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突然有些臉紅。
這對於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來說，無疑是很罕見的。
但她還是沒說話。
李銳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
「我也想你了。」
莫妮卡的身體微微一顫。
然後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那天晚上，李銳沒走。
莫妮卡的熱情讓李銳都吃驚，就像是剛談戀愛的小姑娘。
一直到凌晨兩點，她才終於安靜下來。
躺在李銳懷裡，莫妮卡突然開口。
「拉斐爾.李——你這個魔鬼！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李銳明知故問。
「什麼做了什麼？」
莫妮卡抬起頭，死死盯著他看。
「這大半個月，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一閉眼就是你，想你說了什麼，想你怎麼看我，想你————」
她頓了頓，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想你的樣子！」
李銳沒吱聲，心裡卻得意地不行。
他之前在球花身上費盡心思，為的不就是現在這個結果嘛！
莫妮卡還在繼續「控訴」李銳。
「我回歐洲後本來想從此遠離你，但我發現我做不到！我沒辦法看他—一文森，他一靠近我，我就會覺得噁心。」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
「這不正常，我認識你才多久？一天？兩天？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樣？」
李銳看著她，用循循善誘—又或者說惡魔的低語說道。
「那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莫妮卡咬了咬嘴唇。
「我不知道。但我猜————和你有關。」
李銳笑了。
「和我有關？我能做什麼？」
莫妮卡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坐起來，狠狠咬在他胸口。
那一口咬得很用力。
李銳感覺到一陣刺痛，低頭一看一胸口上多了兩排牙印，有的地方已經滲出血來。
莫妮卡鬆開嘴，怒視著李銳。
李銳沒說話，只是抬起手，按在胸口上。
原力湧動，溫熱的感覺從掌心傳來。
幾秒鐘後，他拿開手一那兩排牙印已經消失了，面板光潔如初。
莫妮卡愣住了。
她盯著李銳的胸口，眼睛瞪得老大。
「這————你是————」
李銳目光平靜的看著她。
「你剛才問我對你做了什麼，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
莫妮卡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李銳還在娓道來。
「但這些手段只是引導，讓你能看清自己真正想要什麼，如果你心裡對我沒有任何感覺，是不會起作用的。」
莫妮卡默然不語，半響後輕聲說道。
「所以————我現在這樣，是因為我真的想要你？」
李銳點頭。
「對。」
莫妮卡突然眼眶一紅，她強忍著眼淚奪眶而出的衝動，用無比哀傷的語氣說道。
「拉斐爾.李，我曾以為你是上帝派來救我的天使。」
李銳眉頭一皺，心說哥們兒就算死了也絕不可能歸上帝管。
「現在呢？」
莫妮卡伸手，輕輕撫過他的臉。
「現在我覺得，你是魔鬼。」
李銳被逗笑了。
「魔鬼就魔鬼吧，反正你也跑不掉了。」
莫妮卡瞪他一眼。
「難道你還想囚禁我？」
李銳把她摟進懷裡。
「我是說你的心永遠別想跑掉，別亂想。」
莫妮卡掙扎了兩下，沒掙開。
她嘆了口氣，靠在他胸口。
「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什麼？」
「我離婚了。」
李銳心裡一動，忙問道。
「什麼時候的事？」
莫妮卡緩緩道來。
「我回義大利就馬上找了律師，向文森遞交了離婚協議書，歐洲那邊————女人想離婚就一定能離婚，他攔不住我。」
李銳心說你這效率可比我想像中要更快啊。
「所以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
「一週前。」
李銳笑了。
「你怎麼不早說？」
莫妮卡哼了一聲。
「我本來想等徹底辦完再告訴你，但我今天實在忍不住了。」
李銳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這樣就很好。」
莫妮卡靠在他懷裡，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問道。
「混球，你打算怎麼————對待我？我知道你不可能和我結婚，我本來也不會有這種奢望，難道今後我們只能像現在這樣，永遠偷偷摸摸的？」
李銳低頭看她。
「你想我怎麼安置你？」
莫妮卡想了想。
「我不知道，但我現在離了婚，短時間內不可能再回義大利或法國一那邊全是記者。留在美國，我又沒地方去。」
李銳笑了。
「這還不簡單？就住這兒。」
莫妮卡愣了一下。
「這兒？」
「對，這間公寓。」
李銳很乾脆的說道，「你先住著，等過段時間我再給你買個房子，就寫你的名字。」
莫妮卡瞪大眼睛。
