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蓁很早就睡醒了, 翻來覆去再沒睡著,就乾脆撐在床邊,盯著秦也的睡顏看了好一會, 沒忍住作弄的手, 摩挲了會他的眉毛後, 又戳了戳他柔軟的嘴唇。
從今天開始就是五一假期,兩個人從幾個月前就已經約好,決定前往馬爾地夫度假, 放鬆身心。
“癢。”秦也反手捉住她肆意妄為的手, 睜開眼睛, 整好以暇地看著她。
“什麼時候醒的?”曾蓁看著他清明的眼睛,沒有半點睡眼惺忪。她的手靈活地從秦也的束縛中掙出,颳了刮他高挺的鼻樑後,笑吟吟地看著他。
“你翻身的時候醒的,有一會了。”秦也的目光飄到曾蓁的凌亂的領口處, 替她往上拉了拉。
曾蓁想了想,“也是。”
她一直睡在秦也的懷抱裡,兩人貼得緊密,縱使動作再輕再緩,也難免會驚擾到對方。
曾蓁伸手, 又撓了撓秦也的下巴,時間還早,天邊都泛著一層魚肚白。她沒吭聲,只笑著作弄著秦也玩。
他微微抬起頭, 把下巴放在曾蓁的脖頸間,蹭了蹭。剛冒尖的胡茬刺刺的,扎得曾蓁有點癢。
她眯起眼, 想往前去撓他癢癢肉的時候,不小心觸碰到正在站軍姿的部位。
秦也抱著曾蓁的那一隻手顯然一僵,他的神色暗了些,把曾蓁往自己的懷抱裡送了送。
他的呼吸是熱的,身體的每一部分也是熱的,像一塊炙烤爐裡的熱炭。
“額。”曾蓁低頭,看了看被子下方,又看了看秦也不以為然的表情,她小心翼翼地問,“你不管一下嗎?”
秦也面不改色:“正常生理現象,恐怕管不了。”
高中生物課上好像講過,早上剛睡醒的男性都會有這麼個生理反應?曾蓁想了想,除了有點膈人以外,好像也沒什麼關係?就是感覺有點像端端愛玩的毛絨玩具捏捏球,硬硬的、又軟軟的。
曾蓁整個人往被子下面滑了滑,只探出半個腦袋,她小心翼翼地問,“那你會不會不舒服。”
秦也默默地掃她一眼,替她把髮絲攏好,“你再問下去,我就要你來替我不舒服了。”
曾蓁沒吭聲了,她默默地翻了個面,上半身直挺挺的,任由秦也繼續抱著她。
很多時候,曾蓁都會覺得人是一艘船,一艘在社會海洋裡晃晃悠悠的船,心無定處,人也茫然。這樣的感覺唯有在擁抱和牽手的時候能短暫地消失,人有了羈絆,就像船有了停泊的港口,心裡空蕩的位置也就被填滿。
曾蓁玩著秦也的手指,像揉麵團那樣,到處捏捏。
秦也懶散地玩著她的髮梢,“不起來嗎?”
曾蓁小幅度地點點頭,她瞟了眼天色,又瞟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針指到七點。他們直飛馬累的航班在下午四點半,時間還極其富裕。
“還很早,也不著急?”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就像烙煎餅似的,被人從後面翻了個面,吻鋪天蓋地地落下,愛慾如潮水般襲來,眼睛被秦也用掌心蒙上,在最後一刻清明時,她聽見秦也說,“那暫時,先管管我吧。”
日上三竿,曾蓁還像一條鹹魚一樣躺在床上,她半側著身子,吩咐秦也要幫她把放出來的衣服統統收拾進行李箱。
秦也嗯了一聲,他剛起床,身上的睡衣還沒來得及換,這人換衣服的時候也不避著曾蓁,毫無負擔地將睡衣脫下後,漏出滿是抓痕的後背。
曾蓁看著自己的傑作,有些面紅耳赤,但臉紅歸臉紅,也不妨礙她繼續盯著秦也看。
兩人的目的地是海島,秦也也就穿得格外悠閒,一件白襯衫,一條冰藍牛仔褲。他往腰間繫了一條腰帶,轉過身,親了親曾蓁的額頭。
“幹嘛。”曾蓁沒好氣地說他,“你別以為這樣我就不會跟你計較。”
她從被子裡伸出手,戳了戳秦也的腰,“你現在去給我做個三菜一湯,把衣服收拾好再替我洗澡穿衣服,我就原諒你,聽到沒有。”
“哎!”
