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鄭心裡也暗自琢磨,這人絕對來頭不小,瞬間就沒了底。
他掏出手機趕緊給領導撥了過去:“領導,我小鄭,剛才來了個人非要讓我開門,我沒敢開,上來就給我懟了一拳,你說這事咋整?”
電話那頭連忙問:“誰啊?什麼人敢動手打你?”
“我不認識,但這人絕對不是普通人,來頭應該不小,田壯在他跟前都得低三下四陪著。”
領導當即說道:“你把電話給他,我跟他聊聊。”
小鄭立馬把手機遞到楊哥跟前:“我們領導想跟你通個電話。”
楊哥接過電話直接自報家門,把自己名號亮了出來。
那頭一聽,語氣立馬軟了下來:“哎呀,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沒什麼誤會,我就是來把人帶走,跟你打聲招呼,這人跟我有經濟上的糾葛,我得當面問問情況。”
“跟你說實話,這人是我們扣下來的,本來也就只是想簡單問問情況,走個流程而已。”
楊哥語氣不帶半點商量:“不用再問話盤查了,這人我今天必須帶走,也多謝你們幫我把人扣下了,現在立刻把門給我開啟。”
那頭哪敢怠慢:“哎哎哎,行行行,我馬上安排,馬上安排。”
說完就把電話又傳回給小鄭。
小鄭趕忙問:“領導,現在咋整啊?這人是超哥吩咐我抓的,不然我哪有膽子動手啊,現在直接放走,往後我沒法交代啊。”
領導沉聲說道:“小鄭,你年紀輕,江湖上的門道沒經歷過多少。現在聽話把門開啟,把人放了就行。回頭超哥要是問起,你就說壓根攔不住對方,實在沒辦法只能讓人帶走,給自己留個說辭就行!超哥人不在現場,真追究起來也怪不到你頭上,先把人交出去別惹禍上身。”
小鄭還是憋屈:“行領導,我聽你的,可他剛才平白無故打我一拳,這事就這麼算了?”
“別糾結那一拳了,別說打你,就算衝我來一下,咱們他媽也惹不起!趕緊放人,別磨蹭。”
“明白明白,我這就照做。”
電話“啪”地一聲結束通話,大門跟著就被開啟。
楊哥瞅著小鄭:“你老實等著,我聽得出來你領導話裡有顧慮,不是他要抓的人!到底是誰授意你辦的?要是敢瞞著,我扒了你的皮。”
小鄭嚇得連忙擺手:“不是我自作主張,是超哥安排的……”
代哥在後邊全程聽得清清楚楚。
楊哥抬手示意手下,把李正光的手銬給解開。
兩人上前,直接把李正光從裡面攙扶了出來。
田壯迎上去伸手扶住,代哥掃了一眼,見他滿身是傷,心裡頭一陣不是滋味。
楊哥看著小鄭吩咐道:“你當著我的面,給超哥打個電話。”
轉頭又跟代哥說道:“老弟,你先帶著人上車先走。”
“行哥,那我先上車了。”
“放心走,這邊有我頂著沒事。”
隨後田壯陪著受傷的李正光先離開了現場。
另一邊小鄭只能乖乖撥通超哥的電話,電話一通,那邊就傳來不耐煩的吼聲:“他媽怎麼這麼多事,又出什麼岔子了?”
小鄭不敢搭話,只弱弱說道:“超哥,有人要跟你說話,你接一下吧。”
楊哥接過電話說道:“超哥,我是楊弟。”
“你好,怎麼了??”
“我跟你知會一聲,李龍這人我必須帶走。我聽說你心裡不痛快?不痛快也沒用。”
超哥沉聲說道:“怎麼回事?這人和你什麼關係?”
