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腦寄存處)
……(避雷針)……
……(作者破防區)……
啪的一聲,吳巧麗被一個耳光子扇的轉了一圈。
誰?誰這麼不道德,竟然扇死人的巴掌。死也不讓人入土為安,還要鞭屍?
暈頭轉向地穩住身體,抬眼掃視一圈。十分陌生。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一個大嗓門兒鋪天蓋地地罵了過來。
“我生你真不如生一塊叉燒啊,你沒有心肝啊,家裡你祖父生病快死了,你在外面花天酒地到現在才回來!
你看看家裡哪個孫輩像你一樣,冷情冷性,缺心少肺,只知道逛街買衣服,你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嗎?沒家教的東西。”
最後一句出口,連累著旁邊坐著的一位美婦人。她眉頭一擰,狠翻了一個白眼:
“天生的沒心肝種子,卻怨怪我調教不好,一樣的教養,一樣的從小培育讀書,巧華天性溫柔,體貼父母,巧麗卻痴線不懂人情。
是誰有家不回,在外面拈花惹草,父親病倒,卻是最後一個趕回,電話打了十幾通,硬是沒有接通一個,巧麗跟了誰,這不是顯而易見?”
這可是戳著大嗓門的肺管子了,臉紅脖子粗的大吼道:
“娶你回來是幹嘛的?作為媳婦兒,奉養不好家公家婆。
男人在外創事業,場面上應酬點事也要斤斤計較,糾纏不休,沒有做大婦的度量。你們劉家就是這樣教養女兒的?”
戰場升級,馬上就要到兩個家族的教養問題上了,大廳主位上,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咳了咳,霎時間大廳寂靜無聲。
“好了,惡語傷人六月寒,夫妻兩個講話不要帶累家族教養,有什麼事情回去慢慢商量。
至於巧麗,爺爺問你,今天一天你幹什麼去了?家裡發生這麼多事情,你為什麼不曾回來?”
眼看著好多雙眼睛集中在自己身上,吳巧麗人都麻了,這是在問我?我也想知道我幹嘛去了,我不是剛死嗎?
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但這個神情狀態,放在眾多人的眼睛裡,就是她自知理虧,無言以對。
老爺子哀嘆一聲,什麼都沒說,又另起話題。但眼神語氣都表達了他對這個孫女的失望。
“我的病情大家也都知道了,腎衰竭,保養的好,可能也就一兩年的事情,保養不好,說不定下一個月就離你們而去了。
在我死之前,自然是要將家裡的事情安排好的,你們兄弟五個各有各的性格,我對你們以後也都有安排。
遺囑我已經寫好,在我死之前,不希望兒子孫子孫女反目成仇,因為利益眼紅互相戕害,所以等我死後再公佈遺囑吧。”
隨後招了招手,有個中年男性站了出來,西裝筆挺,手裡拿著文件袋。
“這是我請的律師,張凱旋,時間到時,由他為你們公佈遺囑。”
說完,就起身揮揮手,示意解散家庭會議,拄著柺杖,攜著面龐白淨,眉眼柔和的中年女性上了樓。
看年紀,這應該是小妾一類,總之是後娶的。
老爺子一走,大廳裡的人們三三兩兩地起身,一小團一小團的人們聚在一起小聲低頭交流著什麼,看情形,基本都是以家庭為單位的。
大嗓門和美婦人雖然互相不對付,但是站的位置相對來說還是能看出來是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