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人是她的大學同學,陸連盛。
陸連盛身高一米八,長相英俊,穿得也很講究,看上去非常的養眼。
可在夏初見的眼裡,就只是四個字——衣冠禽獸。
大學的時候,他追了她很久,但每一次都被她拒絕了。
後來他跟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女孩在一起了,把那女孩的肚子搞大後就想甩了那女孩,逼著那女孩去墮胎。
只是沒想到那女孩居然是個富家千金,她父親完全不是好惹的,最終他只能求那女孩原諒他。
而讓人大跌眼睛的是,那女孩居然原諒他了,還跟他結了婚。
但陸連盛並沒有因此安分下來,依舊到處沾花惹草,搞大一些女人的肚子後,又用他老婆的錢去善後……
見夏初見一臉牴觸和厭惡,陸連盛眉梢一挑,“怎麼?不能是我嗎?還是說,你以為是死了兩年的顧星澤?”
夏初見懶得跟他浪費時間,道,“陸先生,我還有工作要忙,你慢用。”
她說完轉身就朝門外走去,可沒走兩步就被陸連盛攔住了。
“陸先生,請你讓開。”夏初見耐著性子,冷聲說道。
陸連盛輕輕一笑,並沒有讓開。
“夏初見,我聽說你母親得了心臟病,需要很大一筆錢才能治好,對不對?”他優哉遊哉的問。
夏初見微微一怔,“誰跟你說的?”
她母親生病的事情,雖然有很多人知道,但這些人和陸連盛都沒有交集。
“你別管是誰跟我說的,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可以幫你給你母親治病。”陸連盛道。
聞言,夏初見輕哼一聲,“你會有那麼好心?”
“的確,我沒有那麼好心。”陸連盛大方的承認,“因為我是有條件的。”
夏初見沒有說話,靜靜的聽他把話說完。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夏初見冷笑,“你憑什麼以為我會答應?”
“你爸不肯給你錢,你已經無路可走了,不是嗎?除非,你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母親死。”
夏初見不知道陸連盛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但他說的是事實,她無從反駁。
見夏初見不說話,陸連盛又道,“我知道,這種事情,你肯定需要時間考慮。而我呢,今天下午就要去M國出差了,一個周後回來,你有一個周的時間考慮。”
他從錢包裡抽出一張名片和一疊錢,塞到了夏初見的手裡,“這是我的名片,好好收著,可別弄丟了。這些錢是我結賬的,剩下的,是你的小費。”
他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夏初見一眼,轉身離開了。
夏初見握住這些錢和名片,陷入了沉思……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六天時間過去了。
夏初見剛下班,就接到了葉甜甜的電話,約她見面。
一見面,葉甜甜就告訴她,“初見,你讓我弟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
“這麼快?”夏初見有些意外。
紀越寒是什麼身份?想要把他的過去全部都調查清楚,完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說來也巧,我弟弟的一個狗仔朋友跟蹤調查紀越寒很久了,我弟弟也是從他這個朋友那裡得知的。”
“結果怎麼樣?”夏初見迫不及待的問。
葉甜甜看著夏初見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初見,紀越寒不是顧星澤,他們只是長得像而已。”
沒在紀越寒手上看到那道疤痕,夏初見就想過這個結果。
可真被證實的時候,她還是無法接受,“這不可能,他是星澤,一定是你弟弟的朋友搞錯了。”
“我弟弟這個朋友,跟蹤調查紀越寒已經有四年了,這世界上總不可能有兩個紀越寒吧?”
顧星澤是兩年前死的,如果顧星澤成了現在紀越寒,那之前的紀越寒又是誰?
“……”夏初見啞口無言。
葉甜甜繼續道,“初見,當年你是親眼看著顧星澤的死亡,你就接受現實吧,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聞言,夏初見伸手捂住,痛哭失聲。
是啊,她當年親眼看到顧星澤的死亡的。
紀越寒只是老天爺給她開的一個玩笑,可她卻傻傻的把玩笑當真……
葉甜甜伸手摟住她,輕聲哄道,“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
由於身上的傷還沒好,夏初見沒有跟葉甜甜一起去醫院。
她給許可微打了電話,陪許可微聊了一會兒後,回到了公司的員工宿舍。
當年,徐可微被夏崇光淨身出戶,身上只有幾千塊錢,帶著夏初見租房住。
這十多年來,許可微存錢在一箇舊小區買了一套一居室,但許可微生病後她就把房子賣了,她搬到了公司員工宿舍住。
這一個周,醫院已經給她打了兩次電話,催她儘快的把之前欠的兩萬醫藥費繳清。
而沒有一百萬,他們是不會給媽媽動手術的……
因為第二天不上班,住在宿舍的同事下班後都出去玩了,宿舍只有她一個人。
夏初見坐在床邊,沉默許久後,像是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她咬了咬牙,從一旁的包包掏出一張名片,撥通了上面的聯絡方式,
電話很快的就接通了,熟悉的男音從電話裡頭傳來,“喂?”
她艱難的開口,“陸先生,我是夏初見,我想好了,我答應你的條件。”
“這就對了嘛。”電話那頭,陸連盛笑得得意,“你跟著我,保證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夏初見抿著唇,沒說話。
“好了,我現在還有點事,就不跟你說了。你明天晚上七點,到暗夜208來找我,記得打扮得漂亮點兒。”
“我知道了。”
……
第二天,夏初見準時到了暗夜。
暗夜,是S市出名的酒吧,消費極高,是有錢人聚集的場所。
服務員把她帶到208號包廂門口就走了。
看著208這三個數字,她知道,進了這個門,她這輩子基本就毀了。
她真的很想離開,但她不能這麼做。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伸手把門推開。
可在看到沙發上坐著的一個人時,她就像是洩了氣的氣球一樣,整個人瞬間就焉了下去——
紀越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