“跟我交情不淺,人我已經帶走了,我親自過來辦的事,特意打電話跟你說一聲。”
“楊弟,你倒是挺上心啊!咱倆見一面吧,不管怎麼說,你把人帶走了,總得給我個說法,再者我明著跟你說,這人就是我下令抓的。”
“超哥,我楊弟活到三十多歲,向來誰的面子都不怎麼遷就,跟你沒什麼可見的。”
“楊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專程跟你通知一聲,人我帶走了,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再說咱倆本來就算不上交情。我這輩子就認一個大哥,那就是勇哥,想必你也認識,有啥不服的,你直接問他去。”
“還有你手下那個姓鄭的,我給了他一下,他要是再敢跟我囉嗦糾纏,我還收拾他,除了勇哥我不敢得罪,旁人我誰都不懼。”
“我也不跟你見面了,怕我脾氣壓不住,當場鬧得下不來臺。人我已經帶走,往後你要是還想動他,先掂量掂量我!過陣子我就把人帶回上海,我倒要看看誰敢跑到上海去抓人。”
說完“啪”一下直接掛了電話。
不得不說楊哥是真有氣場、性子也剛,半點不給超哥留餘地。
超哥握著電話氣得夠嗆,手都直哆嗦,可人已經被帶走了,一點轍沒有。
楊哥轉身直接從樓上走了下來,剛下樓,代哥就迎了上來。
“楊哥,咱們要不要給勇哥打個電話通個氣?”
楊哥擺了擺手:“用不著我主動打,超哥肯定自己會去找勇哥。”
“那楊哥,沒別的事的話,我先送你回酒店吧?”
“我還有件事沒辦完,超哥手下有個叫紀林的,這事就是這小子在背後挑唆使壞,我必須得把紀林收拾了。”
代哥連忙勸道:“楊哥,你自己過去恐怕不好辦,我跟你一塊兒去。說實話,超哥的分量本來就比你重,年紀大、人脈廣、圈子也大。就算咱們本身不怕他,他身邊聚攏的能人也個個來頭不小,真能跟超哥掰手腕的,也就只有勇哥了。”
“想動他身邊的人,必須得勇哥點頭默許才行!我能幫你把人撈出來,但想當著超哥的面收拾他兄弟,這事太難辦。”
楊哥嘆了口氣:“老弟,你也別心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估摸著這會兒超哥已經給勇哥打過電話說這事了。咱們先往酒店回,慢慢再合計。”
說著兩人便轉身往酒店趕去。
另一邊,超哥果真把電話打給了勇哥。
勇哥剛一接通,超哥就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勇哥,咱們之間就算再有隔閡、再有不對付,好歹也是一個圈子裡的人。平日裡很多事我也都讓著旁人、也給你留面子。但這次楊弟辦這事,實在讓我心裡憋屈得慌。”
勇哥一聽:“你到底哪兒不痛快,有話直說。”
“小楊把人帶走,這事我可以不深究。但你能不能把小楊叫過來,給我賠杯酒?你也清楚,我這人最看重臉面,今晚身邊聚了三十來號兄弟,大半都是咱們圈子裡的老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這麼下臉,這不等於讓大夥看我笑話嗎?”
勇哥語氣一轉:“超,你是把我當成跟你一路抱團的人是吧?你記好,小楊是我弟弟,我必然護著他,有我在這兒,誰都別想動他一根汗毛,這話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而且壓根不存在讓他給你道歉這一說,咱倆本就沒什麼深交情,面上過得去就拉倒。我也跟你挑明,往後我都不會再尊稱你一聲哥。你回去轉告你手下兄弟還有身邊朋友,我這邊誰都不買賬,誰在我面前嘚瑟,全都不好使。”
“居然敢算計我身邊的人,不管是你小弟還是你朋友,膽子也太大了。”
超哥皺著眉:“兄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沒別的意思,誰也別揣著明白裝糊塗。我不是刻意懟你,但誰心裡有鬼自己清楚。敢插手招惹我的圈子,你記住,我向來最護自己人,真要掰扯,我一個人就能陪你們這幫人耗到底。”
“具體前因細節我不多問,但這事就此打住,人讓小楊帶走就帶走。我提醒你一句,一開始是你們先動的手,你把這事捋清楚。要是理不清別怪我這邊直接下令拿人,你大可以試試看。”
超哥臉色一沉:“勇弟,你要這麼說話,那我也沒什麼好講的,咱們事上見。”
“行,事上見。”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旁邊十幾個二代都看在眼裡,紛紛開口:“超哥,咱們這麼明著硬碰硬,實在不太妥啊。”
其實超哥心裡也知道,他和勇哥本來就互相忌憚,誰也不想輕易撕破臉。
鐵哥在一旁問道:“哥,接下來咱們咋安排?”
