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掃碼付了錢，拿著熱氣騰騰的烤紅薯回到車上。
他把紙袋撕開一點，確認外皮不燙手了，才遞到後排。
「拿著暖暖手，回去再吃。」林凡囑咐了一句。
團團雙手捧著熱乎乎的烤紅薯，高興地點了點頭。
車子重新啟動。
下午四點半，五菱宏光平穩地駛入金茂府的地下車庫。
推開家門，屋裡的地暖一直開著，一股溫熱的空氣迎面撲來，把外面沾染的初冬寒氣徹底驅散。
林凡脫下黑色的休閒夾克，掛在門口的衣帽架上。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裡面裝著今天中午簽收的那個法院快遞袋。
林凡走進書房，拉開紅木書桌的抽屜，把傳票和起訴狀扔了進去，關上抽屜。
下週三開庭。
蘇青的起訴狀寫得再怎麼咄咄逼人，在他眼裡也就是幾張廢紙。
他不需要提前去焦慮，更不需要去準備什麼華麗的說辭。
因為王正明會拿著那些實打實的完稅證明，在法庭上把蘇青的驕傲砸個稀巴爛。
走出書房，林凡來到客廳。
團團已經剝開了烤紅薯的皮，正用小勺子挖著裡面金黃軟糯的紅薯泥。
「甜不甜？」林凡倒了杯溫水放在茶几上。
「甜！」團團吃得鼻尖上都沾了一點黑色的草木灰，大眼睛彎成了月牙，「爸爸你也吃一口。」
她挖了一勺，遞到林凡嘴邊。
林凡湊過去吃掉，點點頭：「確實不錯。不過少吃點，墊墊肚子就行。爸爸現在去做飯。」
林凡抽了一張溼巾，細緻地把團團鼻尖和嘴角的灰漬擦乾淨。
「去沙發上坐著吃，當心別燙著。」
團團乖巧地點頭，捧著紙袋子跑到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晃盪著小腿，邊看動畫片邊小口吃著紅薯。
林凡轉身走進寬敞明亮的開放式廚房。
剛擰開水龍頭洗手，他的腦海深處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電子音。
【叮！檢測到宿主觸發生活成就「冬日煙火」。】
【成就獎勵發放：神級家常菜譜《至臻香菇滑雞蓋飯》。】
【農場圖鑑同步解鎖：靈山冬菇、散養三黃雞。】
林凡擦手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蓋飯。
這東西在市面上太常見了，隨便一條商業街或者寫字樓底下都有賣。
但真正能把蓋飯做好的極少。
蓋飯的靈魂在於澆頭和醬汁，那口濃郁的湯汁必須能把每一粒米飯完全包裹住，讓人吃得一口接一口停不下來。
外面寒風呼嘯，江城的冬天越來越冷。
這種天氣，吃一碗熱氣騰騰、醬香四溢的蓋飯，確實最撫胃。
林凡閉上眼，意識沉入系統農場。
農場的後山角落裡，多了一截截粗大的枯木。
枯木上長滿了一簇簇肉質肥厚的冬菇。傘蓋表面帶著天然的龜裂紋，透著濃郁的純正菌菇香氣。
旁邊的林地裡，毛色鮮亮的散養三黃雞正在悠閒地啄食草籽。
林凡意念一動，提取了半斤鮮冬菇，以及兩隻處理好的肥碩三黃雞腿。
退出系統。
廚房的流理臺上，憑空多了一個竹籃，裡面裝著帶著水汽的冬菇。旁邊的不鏽鋼盆裡，放著新鮮的雞腿肉。
做蓋飯啊，飯是底子。
林凡先取了兩碗響水貢米。這米本身就油潤甘甜，但他今天特意少放了一點點水。
蓋飯的米飯必須稍微硬挺一點，這樣在拌入醬汁的時候，米粒才不會發黏發爛，能保持顆粒分明的口感。
電飯煲按下煮飯鍵。
林凡拿起菜刀，開始處理食材。
他拿起菜刀，刀刃貼著雞腿骨劃開，利落地剔除骨頭，將雞肉切成拇指大小的肉塊。
雞塊裝入碗中，加一點系統釀造的醬油、少許澱粉和一點點純淨水，用手抓勻上漿。
這一步是為了鎖住雞肉的水分，保證口感的滑嫩。
冬菇洗淨，切成厚片。
起鍋，燒熱。林凡挖了一勺黑山豬板油丟進去。
油脂融化，薑片和蔥段下鍋爆香。
醃好的雞肉倒進鍋裡，大火快速滑炒。
雞皮在高溫熱油的逼迫下迅速收縮，表面微微泛黃，滲出清亮的油脂。
冬菇片下鍋，和雞肉一起翻炒。冬菇特有的山野香氣被熱油徹底激發出來。
接著林凡倒入醬油，加了一點蠔油提鮮，翻炒均勻後，加入半碗溫熱的靈泉水。
蓋上鍋蓋，轉中小火燜煮。
蓋飯的澆頭絕對不能太乾，必須留有足夠拌飯的濃湯。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
林凡洗乾淨手，靠在流理臺邊，看著鐵鍋邊緣冒出的白色蒸汽。
隨著水分慢慢蒸發，一股非常濃郁的醬香和肉香開始在廚房裡散開。
這是一種很踏實的家常味。沒有海參鮑魚那種高高在上的名貴感，就是普通人下班回家，最期盼的那種能讓人吃飽吃暖的味道。
香味順著空氣的流通，慢慢飄到了客廳裡。
坐在沙發上的團團吸了吸鼻子。
她看了一眼手裡剩下的一小塊烤紅薯，突然覺得不香了。
小丫頭把紅薯放回紙袋裡，從沙發上滑下來，踩著拖鞋噠噠噠地跑到廚房門口。
她扒著門框，探出半個小腦袋，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灶臺上的鐵鍋。
「爸爸，什麼味道呀？好香。」團團嚥了口口水。
林凡看著女兒這副饞貓的樣子，笑了笑：「餓了？」
「嗯！肚肚餓了。」團團用力點頭。
「去洗手，準備吃飯。」林凡看了看時間，電飯煲的提示音正好響起。
「好！」團團轉頭就往洗手間跑。
林凡掀開鐵鍋蓋子。
鍋裡的湯汁已經收得恰到好處，變得濃稠紅亮。
雞塊和冬菇裹滿了醬汁，在鍋底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
他拿過一個寬口的大白瓷碗。
開啟電飯煲，盛出大半碗顆粒分明、透著油光的白米飯，鋪在碗底。
然後拿起鍋鏟，連肉帶菇，盛了滿滿一勺澆頭，直接蓋在白米飯上。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林凡傾斜鐵鍋，將鍋底剩下的一股濃稠醬汁，均勻地淋在澆頭上。
紅褐色的醬汁順著雞肉和冬菇的縫隙，慢慢滲透進底下的白米飯裡。原本雪白的米粒，瞬間染上了一層誘人的醬色。
一碗完美的香菇滑雞蓋飯就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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