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徐遠剛領頭往裡走,他歲數最大,左帥沒去,就屬他資歷老。一進病房,陳耀東回頭一瞅,笑著起身:“哎呀,剛哥,哥幾個都過來了!”
耀東跟他們挨個握手,隨後指著陳永森介紹:“這是陳永森,我香港過命的兄弟。當年我跑路到香港,是他帶我拜的碼頭,加入的幫會。後來我在香港開遊戲廳,管一條街,也是借他的幫忙才混得不錯,幫我把一條街拿下來的。現在他落難了,未婚妻和他哥全被人銷戶了,兇手是香港尖東維斯酒吧的老闆,叫趙毅。剛哥,你說我能不管嗎?”
徐遠剛聽完,回頭瞅了瞅丁健他們:“你們幾個啥意思?”
丁健一攤手:“我沒意見,來就是幫忙的,聽耀東的,說幹咱就幹。”
馬三撓了撓頭:“我隨大溜,這回不拿主意,你們去哪我去哪,說幹誰我就幹誰,我馬三絕對不是含糊。”
郭帥在旁邊瞅著:“那我也跟著,咱一幫人都去就完事了。”
郭帥心裡知道,他想融進代哥的圈子,光跟北京的兄弟處得好根本不行,必須把深圳這幫兄弟也處到位,這趟他肯定得去。
孟軍就更不用提了,向來低著腦瓜子悶頭幹,說幹誰就幹誰,根本不帶猶豫的。
這時候徐遠剛一回頭,看向陳耀東:“耀東,我跟你說,代哥那面我沒敢吱聲。”
陳耀東趕緊說:“剛哥,你別為難,不行的話你就別去了,這事我沒敢跟代哥說,我要是跟代哥說了,真不知道他啥想法,他又不認識代哥。”
徐遠剛一聽:“你這說的什麼屁話?我不是怕去,我是琢磨著,咱辦完事兒以後,咋跟代哥說!”
陳耀東愣了愣:“剛哥,那你啥意思?”
徐遠剛一瞅:“你這樣,要是去,咱就痛痛快快去,辦完事兒回來,你們就把所有事兒全往我身上推,就說是我讓你們去的,知不知道?這事兒我一個人擔了,行不行?”
他頓了頓,又說:“代哥要是罵還是要打,就讓他奔我一個人來,跟你們任何人都沒關係。”
馬三在旁邊率先應著:“那行,剛哥都這麼說了,咱就聽你的,到時候全往你身上推!你可到時候別怨我們吶。”
徐遠剛擺了擺手:“我能怨你們嗎?就你們一幫小逼崽子,我替你們扛著就完事兒,耀東,你也別管了,到時候全往我身上推就完事。”
徐遠剛在這幫人裡歲數最大,說話向來有分量。
陳耀東還是有點猶豫:“剛哥,那這樣能行嗎?”
徐遠剛瞪了他一眼:“啥他媽行不行的,我告訴你咋整,你就咋整,別磨唧。”
說完徐遠剛一轉身,看向陳永森,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姓徐,叫徐遠剛,到了深圳,你就跟回自己家一樣。耀東是我弟弟,這一圈的全是我弟弟,我是家帶的兄弟,我們大哥是深圳王,在深圳,誰也別想欺負你。”
他又說:“我聽說你是耀東過命的兄弟,這事兒我們管定了,你安心養病就完事,知不知道?”
說完轉頭問陳耀東:“耀東,你看行不行?”
陳耀東心裡暖烘烘的,徐遠剛妥妥的性情中人,一聽這話,當場就感動了。
陳永森也紅了眼眶,對著徐遠剛說:“剛哥,我這現在這樣子,啥也不說了,都在心裡。”
徐遠剛一擺手:“行了,啥也別說了,都是他媽兄弟,日後好好處就完事兒!我給邵偉打個電話,咱今天晚上就過去。”
陳耀東趕緊說:“剛哥,我打電話,我來安排。”
徐遠剛笑了笑:“你說話那力度,能有我有力度嗎?你們把傢伙事兒準備好就完事兒,香港我不熟悉,你們定好地方,咱直接到那塊,快刀斬亂麻,進門就幹,幹完就跑!!?”
