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雨欣打著呵欠上了樓,李雪琴跟在她身後,兩人上了二樓後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實在太困了,寧雨欣回到臥室往床上一躺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什麼東西涼涼的從自己臉上滴落,鼻子裡還聞到一股腥臭味。
寧雨欣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翻過身想繼續睡的,手突然接觸到什麼軟綿綿的冰冷冷不屬於她床上的東西在擺動,她一個激靈睜開眼睛。
就著房間裡昏暗的壁燈,寧雨欣發現自己手裡抓住的竟然是一條正在擺動的蛇,蛇頭對著她吐著猩紅的信子,當下嚇得她肝膽俱裂,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驚叫:“啊!”
應景般的旁邊的臥室裡也傳出母親李雪琴嘶聲裂肺的叫聲:“啊!啊!啊!”
正是夜深人靜,萬籟俱寂的時候,寧家別墅嘶聲裂肺的慘叫聲在夜裡聽起來是那樣的滲人。
寧清淺放開蛇亡命般的跳下床拉開門,隨著門被拉開,什麼東西順著頭兜頭澆下,一頭一臉都溼漉漉臭烘烘的,伸手在眼睛上抹了一下,又是一聲嘶聲裂肺的尖叫:“啊!啊!啊!”
兜頭澆下的竟然是一桶腌臢黃白之物,一頭一身的屎尿讓寧雨欣直跳腳,隔壁的房間,李雪琴的慘叫還在繼續。
樓下的傭人聽見慘叫聲上來檢視,看見寧雨欣一身的屎驚訝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蛇!我房間有蛇!”寧雨欣尖叫著不顧自己一身屎尿往李雪琴房間跑。
推開李雪琴房間的門,李雪琴坐在床上正在拼命的在身上抓撓,嘴裡發出慘叫。
寧雨欣開啟燈,愕然的發現李雪琴一頭一臉的血,不只是頭上臉上,就連她睡的床上都是鮮血,此刻在李雪琴的身上密密麻麻的爬滿了螞蟻,正在啃噬著李雪琴。
“快救我媽!快救我媽!”寧雨欣發出嘶聲裂肺的尖叫。
別墅裡的傭人被這恐怖的景象嚇得不輕,可是也不能不管李雪琴,戴上手套手忙腳亂的去幫著拍打李雪琴身上密密麻麻的螞蟻。
那螞蟻因為血的關係死死的叮在李雪琴身上完全拍打不下來,傭人只有拖著不停尖叫抓撓的李雪琴去了衛生間沖洗。
門口停著的汽車上,寧清淺坐在後排,聽著寧家別墅裡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嘴角浮現一抹嘲諷的笑,放平了腿腳,閉上眼睛進入了睡夢中。
寧家別墅一直鬧騰到天發白才消停下來,李雪琴一臉一身被咬得紅腫,滿臉怒色的坐在客廳,眼睛兇狠的盯著傭人:“說!是誰幹的!”
“不是我們!不是我們!”幾個傭人拼命的擺手。
“不是你們?別墅的大門鎖得好好的,也沒有發現有外人進來的跡象,不是你們是誰?難道是鬼?”寧雨欣剛剛把身上的屎尿洗乾淨,氣呼呼的站在樓梯口質問。“馬上給我調監控檢視!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搞鬼!”
傭人馬上去調了監控,監控打開了,螢幕上都是雪花,伴隨著雪花聽見的是陣陣鬼哭狼嚎的陰風。
這鬼哭狼嚎的聲音讓眾人心裡一抖,總覺得有些不太對,然後螢幕上突然出現了一輛車,開車的是一個披頭散髮的白衣人,看不清臉,只是覺得詭異到極點。
車子緩緩的在別墅大門口停下,車門緩緩開啟,沒有看到有人下車,在靜謐了好一會後,突然一張灰白恐怖陰森變形流著鮮血的臉突然擠到螢幕上放大。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