曾蓁全是當玩笑話說的,可沒想到話音剛落,整個人連帶著被子就被秦也打橫抱起,她的手無處安放,只能緊緊地扒著秦也的肩。正想開口罵他,手就無意間擦過先前自己撓出的抓痕處。霎時間要說的話就都被憋了回去,只得悶悶地抱怨著,“我沒穿衣服呢。”
秦也面不改色地抱著人往前走,他的手上還拎著曾蓁甩在床邊的拖鞋,“我替你洗澡、穿衣服,待會再給你做三菜一湯。”
到了浴室,他先是半彎著腰替曾蓁把鞋子放在地上,後才把人放下。
曾蓁默默地裹緊小被子,用腳踹了他小腿一下,“順序反了,你得先去給我做三菜一湯。”她抿著唇,視線飄忽,“本人想了想,好像懲罰太多了,所以勉為其難可以免掉一些,你就去幫我做菜就行。”
秦也笑了一聲,把被子拿開,一字一句,說得慢條斯理,“我怕蓁蓁和我秋後算賬,所以想了想,還是決定道歉要道歉到位,每個要求都得滿足。”
被子本來就被他們鬧的髒兮兮的,丟在走廊上也無傷大雅。端端和立立被打包送到了寵物店寄養,也不回來動這髒兮兮的被子。
秦也撥出的潮溼的氣息讓曾蓁想到南方的陰雨綿綿的回南天,她的心酸酸的,被過度的感官觸覺刺激的頭皮發麻。秦也的脖頸和她的脖頸相交錯,增大的接觸範圍,讓曾蓁感覺呼吸都在被動地加快,每一次不經意地觸控都像在過電,曾蓁感受到自己的腿再被抬高,鏡子前的自己不著片縷,而秦也穿戴得又過分整齊。
好煩,他怎麼能在這個時候,穿得這麼正經。
好想把他搞亂,好讓他和自己一樣,意亂情迷。
手不自覺地在秦也的胸前打著晃,最終停留在他的領帶前。
曾蓁耳畔的水聲暫歇,水龍頭被關上,她的腿間涼颼颼的。她不悅地皺眉,正想開口問問秦也在做什麼。
最後一絲理智的線被秦也的手指鉸斷,原來他剛剛是在洗手,怪不得讓她等了這麼久,怪不得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比以往都溼潤。
曾蓁趕忙扯住他的領帶,像抓住救命稻草那樣,把脖頸仰得高高的,想從愛慾的海洋裡探出頭去。
可秦也說:“寶寶,低下頭,看我。”
她就又不得不低下頭,陪他一同沉溺於浪潮之中。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浴室,曾蓁可以清楚地看見秦也的每一個動作。他無名指上戴著的戒指還沒來得及摘,在此時此刻,成為了測量工作的重要工具。
但曾蓁不喜歡,她搖搖頭,全身都還在小幅度的抖動著,她全然沒了力氣,只能讓秦也替她把散落的頭髮攏起。
“不要用手。”
秦也嘴邊叼著正方形的安全措施工具,他疑惑地抬頭,將工具放到一邊,應了一聲好。
“那我親親它。”
還沒等曾蓁來得及拒絕,秦也就痴纏著吻上那一處,他任由著曾蓁拽著他的髮梢,推拒猶迎著,把自己送到他的面前。
秦也學東西總是很快,他是聰明的學生,能透過反應的強度來進一步地調節實驗的頻率。他也是謙虛的學生,總願意俯下身去不恥下問,只是他的鼻樑有些高了,做這樣的實驗時總會不經意地擦過特殊地帶,讓反應物產生出無法避免的相對誤差。
曾蓁眼睫毛被淚水洇溼,眼睛也像睜不開一樣,她的一隻手抱著秦也,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另一隻手覆蓋在臉上,遮掩著她的喘息聲,為她消化著鋪天蓋地的愛慾。