陳耀東點頭:“行行行。”
徐遠剛直接掏出電話,給邵偉撥了過去:“小偉啊。”
電話那頭傳來邵偉的聲音:“哎,剛哥。”
徐遠剛直奔主題:“你給剛哥調一艘大飛,要大一點的,再給我配四個兄弟,晚上拉我們到香港尖東那塊去。”
邵偉一聽犯了難:“剛哥,你要幹啥啊?”
“我們到那塊辦個事兒,你別管。”
“剛哥,你別為難我呀,上回你們出門回來之後,代哥把我一頓罵,代哥特意告訴我,不許你們再用船了,你最好跟代哥說一聲,代哥說讓派,我立馬就派。”
徐遠剛火了:“你他媽啥意思?邵偉,就是你剛哥說話,現在不管用了唄?是不是我他媽用一艘船都不行了,你是不是這個意思?”
邵偉趕緊解釋:“不是剛哥,你跟代哥說一聲啊。”
徐遠剛語氣狠戾,帶著不容置疑:“我他媽就告訴你邵偉,這船今天晚上我要是用不上,我就跟你翻臉!你要是敢告訴代哥,我們從此以後就是陌路人,知不知道?”
他緩了緩,又說:“他媽的,耀東是我兄弟,他有事我擔著,你有事,同樣我也管,知道嗎?邵偉,如果你有事,剛哥為你豁出命去都行,馬上給我調一艘船,馬上去碼頭等著!你要是不給我調這個大飛,你試試,我把你船全砸了,你看著辦!”
說完,嘎巴一聲,直接把電話撂了。
徐遠剛那派頭擺得賊足:“咋回事兒這是,訊號不好啊?哥幾個聽見沒,卡了還是咋的?剛才說話沒卡斷吧?”
嘟囔完也沒管旁人接話,抬眼掃著身邊一眾兄弟,梗著脖子放狠話:“一會兒咱就往碼頭去,他邵偉敢吹牛逼不給我調船?他真敢不給我調,你們就看著,我非得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這邊邵偉掛了電話,心裡面屬實發怵,打心底裡怕徐遠剛。
徐遠剛做事那性子,向來是不計後果的,平時看著憨乎乎的,待人接物也挺實惠,可但凡脾氣一上來,那小絕對是個狠手子,啥事兒都敢幹,一點不帶含糊的。
邵偉左思右想沒半點招,這船不調是真不行,徐遠剛那脾氣,真惹急了他沒好果子吃,沒轍,邵偉只能咬著牙,直接讓人調了一艘大飛過來,就擱碼頭邊等著。
到了晚上,徐遠剛帶著陳耀東、丁健、郭帥這幫人,再加上陳耀東臨時從自己場子裡邊喊來的幾個兄弟,阿坤、陸豐明、彪馬、文強,這幾個可都是陳耀東身邊最得力的兄弟,往後陳耀東跟文強、彪馬、陸豐明,那可是並稱沙井四大天王,在當地相當牛逼,這幾個小子個個都是能打的手子。
這一行人湊吧湊吧,整整十個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吃完晚飯,一切都準備妥當了,晚上八點鐘,這十個哥哥們全都收拾利索,從屋裡一出來,直接開了三臺車,清一色的悍馬,油門一腳踩到底,直奔九龍崗,一路上車燈晃著,馬達聲轟轟的,哇哇的就直接幹過去了。
等幹到九龍崗,三臺車嘎巴嘎巴依次往路邊一停,徐遠剛他們一夥人直接從車上下來,邵偉早就擱碼頭邊等著了,看見他們過來,迎了上去,笑著喊:“剛哥!”
徐遠剛抬眼瞅著他,直接開口:“小偉啊,船預備好了吧?”
