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一聽,趕緊擺手:“你提這幹啥?喝酒喝酒,我都忘了,別提了!”
“你忘我可沒忘!那女的老好了,我跟你們說,我給調教得賊聽話,穿衣打扮、言談舉止,啥都給捋得明明白白的,我就不跟你們說太細了,杜成,那滋味你懂吧?”
“力哥,你喝多了,別瞎咧咧!”
武力一擺手:“我沒喝多!別的話能亂說,這事我記得清清楚楚,一個字不帶差的!”
“你知道不,露露跟我處了一年多,後來要跟我結婚,純扯淡!我原則就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不過說真的,小成,這點我佩服你,啥樣的都能行,你是真牛逼!”
杜成臉上掛不住了,端起酒杯:“力哥,別聊這個了,喝酒,說點別的!”
“咋還不好意思了?你現在跟露露還有聯絡沒?”
“早不聯絡了,來…喝酒喝酒!”
武力擺了擺手。
“這話說的,哪能不聯絡呢!那露露多好的姑娘啊,模樣長得周正,身段也帶勁,幹啥都利索,我這還存著她電話呢!”
“你聽我的,我現在就給她撥個電話,把人喊過來。她正好就在天津待著,離四九城沒多遠,今晚上我給你倆撮合撮合,再續續舊情,我給你倆牽個線搭個橋!”
“小成啊,這屋也沒外人,一會兒我把露露叫到夜總會去,我來安排局兒,小博你也別走,弟妹你也留下。”
“等會兒到了夜總會,咱就往沙發上一坐,等露露來了,讓她自己挑,看是跟你還有情分,還是跟我對脾氣。選你了,我自個兒悶一瓶白酒;選我了,你就得幹一瓶,咋樣?力哥我還讓著你,就算她選了我,今晚上我也把人讓給你,你直接領走,夠意思不?”
杜成一聽這話,嗓子眼兒跟堵了團棉花似的,連著咳嗽兩聲,臉當時就沉下來了,眼神也冷颼颼的,明顯是動了氣。
“力哥,這酒還喝得下去嗎?”
武力瞅著杜成耷拉個臉,腮幫子都繃起來了,臉也紅,眼也紅,當時就樂了,還故意擠兌他。
“咋的了這是?不高興了?臉拉得跟長白山似的,還急眼了?杜成,你這就不地道了啊!”
杜成眼珠子瞪得溜圓,死死盯著武力,一句話沒說,渾身的勁兒都繃著。
對面坐著的高博跟物件小丹,聽了半天實在忍不了了。
小丹端起酒杯,看向武力。
“力哥,咱喝杯酒緩一緩吧。”
“別別別,不著急喝酒,弟妹。”武力擺著手,根本沒當回事。
小丹當時就火了,眉頭一皺,嗓門直接提了起來。
“不著急?我在這聽老半天了!朋友能處就處,不能處拉倒,別整這埋汰人的事!成哥脾氣夠好了,對你一口一個力哥叫著,夠尊重你,你咋還往人傷口上撒鹽呢?我們都看不上你這樣的!說話揭人短,算啥本事?我一個女的都看不過去了!”
小丹說著,轉頭看向武力身邊那七八個跟著笑的女的,手指著她們就罵。
“你們幾個捂嘴笑啥呢?一幫他媽不長眼的東西,有你們啥事?在這瞎樂呵啥?趕緊給我滾出去,別他媽在這!”
這小丹脾氣火爆,說話又衝又硬,一點不含糊。
那幾個女的當場就懵了,你看我我看你,沒一個敢吱聲的。
武力坐在那,臉一下就拉下來了,瞪著小丹。
“幹啥啊弟妹?喝多了耍酒瘋啊?跟誰這麼說話呢?”
“我沒喝多,就是聽不下去了!好朋友得互相護著,你這不是故意讓成哥當眾難堪嗎?”