好奇怪,明明讓她這樣顫抖、這樣不安的人是秦也,可她還是無法避免地,想向他獻上身體的每一處。
她在浴室起霧的鏡子前描摹愛人的模樣,在透光的玻璃窗前與愛人相擁,窗外、窗內,雨不斷在下,身前、身後,水不斷在落。
他們好似天生就該這樣分毫不差地結合在一起,好似天生就該與對方分享伊甸園的蘋果。
*
“女士們先生們,下午好,歡迎您乘坐此次飛往馬累的航班,飛行時間為八小時……”
隨著飛機順利抵達平流層,機上的燈光被熄滅,靜謐安靜的黑暗氛圍中,曾蓁逐漸變得睏倦,她打了好幾個哈欠,眼角水亮亮的。
秦也拉住了她的手,同她小聲說著悄悄話,“如果困了的話,就先休息吧。”
曾蓁嘀咕著說,“想多跟你靜靜地待一會,這樣的時間太少了。”
秦也笑了笑,他親了親曾蓁的臉頰,又親了親曾蓁耷拉著的眼角,“這樣的時間還會有很多的。”他鬆開曾蓁的手,替她把被子掖好,“我愛你,所以,好好睡一覺,起來再說。”
曾蓁實在太困了,她囫圇地嗯了一聲後,眯著眼睛將座位調至平躺狀態,人在睏倦時總會變得脆弱,曾蓁也不例外。尤其是情事過後,她總會變得更粘人一些。
曾蓁說:“我想拉著你的手睡。”
“好。”
再次醒來時,飛機已經接近目的地,窗外的大海一望無際,海天一色,像一塊流動的冰透色翡翠。
曾蓁的意識還未回籠,全憑著肌肉記憶,一隻手撐在座位的側面,一隻手揉著酸脹的太陽xue。
她這一覺睡得不大安穩,商務艙的小床硬邦邦的,到底比不上家裡的舒適。
她嘀咕了兩聲,話前言不結後語的,看起來是真的沒睡醒。
秦也一向睡眠淺,又認床,在飛行過程中只小歇過一會,他靜靜地看著曾蓁迷糊的動作,心下一軟。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眼前就像有唯獨對她生效的濾鏡,雖然她只是在做自己,雖然她只是在做正常不過的事情,但還是萬般可愛,萬般惹人憐愛。
秦也拉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再睡一會吧。”
曾蓁此刻又不樂意了,她還沒睡醒,肚子裡窩著一團火,“不要,我渾身都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只一瞬,秦也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見,他的神情變得嚴肅,“要吃藥嗎?”
曾蓁睨他一眼,心想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傻,她轉過身,仰起頭,認真地看著秦也,一言不發。
秦也被她看得一愣,更以為她是生病了,他的動作飛快,手心貼至曾蓁的額頭處,“發燒了?”
“不是。”
“胃痛嗎?”
“不是。”
秦也思考得更認真了,他的眉頭擰在一處,半晌後深吸一口氣,“如果不舒服的話,我們改簽今晚的機票回去,好不好?”
曾蓁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聽他又繼續往下說,“不用勉強自己。”
曾蓁原先一肚子氣霎時間煙消雲散,她單純地眨眨眼睛,倏地笑出聲來,她的笑聲像銀鈴一般,清脆又動聽。
秦也待著,眉頭卻是蹙得更緊了,“怎麼了?”
