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剛來許多事情不知道,二爺原本有個未婚妻,不是阮小姐,是葉家的小姐,三年前,葉家小姐被綁匪撕票了,從那以後,二爺的精神就有些不太對勁了,今天早上他非說葉家小姐回來了,讓榮管家滿別墅的找,結果當然找不到了,這不就發脾氣了。”
“哎,要說咱們二爺可真夠痴情的,那葉家小姐在天有靈也該知足了。”
葉筠珊低著頭,嘴角掀起一抹諷刺的冷笑,只是這樣就該知足了麼?!
痴情?
呵呵!
顧行昱穿著一件黑色浴袍,赤著腳站在主臥的陽臺上,腳邊落了一地的菸蒂,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菸,俊朗的面容上陰雲密佈。
“二爺,別墅每個角落都找遍了,確實沒有發現一絲可疑的情況。”榮管家戰戰兢兢的站在他身後。額頭上冒著冷汗。
“不可能!繼續找!”
昨晚的感覺那麼真實,早上,床單上殘留的痕跡,更加說明昨晚絕對不是一場春閨夢,是阿珊,阿珊回來了!
“二爺,今天您答應阮小姐要陪她去做康復,算算時間,阮小姐也快到了,您看....”
阮安姿,想起她,顧行昱恢復了些許冷靜。陰鬱的黑眸逐漸迴歸平靜,薄唇微抿,轉身進了浴室。
聽到嘩嘩的水聲,榮管家悄悄的鬆了一口氣,疾步下樓。
叮咚,門鈴響了。
葉筠珊正在廚房裡收拾,聽見熟悉的女聲,渾身一顫,手一滑,碗應聲掉進水池裡,濺了她一身的水。
她悄悄的探出身子朝客廳張望,目光觸及到她身下的輪椅時,微微一怔。神色中劃過一抹錯愕。
這........
是那次綁架落下的麼?
阮安姿還是如記憶中那般模樣,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依然還是那麼愛笑,笑起來彎彎的眼睛,很好看。
跟他......很般配。
“阮小姐,您來了,二爺吩咐讓您稍微等一下,他馬上就好。”榮管家說道。
“好,你忙,我在這等一會。”阮安姿溫柔的笑道。
榮管家想了一下,朝樓上看了一眼,低聲說道:“今天二爺的心情不好,待會阮小姐多擔待一些。”
說是擔待,其實就是提醒她當心一些,免得觸了黴頭。
“發生什麼事了麼?”阮安姿好奇的問。
“二爺昨兒個夢見葉小姐了.....”
“安姿。”男人穿了一套深灰色休閒裝,手插在褲兜裡,從樓上下來。
阮安姿抬頭看去,眼底不自覺的浮上一抹濃情,“阿昱,辛苦你今天陪我去康復。”
“沒事。”顧行昱淡淡的回道,瞄了一眼她的腿,“最近感覺怎麼樣?”
阮安姿眼裡的光芒黯了下去,搖搖頭,“阿昱,我可能沒辦法重新再回到舞臺上跳舞了。這幾天我總是夢見阿珊,下個月就是她的忌日,我想給她做場法事,畢竟如果不是因為我.....”
“跟你沒關係!你也是受害者,以後不要這麼再這麼想。”顧行昱走過去,把她摟進懷裡,眼底劃過一抹痛楚。
若是真要怪一個人,就怪他吧!
“做法事的事情我來處理,到時候我去接你。”
想起昨晚那場過分真實的夢,顧行昱的眼底閃過一絲茫然。
難道真是因為太過思念而產生了幻覺?!
看著兩個人相擁在一起,葉筠珊慢慢的退回到廚房,繼續刷碗。神色一片木然。
呵!
跟那日那句足以讓她毀滅的話對比,這樣的畫面又算的了什麼!
千瘡百孔的心早已經麻木了。
夜幕降臨,如昨天一般,葉筠珊再次溜進顧行昱的臥房。有了白天那一幕,今晚,她收起了那些不該有的情緒,脫了衣服鑽進被子裡。
排卵期最後一天,加油!
“阿昱。”她貼向他,鑽進他懷裡,抱住他精瘦的腰。
他的火熱令她戰慄。
顧行昱忽的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火熱的唇貼了上去.......
情到濃處,迷離的雙眸染著濃情,葉筠珊一遍遍喃喃的喊著他的名字。眼淚順著眼角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淌。
顧行昱心疼極了,俯身低頭,輕輕吻住她的眼角,“乖,不哭了,再也不會把你弄丟了。”
天明時分,一切歸於平靜,空氣中流淌著一絲情愛的味道。
聽著耳畔均勻的呼吸聲,葉筠珊悄悄的挪開橫在腰間的手臂,伸出腿小心翼翼的下床。
忽的,手腕被扣住,大力一扯,她驚呼一聲,重重的跌進一個火熱的懷抱中,。
“小東西,吃抹乾淨就想跑,這麼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