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光掃了他一眼:“行,我給你安排,直接給你安排頂配的,你聽過天上人間四大花魁嗎?”
“我當然聽過,領頭的是不是叫梁海玲?”
“沒錯,我讓梁海玲過來陪你,怎麼樣?”
“哎呀我操!光哥,高澤健手裡那半瓶茅臺別喝了,趕緊拿過來,我得敬你一杯,你對我太仗義了,這杯酒我必須敬。”
隨即就把那半瓶酒拿了過來,李正光擺了擺手:“你先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緊跟著撥通秦輝的號碼:“輝哥,等會兒我帶幾個兄弟過去,你幫我留個位置好的卡臺,我們不開包廂,就在卡包坐。你看看梁海玲有沒有空,再挑一位空閒的花魁,給我留兩位。”
“沒問題兄弟,你們直接過來就行,我給你安排,你們大概什麼時候到?”
“我們正在吃飯,喝完這杯酒馬上就動身。”
“行,你們過來就行。”
結束通話電話,張執新立刻倒滿兩杯酒,遞到李正光面前:“光哥,啥話都不說了,你這人太夠意思,來,咱乾了這杯,喝完立刻出發。”
倆人一揚脖直接把酒喝光,隨後起身走出飯店,一行人坐進車裡,一腳油門,朝著天上人間駛去。
李正光和大地主開的都是豐田車,兩輛車一路疾馳,開到天上人間門口一停,眾人下車走進大廳。
門口的寶慶和李正光相熟,立馬迎了上來:“正光哥,你來啦,快裡邊請。”
二人簡單握手寒暄,一行人走進大廳,裡面的經理和服務員正忙著準備酒水,紅酒、白酒、葡萄酒種類齊全。
大地主站在一旁,一個勁地搓著手。
高澤健之前來過天上人間幾次,平時根本不會找四大花魁,畢竟出場費太高,沒必要消費。
但今天陪著自家兄弟大地主過來,交情擺在這兒,必須安排到位。
這時候,秦輝也看到了李正光一行人,快步迎了上來。
咱說輝哥這人,向來就會看人辦事,不光把梁海玲安排妥了,還特意把海靈也給喊來了。
她可是四大花魁裡頭的一位,在圈子裡唱歌那是最好聽的。
一身小旗袍配著細高跟,身姿款款一步步走了過來。
其實先是司靈先到的,大地主抬頭一瞧,我操…當場看直了眼。
高子、健子、宏光他們幾個常年泡夜總會,早就見慣了這種場面,來了人就陪著坐一旁倒酒碰杯,應付一下就完事。
李正光更是不往心裡去,對這些場面根本不在意。
也就大地主色心重,眼睛瞪得溜圓,看得挪不開目光。
眾人圍坐著喝酒閒聊,秦輝屬實給足了面子,特意帶了兩位經理過來,又額外加了兩瓶路易十三,一瓶就得一萬多塊。
秦輝主動上前挨個敬酒,輝哥也在一旁幫著搭話,對著李正光:“正光,你朋友過來了,在這別拘束,有任何事直接跟我說就行。”
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座陪著大夥聊了十多分鐘。
秦輝前腳剛走沒多久,海靈就到了,還朝著李正光抬手打了個招呼。
大地主抬眼一瞅,心裡立馬一驚,暗道這就是梁海玲?長得也太出眾,眼珠子瞪得都快掉下來了。
梁海玲順勢拋了個媚眼,開口喊了聲:“光哥。”
李正光隨意擺了擺手,根本沒當回事。
一旁的大地主卻看得渾身一激靈,心裡止不住讚歎長得太他媽標緻了。
梁海玲坐下後開口說道:“光哥,你們先慢慢喝彆著急,我先進屋補個妝,裡面還有兩位大哥,我過去打聲招呼,等會兒就過來陪你們。”
