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風整條腿橫在何為胯上,凶神惡煞地盯著。
八塊腹肌在黑色襯衫下若隱若現,何為面無表情地盯著,看不出在想什麼。
聞言,他抬起眼,盯著戚風發紅的眼尾。
“你。”
話音剛落,何為一個翻身,扶著戚風的腰將人摔在床上,屁股挨著屁股。戚風不爽地掙扎,嘴上咒罵著。
何為輕笑,“老實點。”
“何為!我艹你大爺!你竟然敢……唔!”
何為不為所動,掐著戚風的後腦勺使勁兒,整張臉埋進了枕頭裡,不多時,一聲悶哼從嘴裡溢位。
翌日,陽光曬到眼睛時,戚風下意識抬手遮著,嘟嘟囔囔地推懷裡的人,“去關窗簾!”
身邊的人睡的死,往旁邊翻了個身,戚風頓時感覺自己呼吸不過來,他艱難地從懷裡爬出來,看到了對面中環廣場長得像擎天柱的大廈。
昨晚兩人玩得太投入,落地窗的玻璃上還留著三個掌印,光是看著戚風就臊了個大紅臉。
想到昨晚,戚風恨恨地看向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何為。
可等他轉過身,看清身側躺的人後,睜大雙眼,“噌”地坐起來。
“何為,你別吵……再睡一會。”
雷齊暉翻了個身摟住身旁人的腰,卻發覺手感不對,迷瞪瞪地睜開眼。
戚風臉色鐵青,眼睛像蘊含著風暴一樣,“你怎麼在這?!何為呢!”
“我他嗎還想問你呢!”
雷齊暉一把推開他,凌晨的時候他收到何為的簡訊,約他在這裡見面。大晚上的,總不能是叫他來蓋著棉被純聊天的?他興沖沖地到便利店買了一包常用的味道,想著一定要好好表現,把前男友追回來。
“後來呢?”戚風眯著眼睛問。
昨晚他和何為喝完之後,何為吵著要回家。
第一次見到這麼有活人感的何為,戚風當即拐著人去了臨近酒吧的一套公寓。事情進展得也很順利,後來兩個人都睡下,何為什麼時候起身,又什麼時候走的,他完全不知情。
雷齊暉想了想,抓著頭髮來回搓,“不記得了。”
“艸。”
兩人對視一眼,意識到被何為耍了。
戚風甚至懷疑,昨晚跟自己睡的到底是不是何為,還是身邊這個大蠢豬。
正想著,戚風的電話響了,螢幕上彈出何為的名字,他迅速接通。
“何為,你去哪兒了?!”
戚風臉色陰沉,他瞪著眼看人的時候其實挺嚇人的,尤其是他知道被一個比自己大了十歲的老男人擺了一道,騙了感情又騙了身子後,二十多年從來沒有過這種屈辱和委屈的戚風,在這一刻,恨不得把螢幕裡笑眯眯的男人抓回來,綁在床上狠狠做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