邵偉趕緊點頭:“剛哥,預備好了,早就預備妥當了,就等你們來了。”
當時倆人伸手一握手,邵偉順勢往徐遠剛身後掃了一眼,這一看可不得了,操,來了十來個人,邵偉心裡咯噔一下,咂著嘴就說:“剛哥呀,這可不是小事兒啊,我瞅著這陣仗,你們這是要打生死仗啊?我一看就知道,來的這幾個人,一個個的全是手子,那身手指定都不差,你們這是要幹啥去啊?你們這一去,這要是出點啥事兒,代哥知道了,不得他媽罵死我?剛哥,你說你這事兒,也太為難我啦?。”
徐遠剛臉當時就沉下來了,盯著邵偉:“小偉,我問你,當年在羅湖開錶行的時候,你開貨車送表送貨,沒錢加油了,沒錢辦事兒了,走投無路的時候,是誰借給你的錢?你自己偷偷摸摸,趁沒人注意偷他媽十塊八塊表,自己揣兜裡出去賣,別人都沒發現,就我發現了,我跟代哥說過嗎?我不光沒說,我還怕你偷的不夠賣,還幫你偷了好幾十塊表,天天幫你偷,趁著沒人的時候就給你塞出去。後來代哥發現賬不對了,他媽少了挺多表,還特意問我咋回事兒,那表都是誰幫你偷的?是不是我幫你偷的?這些事兒,你都忘了嗎?我把這些事兒跟代哥提過一個字嗎?我是不啥也沒說?以前我幫你的那些忙,為你扛的那些事兒,你全忘啦?”
邵偉被徐遠剛這一連串的話問得低下頭,不敢抬眼瞅他,連忙擺手:“剛哥,那我能忘嗎?那我肯定沒忘啊,你對我的好,我這輩子都記著。”
徐遠剛沉聲道:“沒忘就行,沒忘就趕緊把船給我開開過來,麻溜點,別墨跡!”
邵偉咬了咬牙,心裡頭再犯怵也沒轍,心說人都到這了,裝備也都帶了,這要是不讓他們上船,指定是不行的,徐遠剛那脾氣,絕對能當場跟他翻臉,只能硬著頭皮:“剛哥,那行那行,我都準備好了,來來來,剛哥,船就在這邊呢,往這邊走,我領你們過去。”
徐遠剛一笑:“逼崽子,你非得讓我罵你兩句,你他媽才肯讓我們走,是不是?”
邵偉低著頭:“剛哥,你罵吧,沒事兒,你想罵就罵,我聽著。”
徐遠剛轉身一揮手:“走,哥幾個,往碼頭那邊去!”
一行人噹噹噹往碼頭這邊一來,咱得說句實話,徐遠剛絕對是個憨厚人,對加代身邊這幫兄弟,他向來掏心掏肺地好,而且從來不圖啥回報。
可徐遠剛也是個有性格的人,真要是犟起來,牛脾氣一上來,那真是老牛都拉不回來,有時候跟代哥急了都敢頂嘴,但他就一點好,對加代絕對是忠心耿耿,從來沒有二心。
再看當時這十個兄弟,每個人身上都揣著一把十一連子。
邵偉這邊,為了保險起見,不光安排了自己手下十個兄弟跟著,還特意調了兩艘大飛,不是原先說的一艘。
後面那艘大飛裡,全是邵偉手下辦事的兄弟,專門跟著保駕護航的。
臨出發之前,邵偉把自己這十個兄弟叫到跟前,語氣嚴肅地叮囑:“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前面船上的都是我哥哥,耀東也是我弟弟,他們到香港辦什麼事,不用你們參與,你們也摻和不了。”
他頓了頓,眼神一狠:“如果他們辦事回來,到碼頭也好,在岸邊或者海上往回走的時候,要是出事讓人攆上了,或者有人受傷了,你們幾個回來都不用幹了,聽沒聽著?回來我全給你們腿掐折了,記沒記住?”
