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倫男爵,別看那邊那幾個龍娘,您可買不起。」
狐狸耳朵的奴隸商人壞笑著盯著莫倫屁股,應該不是在猜測他兜裡還剩幾個銀幣。
「都是老主顧,恕咱多嘴一句,與其每次都來市場上打包最便宜的鼠族奴隸,不如早點把您那廢礦山賣了,找個鼠娘貴族生上幾十個小老鼠。
像您這樣揮霍下去,恐怕下個災月咱就會在拍賣臺上看見您。」
莫倫可懶得跟這個奸商解釋他的計劃,所以只是隨口反駁道:
「買這個詞可不好聽,我喜歡稱之為救贖迷途的少女。」
「咱懂,咱全都懂。」狐娘奸商表情玩味。
「你們這些貴族,就喜歡這麼玩,其他貴族最多把少年救到臥室裡去,您倒好,把少女救到礦坑裡,日夜兩用,還是您會玩。」
在奴隸商人身後,每個鐵籠裡都關著衣衫襤褸的異族少女。
一群鼠族少女抱成一團,灰色耳朵低垂著,身體止不住顫抖。
一隻龍娘只穿著一身雪白的長髮,正用牙齒拼命咬著囚籠的鐵條。
一對容貌相似的兔娘拼命向莫倫挺起自己破布下的豐盈,希望引誘他將自己買走。
一個又一個的少女美麗異常,她們的容貌如果放在莫倫前世的世界,每一個都能輕鬆成為頂級明星,但閒逛的買主們人數甚少。
偶爾有幾個也只是面無表情地掰開少女們的嘴看牙口,完全就是在檢查一群家畜,更沒有人對拼命搔首弄姿的兔子們多看一眼。
至於其中原因,轉世到這個世界已經十餘年的莫倫自然知曉。
在這個世界,可愛的獸娘與魔物娘就像路邊的野狗一樣多,男女比例達到了驚人的男人才是絕對的稀有貨色。
而眼前這些女奴們,反而全是廉價農奴和礦奴,價格大多還不如一頭雪牛,她們的未來幾乎只有累死在在田地或礦坑當中。
莫倫的視線穿過一片由鹿角和鹿娘組成的肉色叢林,落到角落裡一點淺綠色上。
「我想看看這個。」
狐娘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嘴角勾起一彎戲謔的調笑。
「又是板上釘釘的便宜貨,真是您的風格,不過這回居然不是鼠娘,倒是稀奇。」
鐵籠深處,那抹淺綠緩緩流動起來,慢慢向前延伸,聚攏,逐漸凝聚成一個少女的形狀。
下半身像是一襲粘稠的半透明裙襬,上半身卻清晰地呈現出少女的模樣。
她有著一張圓圓的小臉,五官精緻卻毫無表情。
一頭劉海壓得很低,完全遮住了雙眼,但她的頭髮和身體一樣是淺綠透明的,透過那層半透明的頭髮,能隱約看見底下那雙正在不安地遊移的眼睛。
而在她平平無奇的胸口正中央,鮮紅地銘刻著一道十字形奴隸咒文,極為扎眼。
她察覺到莫倫的目光,畏縮地往後挪了挪,躲開了他的視線。
狐娘奸商扭著尾巴,晃到鐵籠旁邊:
「這種低劣貨色隨便吃點什麼都能活,貴族小姐們一般把她們關到下水道里去清理垃圾。」
「不過您可別嫌髒,只要往她們的身體裡填進足夠的鹼和糖和牛娘奶,就能做出美味的珉巧冰淇淋,簡直妙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