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說…楊哥在鐵籠子裡,還裝牛逼吶,七個不服八個不忿地。
王秘書往籠子跟前一站:“說說吧,怎麼回事?”
楊哥瞥他一眼:“說啥呀?說雞毛啊?我說啥?你想聽我說啥?
老弟,我實打實告訴你,你配合我,讓你少遭罪,少受折磨,知不知道?否則有你受罪的,我們有的是方法。”
“操…是嗎?來,我見識見識,你讓我見識見識。我今天把話放這,你們誰敢打我一下,我他媽還你一萬下,信不信?”
王秘書一笑:“你嘴挺硬。”
“我嘴就這麼硬。”
王秘書搖搖頭:“行行行,我看你這嘴能硬到啥時候。你在這塊等著,看一會兒我怎麼收拾你。”
王秘書一轉身出去了,找高斯彙報,高斯是高坤他爸。
“領導,那小子拒不配合,還自報家門,說是上海那邊的大公子。這身份,你看咱們是不是不能輕易動手?”
老高尋思尋思:“確切嗎?”
王秘書搖搖頭:“目前還沒查證,但不管是誰打了小坤,你肯定不滿意,也不高興。”
“小坤咋說的?他人呢?”
“他在醫院沒過來,輕微腦震盪,腦瓜纏紗布了。”
“他媽的,你估計他說的上海身份是真的嗎?”
王秘書沉思了一下:“領導,你這樣,咱們先別動手,按正常程式問話,同時查他底細。要是發現他說謊,再動手也不晚,咱得謹慎,畢竟他說身份挺厲害。”
“你說的對,就按你意思辦,好好審審到底咋回事。”
王秘書一點頭:“行,領導,我明白了。”
王秘書直接下樓,剛到樓下,就看見腦瓜纏紗布的高坤,手裡拎著個膠皮棍子,跑過來。
高坤一瞅王秘書,“王哥,人呢?打我的人在哪呢?來來,給我整出來!”
王秘書一擺手:“小坤,你聽我說,你爸可吩咐了……”
高坤眼珠一瞪:“誰爸?你還知道是我爸呀!人擱哪呢?”
“小坤,王哥不能害你,那小子身份暫時沒確定。”
“別他媽跟我倆墨跡!是不是在這個鐵籠裡呢?是不是在這兒?”
高坤一手指著鐵籠,代哥在裡邊聽見聲音,扶了扶鐵籠,尋思看看是誰,就站起來,臉貼到籠子邊上朝門口看。
咱說代哥也是好信兒,你在裡邊消停待著不就完了?朝門口看啥呀?代哥好奇,正好讓高坤看著了。
“哎哎哎!就是這小子!就是這小崽子先動手打的我!把門開啟!把門開啟!”
王秘書回頭瞅見高坤指的是代哥,趕緊說:“這小子是假的,這個可以隨便弄,這這這,沒問題!”
王秘書讓人把鐵籠開啟,高坤拎著棍子就衝進去了。
代哥戴著手銬,瞅著高坤趕緊說:“哥們,別別別!是哥是弟咱先不論,你知道勇哥嗎?我是勇哥親弟弟!”
高坤冷笑:“勇哥是你爹也不好使!今天你完犢子啦!”
代哥也怕捱揍啊,那打身上能不疼嗎:“不是哥們兒,我犯啥法了?你憑啥這麼對我?你們不能這麼暴力,這屬於暴力執法,知不知道?”
高坤管你那個:“我今天就給你來個暴力!”
啪的一聲,一棍子奔著代哥腦瓜就幹下去了。
代哥往旁邊一躲,沒打著腦袋,啪一下摟肩膀上了,直接給削躺地下了。
代哥疼得一呲牙:“哎呦我操!別打了別打了!”
那高坤能聽他的嗎?不好使。
高坤抬腳就踹,啪一下踹過去,代哥下意識用胳膊護腦瓜子,這一護,胳膊最少得幹骨折,幹劈了。
代哥疼得直咧嘴:“哎呦我操!”
