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細想的話也會發現問題。
這裡是四樓, 除非對方早就做好了跳窗逃跑的準備,否則從四樓跳下去,不死也得殘, 根本逃不了。
只是在這種危急情況下, 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琢磨。
躲在房間裡的人見他們沒有衝進去, 反而坐不住了,探手朝門口開槍,想將他們逼退。
杜若清和王星趕緊退到走廊上躲避。
王星一陣後怕:“小杜, 你果然沒猜錯, 他就在屋子裡面。幸好有你提醒, 要不然就栽在他的手裡了。”
“唐月,我知道是你!”王星試探著朝屋內大喊。
屋內安靜了片刻,然後突然響起笑聲。
“你們早就懷疑我了?”
這聲音就是唐月。
王星對杜若清更加欽佩。
“對,早就發現你有問題了,你放下手裡的槍出來, 現在自首還來得及。”
唐月:“自首你們就能放了我?”
王星:“坦白從寬,這個道理你最清楚。”
“我就是最清楚,才不會上你們的當。”
伴隨著他聲音,最開始出現的不是他的面孔,而是被他用槍挾持在面前的女人。
是付靜思, 她肩頭有傷,但人還是清醒的。
“都讓開,不然我殺了她。”唐月躲在付靜思身後,只露出一隻眼睛, 陰冷的聲音傳來。
王星和杜若清不得不退後。
“唐月,你不要衝動,不要傷及無辜。”王星勸他, “我知道你只是一時糊塗——”
“就你們兩?”唐月身子還隱在門內,看清外面只有他們兩個人,笑起來。
王星:“支援馬上就到。”
唐月卻不以為意:“你們兩辦案子的能力還行,但身手可就太差了。”
說完,他的槍口突然調轉,朝王星射擊。
走廊上沒有遮擋之物,王星只能抱頭臥倒躲避。
想開槍回擊,可唐月躲在門內,很容易誤傷到被他推在前面的付靜思。
連擊數槍後,王星腿上面中了一槍。
唐月又將付靜思一把推到王星身上,然後迅速竄出,朝堵在走廊另一邊的杜若清開槍。
面對突然指向自己,黑洞洞的槍口,杜若清心中是慌的。
那一刻時間都彷佛靜止了,腦中閃過的念頭是:自己要死了。
可她沒有退縮,還快速地反應了過來,在唐月的槍聲響起前,先開出了一槍,同時迅速側過身子躲避。
兩聲槍聲接連響起,杜若清只覺得一陣勁風佛面,子彈擦著她的面門而過。
剛才反應要是慢半拍,就被子彈打中了。
她都來不及看自己是否打中了唐月,唐月就已經朝她衝了過來。
踢掉她手裡的槍,然後用槍抵住她的腦袋,把她拖起來。
“小杜!”王星大喊。
“唐月,你不要亂來。你放開小杜,我來當你的人質。”
但唐月根本不理會他,倒退著往樓梯走去。
他知道時間拖得越久,對他越不利,必須儘快離開。
在經過樓梯拐角那一戶人家的窗前時,杜若清看了一眼窗戶上倒映出的人影。
“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你走不掉的,支援已經趕到了。”杜若清對唐月道。
唐月:“所以才需要你。你倒是冷靜,一點都不害怕。不過,你是可以放心,如果我能離開,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命。”
但杜若清知道,她不會死,而他一定會死。
她已經預知到了結局。
在他挾持她到樓下後,會立馬被包圍,然後被擊斃。
在他死前,她需要儘量瞭解真相。
“六年前,殺害胡宇,搶走他配槍的人就是你。”杜若清沒有詢問,而是非常篤定地說道。
唐月笑起來:“我到底是哪裡露出了破綻,還是你又是根據你的感覺猜測的?不過,你的感覺有時候的確很準。”
杜若清:“你是什麼時候跟陳標他們聯絡的?”
唐月:“你不是很會猜嗎?你猜猜看。”
杜若清:“六年前?”
唐月冷哼一聲:“六年前的確就已經跟他們聯絡了,但開始跟他們聯絡卻更早,在進入分局沒多久就聯絡上了。”
杜若清:“可是六年前,你為什麼要殺害胡宇,重傷秦哥?”
唐月:“不是我要殺他,是他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至於老秦,是他倒黴。”
杜若清:“六年前盜竊遊戲室的人是你?”