“我咋讓他難堪了?弟妹,你是不是分不清大小王了?跟我這麼橫?是我給你臉給多了?差不多就收著,再多說一句,我可就真不慣著你了!”
小丹二話不說,“啪”的一下把酒杯墩在桌上,震得杯裡的酒都灑出來了。
“我讓你們幾個滾出去,沒聽見是吧?”
她指著武力身邊的女的,又掃向旁邊偷笑的幾個保鏢,“還有你們這幫雜碎,笑啥笑?杜成是你們能笑話的?”
武力身邊那保鏢還在那捂著嘴偷樂,小丹一眼瞅見,直接指著他罵。
“就你!還笑是不是?”
那保鏢嚇得一哆嗦,趕緊收了笑,怯生生往武力身後縮了縮,偷偷瞅著武力,不敢吭聲了。
武力眼睛一瞪,當場就炸了,指著小丹惡狠狠地吼。
“你再罵一句試試?給你臉了是不是?敢跟我這麼說話!”
杜成在旁邊早就憋著火了,小丹替他出頭,他哪能袖手旁觀,往前一步就頂了上去。
“他媽罵你咋的?就他媽罵你了!咋地,不服啊?”
武力歪著腦袋瞅杜成,一臉不敢相信,語氣都帶著愣神。
“你說啥玩意?你再說一遍,我聽聽!”
杜成梗著脖子,“我他媽說就罵你了!我弟妹罵你,罵你們這幫逼樣的,又能咋樣?就他媽罵你了!”
倆人當場就嗆嗆起來,眼看就要動手。
武力身邊有個女的還在那嘻嘻哈哈偷笑,杜成瞅著就來氣,順手抄起桌上一個玻璃酒瓶子,抬手就朝著那女的狠狠砸了過去。
“啪”的一聲悶響,那女的慌忙往旁邊躲,還是沒躲開,酒瓶子結結實實砸在肩膀上,疼得她當時就不笑了,捂著肩膀“哇”地哭出聲來,眼淚嘩嘩往下掉。
武力一看杜成真動手了,氣得臉都青了,指著杜成破口大罵。
“杜成!我給你臉了是吧?你從海南跑到四九城,喝兩口貓尿就敢在我跟前裝犢子是不是?今晚上我要不揍你一頓,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杜成絲毫不怵,抬著下巴就懟回去。
“你試試?來啊,我看你咋揍我!吹啥牛逼,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王瑞在旁邊一看情況要鬧大,趕緊上前拉杜成。
“成哥,你別吱聲,這事交給我!”
“小瑞,這跟你沒關係!”
“成哥,我不是那意思,你犯不上生氣,這點小魚小蝦,哪用得著你親自出手?我來擺平就完事了!”
武力歪頭瞅著王瑞,一臉不屑地呵斥。
“你他媽是誰?在這跟誰說話呢?也不看看他媽自己幾斤幾兩!”
王瑞抬手一指武力,語氣比他還橫。
“我跟你說話呢!力哥?給你臉慣出毛病了是吧?我告訴你,在四九城你裝犢子,收拾你跟收拾自家孩子一樣簡單!”
“黑白兩道你儘管找人,我看你能叫來啥硬茬子!你想跟成哥叫板?吹牛逼吶,我直接把你腿給你掐折嘍!”
武力一聽這話,氣得直喘粗氣,指著杜成咬牙切齒。
“杜成!你是真硬啊!身邊一個小崽子都敢這麼跟我叫囂!”
“你給我等著,別走!一會兒咱就在飯店門口,誰也不準溜,我這就找人,咱倆當面幹一仗,敢不敢?”
杜成噗嗤一笑,滿臉不在乎。
“嚇唬誰呢?武力,你他媽儘管去叫人,我指定不走,就在門口等你!”
“行,就在這飯店門口,你別跑!”
“誰跑誰是孫子,你趕緊去!”
武力“啪”地一下站起身,帶著身邊一幫人,轉身就往包房外走。
他們這包房在三樓,臨出門的時候,武力回頭死死指著杜成,放著狠話。
“杜成,你看著!今天我非得把你打趴下!”