超哥抓起酒杯猛地往地上一摔,大手一揮:“回會所!”
說完帶頭轉身,一群人浩浩蕩蕩跟著往會所趕去。
另一邊,勇哥緊接著撥通了加代的電話。
“代弟,不用多說,超子手下那人叫紀林。”
“好,我記下了。”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代哥當場有點發懵,心裡暗道這辦事效率也太快了。
轉頭看向楊哥:“看樣子勇哥這是要直接出手了。”
果不其然,勇哥緊跟著又撥通濤哥的電話。
“濤子,給我辦件事。”
“哥你吩咐。”
“你能調集多少人手?”
濤子回道:“哥,這會兒是晚上,勉強能湊出三四十個,要是白天還能再多調些。”
“你立馬召集三四十個人,去給我抓一個叫紀林的。抓到之後直接帶到白房,給我往狠裡收拾。”
“好嘞哥,就叫紀林是吧?”
“沒錯,就是他,一直跟超子混在一起。你去各個會所挨個排查,務必把人找到。”
“明白哥,這事我立馬去安排。”
濤哥放下電話,立馬就張羅起來,底下三四十號人瞬間集結完畢,全員整裝到位,每人腰間都彆著傢伙。
隊伍整好之後,浩浩蕩蕩直接動身,直奔超哥待的那家會所而去。
超哥這家會所不小,是獨門獨院的大四合院格局,門檻極高,尋常人根本沒資格進。
白房這邊的人雖說有底氣,但真到了門口,也難免有些棘手。
一行人剛到大門前,門口八個黑衣保鏢直接一字排開,當場就把路給攔死了。
濤哥跟李哥、王哥親自領頭上前,直接掏出傢伙往前一頂,厲聲喝道:“開門!”
保鏢寸步不讓:“不能開!超哥在裡面休息,你們趕緊離開!別亮傢伙,我們這邊也不是沒有!”
濤哥眼神一冷:“還跟我硬是吧?我醜話說在前頭,再不開門不走開,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濤哥撥通了勇哥的電話:“領導,我們到會所門口了,門口貼身保鏢攔著,死活不讓我們進去。”
勇哥在電話里語氣沉了下來:“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麼?我派你去是讓你他媽報備的?”
濤哥瞬間有點懵,心裡暗自後悔,這電話真不該打。
他收起手機,衝著保鏢低吼:“趕緊給我閃開!讓不讓路?”
保鏢依舊死死攔著不肯挪步。
濤哥也不再廢話,上前直接就是一記重拳,結結實實砸在領頭保鏢臉上。
那保鏢當場捱了一拳,直接捂著臉坐在地上。
剩下七八個保鏢見狀馬上衝上來想動手,可他們沒掂量過對手的來頭……這幫都是白房出來的狠人,身手個個頂尖。
眾人沒亮傢伙,直接近身纏鬥,拳腳招呼加上擒拿過肩摔,動作乾脆利落。
前後不到一分鐘,八個保鏢全都被放倒在地,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這些保鏢雖說也會兩下把式,但跟濤哥這幫人比,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門口這邊一動手鬧出動靜,屋裡超哥和身邊一眾手下聽得清清楚楚。
超哥身邊的大管家率先走了出來,沉著臉呵斥:“你們膽子也太大了,敢在會所門口鬧事?知不知道超哥就在裡面!”