“你太求知若渴了,我招架不來,所以這裡疼。”曾蓁指了指他先前吻過的腰窩處,一本正經地學著他以前的樣子,說起了渾話,“腰疼。”
自己說完,反倒是自己先臉紅了。
秦也的目光緊隨著曾蓁的動作,他起初是極擔心的,擔心曾蓁剛出門就生病,擔心接下來返程八個小時的航班她吃不吃得消,也擔心他原先為她準備的驚喜就此告吹。
是以曾蓁一本正經地說出那句腰疼時,他只有如釋重負的輕鬆。
秦也闔了闔眼,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沒有任何怪罪的話。
秦也早晨時就已饜足,現在仍處在賢者時間,他一路上規劃了許多海上日程,想和曾蓁一同探索海底深處,想和曾蓁牽著手,做一回隨波逐流的人,多留下一些溫馨的回憶。
他的睫毛又直又長,掃在曾蓁的手背上時,癢癢的,勾得她的心亂亂的。
秦也的唇碰到她的手背一瞬,又極為快速地撤開,他剋制著自己的動作,但在曾蓁這裡,實在太明顯。
還沒等秦也開口,曾蓁就替他說,“怎麼辦,好想親親你。”
秦也嘆了一口氣,他只睡了一會,現下其實有點疲憊,他捂住曾蓁的眼睛,在她唇上落下一個淺嘗輒止的吻。
“你是故意的。”他的語氣沉著而篤定,“所以等一會,不要再吵著說腰疼。”
看來溫馨的回憶或許不夠,還必須留下一些足夠旖旎的回憶,才能讓曾蓁安分些。
*
出了馬累機場,就能見到一望無際的海面,又幾艘白色的船舶停在海面上,隨著波浪而不斷起伏著。
他們短暫在過夜酒店休息了後半夜,第二天一早,接機的酒店工作人員早早便在門口等候,他們舉著寫有酒店名稱的平板,熱情地接待了二人。
水飛疾馳過海面,散落的島嶼形狀各異,美得讓人移不開視線,但水飛的噪音實在很大,曾蓁喊了好幾次秦也的名字,他才聽見。
原本要說的話早就被拋之腦後,秦也問,“怎麼了?”
曾蓁想了想,還是沒想起來,她笑了笑,只說,“好喜歡你。”
好幸福,幸福到除了說好喜歡你以外,再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飛機剛落地,曾蓁的眼睛就噌地一下變亮,她牽住秦也的手,擠入他的領地,帶著他一起往前走去。
清透的海面下,時不時有幾隻小丑魚成群結隊地遊過,它們長得和動漫裡的樣子一樣,橙白兩種顏色線條相間,有一層黑色的描邊,眼睛圓溜溜的。
“好可愛。”曾蓁興致勃勃的回頭,和秦也分享著自己的新發現,“你看,小丑魚!”
她活潑得像出門春遊的小朋友,一舉一動都讓秦也覺得可愛。
“我看海底總動員的時候,就特別想要一條尼莫。”
“那買幾條回家給你養好不好?”
曾蓁清醒著,“家裡有貓有狗有烏龜,你再買魚,家裡要變成動物園啦!”
半年前曾蓁隨口說了一句,想養一隻壽命長一些的寵物,最好能陪伴他們一生。
然後秦也就從花鳥市場裡,提了一隻巴西龜回來。
曾蓁隨口胡說的話,第二天都要忘記了,她甫一回到家,就跟那隻巴西龜大眼瞪小眼,尖叫著問,“這是什麼啊!”
“烏龜。”秦也還在掃地,他疑惑地問,“你不是想要能陪伴一生的寵物嗎。”
“晚上說的話能當真嗎!”曾蓁惱怒著說,“你晚上每次還都說就一次呢!”