“吹牛逼你就趕緊去叫人,少他媽廢話!”
杜成衝著他背影喊了一句,武力頭也不回地出去聯絡人了。
說實在的,當時兩邊在場的人,武力這邊佔著絕對優勢。
他手下十多號人,而杜成這邊就他、王瑞、高博,再加上高博物件小丹,滿打滿算四個人。
但武力為啥沒當場動手?說白了就是好面子,想裝一把。
覺得自己人多欺負人少,贏了也不光彩,沒排面。
他非得把場面搞大,把人叫足,好好壓杜成一頭,讓所有人都看看他武力的能耐,這才符合他的心思。混江湖的,哪個不愛裝這個逼呢。
武力回到自己的房間,抬手就把電話撥了出去,打給了四九城一位資歷老到掉渣的老炮兒。
這人早些年在江湖上那是響噹噹的人物,實打實的社會人,如今歲數大了,姓吳,名叫吳雙寶,道上都尊稱一聲寶哥。
當年杜崽兒跟潘革剛出來混的時候,全是跟著他混飯吃的,身份地位那是沒的說,絕對是四九城江湖圈裡的老前輩。
電話一接通,武力立馬客氣的語氣。
“寶哥,你趕緊來北京飯店一趟,我跟海南來的一個小子鬧掰了,你過來幫我收拾他!”
“誰啊?跟誰鬧彆扭了?”電話那頭傳來吳雙寶沙啞的聲音。
“叫杜成!”
“操,是這小子啊,你是想讓我過去給你撐撐場面,對吧?”
“對!必須得撐足面子!你最好給我湊一百號人,到北京飯店門口等著。等他一出來,我指給你看,你直接上去薅他頭髮,往死裡踢,出氣就行。傢伙事兒不用太狠,但你要是有五連子,也帶上,到門口亮一亮,嚇唬嚇唬他,直接動手揍他就完了!讓他知道知道,在四九城跟我裝犢子的下場!”
“行,我知道了,老弟你放寬心。這點小事,你寶哥給你辦得妥妥帖帖,我馬上帶人過去!”
“好嘞寶哥,我等你!”
“啪”的一聲,電話直接結束通話。
武力這邊,人手算是安排妥當了。
與此同時,杜成幾人還在原來的包房裡坐著。
王瑞來到杜成跟前,滿臉擔憂。
“成哥,咱咋辦吶?對面肯定去叫人了,咱也得找人啊!”
小丹也跟著著急,連忙開口。
“成哥,要不咱報警吧?或者我在北京也認識幾個朋友,我給他們打電話,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杜成擺了擺手,一臉雲淡風輕,根本沒當回事。
“弟妹,剛才謝謝你替我說公道話!沒事,讓他隨便找人,我就打一個電話,啥事兒都能擺平,你們別慌,也別害怕。”
說完,杜成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號碼,電話一接通就開口。
“哥,是我。”
“幹啥啊?郭帥他們不是陪著你呢嗎?排面不都給你安排好了?我喝不了酒,你打電話我也過不去。”電話那頭的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
杜成一聽,連忙說道。
“哥,你得來一趟,有人要揍我!”
“誰啊?誰敢揍你?”
“我也不知道他找的是誰,就是外地一個朋友,剛才喝酒的時候故意揭我短,跟我吹牛逼,讓我下不來臺,我倆就罵起來了。他說今晚上在四九城找人幹我,我這才給你打電話。我得讓他知道我是誰,更得讓他知道你是誰!哥,你必須親自過來一趟,這事非得你出面不可!”
電話那頭頓了頓,語氣帶著遲疑。
“我這腦袋……”
杜成立刻追問。
“怎麼了哥,你不願意來啊?”
代哥在電話那頭琢磨了一下,開口說道。
“你這麼的,我聽說上海那朋友給你送了幅畫,是不是?”
