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哥在電話裡邊，把勇哥離開澳門以後發生的一切事兒，從頭到尾啪啪啪說了一遍，但是沒敢提楊哥和他罵勇哥的事兒。
代哥連哭帶嚎：“哥呀，你快來吧！楊哥現在生死不明，我倆讓人分開關起來了！他們可能對我要下手了，說要肢解我！把我打傷之後，包紮一半就給我拉到這邊來了，還給我整個臺子，說要給我剁了！”
老大夫在旁邊一聽，趕緊拉了拉代哥的胳膊：“哎，你這孩子你怎麼瞎說呢？什麼時候說要肢解你了？”
代哥瞪了大夫一眼，壓低聲音：“就得這麼說，不這麼說，我哥能來嗎？”
電話那頭勇哥的聲音炸了：“什麼？！什麼時候的事兒？”
代哥哭嚎著：“就剛才，哥！你要是不來呀，你可能就見不著你這倆弟弟了！你快來呀！哎呀我的媽呀，我疼死啦！”
大夫在旁邊無奈地說：“慢點輕點，別把傷口崩開了。”
代哥不管不顧，接著喊：“哥，你快點！”
勇哥在那頭咬著牙：“行了，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馬上！”
代哥還不放心：“哥，你可快點啊！”
勇哥：“行了，知道了！”啪的一聲，代哥把電話撂了。
勇哥啪地撂下電話，衝濤哥喊：“趕緊買機票，去澳門！代弟又他媽讓人揍了，這事兒不能拉倒！”
濤哥應一聲：“好嘞勇哥！” 掏出手機就訂機票，沒半小時就搞定。
鏡頭一轉，在老高的會議室裡，老高把高坤喊進來了。
老高一瞪眼：“給我立正！站直溜的！”
高坤懵了：“爸，幹啥呀？我咋的了？”
楊哥走到高坤跟前：“你錯了嗎？”
高坤梗著脖子：“啥意思？我啥錯了？”
楊哥往前一步，一拳幹在高坤面門上：“還他媽裝？”
高坤被打得一栽歪，坐在地上喊：“你咋打我呢？憑啥打我？”
老高吼道：“給我站著！不準還手！”
“爸，他打我你還讓我站著？”
老高手指著地面：“我說讓你站那塊兒就站那塊兒！”
楊哥沒客氣，掄圓了胳膊給高坤一頓電炮，啪啪啪啪啪，足足二十多拳。打得起勁，楊哥自己手都幹疼了。
高坤鼻青臉腫，坐在地上吭哧癟肚，連話都說不明白。
老高看著心疼，衝楊哥說：“老弟，差不多行了，孩子也挨夠打啦。”
楊哥冷笑：“心疼了？心疼你來打，我還沒消氣吶。”
老高擺手：“老弟，我哪能打他啊。”
楊哥腦袋一歪：“你不打也行，把你秘書喊來。”
老高一愣：“喊秘書幹啥？”
楊哥說：“讓你秘書打他。”
老高心裡心疼，但不叫還不行，只能衝外面喊：“王秘書，進來！”
王秘書推門進來，一看這架勢，站在門口不敢動。
老高指著高坤：“小王，打他。”
王秘書臉都白了：“領導，這不合適吧？”
老高眼睛一瞪：“讓你打你就打！”
高坤捂著腫臉，盯著王秘書：“你敢打我試試？不想幹了是吧？”
楊哥上去給高坤一個大嘴巴子：“咋的？還敢威脅？再逼逼，我接著揍你！”
楊哥衝王秘書喊：“打！”
王秘書沒招啦，硬著頭皮走過去，象徵性地給高坤扇了幾個嘴巴子，力道輕得跟撓癢癢似的。
他心裡清楚，真給高坤打疼了，過後指定得被收拾。
扇了幾下，王秘書趕緊停手，站在一邊發抖。
老高拉著勇哥往沙發上坐：“老弟，坐下歇會兒，消消氣。”
老高衝高坤吼：“小坤，趕緊坐下！”
高坤捂著臉，瞪了楊哥一眼，沒敢頂嘴，乖乖坐在旁邊椅子上。
老高指著勇哥，對高坤說：“小坤，我告訴你，這以後是你小哥。”