唐月:“當然不是,我也是迫不得已。”
那天其實最先趕到遊戲室的人是他,可他在現場看到了陳標。
陳標當時將遊戲室的老闆重傷,等他趕過去後,他直接把事情甩給他處理。
遊戲室的老闆看到了他們的互動,知道他有問題,所以他必須死。
可在他處理遊戲室的老闆時,胡宇趕到了,看到了他行兇。
為了掩蓋罪行,他只能把胡宇殺了,搶走他的配槍,重傷秦松,製造後面一系列的假象。
唐月挾持杜若清來到一樓。
就像杜若清預知到的那樣,支援已經趕到了,是在附近調查和巡邏的警員,弓長張也在裡面。
看到唐月挾持著杜若清,大家都不敢置信,摸不著頭腦。
“他就是殺害陳標,以及六年前襲擊胡宇,搶走配槍的人。”杜若清大喊。
“閉嘴。”唐月手上用力。
這時,王星拖著受傷的腿,也強撐著,一瘸一拐的跟了下來。
其他人立馬就辨清了形勢,將唐月圍住。
“唐月,你幹什麼?快把小杜放了。”弓長張喊道。
唐月:“給我一輛車,放我離開。”
弓長張:“你不要激動,別傷害小杜,什麼要求都可以滿足。”
“快準備車。”他對其他人大喊。
然後繼續跟唐月說話:“我到現在都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你怎麼就挾持小杜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還有小杜,你剛說的那些話什麼意思?有沒有證據?
唐月我是瞭解的,在刑偵隊這麼多年,做的都挺好,可從來沒有出現過問題,怎麼就跟六年前的事情有關了?”
“唐月,你自己也解釋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唐月:“張哥,你別拖延時間,趕緊備車。”
“我怎麼是拖延時間,調查案子不能就聽小杜一個人的,我也要聽聽你這個當事人的說法才行。而且你剛在行動中立功受了傷,還沒表揚呢。”
弓長張說著看一眼唐月搭在杜若清肩頭,受傷的左手臂。
杜若清順著他的目光瞥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
弓長張的話還在繼續:“你們兩總要有一個人先說吧。誰先說?小杜,你先說。”
杜若清剛要開口,弓長張又突然打斷他。
“王星!”
弓長張朝樓梯口的方向厲聲大喊:“你在那舉著槍幹嘛?腿都傷成什麼樣子了,還不趕緊去處理一下,不想要了?”
杜若清感覺到身後的唐月隨著弓長張突然對王星的叫喊,似乎動了一下。
她抓住這個時機,身體迅速往他受傷的左邊側身,躲開了他的槍口。
緊接著就是接連兩聲槍響在身邊炸開。
弓長張在她躲開的一瞬間,抬槍朝唐月射擊。
假意要離開的王星,也從後側方對唐月射擊。
跟預知的情況一樣,他逃不掉。
雖然早就預知到了結果,但還是不免精神高度緊張,因為未來隨時可能因為一個小插曲、小變動而被改變。
得脫後,杜若清覺得雙腿發軟,剛才強撐著的勁一下子就沒了。
不過,她沒有倒下,因為王星在她前面倒下了。
王星大腿被擊中,忍痛追到一樓,這一路上血一直在流,整個褲腿都被血浸透了。
看到唐月被擊倒,杜若清脫險,他強撐著的一口氣洩了,跌坐在地上。
王星大腿的傷不致命,也沒傷到骨頭,但流了不少血,得好好養一陣子。
唐月在救護車趕來前嚥下了氣,也算被當場擊斃了。
他跟陳標之間很多事情的細節無從得知,但從他跟杜若清說的,也能知道事情的大概。
而且還有一個重要的證人付靜思。
她作為陳標身邊的女伴,知道很多他們的事情。
陳標被唐月殺害後,她意識到危險,但走投無路。
唐月本身就是警察,所以她不可能去警局報警,只能躲起來。
唐月找過來就是要滅她的口,但她只是受了重傷,僥倖活了下來。
至於她借住的朋友,也就是小女孩的媽媽,不幸遇難,在屋中就被唐月殺害了。
杜若清跟著救護車送王星去醫院,在手術室外面等著他手術的時候,邊成趕到了醫院。
之後他一直在醫院陪著她,等王星做完手術出來。
王星醒來後,看到邊成出現在他的病房,很是受寵若驚,但很快明白過來,邊成不是因為看他才來的。
先前在現場的時候,情況接踵而至,非常緊急,王星有很多問題不明白,想問杜若清。
但邊成在,他又不知道該不該開口了。
最後,是杜若清主動向他提起。
告訴他,對她事先知道唐月在403的事情,不用告訴其他人。
畢竟一開始只是她的感覺和猜測,說出來反而會讓人誤會,還覺得她神神叨叨的。
如果弓長張問起,就說是撞開門後看到的唐月。
這明顯是杜若清找的說辭。
王星還擔心這事被邊成知道不好,但杜若清當著他的面說了,而且邊成也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說明邊成早就知道了真實情況。