“行,你忙你的就行妹子,不用拘謹,完事過來就好。”
“那我先過去應酬一下。”
說完梁海玲就往裡面包間走去。一晃十多二十分鐘過去,李正光和大地主一行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正盡興。
可都過去二十多分鐘了,梁海玲始終沒露面。
李正光半點沒放在心上,大地主卻時不時四處張望,心裡直嘀咕怎麼還不過來,只是礙於情面沒好意思開口問。
又幹等了一陣子,梁海玲不光沒來,反倒從裡面走出來四個年輕小子,慢悠悠地往外走。
這時候李正光正跟張執新湊一塊兒閒聊吹牛逼,朋友在一起本來就無話不嘮。
“我跟你講,我在黑龍江那邊做進出口貿易生意,一年掙不了大錢,輕輕鬆鬆也能整兩千萬,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是唄,那挺厲害啊,你混得是真不錯。”
倆人正擱這兒閒扯吹牛逼呢,那四個小子直接就走過來了,往李正光他們跟前一站,互相瞅了瞅,一臉冷笑,根本沒把李正光這幫人放眼裡。
司靈正坐旁邊陪著喝酒,梁海玲還沒過來呢。
領頭那個姓呂的小子直接衝司靈擺了下手。
司靈一回頭:“呂哥。”
那姓呂的張嘴就來:“趕緊喝完跟我進屋,大哥找你呢。”
司靈小聲說:“呂哥,我才剛坐這兒沒一會兒。”
“啥一會兒不一會兒的,都等你半天了。別在這喝了,趕緊起來,想喝酒上屋裡喝去,裡邊啥好酒沒有,擱這兒磨嘰雞毛?”
說著伸手就要上去拽司靈,那股囂張,壓根沒拿正光、大地主他們當回事。
人家姑娘好好在這陪喝酒,你上來就硬拽,換誰能受得了?
李正光一開始還沒吱聲,沒打算先動手。
可大地主本來就在邊上瞅著全程呢,心裡早就不痛快了。
大地主本身也是道上狠人,就算到了四九城,也不慣這幫人的臭毛病。
那小子剛伸手要拽人,大地主手裡正好捏著菸屁股,抬手啪一下,直接彈那小子手背上了。
那小子疼得立馬把手縮回去,當場就急眼了:“你幹啥玩意兒?啥意思?”
大地主盯著他就懟:“你他媽不長眼吶?沒看人在這陪我們喝酒呢?瞎雞巴招呼啥?”
大地主這話剛說完,後邊那三個跟班也都不是省油的燈,立馬就要往前衝動手。
但他們也不掂量掂量,李正光身邊這幫人個個都不好惹。
高子健反應老快了,一腳踩上茶几,反手從後腰掏出一把五連子。
“操你媽…還想動手?來,動一下我看看!敢伸手,全都給你們撂趴下!”
陳宏光抓起桌上酒瓶直接摔碎,握著帶尖的瓶碴往前一頂:“誰敢動手試試!”
這邊一鬧,裡邊的夏寶慶看見了,急忙跑過來。夜總會里哪能讓當眾幹仗。
寶慶趕緊攔著:“各位兄弟有話好好說,別衝動。正光,可千萬別打仗。”
李正光站起身:“沒事慶哥,都先坐下別衝動。”
轉頭對著那幾個小子說:“哥們,對不住,我兄弟喝多了脾氣衝!再說司靈在這好好陪我們,你上來就硬拉人走。就算要帶人,好歹跟我們打個招呼吧?也太不懂規矩了,你們到底想幹啥?”
那四個小子一看,當場就炸毛了:“操,你們挺橫啊?挺能裝是吧?還敢跟我們叫板?有能耐都別走,就在這兒等著!”
李正光抬眼一瞅:“哥們,你們啥意思?攔著不讓走,是想直接幹仗還是咋地,痛快說明白。”
領頭那姓呂的也不敢真當場硬剛,一邊放狠話一邊拉著身邊人:“走了走了,回屋!”