老高接著說：“我們各叫各的，我叫他老弟，你必須管他叫小哥，以後好好處，聽見沒有？”
高坤悶聲悶氣：“知道了。”
老高轉頭衝勇哥笑：“老弟，以後你再來澳門，我們父子倆都是你的人脈，都是你的資源。”
老高拍著胸脯：“在濠江地面上，有啥事兒你跟大哥說，大哥全力給你辦，行不行？”
當時屋裡頭，楊哥跟老高嘮得挺好。
楊哥心裡的氣順了不少，尋思這事兒差不多就能拉倒了。
就在這時候，大夫往會議室門口走。
王秘書一瞅，立馬站起來攔著：“幹啥呢？沒看著領導們忙著呢嗎？”
王秘書說著就往外走，沒讓大夫進屋，在門口問：“你有啥事兒？”
大夫說：“紗布纏好了，讓去關籠子裡？”
王秘書擺揮手：“關啥關？領導都沒事了，還關他幹啥？”
大夫愣了：“那……那還關不關了？”
王秘書罵道：“關個雞巴！趕緊該幹啥幹啥去！”
大夫應著：“行行行，我知道了。”
這邊王秘書回了屋，轉頭就把代哥又關回籠子裡了。
王秘書揹著手走到籠子跟前，盯著代哥說：“楊哥是你大哥吧？”
代哥瞅著自己纏滿紗布的胳膊，沒吱聲。
王秘書接著說：“沒為難你吧？紗布給你纏好了，傷口也處理了，你別再提別的要求，別給你大哥找麻煩。”
代哥還是沒說話。
王秘書又說：“你現在跟著你大哥混，當小弟的就得懂事，別給大哥添亂。你大哥跟我們領導正談事兒呢，談得老好了，一會兒說不定就成朋友了。小坤打你那幾下，我希望你別追究，你大哥都消氣了，你也別再挑事兒。”
王秘書拍著籠子：“當兄弟的得為大哥分憂，能明白我意思不？”
代哥抬頭問：“我給誰分憂？那是你大哥，又不是我大哥。”
王秘書冷笑：“人家啥身份？你啥身份？我都查過你檔案了，你除了打架鬥毆，還能幹點啥？你在深圳羅湖開個破錶行，你爸不姓任嗎？老任頭啥也不是，沒一點背景，你跟人家上海大公子能比嗎？”
王秘書指著代哥：“你就消消停停的，這事兒就算拉倒了，聽沒聽明白？”
代哥心裡琢磨：我爹不行，我哥還不行嗎？但嘴上沒敢說，只是點了點頭。
代哥說：“行，我答應了。”
王秘書滿意的一笑：“你先在籠子裡待一會兒，等會兒讓你出去，那邊談話還沒結束，我都不敢進去，你更不能進。”
王秘書問：“沒吃飯吧？”
代哥說：“沒吃。”
“一會兒給你整一桶泡麵，先吃著。”
“行，咋安排都行，咋整我都沒意見。”
這邊王秘書還在這兒訓代哥，那邊楊哥跟老高談了半天，突然就想起事兒了。
楊哥一拍大腿：“哎呀我操，我老弟呢？我代弟呢？”
老高一愣：“你說的是你那個朋友啊？”
楊哥點頭：“對，就是他。”
老高衝外面喊：“小王！王秘書！過來！”
王秘書趕緊跑過來：“領導，咋了？”
老高問：“這位老弟的朋友呢？你給安排哪兒了？”
王秘書說：“在籠子裡呢，傷都處理好了，您放心，沒事兒。”
楊哥一聽就急了：“關他媽籠子裡幹啥？趕緊放出來！”
老高一拍桌子：“趕緊的，把人放出來！”
王秘書連忙應著：“哎，好，我這就去。”
王秘書一路小跑過去，把代哥從籠子裡放出來，直接領到了會議室。
楊哥一瞅代哥鼻青臉腫的，一個胳膊還吊在脖子上，當時就炸了。
楊哥指著屋裡的人吼：“你們誰他媽乾的？誰打我老弟了？”
楊哥眼睛瞪得溜圓：“他媽誰打的？給我站出來！
代哥擺了擺手：“沒事兒哥，等一會兒，我緩口氣。”
楊哥皺著眉：“代弟，你過來，坐我旁邊。咋把你打成這樣？”
王秘書趕緊搬過一把椅子，放在勇哥旁邊：“代先生，您坐這兒。”