他也就點頭答應,心裡也更加明白了。
晚上,杜若清和邊成一起從醫院離開。
邊成把她送到樓下,要上樓的時候,邊成突然叫住她,走上前,一把將她拉入懷裡。
杜若清愣了一下,回抱住他,輕聲道:“我沒事。”
邊成:“我有事。”
他事後聽到弓長張彙報說她被挾持當了人質時,心都漏了一拍。
雖然他說她沒事,只是陪王星去醫院,但他還是第一時間趕了過去。
“聽到你被挾持,我真覺得天都塌下來了,第一次那樣害怕。”
杜若清輕嘆一口氣:“我當時也挺害怕的,害怕都沒能跟你說一聲,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當時情況可亂了,看到王星和小女孩都會遇害。不過我後來看到唐月會出事,我不會出事。”
邊成將她抱得更緊,沉默了會,道:“調到市局去可以嗎?看到你我才放心。”
杜若清忙抬起頭,搖頭:“你也不可能一直守著我。而且我如果過去,他們知道我們的關係,一定會說你徇私,故意把我調到你身邊的。”
邊成輕笑:“我可以徇私。”
杜若清看他不正經的樣,輕嘖一聲:“我說真的。”
邊成:“我也是認真的,你和王星到刑偵後,破了不少案子,大家都是看到的。你也可以在市局更好的發揮能力。
而且,你男朋友有權力徇私,難道不好嗎?”
杜若清被他最後這句話逗笑了:“好。但還是再等等吧,等王星傷好了後,再看看。”
懸了六年的警察被襲的案子偵破,胡宇丟失的配槍找了回來,壓在秦松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第二天,秦松先去醫院看了王星,然後找到杜若清邀請她一起去胡宇的墓地。
他怕杜若清不答應,還事先想好了理由:
“你雖然不認識胡宇,但他是個好警察。
而且後生可畏,這件案子是你們破獲的,由你們去告訴他,他一定更高興。現在王星受傷,只有你去了。”
即使沒有秦松說的理由,杜若清也會答應去。
經過這一次唐月的事件,她知道一個人要用多大的勇氣去面對背叛和死亡。
胡宇因公殉職,值得尊敬和敬佩。
出發的時候,弓長張也跟了來。
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上去,說道:“很久沒去看老胡了,都要忘記他在哪了。”
來到墓地,秦松先拿出一盒口香糖放在墓碑前。
“他以前就喜歡嚼這玩意,我是到現在都不知道它有什麼好嚼的。”
他絮絮叨叨地說起唐月的事情,介紹杜若清。
弓長張的話卻格外的少,聽了一會,就背對著墓碑站著,看著遠方。
這天是杜若清見秦松話最多的一天,也是見弓長張話最少的一天。
調查這麼多年,誰會想到犯下六年前案子的會是警局內部的人,而且就在身邊,每天跟秦松搭檔出勤。
唐月隱藏了這麼久,這次突然跳出來,很可能是警方在調查卡利醫院事件的時候調查到了陳標,並且打算抓捕。
他擔心陳標被抓後,會供出他,所以他搶先一步殺他滅口,製造成幫派互斗的假象。
而用六年前胡宇丟失的配槍,是想把六年前的事情也一併甩鍋給幫派。
反正陳標已死,死無對證,他就完全可以從所有事件中脫身出來,又變成一個“好警察”。
如果杜若清沒有事先預知到後果,唐月在最後殺害付靜思和王星後,他就真的成功了。
除了邊成,其他人不知道其中的原委。
杜若清覺得挺欣慰,這或許就是她來到這裡的意義。
一個人的力量雖然是薄弱的,無法撼動羅剎市未來的結局,但大家都在努力驅散陰霾,讓世界慢慢的變好。
而且,她在這裡找到了能相伴的人,不再孤單,對未來也不再恐懼。
盧霞還是像 以前一樣熱衷於給人介紹物件。
自從上次在電影院遇到杜若清獨自一人看電影后,她又把心思放到了杜若清身上。
覺得她看電影都一個人,連個伴也沒有,太可憐了,得趕緊找一個物件。
她見杜若清不忙,就來到杜若清身邊,給她介紹起來。
這一次,她是做了準備的,所以備選的人有好幾個。
杜若清一直拒絕說不用了,但擋不住她的熱情。
在她的認知裡,杜若清一方面是害羞,另一方面是太年輕了,還沒有意識到找另一半的重要性,所以就放更多的耐心勸說。
弓長張開完會回來,看到她苦口婆心的樣子,忍不住道:“你也不問問她有沒有物件,或者喜歡的人,就在那裡介紹。”
“小杜怎麼可能有物件。”盧霞理所當然道。
有物件就不會一個人看電影了。
“小杜,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你跟我說說,我好幫你針對性的找。
你不要不著急,時間很快的。你現在都二十五歲了,找一個談兩年二十七八歲結婚都不早了。”
弓長張:“你就別瞎操心了。”