高坤第三下又來個掃堂腿,啪一下奔著腿去了,代哥本能往後退,可再咋退也躲不開。
高坤對著代哥身上連磕好幾下,啪啪啪連削了七八棍子,給代哥揍得在地上不動彈了。
這時候老高從樓上下來了,聽見動靜了。
老高吼道:“你們幹啥呢?他媽幹啥呢?”
高坤把棍子啪往地下一扔:“爸!”
老高瞪他一眼:“你幹啥?這麼多人看著,不注意點影響?出去,把門給我關上!”
高坤眼珠一瞪,沒敢犟,轉身從屋裡出去了。
代哥在地上躺著,抬頭喊:“領導啊,你們打我!領導你們打我啊!”
老高回頭瞅他一眼:“打你咋的?打你兩下還委屈了?給我換個屋!”
代哥疼得直哼哼:“領導,我不換了,我動不了了,我不換了!”
老高臉一沉:“你說不換就不換?”
四個手下直接進來,把代哥拎起來,弄到另外一個房間裡,屋裡有個臺子,咣噹一下給放臺上了。
代哥被揍得有點懵逼,心裡琢磨:“這幹啥呀?把我放臺上,是要嘎我腰子還是咋的?”
再仔細一瞅,原來是醫務室的人來給他治傷,胳膊都打劈了,能不給治嗎?
老高把高坤攆出去之後,就來到楊哥那屋了。
楊哥一歪腦袋:“咋的?幹啥的?”
老高瞅著他:“你是上海的大公子啊?”
“對。”
“我看你不像啊。”
“操…我是不是,不是你說的算,知不知道?”
“不是我說的算?那你說,說說你們上海那邊的經濟規劃、發展建設,方方面面的,給我說一下子。”
楊哥罵道:“我說你媽了個逼!”
“你連這些都說不上來,還裝大公子吶?澳門這些事兒,我兒子都知道,你怎麼不知道?你們那裡啥情況,你不知道?”
楊哥一揚下巴:“哎,你讓你兒子來,給我背背,我聽聽,你把你兒子給我叫過來。”
不用背,我自己兒子我能不知道嗎?我看你不像大公子?
我他媽像不像你敢打我呀,還是怎麼的。
老高一歪腦袋,衝王秘書說:“好好問,讓他給我嘴硬,你看著我他媽能不能收拾了他。”
老高又衝旁邊助理擺了擺手:“去調檔案,查,把他背後的身份給我查個底掉。”
老高在這塊兒安排完,踩著皮鞋“咔噠咔噠咔噠”又上樓了。
這時候高坤拎著膠皮棍子,直接就進楊哥這屋了,一步跨到鐵籠子跟前。
咱說句最實在的話,同樣的事兒,因為身份不一樣,受到的待遇絕對是兩碼事,這就是現實。
楊哥報了上海大公子的名號,代哥啥雞毛身份沒有,你看這倆人的待遇,那能一樣嗎?
楊哥一瞅高坤拎著棍子進來,當時就有點懵了。
楊哥趕緊開口:“哎,我跟你說,你你你別這樣啊,哥們,有話好好說。”
高坤一瞪眼,打斷他:“你不用跟我說別不別的,沒用。”
高坤指著籠子裡的楊哥:“你是誰我不管,我告訴你,誰都他媽不好使。”
高坤把棍子往手裡掂了掂:“但你記住了,哪怕你真是上海大公子,我今天也照揍不誤,聽沒聽明白,哥們兒?”
楊哥硬著頭皮,梗著脖子:“我提醒你一句,你要真敢打我……”
王秘書趕緊跑過來,一把拉住高坤:“哎!坤吶,你幹啥呢?快起來!”
高坤掙了兩下:“王哥,我揍他!今天必須揍他!”
王秘書急了:“不行!千萬不能打!你把棒子給我,趕緊起來!”