王秘書趁遞椅子的功夫，貼到代哥耳邊低聲說：“老弟，別忘了我對你的提醒，你爹啥也不是，別給你大哥添麻煩。”
王秘書接著說：“我們是當奴才的，當手下的，得學會隱忍，我當二十年秘書了，比你懂。”
王秘書瞪了代哥一眼：“你別擱這多嘴，聽沒聽著？打成這樣我都得忍，你必須忍，聽話。”
代哥點點頭：“行，明白了。”
代哥坐下之後，楊哥看著他：“你這麼的，現在他們同意了，你有啥要求儘管提。是提多少錢，還是要啥賠償，你就直說。”
代哥撓撓頭：“哥，我提啥呀，我這面跟他們嘮挺好。”
楊哥說：“讓你提你就提，別雞巴磨嘰。”
“我真不知道提啥。”
楊哥轉頭看向老高：“老高，我弟弟提啥要求，你都得答應。”
老高陪著笑臉：“老弟你放心，代先生提啥要求，我都答應。”
王秘書在旁邊一個勁給代哥使眼色。
代哥一回頭，正好瞅見王秘書的眼神。
楊哥問：“你嗯哼的，啥意思？”
“沒事兒楊哥，能有啥要求，這兄弟人挺好，我啥要求沒有。”
“你別管他，有啥要求你就提，代弟，哥聽你的，你提啥要求，我就讓他辦。”
代哥心裡尋思，他啥要求都不想提，就想出氣。
代哥在這塊尋思來尋思去，還沒等他說話，外邊門衛哇哇跑進來了。
門衛噹噹噹敲門：“領導！領導！”
王秘書一瞅，吱嘎一開門：“幹什麼？”
門衛喘著粗氣：“門口來一個拿白房證件的人，後邊還跟一個，說要進來找大領導。”
王秘書問：“什麼證件？白房證件？”
門衛點頭：“對對對，白房的人。”
王秘書一回頭：“領導，白房的人來了。”
代哥嘴角一揚，心裡有數了：“不用多想了，勇哥到了。”
代哥看著老高和王秘書：“你們他媽不拿我當人，我哥拿我當人，你看我哥來了。”
老高一聽，心裡咯噔一下，但嘴上還是硬：“誰來能咋的呀？帶進來吧，我看看是誰。”
老高心裡尋思，要是真正能制服一個人，必須得讓他失去還手的能力，至少讓他生活上比當下差，比以前差多了。
老高心裡罵道，你遇著我之後，我他媽把你治這逼樣，你以後見著我都得哆嗦，都得害怕，知不知道？
老高心裡清楚，想這麼治人，必須得有實力。
這面門衛直接來到門口，說：“裡邊請。”
濤哥一回頭：“哥呀，咱們進去唄？”
勇哥原本低著頭，一聽這話：“進去個屁！把他給我喊出來，讓他親自過來接我！”
濤哥一瞅，轉頭對門衛說：“沒聽著啊？讓你們大領導親自出來接人，叫人去！”
門衛趕緊應著：“行行行行。”
門衛不敢耽擱，叭叭又跑進去了，一敲門，一推門：“領導！領導！”
老高問：“咋的了？讓誰出去？”
“領導…讓你出去，讓你親自出去接人。”
老高懵了：“誰呀？讓我出去？”
正說著話呢，本來勇哥尋思讓他們出去接，但是一瞅這門衛進來之後，勇哥一擺手：“來了，進去進去，別他媽廢話了，抓緊看看代弟去，別他媽擱裡邊受罪。”
勇哥領著濤哥，直接就進來了。
門衛還擱這兒磨唧說話呢，濤哥過來“啪”一推會議室門，先邁步進來了。
代哥一瞅，馬上喊：“濤哥！”
濤哥一擺手：“等會兒再說。”
楊哥抬頭一看，趕緊站起來：“哎呀，勇哥來了！”
濤哥衝楊哥一點頭，轉頭盯著老高，撇著嘴問：“喊不動你呀？讓你出去接人，你磨磨蹭蹭的！”
老高皺著眉：“你啥身份？敢這麼跟我說話？”
濤哥“啪”地把證件掏出來亮在他眼前：“兩槓兩星，你說啥身份？”
濤哥一擺手：“來，你出來，我哥在門口呢，你自己過去看看！”
楊哥趕緊跟著站起來：“我出去，我出去接！”