“我這怎麼是瞎操心,”盧霞看向弓長張,“對了,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帶小孩的你不喜歡,我又問到一個沒有小孩的。”
弓長張多了兩句嘴,非常順利的把火力引到了他的身上。
應付好盧霞這邊,杜若清沒想到又遇到一個更頭痛的事情。
就是那個峨州的消防員,在一天她下班的時候,他竟然拿著一束花等在分局門口。
看到她從分局出來,立馬迎上去自我介紹:“你好,我叫雷嚴,糖康消防隊的。
你叫杜若清對吧?聽盧姐說起過你,上次在百貨大樓火災現場我看到過你,非常優秀。
能正式認識一下,一起吃個飯嗎?”
他說完將手裡的花遞給她。
杜若清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人都懵了。
更糟糕的是,今天邊成來了他們分局,還約好晚上一起吃飯,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她到外面再跟他匯合。
杜若清緊張地看一眼周圍,不知情的人以為杜若清是害羞。
但她是在找邊成。
她看到邊成停在停車場的車,而他正坐在駕駛座上,透過車窗用刀人的目光看著他們,臉又黑又冷。
雷嚴也以為她是害羞,繼續道:“只是認識一下,你不要害怕。我知道你很——”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杜若清打斷他。
雷嚴的臉一白,然後又一紅,不好意思地撓頭:“對不起,我不知道,盧姐說——”
杜若清:“盧姐不知道情況,讓你誤會了,真的很對不起。”
雷嚴笑了笑:“沒事,那這束花還是收下吧,就當交個朋友。”
杜若清還是拒絕:“對不起,我不能收,會讓我男朋友誤會的。”
雷嚴悻悻然地離開。
杜若清在走出分局前,又往邊成那邊看了一眼。
神色還是不好看,看來要好好哄哄了。
邊成的車先開出糖康分局,在一個街區外的馬路邊停下等杜若清。
杜若清上車後跟他解釋,這完全是一個意外,而且她立馬回絕了。
邊成聽後情緒淡淡的:“我知道。”
他淡淡的情緒一直持續到吃完飯送她回家。
車停在她樓下後,杜若清沒有立刻下車,看了看他。
他生悶氣,她也難受。
她解開安全帶,傾身過去抱住他的脖子。
“你說你知道,可是你還是不高興。”她道。
邊成表情上抗拒,但身體一點沒抗拒:“女朋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別人惦記,我能高興起來?我覺得我已經很剋制了。”
杜若清:“這一次純屬意外,我會跟盧姐說清楚,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情況了。”
“你一晚上都不開心,我還是最喜歡看你笑。你知不知道,你笑起來最帥,每次看到我都不捨得挪開眼睛。”
杜若清說著在他臉上親一口。
邊成看她一眼,強忍著要彎起的嘴角。
杜若清見狀又要在他臉上親一口,這時邊成突然轉過臉,她的唇落在他的唇上。
邊成得逞地笑起來。
“你使詐。”杜若清不滿道。
邊成扣住她的後頸,主動吻上去:“我現在高興了。”
也不知道他們在車裡面呆了多久時間,杜若清覺得沒有多久,但卻被人拍窗戶提醒了。
看時間還早,杜若清臉還是紅的,問:“上去陪我看會電視。”
她已經把電視買回來了,邊成以前不怎麼看電視,但現在已經變成了她看電視的搭子,以及她看電視時舒服的靠背。
不過,今天晚上看電視的時候,因為邊成跟她說的一起案子,讓她看電視的心情完全沒有了。
卡利醫院涉及到的系列案子相應的嫌疑人都已經抓獲,並完成了審訊,案子完結了,但又好像沒有完全完結。
就在昨天晚上,一個富豪在家中被殺害,在他家的地下暗室裡面發現大量被他收藏的人體器官。
而孫泉韜跟幫派之間做的販賣器官的用途之一,就是被那些有特殊愛好的人收藏。
這邊案子剛破,那邊又發現一起可能跟它有牽連的案子。
但這還不是讓杜若清最震驚的。
最讓她震驚的是富豪的死因:被割喉,身上有大量被鞭打的傷痕,而且都是生前被鞭打的。
除此之外,現場被處理的非常乾淨,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而可能牽涉同星福利院案子的議員劉言源,也是被割喉,身上有大量身前被鞭打的傷痕,帶有明顯的懲戒意味。
那起案子因為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到現在都還沒有偵破。
一樣的作案手法。
杜若清聽得忍不住從邊成懷裡坐直了身子:“連環殺人案!”