兄弟們趕緊齊聲聲應著:“記住了偉哥!絕對記住了!”
邵偉還是不放心,又千叮嚀萬囑咐了半天,這才往徐遠剛跟前走。
“剛哥,到那邊千萬注意安全,別的我就不多說了。”
徐遠剛擺了擺手:“滾蛋吧,沒事兒,放心就完了!”
說完轉頭衝兄弟們喊:“兄弟們,上船!都注意點,分乘兩艘大飛!”
眾人一聽,立馬叭叭叭往上竄,兩艘大飛載著人,刷啦一下子就開出去了,乘風破浪,直奔香港方向。
咱就說從這次去香港的這十個人來看,陳耀東絕對是一名悍將,他帶的那四個兄弟,個個都聽他的,指哪打哪。
而徐遠剛、丁健、孟軍這幾個,說白了都屬於有勇無謀的貨,馬三呢,就是個隨大溜的,別人幹啥他跟著幹啥。
這夥人裡,唯一有點頭腦的就是郭帥,可郭帥說話沒啥力度,說了也沒人真當回事。
就這麼個人員配置,要去香港打這麼一場生死仗,咱說這勝算能有幾何?
按照他們制定的“進門就幹,幹完就跑”的方案,這後果可真是不敢想,絕對是驚人的。
邵偉站在碼頭,看著自己派出的兩艘大飛逐漸消失在視線之內,心裡邊是真難以平靜。
這些都是自己的兄弟,要是這次去了之後真出點啥事兒,說實話,邵偉他媽心裡邊挺後怕的,心說代哥那邊可咋整啊?我該怎麼跟代哥交代啊?
可現在說啥都晚了,木已成舟,也沒別的招了。
其實邵偉派過去的那些兄弟,根本就不咋會打仗,雖然手裡也拿著傢伙事兒,但沒半點實戰經驗。
他們跟著去,也到不了香港市區,只能在船上待著,就在指定地點等著就行,真要是讓他們摻和進去,不光幫不上忙,還得他媽當個累贅,添亂。
徐遠剛、陳耀東他們心裡也知道,邵偉安排的這些人,他們一個都不能帶在身邊,就他們這十個核心兄弟,直奔市區的酒吧去就完事了,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而且邵偉臨走的時候,還特意給香港那邊的朋友打了電話,跟徐遠剛說:“剛哥,你們到了之後,那面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你到碼頭直接給我朋友打電話,讓他去接你,能少走不少彎路。”
徐遠剛他們坐大飛在海上往香港趕,馬三突然開口說話:“那啥,遠剛,咱到那邊別打邵偉那朋友的電話,誰也別麻煩,這事兒你但凡麻煩誰,就是給誰添麻煩,知不知道?”
馬三接著說:“岸邊有的是計程車,咱到時候打出租車去就完事兒了,什麼朋友哥們的,一個都不找,辦完事咱再打出租車回來,乾淨利索。”
徐遠剛點頭:“行,我聽你的。”
郭帥也在旁邊搭話:“對,遠剛,耀東,都別叫啥哥們了,就咱身邊這幾個兄弟去就夠了,咱這哥幾個聯手,啥事兒辦不了,絕對夠用。”
陳耀東看了看身邊一眾兄弟,面露愧色:“哥幾個,這事兒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平白讓你們跟著我折騰。”
徐遠剛一聽這話直接擺手,語氣帶著不耐煩:“你他媽淨整那沒用的,別嘮這話!啥叫添麻煩?你是兄弟,你有事我們幫你,這才是兄弟該做的,我們要是不管,那還叫兄弟嗎?淨他媽嘮那沒用的,別磨嘰,到地方幹就完事兒了。”
沒多大一會兒,兩艘大飛呼呼的就開到了香港碼頭,徐遠剛他們一行人準備下船,邵偉的兄弟趕緊湊過來說:“剛哥,我們就在碼頭等著你們,不管等到啥時候,我們都在這兒等,絕對不走。”
徐遠剛回頭看著這幾個兄弟,沉聲說:“兄弟,我不為難你們,也知道這事兒給你們添麻煩了,你們也都是大小夥子,沒必要在這跟著擔風險。”