但買都買了,曾蓁只好給烏龜買了 個豪華生態缸,定時投餵,看久了居然也就看順眼了。
就是烏龜有點笨,曾蓁給烏龜起了個名字,它一直聽不懂。
秦也笑了笑,縮短了兩人間隔的距離,和她緊緊地挨在一起,“你不是說特別想要嗎?”
“我又不是小孩子,想要什麼都必須擁有。”曾蓁想起烏龜的回憶,她撇撇嘴,沒好氣地說,“我是大人了,喜歡的話看看不就好啦,要學會剋制自己的慾望嘛。”
兩個人走至水屋前,工作人員替他們用房卡刷開門後就把房卡交到他們手中,沒再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世界不是圍繞我轉的,不可能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曾蓁收斂了孩子氣的一面,認真地說。
“你是大人也好,小朋友也好。”秦也沒有看魚,他由始至終的目光都只停留在曾蓁身上,“我都願意替你實現願望。”
“只要你想要。”
門被關上,無邊無際的碧藍海洋前,曾蓁抬頭看他,與他的視線相撞。
秦也不知何時已經單膝跪下,他的脊樑挺得很直,緊抿著嘴唇,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了一枚戒指盒。
秦也開啟戒指盒的動作都在顫抖著,他這樣臨危不懼、見過大場面的人,此時此刻居然在顫抖。
曾蓁下意識地用手捂住嘴,驚訝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淚先行一步,一滴一滴地落在水屋的木質地板上。
藍色短絲絨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枚20克拉的海瑞溫斯頓鑽戒,鑽石被切割成水滴形,火彩流光溢彩的光澤,閃爍得不需要找任何角度。
“我的世界就可以只圍繞著你一個人轉動。”秦也笑了笑,一字一句、格外認真,“我想成為你的家人,想成為你受法律保護的伴侶,想作為你的愛人,陪你度過接下來的漫長餘生。”
“只要你想要,我就願意為你獻上我的一切。”
曾蓁被幸福衝昏頭腦,她伸出手,哽咽著,像是怕秦也聽不明白一樣,連說了好幾句話,“我想要、我願意、我愛你。”
身後海面在潺潺地流動,有一隻海龜慢騰騰的遊過。
曾蓁定定地看著秦也,他的眼睛亮若繁星,比戒指盒裡的鑽石還要閃爍。讓曾蓁忍不住地想起那些與他寧靜相擁的夜晚。
秦也愣在原地,輕輕地眨了眨眼,“我也愛你。”
曾蓁看著他,不想再等他的動作,此時此刻她的腦袋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他真好,好想給他一點甜頭,親親他。
於是她照辦了。
她主動地抬起頭,踮起腳尖,雙手捧上秦也的臉頰,閉上雙眼。
在千里之外的海島,沒有人會認識她們。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做自己,做世界上最普通的一對愛侶。
曾蓁掌握著親吻的節奏,她喜歡淺嘗輒止、輕柔緩慢的吻,所以每當秦也想展露出攻城略地的姿態時,她都會點一點他的舌尖,摩挲他的眼角。
手從臉頰的位置逐漸往下滑落,劃過他精瘦的身體,落在他強壯有力的腰間,曾蓁的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淚水,她開心得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曾蓁問:“你怎麼這麼突然?”
秦也笑了笑,他緩緩摘下戒指盒裡的戒指,鄭重又認真地把戒指推入她的指間,戒指的尺寸與她的無名指指圍分毫不差。
秦也的眼角也有淚水,他說,“原本是想再晚一點,在水屋寧靜無人的夜晚裡,再向你求婚,請求你許我餘下一生的承諾。”
“但我忽然覺得,好像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候了。”
她們的眼睛都是溼潤的,嘴角卻在向上。
“是的,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候了。”
作者有話說:
正文完結啦,心動其實是我的申籤文,我沒有寫長篇的經驗,寫心動時經常焦慮自己能否好好完成,但目前來看結果好像還不賴:P
感謝大家的陪伴,萬分感謝大家的支援。
本章評論有驚喜掉落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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