邊成點頭:“對,現在就是判定它是上一次劉言源案件的連環案。”
杜若清:“兩名死者的身份都很特殊,有權勢,而且都跟惡性案件有所關聯,還都有類似鞭刑的鞭打懲罰情況。”
雖然後一起案件沒有直接聯絡,但是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就是因為他的特殊收藏癖好,才會出現切割買賣案件。
“他是把自己當成正義之光,在對他們進行懲罰。”邊成把話接過去。
杜若清:“用惡的手段來懲罰惡,這兇手怕是比那些人更棘手。”
“你們一開始有調查出那個富豪有問題嗎?”她問。
邊成搖頭:“沒有。”
杜若清抿了抿唇:“那他是怎麼知道那個富豪有收藏人體器官的癖好的?
而且上一次劉言源的被害案,他又是怎麼知道他可能牽涉同星福利院的案子的?”
邊成高興地將她拉過去,捏了捏她的下巴:“真棒,問了一個非常好的問題。”
第二天,杜若清找到盧霞,告訴她她已經有男朋友,以後不用再給她操心了。
盧霞震驚不已,追著問她男朋友是誰。
其他人聽到杜若清有男朋友了,也起鬨,叫她哪天帶給他們看看,給她掌掌眼。
杜若清只是笑著點頭。
弓長張在一旁一句話也沒有,心想要是真的帶給你們看,你們都要嚇死。
但好在出現了新案子,這個話題迅速揭了過去。
上次杜若清和王星去尋找付靜思的時候,在停車場碰到巡防的人,聽他們說起過異地報警的事情。
一個母親半個月內兩次在異地報警,說她的兒子失蹤。
第一次巡防警員過去檢視,發現她兒子好好的。
上一次,他們又去看了,他兒子還是好好的跟他的漂亮女朋友待在一起,只是身形瘦了點。
他們將情況告知報警人後,報警人消停了半個月。
但前兩天,那母親又報警了,還是他兒子失蹤。
巡防那邊很無語加無奈,只好又去檢視。
這一次,他們沒有見到那男人。
根據男人的女朋友說,她發現男人出軌了其他人,跟他大吵了一架,然後分手,把他趕了出去。
至於他去了哪裡,她不知道。
巡防警員找了男人兩天,沒有任何線索,倒是在調查的時候發現男人的漂亮女友有問題。
根據他女朋友附近的居民反映,她經常帶新男朋友回家,但是過一段時間後,那些男人就會消失。
因此,大家把那女人所住的房子稱之為“會吃人的莉莉絲之屋”。
莉莉絲,傳說中亞當的第一任妻子,夜之魔女、惡魔之母。
這雖然是周邊居民誇張的說法,但根據調查到的情況,男子的確很可能不是簡單的失蹤,而是刑事案件。
所以,巡防把案子轉到了刑偵這邊。
王星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後,又在家裡休息了幾天,待的實在無聊,他就回到了分局。
腿上的傷沒有完全好,走路不利索,弓長張沒有給他派出外勤的任務,讓他待在局裡面整理案件資料、分析案情。
杜若清則臨時和秦松搭檔。
出發前往“會吃人的莉莉絲之屋”調查前,他們跟他打招呼。
“王星,在家好好看家哈。做好後勤,等我們回來,沒事的話找個花繡一繡。”
杜若清沒那麼損,就讓他在局裡好好休息,快點好起來,好一起查案。
王星從座位上起來,大叫:“我也要去。”
他跳著去追杜若清:“小杜,秦哥,等等我,帶我去看看那個‘會吃人的莉莉絲之屋’。”
作者有話說:
這本小說資料不是很理想,到這裡就完結啦,非常感謝支援,下一本見。
寶子們一定發現還有好幾個謎題沒有解開,後期會在番外中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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