王秘書沒讓他再動手,直接把棒子從他手裡搶下來了。
王秘書心裡門兒清,這要是真給摟了,那事兒就徹底鬧大了,不好收場。
王秘書壓低聲音:“你出氣歸出氣,但絕對不能揍他,知不知道?這一棍子下去,可就不好整啦!”
高坤瞪著眼:“咋的王哥?那個代哥我都打了,這個憑啥不行?”
王秘書搖頭:“那個隨便打,這個絕對不行!”
楊哥在籠子裡一聽,馬上喊:“打哪個也不行!誰他媽也不能打!”
高坤一轉過身,指著楊哥:“還說誰也不能打?我問你,來來來,你錯沒錯?”
楊哥硬著頭皮:“不是…我錯,我……我沒錯!”
“啪”的一聲,高坤一拳就幹出去了:“錯了我就不揍你了?”
這一拳直接幹在楊哥耳眶上,不是眼眶,是耳朵邊上。
高坤罵道:“錯他媽也不行!”
“叭”的又是一炮:“你媽了個巴子,這時候知道錯了?打我的時候你是咋想的?我身份比你低多少啊?你他媽拿椅子往我腦瓜上幹!”
高坤揪住楊哥的衣領:“我再問一遍,錯沒錯?”
楊哥疼得直咧嘴,嘴上還硬:“哎呀我操你媽的,你等我弄死你!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楊哥捂著腦瓜子,嘴裡罵罵咧咧:“你他媽廢了!我牙都活動了!你把我打成這樣,你等著,你肯定廢啦!”
高坤冷笑:“我廢了?我看我怎麼廢的!”
說著“啪啪啪”又摟了好幾電炮,給楊哥揍得鼻青臉腫,眼眶子都紫了,嘴角還淌著血。
王秘書瞅著差不多了,趕緊上前拉架:“行行行,別打了別打了!小坤吶,你出去歇一會兒,這兒我來問問,你先出去吧!”
高坤瞪了楊哥一眼,惡狠狠地說:“你媽的,這兒要是沒人,我他媽直接整死你!”
一轉身,摔門出去了。
王秘書瞅著楊哥,嘆了口氣:“你要想少受罪,就趕緊招了,別他媽嘴硬了,沒用!”
楊哥晃了晃昏沉的腦袋,硬撐著:“你們等著,你們給我等著!”
正問著呢,有人敲門,助理推門進來了。
王秘書皺著眉:“啥事兒?”
助理趕緊說:“哥,我有急事兒跟你說,你過來一下!”
王秘書回頭衝楊哥說:“你給我好好想想,一會兒我回來繼續問你!”
說完跟著助理出去了。
剛出門,助理就把一沓調查資料“叭叭叭”往王秘書手裡遞:“哥,你趕緊看看!”
王秘書接過紙,越看臉色越沉,站在那兒愣了半天。
助理急得直跺腳:“王哥,這小子真是上海來的大公子,你得拿個主意啊!”
王秘書緩過神,盯著助理:“小趙,平時你跟王哥混得不錯吧?這回這事兒,我跟你說句實在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能聽明白我啥意思不?”
小趙趕緊點頭:“王哥,我懂,我明白!”
王秘書壓低聲音:“這事兒要是能化了,啥事兒沒有;要是化不了,該咋說你知道不?”
小趙懵了:“王哥,咋說呀?”
王秘書臉色陰沉:“全說是老高讓的!聽沒聽明白?跟高坤沒關係,高坤擺不了這事兒,全得往老高身上推!懂不懂?”
“王哥,你估計這事兒能化了不?”
王秘書嘆了口氣:“我不知道,得看老高使不使勁兒。走,咱上樓跟老高彙報去!”
倆人踩著皮鞋“噹啷噹啷”直奔老高辦公室,把調查資料“啪”一下扔在老高面前。
老高拿起資料慢悠悠一瞅,眼皮都沒抬一下,神色平靜得像沒事人。
王秘書趕緊湊過去,臉上帶著點慌神:“領導,有件事我沒跟你反映。”
老高抬眼掃了他一下,語氣平淡:“什麼事兒啊?”