屋裡超哥身邊有小弟一眼認出來人,趕緊低聲說道:“哥,帶頭的這是勇哥身邊的心腹護衛,這幫人不好惹啊!現在咋辦?”
超哥清楚,人家手握白房的人脈資源,自己這邊根本沒法抗衡。
當即果斷吩咐:“你們幾個,趕緊帶著紀林從後門撤,抓緊走!我去前面攔著他們。”
幾人立馬從包房出來,超哥安排四個二代帶著十來號人,護著紀林一行人往後門撤離。另一邊超哥帶著剩下的人,徑直往前門走了出去。
濤哥這時帶人直接推開正門走了進來。
超哥上前開口:“小濤,你這是什麼意思?帶著人把我會所圍了?我跟你勇哥不過拌幾句嘴,鬧著玩而已,你至於帶人興師動眾,還亮著傢伙嚇唬我?”
濤哥回道:“超哥別多想,我們只是過來找個人。”
超哥臉色不好看:“找人?跑到我地盤上掏傢伙,這不是明著嚇唬人嗎?”
兩人正僵持對話的時候,濤哥戴著的耳麥突然傳來聲響,裡邊傳來手下的聲音:“濤哥,後門這邊也已經布好人了,看著他們有人正從後門往外撤呢!”
濤哥聽完耳麥裡的訊息,冷笑一聲,對著對講沉聲吩咐:“聽好了,前面屋裡守著超哥,無論如何不能碰超哥本人,也不許傷他身邊朋友。但咱們要抓的人只要在這兒,直接按原計劃來。”
對講那頭立馬應道:“明白。”
這話剛好被超哥聽得一清二楚,當場臉就沉了下來:“小濤,你太放肆了,敢在我的地盤上明目張膽抓人?”
濤哥語氣平淡:“超哥,對不住了,多有冒犯。我們過來就是找人,既然沒跟你待在一塊兒,那我們就不多逗留,收隊走人。”
說完濤哥轉身,帶著人前隊頭也不回就撤了。
另一邊後門這邊,是李哥帶著幾個人守著,手裡也都亮了傢伙,就等著堵紀林。
沒多一會兒,就見四個二代護著紀林,一行人十來個簇擁著就要往車上鑽。
李哥立馬帶人上前,直接把路攔死。
那四個二代個個氣場十足,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擋住李哥。
李哥抬眼一打量,一眼就瞅見腿腳不便、身形不算高的紀林正準備上車,直接開口問道:“你就是紀林吧?”
紀林斜眼一瞅,口氣挺橫:“怎麼的?你知道我?”
李哥雖說沒濤哥那麼張揚,但性子也不差,壓根不怵:“我不用知道你是誰,今天你必須跟我們走一趟。”
說著就要上前去拽人,對方旁邊的保鏢立馬衝上來攔住:“你們想幹什麼?也太無法無天了!這是超哥身邊的兄弟,誰敢亂動?”
李哥正猶豫要不要硬往上一來,遠遠就看見濤哥也往這邊趕了過來。
李哥立馬喊了一嗓子:“濤哥,這邊攔不住,他們人多,不讓咱們抓人!”
濤哥老遠就喊:“給我攔住他,把人拽下來!”
可對方保鏢也不含糊,趕緊架著腿腳不利索的紀林,使勁往車裡拖拽。
李哥一看人要被帶走,急了,手裡握著傢伙直接上前,照著紀林的腿就他媽一下。
兩邊一邊往上拽一邊攔著撕扯,紀林踉蹌著還是被硬生生塞進了車裡。
緊跟著“哐當”一聲關上車門,車子一腳油門直接竄出去跑沒影了。
李哥想追,還被對方保鏢給攔了下來。
這時濤哥也快步趕到,抬手就給領頭保鏢臉上懟了一拳:“你膽子不小啊,誰的事都敢攔?”
