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姝,你是我的。”
江月姝只覺得一雙大手在她的腰間來回摩挲,這熟悉的觸感和聲音驚得她猛然坐起。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眼睛上蒙著一層絲巾。
她扯下絲巾,定睛一看。
眼前的男人正是夜夜和她纏綿一榻的江硯寒。
“我...我這是沒死?”江月姝震驚的說不出話,她環顧四周,發現這是她曾在太守府的房間。
可她明明記得自己從高崖墜下,那失重的感覺,好似就在剛剛。
難道,她重生了?還回到了被祖母許配給王侍中那晚。
江月姝的母親當年帶著她嫁給江太守做續絃。
在江家,她是二小姐,實則和這個家毫無血緣關係。
母親和江太守成婚不足五年,江太守便突發意外死亡,而她的母親也深受打擊,跳湖自盡。
從此,她的身份便尷尬起來,空有江家二小姐的名頭,實際上活得不如丫鬟。
江太守的母親,江家太夫人本想將她趕出去,但看她貌美,又將她留在府中,只待及笄後將她送與朝中官員,好為江家換得利益。
於是,在今日侯府冬日宴上她被那個年過四十的三品官員王侍中看上後,江太夫人便迫不及待的答應這門婚事,讓她去做王侍中的填房,可偏偏,就在這晚,她被下了藥。
而她的繼兄,江硯寒趁機要了她的貞潔。
後來江硯寒替她退婚,將她囚禁在自己的別苑,夜夜纏著她。
她一個外姓的孤女,無依無靠,最終認清現實,以色侍他,只待他有一天玩膩了,能放她離開。
可後來,江硯寒的未婚妻蘇映雪找上了她,派了幾個小廝,將她綁上馬車,從高崖上扔了下去。
看著面前雙眸迷離的江硯寒,江月姝心中升起一陣惡寒,她拼命的掙脫起來,幸好江硯寒喝了酒身上沒力氣,被她一把推倒。
她撿起地上的衣服,套上身,踉踉蹌蹌的朝外跑。
害怕被江硯寒追出來,她只能躲到馬廄中一處空位身上蓋住稻草,蜷縮在裡面不敢動。
少女眼睛猩紅,無聲的落淚。
還好,還好她躲過了今夜。
夜涼如水,她在馬廄蜷縮著一動不動,直到看到她房間那個高大的身影跌跌撞撞的離開後,她才敢大口呼吸。
江月姝看向四周,確認周圍是安全的後,她起身,將身上的乾柴都抖落乾淨,迅速跑回自己房間。
屋內內除了床上的慌亂,一切如舊,她將房間的各個角落都檢查一遍,確認那迷情香燃完後,她攤坐在床上。
不知是因有了重新開始的喜悅,還是替前世屈辱的自己委屈,她雙手抱膝把頭埋在臂彎中痛哭起來。
翌日,江月姝渾渾噩噩的睡著。
“二小姐,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