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想和你貼貼》
文/林與之
——愛情有什麼好講的呢,愛自有天意。
京北,六月的夏季,燥熱包裹整個身體。
林只爾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
電話又再一次響起。
是徐弘新。
她按掉了電話,鈴聲又再一次響起。
她無奈只好接起電話,對方刺耳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林只爾,我在你家門口等你,我們好好談談你離開工作室的事情”
真是好自私自利的商人,一旦察覺到沒有可以利用的價值後,就想丟在一旁。
徐弘新是與她合夥創立玩偶品牌的合夥人,可最近他卻突然翻了臉。
按理說之前他求著林只爾和他合夥,兩人的關係怎麼都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她畢業於京北市頂級藝術學府——京美,設計專業,常年各種獎學金拿到手軟,隨手做的玩偶就受到很多人的追捧。
也正是因為這點,畢業後直接與人合夥創辦了‘吱吱’玩偶品牌,品牌的熱度一直不斷攀升,可一年後突然發生的一場意外讓她從此像失去了意義一樣。
林只爾看了看手臂上那條從手腕到胳膊肘的傷疤,默默低下頭。
她再也沒辦法獨立設計出一份滿意的作品了。
自從這件事被合夥人徐弘新知道後,一直想著怎麼把她踢出該品牌。
反反覆覆的找上門,讓她簽下自願離開工作室的協議。
被迫無奈,今年六月底,林只爾獨自離開了京北,回到了她的家鄉,青安。
落地之後她先去了一家中介機構,看了之前在手機上談好的房子,房東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女性,常年在國外不怎麼回來,房子也是空著,就租出來了。
林只爾走近一看,傢俱和裝修風格她都很滿意,和之前線上看的圖片基本一致,房東性格極好,兩人當天就簽訂了一年的合同。
之後幾天林只爾開始斷斷續續的往進搬行李,買快遞,拆快遞,一天下來忙的腳不著地。
可咖啡還纏著要去樓下玩。
咖啡是傅藍送她的,傅藍是她的大學室友也是她的在京北為數不多的朋友,眼看著她日漸消沉,便送了只金毛陪她。
還好這之後,林只爾的狀態好了一些。
某天,林只爾準備下樓取快遞,搬過來快一週了,事先購買給咖啡的口糧遲遲不見送達,這幾天它沒少鬧騰林只爾,這不剛快遞員打電話過來說放到小區樓下驛站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出門的時候聽見隔壁的房子裡有狗叫的聲音。
中介之前簡單說過她鄰居的情況,聽說也搬過來沒多久,撐死半年吧,中介也沒再多說,她也沒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