這幫保鏢一看對方人多勢眾,壓根不敢還手。
李哥懊惱地說道:“濤哥,我已經給紀林來了一下,還是沒攔住,讓人上車跑了。而且那四個二代來頭太大,不好硬惹。”
濤哥臉色鐵青,當即大手一揮:“都給我上車,追!”
濤哥大手一揮,帶著手下眾人立馬跳上車,開著車就在後面緊追不捨。
另一邊,護送紀林那幾個二代趕緊撥通超哥電話,把事兒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超哥,濤哥帶人在後邊死追不放,紀林的腿還被他們用傢伙給打傷了,你看這事咋整?”
超哥聽完沉聲說道:“我知道了,你們只管往前開車跑,千萬別被他們追上。我這就打電話擺平這事。”
“好嘞哥,我們心裡有數。”
掛了電話,超哥當即就把電話打給了勇哥。
“勇弟,我就問你一句,今晚你是鐵了心要跟我徹底撕破臉是嗎?”
勇哥聽得眉頭一皺:“你這話啥意思?”
“紀林再不濟也是我手下的管事,你們至於動傢伙傷他嗎?多大點事,犯得上這麼下死手吧?”
勇哥回道:“我還不清楚底下人鬧出這動靜,到底發生什麼了?”
“勇弟,你要是存心跟我掰面子,那咱們就索性攤開了來。”
勇哥淡淡說道:“我本來也不想把關係鬧僵。行了你別上火,我先問問下邊人情況。”
“那你抓緊給我個說法。”
說完超哥直接掛了電話。
緊接著勇哥就把電話打給濤哥。
這時候濤哥正追得眼紅,心裡憋著股火,覺著沒把人拿下實在憋屈,手裡傢伙都已經上好了膛,心裡還想著:只要追上對方再不停車,直接就敢動手。
接通電話,勇哥直接開口:“濤子,你動手傷他了?”
“領導,他帶人要跑,我不得已才動的手。我馬上就能攆上,只要抓住,直接就給他押去白房,敢反抗我直接收拾他。”
勇哥當即沉聲制止:“別追了!你再接著抓人,我跟小超就真徹底撕破臉了,鬧到最後對你也沒好處。”
“勇哥……。”
“這事到此為止,別再往下揪了。
你回去跟底下人統一口徑,今晚不是衝著小超去的,就專門找紀林有私人糾紛,咱們是奔著解決私事去的。往上也這麼報備,找個理由把這事壓下去,別把場面徹底鬧崩。”
濤哥雖不甘心,也只能應下:“行勇哥,我懂了,不追了,帶人回去。”
掛了電話,勇哥心裡也盤算:真要是再往下硬剛,跟超哥徹底鬧翻臉不值當。
自己雖說根基深厚,但超哥那頭人脈圈子也不差,真要是大打出手,為這點過節實在犯不上。
這邊濤哥放下電話,轉頭就跟手下弟兄交代:“都收了別追了,勇哥發話了。回頭咱們統一說辭,找個藉口把這事搪塞過去就行。只要對方不主動找事,咱們也別再挑事。雖說人沒抓到,但咱們也沒吃虧,出了這口惡氣就算拉倒。”
底下弟兄們一聽濤哥這麼說,也都乖乖聽話,不再往前追趕,掉頭原路返回。
而紀林當晚就被送進了醫院,腿上挨的一下是貫穿傷。
大夫檢查完直言,就算恢復得再好,往後也大機率落下病根,嚴重的話甚至有可能要坐輪椅。
雖說捱了重傷,但紀林也算是因禍得福。
當晚把傷口簡單包紮處理完,他也不敢繼續在四九城待著,連夜收拾東西,直接躲去了山東避風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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