幾個人就這麼悻悻地退進包間裡了。
大地主叉著腰站在那兒,嘴裡還憤憤不平:“一幫小逼崽子,擱這兒跟我倆裝犢子!這要是在東北齊齊哈爾,早把你們腦瓜子給幹碎了,直接扔籠子裡去,還敢在我面前嘚瑟!”
李正光瞥了他一眼,心裡啥都明白。
他本身混社會從來不怵打架,但就怕摸不清對方底細,萬一背後有白道撐腰,那事兒就難收場了。
果不其然,前後沒到十分鐘,剛才那四個小子又帶人出來了,烏泱泱湊了十二三個人,晃晃悠悠罵罵咧咧從包間裡湧了出來。
領頭的是個大背頭,頭髮梳得鋥亮,大圓臉一身橫肉,走道一瘸一拐,手裡還拄著根文明棍,一眼就能看出來腿有毛病。
李正光歪頭一打量,越看越眼熟,心裡咯噔一下:這不別人,是紀恆的弟弟紀林!
當初他跟他哥倆,被加代直接給收拾跑了,躲去了香港。
後來在香港跟天兒哥結仇,腿被炸廢了一條,裝了假肢,所以走道才一瘸一拐的。
紀林就這麼大搖大擺往前挪,走到近前還沒留意到李正光。
後邊小弟連忙伸手一指:“林哥,就是他們幾個!”
紀林立馬橫眉豎眼:“就這幫人是吧?誰他媽這麼大膽子,敢跟咱們裝逼,你媽的!”
李正光抱著胳膊站著沒動。
紀林偏過頭一瞅,愣了下:“我操,哥們瞅著太眼熟了,還認得我不?”
李正光冷笑一聲:“我咋能不認得,這不季林嘛!你想幹啥,直說。”
紀林扭頭問手下:“是不是這幫人故意找茬?是不是他們搶咱們這邊的姑娘?”
接著轉頭衝李正光:“說白了就是你們搶我們陪酒的了。”
李正光叼著煙慢悠悠開口:“誰搶誰了?人家司靈好好在這兒陪我們喝酒,你們手下四個人上來就要硬拽人,連個招呼都不打,這規矩哪來的?是想幹仗還是想咋地?”
紀林一臉不屑:“李正光,我知道你仗著認識加代,不然你算個啥?說實話,我根本懶得搭理你這種人。我現在可不是以前了,敢大搖大擺回四九城,你根本不知道我現在的分量。我今兒有肚量,不跟你一般見識。都老實坐下聽好:第一,司靈不能再陪你們了,得進包間陪我大哥;第二,把你們桌上的單買了,趕緊走人。今天就別在這兒接著玩了,要是還賴著不走,我直接大嘴巴子扇你們!”
李正光眯著眼睛盯著紀林,滿臉都透著不敢置信:“我操!紀林,我咋有點聽不明白?你這話到底啥意思?”
紀林立馬梗著脖子放狠話:“你聽不明白是吧?李正光,我把話給你撂這,今天你招惹到我頭上,這事就別想輕易拉倒。就算你把加代找來,你問問他見了我心裡發不發怵?他有門路、有靠山,真要論黑白兩道的關係,未必能跟我掰手腕。我現在早就不是以前那逼樣了!”
秦輝一看要鬧大事,怕在場子裡直接打起來,趕緊小跑過來勸架:“林哥,消消氣消消氣,犯不上動這麼大火氣。”
紀林壓根不領情,瞪著眼呵斥:“秦輝,這事跟你沒關係!姓李的,我勸你趕緊帶著你這幫人滾蛋!”
論底氣,李正光根本不可能怵他。
誰都清楚紀林這條腿是被天兒哥給炸廢的,如今就靠假肢撐著走道。
本來他哥都不讓他回四九城,他偏要執意跑回來瞎嘚瑟。
秦輝夾在中間兩頭為難,本意是想兩邊都勸和,可這兩方誰都不是善茬。
李正光認理不認慫,背後還有加代撐腰;紀林以前就不好惹,現在重回京城氣場更盛,秦輝哪邊都不敢得罪。
秦輝剛想開口跟李正光說句給個面子,話還沒說完,紀林又開始罵罵咧咧:“李正光,我讓你滾聽見沒?再嘚瑟,我他媽立馬收拾你!”