「你————要給我買房子？」
李銳點頭。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莫妮卡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她想起了之前看過的新聞—那些人說李銳在英國賭世界盃贏了十幾億，說他是好萊塢最有錢的新人。
但那些傳聞，她一直都不怎麼信。
十幾億？
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怎麼可能？
但現在————
「混球，你是認真的？」
李銳正色反問道。
「我什麼時候不認真過？」
莫妮卡臉色有些凝重。
「可這樣————這樣算什麼？感覺我好像被你包養了。」
李銳樂了。
「包養就包養唄，反正你是我的人，我養你有什麼不對？」
莫妮卡氣得臉色漲紅。
「誰是你的人？我是人格獨立的女人，不是你的寵物！」
李銳沒說話。
他翻了個身，把莫妮卡壓在身下。
莫妮卡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
李銳低頭看著她，雖然是在笑著說話，語氣中卻自帶幾分不容置疑的味道。
「讓你認清自己的身份。」
然後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啪！
莫妮卡愣住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第二巴掌又下來了。
啪！
第三巴掌。
啪！
莫妮卡又羞又惱，拼命掙扎。
「你瘋了？快放開我！」
李銳沒理她。
巴掌一下接一下，不重，但聲音很響。
莫妮卡掙扎了一會兒，漸漸沒力氣了。
趴在那兒，臉埋進枕頭裡，肩膀輕輕顫抖。
李銳停下手。
「現在知道誰是你的人了？」
莫妮卡沒說話。
李銳把她翻過來，低頭看著她。
球花的雙眼紅紅的，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你真是個大混球！」她輕聲罵了一句。
李銳滿不在乎的回應了一句。
「混球就混球吧，只要你認清現實就行。」
莫妮卡瞪他一眼，卻不敢再說什麼。
很快，莫妮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離婚的事還沒徹底辦完，還有一些財產分割的問題需要處理。」
李銳問道。
「需要我幫忙嗎？」
莫妮卡搖頭。
「不用，我自己能處理。」
「好，等你處理完就搬過來。」
莫妮卡猶豫了一下。
「你那些————其他女人怎麼辦？」
李銳這次是真愣住了。
「什麼其他女人？」
莫妮卡哼了一聲。
「別裝了，那個傑西卡.阿爾芭，還有那兩個巴西模特一或許還有更多人，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李銳選擇暫時保持沉默。
莫妮卡還在繼續發著牢騷。
「事先說好，別想讓我和她們一起————我絕對不會配合你玩那些變態的遊戲，這是我的底線。」
李銳頗感無語。
「你當我是什麼？對現實不滿，追求刺激的瘋子？」
莫妮卡的神情中滿是認命後的無可奈何之色。
「我不想知道，既然已經是這個結果，除了接受我還能怎麼樣？」
李銳摸著莫妮卡柔順的髮梢，笑眯眯的說著。
「人生嘛，總要有點意外，你就當自己又開展了一段全新的人生不就行了？」
莫妮卡再次冷笑。
「所以我說的一點沒錯，你真的是個超級大混球！」
李銳把她摟進懷裡。
「這個混球也是屬於你的混球。」
第二天一早，李銳從公寓出來，直接去了WME總部。
阿里正在辦公室打電話，看見他進來，一時間竟還沒反應過來。
「拉斐，你怎麼來了？」
李銳在沙發上坐下。
「有個事要你幫忙。」
阿里掛了電話，走過來。
「什麼事？」
「籤個人。」
「誰？」
「莫妮卡.貝魯奇。」
阿里先是瞳孔地震，隨後就坐不住了。
「誰？」
「莫妮卡.貝魯奇。」
李銳重複了一遍，「你應該認識。」
阿里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找回剛才飄走的神志。
「拉斐，你和莫妮卡.貝魯奇————你們————」
李銳兩手一攤。
「就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阿里突然站起來，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我說這幾天怎麼有新聞說她離婚了————文森.卡索這是被你綠了？這件事——
」
他停下腳步，瞪著李銳。
「你知道這件事一旦被外界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影響嗎拉斐？」
李銳聳聳肩。
「我不想知道，因為永遠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除了你。」
阿里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似乎覺得自己有些缺氧。
「拉斐，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那是莫妮卡.貝魯奇！西西里的美麗傳說！全世界男人的共同幻想！你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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