老高心裡犯嘀咕，也跟著起身：“我跟你出去看看是誰。”
倆人剛從屋裡出來，就瞅見勇哥在走廊門口站著。
老高一伸手，滿臉堆笑：“你好你好，我是老高。”
勇哥手背在身後，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往會議室裡走。
勇哥一歪腦袋，喊代哥：“代弟，你咋樣？”
代哥指著自己吊在脖子上的胳膊，一臉委屈：“哥，你看我這，鼻青臉腫的，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勇哥沒說話，領著濤哥和楊哥，呼呼啦啦一群人全進了會議室。
老高跟在後面，進屋一看這架勢，當時就愣住了。
勇哥往屋裡一站，指著代哥，衝在場的人吼：“誰打的？誰把我弟弟打成這樣？”
代哥一抬手，指著高坤：“就是他。”
高坤嚇得往後縮了縮：“我……我咋了？”
勇哥眼睛一瞪，死死盯著高坤。
老高趕緊湊過來，衝勇哥賠笑：“老弟呀，有話好好說，幹啥這麼大火氣？”
楊哥在旁邊補了一句：“這是我勇哥，四九城的阿勇，你不知道嗎？”
老高一聽“四九城阿勇”，臉色瞬間變了，趕緊再次伸出雙手：“哎呀呀，原來是勇哥，知道知道，真不好意思，失敬失敬！”
老高的手都快伸到勇哥跟前了，濤哥“啪”一下攔在他胸脯前：“幹啥？我哥讓你過來了嗎？”
勇哥在後面站著，依舊沒吱聲。
老高心裡憋著火，心說我兩次跟你握手，你都不搭理我，真不拿我當回事兒啊？再牛逼也不能這麼不給面子！
老高不高興了，找了個椅子“啪”一屁股坐下，臉扭到一邊。
勇哥轉頭吼道：“我聽說有人把我弟弟扔籠子裡了？誰？站出來！還說我弟弟隨便打，說他不是人？這話是誰說的？”
王秘書在旁邊嚇得渾身哆嗦，結結巴巴地說：“沒……沒人說啊，沒人敢說這話。”
勇哥盯著代哥：“老弟，你指認一下子，是誰說的。”
代哥一抬手，指著王秘書：“就他，就是他說的。”
勇哥轉頭看向老高：“你是這兒的領導？”
老高點點頭：“對，我是這兒的領導，有什麼問題嗎？”
勇哥冷笑一聲：“你說啥玩意兒？有什麼問題？你說話挺硬啊？”
老高硬著頭皮：“沒什麼硬不硬的，正常程式和流程而已，而且你弟弟打我兒子也是事實。”
“打你兒子是事實？你走的正常程式和流程？”
“對呀，都是按規矩來的。”
勇哥剛要說話，楊哥湊過來：“哥呀，剛才我跟老高談得挺好，這事兒……”
勇哥回頭瞪了他一眼，吼道：“把嘴給我閉上！我辦事需要你開口嗎？允許你指揮我了？你他媽膽兒不小啊！”
楊哥嚇得一哆嗦：“哥，我……”
勇哥眼睛一瞪：“我辦事的時候不許叫哥，長點記性！別吱聲，坐下！”
楊哥趕緊“哎”了一聲，“啪”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大氣都不敢出。
在場的人見勇哥真急眼了，全都懵了，沒人敢說話。
楊哥偷偷拽了拽代哥的衣角，低聲說：“代哥，我幫你說兩句話！
代哥一擺手，楊哥，你就別吱聲了，聽勇哥的。”
勇哥死死盯著老高，咬著後槽牙：“我讓你知道知道，你不是有程式嗎？”
勇哥往前跨一步，指著老高：“你不是有流程嗎？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的程式，我的流程！”
老高坐在椅子上，強裝鎮定地說：“我希望我們不要把事情鬧大，你這個哥們兒說實話挺厲害，但是我也不比你差多少吧？”