李正光一聽這話,直接往前邁了一大步。
原本倆人隔著三四米,這一步下去只剩兩米,幾乎臉對臉站在了一塊兒。
李正光看著他沉聲說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真不想動手打你,也不想再跟你結新仇。你老老實實回屋待著,你都瘸成這逼樣了,我也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紀林當場就炸了:“少他媽跟我吹牛逼!真要幹仗就實打實來,看看究竟誰更硬!我就不信在四九城,還收拾不了你李正光!”
說著紀林抬手就要掏手機搖人。
他還忘了一件最關鍵的事,他懂江湖規矩,遇事想先打電話找人撐場面,可他對面站的是李正光。
咱東北道上辦事哪有給對手打電話喊人的機會?直接上手就完事,哪容得你慢悠悠聯絡人。
紀林剛要撥號碼,李正光直接一步衝上前。他早就瞅準紀林那條假肢了,不光手裡傢伙硬,拳腳功夫更是頂尖。
都知道散打裡有低鞭、中鞭、高鞭腿,還有掃堂腿,李正光直接使出一招鞭腿跟掃堂腿糅合在一起的招式,力道非常大。
他往後撤步蓄力,猛地一腳橫掃出去,直奔紀林那條假肢。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李正光腿上力道十足,當場就把紀林的假肢給踹飛出去了,紀林整個人也跟著重重摔倒在地。
紀林當場直接懵了,一屁股結結實實坐地上,嗷嗷喊:“我腿!快給我找腿!我腿哪去了!”
就這一下,假肢直接被踹飛出去,不偏不倚落到隔壁酒桌上。
那一桌正坐著六七名男子,還陪著六七個姑娘,正喝得盡興呢。
冷不丁從半空掉下條假腿,鋥亮的高檔皮鞋“哐當”一下,直接砸進桌上的菜盤子裡。
桌上這幫人瞬間嚇懵了,一臉發愣,半天沒反應過來發生了啥事。
這邊亂作一團,崔史德抓起桌上洋酒瓶子,攥著瓶底,照著紀林腦袋“哐”的一下就掄了上去。
紀林身後那幫小弟見狀就要往上衝,高澤健也不含糊,沒敢直接動槍,反手掏出槍刺,順著茶几一躍而下,邊衝邊往前扎,一下就捅在紀林身後一個兄弟肩膀上,直接給扎透了。
猛的一把拔出來,那血當時就竄出來了,那小子疼得嗷嗷叫,捂著肩膀直接癱坐在地上。
緊接著高澤健連著放倒對方兩三個人,下手又狠又快。
正光身邊這幫兄弟個個都能打,尤其是小霸王高澤健,除了李正光,就屬他身手最硬,戰力相當猛。
真要在場子裡頭徹底幹起來,秦輝損失可就大了,自家地盤鬧出這麼大斗毆,名聲生意全都受影響。
秦輝急得連忙喊寶慶:“寶慶,趕緊過來!還不趕緊拉開!”
寶慶一招手,天上人間店裡四五十個內保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
沒人敢明顯拉偏架,怕把哪一方徹底惹急,只能圍著人群連勸帶攔,不敢硬往上生拽。
李正光下手也沒停,對著倒地的紀林啪啪連著好幾記電炮。
大地主在一旁還不消停,嘴裡罵罵咧咧:“他媽幸好沒在齊齊哈爾,擱老家早給你扔老虎籠子裡,直接喂裡面得了!”
秦輝趕緊擠到正光跟前急著勸:“正光啊,你這可不是砸我生意嘛?算我求你,別再打了行不?”