“畫?對,給我一幅山水畫。”
“山水畫是吧?擱哪呢?”
“在王瑞那,他幫我拿著呢。咋了哥?”
“杜成啊,不跟你扯謊,這兩天我總頭暈腦脹的,也不知道咋回事,就瞅著古玩字畫順眼,一看這玩意兒,腦袋立馬就不迷糊了。你把那畫給我吧。”
杜成一聽,當場就樂了。
“操,你早說啊!給你了,你趕緊過來拿,直接拿走就完事!”
“好嘞,我馬上過去。”
“代哥,我這面子可就全靠你了!”
“放心,有我在就是最大的排面,你等著我就行!”
“行,那我等你!”“啪”的一聲,電話結束通話。
杜成轉頭看向高博跟小丹,一臉得意地顯擺。
“高博,弟妹,不是我吹牛逼,我剛打電話這位,是加代,我代哥!在四九城那是嘎嘎有排面,弟妹你肯定聽過吧?只要他一到,對面來多少人都白扯,你們就把心放肚子裡!”
小丹一聽加代要來,眼睛當時就亮了。
“是代哥啊?我聽說過!在北京名氣老大了!成哥,你跟代哥關係咋樣啊?”
“那跟親兄弟沒啥兩樣,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那太好了!成哥,一會兒我能不能跟代哥喝兩杯?”
“必須能!別說是兩杯,喝十杯都沒問題,等他來了,我立馬讓他跟你喝酒!”
“代哥那人沒架子吧?”
“一點架子沒有,待人老實在了!”
杜成說著,一歪頭瞅見王瑞正把畫往褲兜裡塞,當場就喊住他。
“你幹啥呢?不用往兜裡塞,放桌上就行,沒人要。”
王瑞趕緊把畫掏出來擱在桌上。
杜成又看向高博。
“高博,這畫一會兒我就送給我哥了,跟送我自己手裡一樣。”
“沒事成哥,畫都給你了,你說了算,想送誰送誰。”
“行,那就這麼定了。”
杜成又轉頭叮囑小丹。
“弟妹,一會兒代哥來了,我讓他敬你酒。”
“不用不用成哥,我敬代哥就行。”
“客氣啥,誰敬誰都一樣,你就在這坐著,一會兒我給你引薦,等他來了,咱再好好喝一頓!”
就這麼著,杜成這邊心裡底氣十足,覺得加代一到,這事肯定能平得妥妥當當。
代哥在醫院裡撂下電話,直接就站起身來。鄒慶正守在旁邊,這些天代哥受傷,鄒慶天天往醫院跑,跟上班打卡似的,每天都得來病房坐一會兒才走,最會來事兒了。
鄒慶一看代哥要動身,趕緊上前攔著。
“哥,這點小事我去就行了,你別親自跑一趟了!”
代哥擺了擺手。
“杜成特意打電話叫我,我不去不合適,走,咱過去一趟。”
“哥你要去,我陪你!你換身衣服不?”
“換啥,就穿這身。”
代哥身上還穿著病號服,隨手披了件外套,就跟鄒慶往樓下走。
下樓的功夫,代哥摸出電話打給了鬼螃蟹。
“英哥,帶幾個兄弟,把傢伙事兒都備齊,趕緊來北京飯店門口,我這有點事要辦。”
“現在就過去?”
“對,越快越好!”
“行,我馬上到!”
電話一掛,鄒慶在旁邊勸道。
“代哥,你根本不用找人,就四九城這地界,不管混黑道的還是走白道的,你往那一站,誰敢不立正?叫人多了反而掉價,收拾個小角色,哪用得著興師動眾。”
代哥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
“你說的也對,不找了,對面還能找來啥硬茬子。”
倆人走到車跟前,代哥瞅了一眼,當時就樂了。
“我操,大慶,換賓利了?啥時候換的?”
