「你打電話就為了說這個？」
「當然不是。」
凱特用沙啞的嗓音說道，「我就是好奇，你那裡，能應付幾個？」
李銳大怒。
「你什麼意思！？」
凱特的聲音壓低了。
「傑西卡，利馬，安布羅休，詹妮弗，現在又加一個查理茲，你忙得過來嗎？」
李銳深吸一口氣。
「那天晚上是誰先求饒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凱特啪地掛了電話。
李銳看著手機，心裡不住的冷笑，準備等這次拍完了加勒比海盜，就馬上返回洛杉磯。
回去以後，一定要給這女人上一上強度，好讓她知道誰才是那個站著說話的人。
第二天一早，李銳回到片場。
剛走進攝影棚，就感受到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射過來。
德普第一個湊上來。
「小鐵匠，昨晚怎麼樣？是不是房間裡的電話打爆了？」
李銳懶得理他，徑直走向化妝間。
德普跟在後面，喋喋不休。
「我跟你說，查理茲跟我挺熟的，你要是真想追她，我可以幫忙。」
李銳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
「你很閒？」
德普眨眨眼。
「還行。」
李銳抬起腳，作勢一腳要去踹船長的屁股。
德普往前兩步踉蹌著多開，差點摔倒。
但他不惱不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小鐵匠，你這是在掩飾！」
他一邊笑一邊喊。
「別忘了我的承諾，我真的可以聯絡上查理茲！」
李銳閃人的速度陡然加快。
德普笑得更開心了。
接下來的一週，李銳過得很煎熬。
他用了整整一週時間挨個哄自己的女人，甚至包括嘴上說不在意的傑西卡，誰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
所以還是多哄哄吧。
一週後，他終於擺平了這場波及整個「後宮」的騷亂。
過程很簡單——打電話道歉，然後就是各種甜言蜜語不要錢一樣往外扔，而幾個女人——傑西卡除外——除了罵他幾句，還能真和他分手不成？
1月25號，是李銳21歲生日。
劇組特意給他辦了一個盛大的生日宴會。
下午四點，工作人員把攝影棚清理出來，擺上長桌和椅子。
香檳、蛋糕、水果，應有盡有。
牆上掛著巨大的橫幅：祝拉斐爾.21歲.生日快樂！
李銳進來的時候，全場歡呼。
德普第一個衝過來，一把摟住他。
「小鐵匠，生日快樂！」
李銳笑著推開他。
「你喝多了？」
德普眨眨眼。
「還沒開始喝呢。」
布魯克海默端著一杯香檳走了過來。
「恭喜你拉斐爾，21歲，這意味著你可以合法接過我手裡的酒杯了。」
李銳接過酒杯。
「謝謝。」
維賓斯基也過來了，手裡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送你個禮物。」
李銳拆開一看，是一塊古董懷錶。
銀色的錶殼，精緻的雕花，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是……」
維賓斯基解釋道。
「這是劇組傳統，每個在劇組過生日的演員都有一塊。」
李銳收起來。
「謝謝。」
凱拉走過來，遞給他一張卡片。
「我親手做的。」
李銳開啟一看，是一張手繪的漫畫。
畫上是威爾.特納和伊莉莎白.斯旺在雨中跳舞的場景。
他抬起頭看著凱拉，臉上寫滿了問號。
「你畫的？」
凱拉點頭。
「還行吧？」
李銳點點頭。
「非常好，就是……為什麼畫這個？你很喜歡《舞出我人生》？」
「當然！」
凱拉毫不猶豫的說道。
切蛋糕的時候，李銳注意到工作人員在下面鬼鬼祟祟地擺弄什麼。
他餘光一掃，看見一個彈簧裝置，上面放著一盤蛋糕。
不用說，這絕對是道具組做的手腳。
這幫人想整他！
李銳不動聲色地吹完蠟燭，然後往旁邊一閃。
彈簧彈起來，蛋糕飛了出去。
沒有砸到李銳，反而糊了德普一臉。
德普愣在那裡，奶油從臉上滑下來。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德普抹了一把臉上的奶油，看向李銳。
「你——」
李銳聳肩。
「不是我，是它自己……」
德普還沒反應過來，凱拉已經抓起一坨蛋糕，扔在他臉上。
德普徹底怒了。
他抓起蛋糕，追著凱拉跑。
凱拉尖叫著逃跑，一邊跑一邊笑。
很快，其他人也加入了戰局。
蛋糕大戰開始了。
李銳被糊了好幾臉，但他也糊了別人好幾臉。
最後所有人都變成了五顏六色的奶油人。
宴會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李銳站在攝影棚門口，看著裡面一片狼藉。
德普走過來，遞給他一根菸。
李銳搖搖頭。
德普自己點上。
「已經是成年人了，從此以後沒有了那層光環的保護，你可要小心了，小鐵匠。」
