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
熱,
好熱,
感覺全身血液都在沸騰般,
短促的呼吸在寂靜的山洞中格外刺耳,
月光斜斜照映下,一位豐臀蛇腰的女人躺在山洞中的枯草堆上,
她修長白皙的美腿忍不住摩挲,豐盈的嬌軀在劇顫,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試圖用疼痛來換取一絲清明。
「姑娘……聲音能正常一點嗎?我只是個瞎子,不是聾子。」
山洞右側石臺上盤膝而坐的白髮男人輕聲開口提醒道。
話並不假,雖然林楓是個瞎子,雖然他已經滿頭銀髮,雖然記不得自己是誰了……
但他確實是個血氣方剛的年青人,聽到那種誘惑的聲音,氣血本能的有些燥熱。
「不……不好意思…」
被一聲提醒,躺在枯草堆上的女人強行運轉為數不多的真元力,拼命壓下血氣燥熱,
換來了些許靈臺清明。
雲瑤臉頰滾燙,只覺羞憤,她輕輕抬起水霧迷濛的鳳眸,
第一次認真地打量起山洞另一角的那個男人。
一個瞎子,
一個滿頭白髮的瞎子,
對方的旁邊放著一柄劍,而在劍的旁邊還有一口巨大的青銅棺材,
從外表看不出什麼奇特,估計是普通人的玩意兒罷了。
不過瞎子的定力很好,從她闖進這個山洞開始,對方就一直靜靜地坐在那裡,彷彿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對方身上穿著粗布麻衣、洗得發白,外表容貌二十來歲、倒算俊朗。
緊閉著的雙眸,那一頭雪白的長髮,在昏暗的月光下,倒是有幾分賣相。
不過從氣息分辨,卻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你叫什麼名字?」
「林楓。」
「我叫雲瑤。」
「哦…」
雲瑤試探地攀談兩句,但天很快就被聊死了。
「你中的毒,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