老高接著說：“我們已經談得差不多了，再說你們年齡都差不多，年輕氣盛很正常，把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知不知道？”
勇哥冷笑一聲：“是嗎？我看看對誰沒有好處！你不是牛逼嗎？等著！”
勇哥掏出手機，一邊撥號一邊說：“我打個電話，走走我的流程，走走我的程式！”
老高趕緊站起來：“哎，不是，你幹啥？你等會兒！”
勇哥沒理他，電話通了之後直接開口：“大哥，我跟你說個事兒，我現在在澳門呢。對面有一個姓高的，他兒子跟我發生點口角，把我身邊的朋友打了，帶到這邊一頓調查，結果把我這個朋友也打傷了，現在這個胳膊都斷了。”
勇哥接著說：“我過來問問情況吧，他告訴我是正常那個程式，正常流程，我覺得他有程式，我應該也有程式吧！”
勇哥對著電話吼：“他調查完了，是不是該我調查了？大哥，我自己過來的，你看看這個事，你幫我辦一下。”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啥，勇哥連連點頭：“哎，好嘞好嘞，明白。”
“對，在他這個單位呢，完了之後，大哥，你看你怎麼整，派人過來還是咋整？”
電話那頭又說了幾句：“行，你等著吧，我這邊馬上讓人到位！”
“行行行，過來吧！好嘞好嘞。”
勇哥把手機揣回兜裡，衝老高抬了抬下巴：“等一會兒，一會兒有人就過來。”
老高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賠笑：“老弟呀，說實話我們是不是可以再聊聊？我並沒有說其他的，是吧？咱再聊聊！。”
老高的話還沒說完，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老高一瞅來電顯示，先是一愣，完之後抬頭瞅了勇哥一眼，嚥了口唾沫：“了不起呀，是你，這…！。”
老高趕緊接起電話：“喂，是我啊，我在，我在，我不走，行行行。”
老高對著電話點頭哈腰：“哎，好好好，我等著，我等著，我等著。”
老高掛了電話，臉色煞白，衝勇哥說：“老弟呀，一定要鬧這麼大嗎？”
老高指著旁邊的高坤：“實在不行，我兒子也在這塊兒呢，已經被你們打的跟豬頭一樣了，你要不出氣，你再揍他兩下子解解氣行不行？沒必要把這個事整這麼大呀。”
勇哥冷笑：“操？你打我弟弟這個氣怎麼解？”
老高趕緊說：“我不說了嘛，打我兒兩下子。”
勇哥瞪著他：“那是你的辦法，你說的算嗎？我來了就得按我的辦法來，聽沒聽明白？”
老高皺著眉：“老弟，你啥意思？”
勇哥一字一頓：“我說，按我的辦法來！”
老高“啪”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那行，既然這樣我就不說了，我們就走流程，我無所謂！”
老高吼道：“不行的話，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大不了我兒子因為你們抓進去，我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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