李銳看著他，心裡隱隱有幾分猜測。
「小心什麼？」
德普吐出一口煙。
「總之要學會保護自己。」
李銳擠出一絲笑意。
「放心好了，沒人能傷害我。」
德普渾不在意的擺擺手，明顯不相信李銳說的話。
1月下旬，李銳的戲份本已接近完成。
按照原計劃，再有半個月就能殺青。
但李銳不想等那麼久。
他再次用原力加速了拍攝。
一回生二回熟，這一次他幹得更熟練了，消耗也小了許多。
每天晚上收工後，他用原力輕輕撥動劇組每個人的潛意識，讓他們第二天充滿幹勁，讓拍攝過程行雲流水。
效果立竿見影。
原本還需要大半個月才能拍完的戲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前推進。
導演維賓斯基每天坐在監視器後面，表情從驚訝變成麻木，又從麻木變成習慣。
布魯克海默看著進度表，忍不住跟維賓斯基嘀咕。
「照這個速度，2月10號左右就能殺青。」
維賓斯基點頭。
「終於要結束了，我身上的皮都脫落好幾層了。」
兩人相視一笑。
但有人不想讓他們這麼快結束。
1月28號，幾輛黑色轎車突然出現在片場門口。
車門開啟，下來七八個西裝革履的人。領頭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禿頂男人，戴著金絲眼鏡，一臉的精明相。
來人是迪士尼高層。
李銳正在拍一場戲，餘光掃到那群人，心裡一動。
他沒有停下，繼續演完那場戲。
拍完之後，他走到休息區坐下，閉上眼睛。
原力感知全開。
那群人被布魯克海默領進辦公室，門關上。
李銳的意識輕輕探進去，像無形的觸鬚，捕捉著裡面的對話。
「傑瑞，進度太快了。」
禿頂男人的聲音。
布魯克海默愣了一下。
「這不是好事嗎？可以省不少錢。」
「省的是你們的錢。」
禿頂男人笑了，「但我們的錢呢？」
布魯克海默沒說話。
禿頂男人繼續說。
「這部電影迪士尼投了多少錢你很清楚——1.4億！這麼大的投資，你告訴我2月初就拍完了？」
布魯克海默的聲音聽起來充滿怒氣。
「早拍完早上映，有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
禿頂男人也拔高了聲音，「早拍完，早進後期，早上映，然後呢？票房分成是按上映時間算的！你知不知道，我們今年的財務報表，需要把這筆收益算到下個財年？」
布魯克海默沒出聲。
李銳聽到這裡，心裡冷笑。
資本家的算盤，打得真精。
禿頂男人的聲音繼續傳來。
「所以進度必需慢下來，該重拍的鏡頭重拍，該調整的角度調整，該增加的預算也要增加，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布魯克海默許久後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我明白了。」
門開了。
那群西裝革履的人魚貫而出，上了車，揚長而去。
布魯克海默站在辦公室門口，臉色難看極了。
第二天，拍攝進度明顯慢了下來。
維賓斯基拿著新的拍攝計劃，眉頭皺成一團。
「這段戲不是過了嗎？怎麼又要重拍？」
助理小聲說。
「上面要求的。」
維賓斯基看了一眼布魯克海默的辦公室方向，面無表情的回應了一句。
「那就重拍。」
李銳看著這一切，什麼都沒說。
他不想知道，也不關心。
每天完成自己的工作，就回酒店休息。
至於那些資本家怎麼自己吃自己，關他屁事。
進度就這樣慢了下來。
原本2月10號就能殺青的計劃，因為迪士尼高層的干預，被硬生生拖到20號左右。
但李銳無所謂，左右不過多待十天罷了。
反正他的片酬是按合同算的，拍多久都拿那麼多錢。
那些高層想玩，就讓他們玩去。
2月20號，李銳的最後一場戲拍完。
他站在攝影棚中央，周圍的工作人員開始拆卸佈景。
燈光一盞盞熄滅，道具一件件搬走。
布魯克海默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一部見，拉斐爾。」
李銳點頭。
「下一部見。」
兩人都屬於對加勒比海盜充滿信心的人，不同之處是李銳帶著前世記憶來的，而布魯克海默則對自己出品的電影充滿信心。
維賓斯基也過來跟他握手。
「還有一些補拍鏡頭在洛杉磯攝影棚，別忘了騰出時間。」
李銳點點頭。
「隨時等候召喚。」
2月21號，李銳回到了洛杉磯。
飛機落地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李銳走出通道，看到阿里就在前方等著。
上了車，阿里馬上問道。
「先回家？」
李銳點頭。
車駛向馬里布。
路上，阿里跟他彙報最近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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