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脫。”
姜禾聲音忐忑不安,死死的按住那隻正在解腰帶的手。
男人上衣已經脫了,露出緊實的肌肉,一道猙獰的舊傷十分醒目。
他俊美的眉梢微擰,疑惑的看向姜禾,“不脫……怎麼做?”
姜禾穿進了一本書裡,兩種意識剛融合,她還有些恍惚。
怎麼一穿來就遇上這種事?
“我……我……”一時間太多的資訊衝進大腦,讓她的大腦宕機,支支吾吾的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藉口。
眼神飄忽不敢與這陌生的男人對視,目光不經意的下移,好巧不巧的落在了兩人交疊的手,再往下一點點的位置。
那處鼓脹的衣料……姜禾驀地鬆開了手,趕緊收回目光。
身前的男人疑惑的看著她,片刻後,才緩緩的開口,“距離明年清明節的時間可不多了,要是沒有孩子,怎麼向爹交差?”
這……
“我還沒準備好。”姜禾只能硬著頭皮說。
謝昭詫異的看向她,“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呃……這個……
“因為……我感覺小腹有些疼,可能是月事快來了,改天吧。”終於找到個合適的藉口,不管怎麼說,先把他支走再說。
也不知道他信不信,片刻後,就見他一把抓起床頭掛著的衣裳離開了。
聽著關門聲,姜禾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她穿書了,穿成了一部權謀架空文裡男主的惡毒前妻,一個死得特別慘的反派女配。
大承三十年,太子暴斃。在外征戰的皇太孫謝昭聞訊後,快馬加鞭的趕回京城奔喪。
卻不想,半路遇政敵派出的殺手埋伏,致使他身中數刀後跌落山崖。
主角落崖必有奇遇,這是鐵律,這位主角自然也不例外。
山崖下是湍急的河流,謝昭抱著一根浮木順流而下,被外出收生意欠款的姜父碰到。
見其昏死過去還死死的抱著浮木,被他強烈的求生慾望感染,當即決定救他一命。
姜父急著歸家,找了大夫給他包紮好傷口,之後就帶著他著急趕路。
他也是命大,身受重傷,又經歷兩月的舟車勞頓,愣是活了下來。
除了失憶沒啥毛病,差不多養了半年身上的傷就全好了。
姜禾算了算時間,按照原著劇情,他回去的時間是兩年後。
兩年後他會逐漸恢復記憶,然後回到京城,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而姜禾這個用救命之恩逼著他以身相許的髮妻……咳咳,自然沒有一刀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