王秘書嚥了口唾沫,聲音放低:“小坤進去把人揍的鼻青臉腫的,下手挺重。”
老高把眼鏡往鼻樑上推了推,掏出煙點上,煙霧慢悠悠飄起來:“小坤要幹啥呀?沒個分寸。”
王秘書一臉為難:“說要出氣,咽不下那口氣。”
老高眉頭一皺,語氣沉了點:“你為啥不攔著他?”
王秘書趕緊擺手,語氣急切:“我當時攔了,沒攔住啊,他那股勁兒上來了,我這……這不是沒按住嗎?”
老高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行了行了,別囉嗦了,趕緊下去把人放出來,快去。”
王秘書連忙點頭哈腰:“哎,行行行,領導,我這就去。”
王秘書快步下樓,臉上帶著幾分緊張,手腳麻利地把楊哥的手鐲子開啟,又從鐵籠子裡把楊哥扶出來,往會議室引。
此時那邊大夫正給代哥纏紗布包傷呢,代哥疼得齜牙咧嘴,傷得是真重,全是棍子摟出來的印子。
王秘書一跑過來就急著喊:“行了行了,先放一放,先帶他去會議室。”
大夫停下手裡的活,抬頭瞅著王秘書,一臉遲疑:“領導,這個傷嚴重?再不處理怕感染。”
王秘書眼一瞪,語氣強硬:“他人嚴不嚴重知不知道?他人不重要,那邊那個才重要,不用管他,趕緊上那邊去!”
大夫縮了縮脖子,不敢多言:“哎,行行行。”
大夫哪敢不聽調遣,拎著醫藥箱就趕緊過來給楊哥處理傷。
楊哥靠著椅子坐著,一臉不服,其實沒啥大事,就他媽鼻青臉腫的,眼眶子紫了一塊,嘴角破了點皮,擦點藥上點啥就完事。
老高當時抬手讓其他人全出去,語氣不容置疑,會議室裡最後只剩下老高和楊哥。
老高身子往前傾了傾,臉上帶著點緩和的神色:“這麼的,我叫你一聲老弟,我就不喊別的了。說實話,這事兒讓你受委屈了。”
楊哥抬眼瞅著老高:“我電話呢?趕緊把我電話給我,一會兒我得打個電話。我問你我電話呢?”
老高一擺手:“你彆著急,你也別激動,咱們先好好聊一聊,行不行?有話好說。”
楊哥一臉怒氣:“聊吧,來來你聊,我看你能聊出啥來。你自己瞅瞅,給我揍的這樣,你還好意思聊?”
老高臉上堆著點笑意,語氣放緩:“你別激動,我兒子和你年齡差不多大,年輕氣盛,辦事沒個準頭,都是小孩鬧點彆扭,這很正常。”
老高接著說:“我希望你不要把這個事兒上綱上線了,沒必要鬧大。我作為他的家長,今天特意跟你談一談,你也消消氣兒。”
老高語氣誠懇了些,伸手比劃著:“你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錢財物這些事兒,或者是投資一類的,你都可以說,儘管吩咐,只要我能辦到的,你但說無妨,說實話,在這地界我基本都能辦到。你提要求,只要你滿意,咋都行,行不行?”
楊哥一聽這話,突然樂了,臉上帶著點嘲諷:“你說的呀?你這話可算數?”
楊哥身子一挺:“你別幹你那差事了,讓你兒子跳樓去,要是摔不死算他命大,摔死活該,這就是我的要求。”
老高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眉頭皺起來:“老弟,你提這個要求,也太不切合實際,這根本辦不到。”
楊哥一揚下巴:“你跟我說這麼多話,也太不切合實際了。”
楊哥瞪著老高:“你兒子把我打成這樣,你一句‘算了’就想完事?”
老高耐著性子解釋:“你看老弟,我兒子不也受傷了嗎?而且是你們先打的人,我這都不追究了,是不是咱們兩邊各退一步?好好把這個事兒嘮開了。”
“你別不追究,你願意追究就追究,我怕你咋的?”