李正光回了句:“輝哥,你講理說,我是來給你捧場的,是他主動過來找茬挑事。”
“我知道我知道,正光你先帶著人走吧,算我求你了。他屋裡還有白道上的朋友,待會兒來人對你也沒好處。別在我場子接著鬧了,給我個面子,你這桌賬我直接給你免了。”
李正光看了看他:“行輝哥,我給你這個面子,不跟這號人一般見識。宏光,去把賬結了,咱不在這待了,換個地方喝酒去。”
陳宏光立馬過去前臺買單,秦輝也趕緊順勢把正光一行人勸著往外走。
這時候的紀林,躺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臉腫,早就昏死過去了。
李正光這幫人剛走沒五分鐘,紀林腦袋上的血就一個勁兒往下淌。
他那根文明棍,也讓大地主當場給掄折了。
又過了五六分鐘,紀林慢慢緩過勁醒了過來,疼得直哼哼:“哎喲…我的媽呀,腦袋疼死了!”
手下小弟趕緊圍上來,也把那隻假肢從隔壁酒桌上拿了回來。
“林哥,你咋樣啊,沒事吧?”
紀林捂著腦袋罵道:“廢話能沒事嗎?我腿呢?”
“腿給你找著了,哥,我幫你裝上。”
小弟趕緊上前要給他安假肢。
紀林疼得齜牙咧嘴,都他媽快哭了:“行了行了,我自己來!這玩意兒不是隨便裝的,穴位不對,穿著不得勁。”
這時候秦輝也趕緊過來,伸手扶著他,幫忙往上套假肢,費了好大勁才勉強對上。
寶慶在旁邊一瞅,趕緊提醒:“輝哥,不對啊,紀林這假肢給安反了,怪不得彆扭呢。”
紀林低頭一看,可不是咋的,趕緊轉過來調了個個,這才總算裝穩妥。
當天晚上,跟紀林一塊兒來的那位大哥,旁人都喊他鐵哥。
這人快五十歲了,做買賣起家,全國開連鎖超市、大飯店還有快餐生意,家底厚實得很,人脈路子更是硬。
紀林跟鐵哥算是合夥入股的關係,紀林往裡投了整整一個半億,這筆錢全是他哥紀恆從香港拿過來的。
紀恆自己不敢回內地,就由著紀林隻身跑回四九城折騰。
當初紀恆早就勸過他:“老弟啊,你可千萬別回京城,安分待著就行。”
可紀林壓根不聽,非要執意回來。
紀恆又勸:“你也不想想,咱跟加代那夥人啥過節?你一回去指定還得再起衝突,加代那幫人個個都不好惹,別回去惹禍了。”
倆人還因為這事吵了一架,紀林就是死犟,一口咬定必須回去:我現在攀上大人物了,底氣足,必須回四九城他媽撐場面。
自打回來之後,靠著鐵哥的關係,紀林搭上了一個頂厲害的大人物,就是咱們之前提過的四九城超哥。
人家超哥根底子硬,全是大院二代的圈子,在京城地界上,除了勇哥,幾乎沒人能壓得住他。
超哥的排面有多足?自己過個生日,能把勇哥都請去捧場,當面數落杜成,杜成都不敢吱一聲,半點不敢還嘴,實打實的大佬級別。
而這個鐵哥,就是超哥眾多心腹門徒裡的一位。
靠著鐵哥牽線,紀林才算攀上了超哥,前後一塊兒吃了兩回飯,還送了不少古董珍寶、值錢物件,拼命巴結攀關係。
那天晚上外頭打起來的時候,鐵哥就在包間裡待著呢。
裡邊鬧得熱火朝天,他心裡明鏡,知道外頭幹起來了,就是沒敢出來摻和。
他本來就是正經做買賣的,不是混社會打架的性子,不是膽小,是不想蹚這渾水,就悄悄在屋裡看著,始終沒露面。
等李正光這幫人一走,鐵哥才慢悠悠從包間出來,趕緊湊到紀林跟前:“林弟,你咋樣了?沒事吧?”
如果您覺得《加代風雲往事》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www.51du.org/xs/43032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