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質疑，李大勇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們腦子是不是缺根筋？」
李大勇啐了一口，老神在地教訓道：「真正手裡捏著極品尖貨的供應商，誰會掛個招牌在大街上吆喝？」
大陳和小劉聽著李大勇這番話，兩人互相看了一眼，腦子裡原本那一絲疑惑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撥雲見日的恍然大悟！
對啊！
大陳猛地一拍大腿，心裡瘋狂點頭。
這種能治癒絕症、品質高到離譜的頂級食材，怎麼可能擺在農貿市場的大街上按斤賣？
這就跟古玩行當裡的「暗盤」一樣，真正的好東西都是藏在深巷子裡的！
難怪他們鼎豐集團動用了那麼多正規的冷鏈大資料，查了那麼久都查不到。原來人家走的是這種地下熟人網路！
大陳把這些資訊一字不落地記在手機裡，看著螢幕上的兩行字，激動得雙手都在發抖。
這簡直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們在車裡凍得跟孫子似的熬了幾天幾夜沒查出來的絕密情報，居然被一個貪財的老食客給抖落出來了。
「大哥！您真是我們倆的再生父母啊！」
大陳徹底信了，收起手機，對著李大勇連連鞠躬，臉上的狂喜根本掩飾不住。
「太謝謝您了！等我們把這兩家供應商買下來，新店開張，一定請您來剪綵！」
「行了，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李大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錢我收了，路也給你們指明瞭。趕緊滾，以後別再來這兒鬼鬼祟祟的撬門。下次要是再讓我撞見，我可就真報警抓賊了。」
「是是是，我們馬上滾！」
大陳和小劉如蒙大赦，轉過身，連滾帶爬地跑出了荒廢果園的鐵門。
兩人一路狂奔，鑽進停在土坡後面的那輛黑色大眾轎車。
打火，掛擋。輪胎在凍硬的泥土路上劇烈摩擦打滑，隨後車子像逃命一樣躥了出去，一溜煙消失在濃重的夜色中。
果園深處的冷風中。
李大勇看著那輛車走遠的車尾燈，站在原地撇了撇嘴。
果園深處的冷風中。
李大勇看著那輛車走遠的車尾燈，站在原地李大勇擺了擺手，示意工人們上皮卡車。
「行了，收工。都回去踏實睡覺，明天一早還得去老林那排隊吃豆腐呢。」
……
黑色大眾轎車在顛簸的土路上狂奔。
車廂裡的暖氣開到了最大。大陳和小劉雖然凍得臉色發青，但眼裡全都是壓抑不住的狂熱。
「陳哥！咱們這回立天功了！」小劉激動地直拍大腿。
「我就說那個幹工地的包工頭好糊弄！隨便花點錢，就讓他把實話全吐出來了。」
「誰能想到，這林家鋪子的供貨商，藏的這麼深。」
大陳也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幾天遭的罪，總算有了回報。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凌晨三點半。
沒有絲毫猶豫，大陳直接撥通了江城分公司市場部經理趙剛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大陳，大半夜的你最好有要緊事。」趙剛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睡意和被打擾的不耐煩。
「趙經理！查到了！林家鋪子的進貨渠道全查清楚了！」大陳扯著嗓子喊道，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
兩秒鐘後，趙剛的聲音拔高了八度，睡意全無。
「你說什麼？查到了？！確定嗎？」
「千真萬確！」大陳趕緊把剛才打聽到的資訊，一字不落地彙報了一遍。
「林凡為了掩人耳目，都是讓這些供貨商僱私車半夜送貨。而且全是走的地下暗盤，連個正經招牌都沒有。所以咱們白天在林家鋪子那裡才什麼都查不到。」
「好！幹得漂亮！」
趙剛在電話那頭激動得直接拍了床頭櫃。
「你們倆這次立了頭功！現在，立刻，馬上開車回公司！」
「我這就起床去公司，順便給孫總打電話彙報。你們手腳麻利點！」
電話結束通話。
大陳和小劉對視了一眼，疲憊感一掃而空。他們猛踩油門，車子朝著市中心的鼎豐大廈疾馳而去。
一個多小時後。
江城分公司的總經理辦公室內。
孫可接到趙剛的電話，連夜從被窩裡爬起來，親自趕到了公司。
趙剛也已經帶著大陳剛寫完的書面報告等在了這裡。
孫可聽著趙剛遞上來的詳細彙報，原本緊鎖了好幾天的眉頭終於徹底舒展開來。
「原來是藏在農貿市場和批發市場的散戶手裡。」孫可端起桌上的濃茶喝了一口，冷笑了一聲。
「難怪我們之前什麼蛛絲馬跡都摸不到。」
「這個姓林的廚子確實夠狡猾，找這種不起眼的底層散戶供貨，就是為了防著被人摸到底細。」
「孫總，既然摸清了底，咱們接下來怎麼幹？」趙剛站在一旁，摩拳擦掌，已經迫不及待要動手了。
孫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還沒亮的天色。
「周總走的時候下了死命令。只要查出供貨商，直接拿錢去砸斷他的貨源。」
「等早上九點，銀行一上班，你親自帶隊，分兩撥人去這兩個地方。」
孫可走到辦公桌前，盯著報告上的兩個地址。
「不管那個賣肉的王老闆，還是賣豆子的李老闆開什麼價，你直接在他們的報價上翻三倍！」
孫可伸手在桌面上重重地點了兩下。
「帶上公章。給他們拍現金，直接籤長期的獨家排他性買斷合同。」
「告訴他們，從今天起，他們手裡所有的黑山豬肉和金絲黃豆，鼎豐集團全包了。」
「哪怕我們買回來全堆在倉庫裡發黴爛掉，也絕對不許有一斤一兩，流進林家鋪子的後廚。」
「我要讓那個姓林的廚子，明天中午連一顆能下鍋的黃豆都買不到！」
「明白！我這就去讓法務準備買斷合同，去財務那邊批現金條子！」趙剛領了命，轉身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大陳和小劉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
孫可看了他們倆一眼，語氣緩和了一些。
「你們倆這次辦得不錯。去財務部報備一下，年底你們的獎金翻倍。先回去休息吧。」
「謝謝孫總！」兩人喜出望外，連連鞠躬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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