老高嘆了口氣,語氣誠懇:“老弟,我說實話,我是真不想把這個事兒鬧大,弄得滿城風雨,我希望這個事能合理解決。”
老高接著保證:“我向你保證,只要你不再提起這件事兒,你在澳門有任何的需求,你儘管吩咐,好不好?以後你看我怎麼為你做就完事兒,只要你把這件事兒翻篇,我們這面竭盡百分之百的全力,滿足你一切的要求。”
咱說實話,就老高給的這個說法,這確實挺高,換誰聽了都得琢磨琢磨。
楊哥坐在那兒手指頭敲著膝蓋,心裡頭琢磨來琢磨去:“我在澳門確實缺個硬人脈,他媽要是能搭上這麼牛逼的關係,以後辦事不也方便嗎?”
楊哥抬頭瞅著老高,語氣鬆了鬆:“這麼的,我先答應你,讓我尋思尋思,看看我提啥要求能順氣。”
老高臉上立馬堆起笑,往前探了探身子:“沒問題!哪怕你想出氣,我現在就把小坤喊過來,你當我面給他幾拳都沒問題,只要你消氣就行。我真不希望把這事兒鬧大,到時候你家長跟我交涉,沒必要。”
當時楊哥跟老高談得挺熱乎,這邊那個歲數挺大的老大夫,給楊哥處理完傷口,收拾好醫藥箱就折回去給代哥處理了。
代哥跟大夫閒嘮嗑,覺得這老大夫挺投脾氣,倆人就多聊了幾句。
聊著聊著,代哥順嘴提到了崩牙駒。
老大夫手底下的動作頓了頓,抬頭瞅著代哥:“你認識崩牙駒?”
代哥點點頭:“對呀,我認識啊。”
老大夫追問:“是嗎?你們倆啥關係?”
代哥一挑眉毛:“我跟駒哥,那是我親哥們!”
代哥話鋒一轉,“怎麼的,你也認識啊?”
老大夫笑了:“我跟崩牙駒關係也不錯,我們在一起吃過飯呢。”
代哥眼睛當時就亮了,往前湊了湊:“哎呀,大哥!那你這麼的,既然你跟駒哥認識,我能不能求你點事兒?”
老大夫挺敞亮:“啥事兒,你說。”
代哥壓低聲音:“你能不能把你這個電話借給我用一下,我打個電話?”
老大夫有點納悶:“老弟呀,你要幹啥?”
代哥咬著牙:“我要找人兒,我要找人給我整出去!”
老大夫尋思了一下:“我電話借給你可以,但是你要找的這個關係,這個人必須得硬!你要是找個沒用的人兒,關係不行的,就沒必要找了,知不知道?得找個硬點的!”
“你放心吧大哥,我找的人就嘎嘎硬,比他媽鋼板都硬!快,你把電話借給我吧。”
代哥接過電話,趕緊補了一句:“大哥,我謝謝你了!”
老大夫左右看了看沒人,偷摸摸地把電話塞給代哥:“行行行,你快點打,別讓人看見。”
代哥接過電話,叭一個電話就幹出去了,直接打給勇哥。
電話那頭傳來勇哥的聲音:“哎,誰呀?”
代哥帶著哭腔,聲音都劈叉了:“哥,我是代弟!哥,你快來吧,我胳膊讓人打折啦!”
勇哥的聲音瞬間嚴肅起來:“什麼?你說啥?你胳膊讓人打折了?”
代哥在電話裡邊,把勇哥離開澳門以後發生的一切事兒,從頭到尾啪啪啪說了一遍,但是沒敢提楊哥和他罵勇哥的事兒。
代哥連哭帶嚎:“哥呀,你快來吧!楊哥現在生死不明,我倆讓人分開關起來了!他們可能對我要下手了,說要肢解我!把我打傷之後,包紮一半就給我拉到這邊來了,還給我整個臺子,說要給我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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