徐遠剛抬眼瞅了瞅時間:“現在是晚上十點,你們就等到凌晨一點,一點之前我們要是沒回來,你們直接開船走,別管我們了。”
邵偉的兄弟擺手:“剛哥,那不行,偉哥早就說了,要是我們不把你們安全帶回去,我們回去就沒好果子吃。”
徐遠剛直接抬手打斷他的話:“我讓你們走就走,要是一點鐘我們還沒回來,那我們就是完犢子了,人可能都沒了,你們等也白等,根本等不回來,知不知道?要是一點之前能回來,那我們就是幹成了,勝利了,你們自己盯好時間,聽沒聽著?別在這傻等,沒必要。”
邵偉這十來個兄弟被徐遠剛這話堵得,張著嘴不知道說啥好,只能愣愣的點頭,徐遠剛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杵在這了,我們走了。”
說完,這十個兄弟直接下了大飛,一腳踩上了香港的碼頭。
上了碼頭之後,幾個人直接攔了三臺計程車,陳耀東先跟司機開了口,直接說給每臺計程車一千塊錢,讓司機拉他們去地方。
司機瞅著這十個人,個個眼神都透著股狠勁兒,一看就不是善茬,心裡犯怵,忍不住問:“你們這是要幹啥去啊?看你們這陣仗,不像是普通辦事的吧?。”
陳耀東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跟司機說清:“我們到尖東維斯酒吧,到了那塊之後,車在門口別熄火,你就在門口等著,我們進裡邊辦點事兒,辦完事立馬出來,你再給我們拉回碼頭,快的話也就十多分鐘,用不了多久。”
司機一聽這話,知道這絕對不是啥好事兒,當場就想拒載:“那啥,老闆,這活我接不了,你們換個別人行不行?我就是個開出租的,不想沾這些事兒。”
陳耀東臉色一沉:“接不了也得接!”
咱說實話,既然已經把這三臺計程車給攔下來了,陳耀東他們就不可能讓司機走,要是讓司機跑了,回頭走漏了風聲咋整?今天這三臺計程車,就是認準他們了。
陳耀東看司機不願意,直接說:“你不同意是吧?不同意我多給你加錢就完事兒了,一千不行,那就是一千太少了,兩千,一臺車兩千,一個來回四千,三臺就是六千,去不去?”
有兩個司機一聽,一個來回能掙六千,就動了心,趕緊點頭:“六千行,這趟活我接了。”
還有一個司機貪心,還想再要點:“哥,你看這事兒挺冒險的,能不能再給加點?”
馬三一聽這話,幾步到這司機跟前,瞪著他罵:“操,你他媽挺貪啊?我給你加六萬,你敢不敢要?就六千,一分都加不了了,不去也得去,趕緊上車,別他媽墨跡!”
這司機讓馬三嚇住了,趕緊擺手:“哎,行行行行,六千就六千,不用加了,我去我去,這就上車。”
也就這司機貪,還想多要點,最後幾方談妥,一臺車一個來回六千塊錢,談好之後,三臺計程車立馬發動,直奔尖東維斯酒吧開了過去。
車子直接開到維斯酒吧門口,徐遠剛轉頭瞅著陳耀東,開口安排:“你這麼的,讓彪馬、陸豐明、文強這三個兄弟留在車上,咱畢竟是打的車,要是所有人都進酒吧,這三臺車跑了咋整?”
“留仨兄弟在車上,一人守一臺車,就坐副駕那塊等著,手裡把十一連子都攥緊了,車別熄火,就在門口擱著,有你們在,司機他不敢跑。”
陳耀東一點頭:“行!”
轉頭就衝仨兄弟說:“你們仨,擱這塊留著,給我看明白了,別出半點岔子!”
彪馬三人點頭:“行,東哥,我們知道了,你們放心進去就完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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