“剛提沒幾天,四百多萬,買著玩的。”
“你小子現在錢賺得不少啊,說換車就換車。”
“哥,這算啥啊,小錢,你坐後排,我給你開車。”
鄒慶一把拉開車門,代哥坐進後座,鄒慶親自掌舵,一腳油門踩下去,直奔北京飯店就去了。
江湖上就是這樣,人的名樹的影。
代哥一進北京飯店,經理、保安、服務員呼啦一下全圍上來了,一口一個代哥地喊著,全都客客氣氣打招呼。
經理湊到跟前,一眼瞅見代哥後腦勺的傷,連忙問道。
“哥,你後腦勺咋了?沒事吧?”
“沒事,前兩天不小心碰了下。我一個兄弟在這吃飯,我上去找他,你們忙你們的。”
經理趕緊說。
“哥,用不用給你推個輪椅?”
鄒慶擺了擺手。
“不用,我陪著代哥就行,你們該忙啥忙啥去。”
加代跟鄒慶往二樓走,剛到拐角,正好碰上武力帶著十多號人從三樓往下來。
兩邊人迎面撞上,目光“唰”地一下對上,四目相對。
武力斜著眼瞅加代,張嘴就沒好氣。
“你瞅啥?”
加代擺了擺手,語氣平和。
“沒事,對不住了哥們。”
鄒慶在旁邊皺著眉,剛想開口懟回去,加代伸手拉了他一把,輕輕搖了搖頭。
“別惹事。”隨後又看向武力,客客氣氣說道,“哥們,不好意思,是不是喝多了?你走你的,沒事。”
武力撇了撇嘴,罵了句晦氣,領著一幫男男女女,呼啦啦下樓去了。
加代跟鄒慶沒多停留,徑直走到杜成的包房門口,推門就進去了。
杜成一看來人是加代,立馬站起身,瞅著他身上的病號服,哭笑不得。
“我操,哥!你咋穿這身就出來了?也不換件衣服,太不注意形象了!”
加代往屋裡掃了一眼,隨口說道。
“換啥啊,方便就行。”
杜成趕緊招手,把小丹叫過來。
“弟妹,快過來,我給你介紹,這就是我跟你說的代哥!”
小丹連忙走上前,臉上滿是恭敬。
“代哥,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真人比傳說中還低調,一點架子都沒有!”
加代笑著伸出手,跟她握了握。
“你好弟妹,客氣了。”
小丹一眼瞅見加代後腦勺的傷,連忙問道。
“哥,你腦袋咋了?沒事吧?”
“沒事,前兩天不小心碰了下,住了幾天院,早就好了。”
加代笑了笑,轉頭看向杜成,“杜成跟我親弟弟一樣,他有事,我肯定得過來。都坐吧,別站著了。”
王瑞趕緊把那幅畫卷舉起來,遞到加代跟前。
“哥,畫在這呢!”
加代瞅了一眼,擺了擺手。
“行,王瑞,你別在這待著了,趕緊把這東西送我家去,別弄丟了。”
“好嘞哥!”王瑞答應一聲,樂顛顛地拿著畫轉身就走了。
杜成在旁邊嘟囔。
“哥,我都說給你了,啥夜長夢多啊。”
“他在這礙事,趕緊讓他走。”加代隨口回了一句。
這時小丹端起一杯酒,遞到加代面前。
“代哥,能陪老妹喝一杯不?”
“咋不能,一點不耽誤,鄒慶,給我倒杯酒。”
鄒慶趕緊給加代倒了滿滿一杯白酒。
加代端著酒杯,看向旁邊的高博,杜成連忙介紹。
“哥,這是我好哥們高博。”
高博趕緊端起酒杯。
“代哥,久仰大名,咱一起喝一杯!鄒慶我也認識!”
鄒慶笑著跟杜成、高博打了招呼,幾個人端起酒杯,一碰杯,仰頭全都幹了下去。
杜成在旁邊一個勁地捧加代,把他在四九城的仁義跟能耐誇了個遍。
小丹也笑著說道。
“代哥,我早就聽說你在北京最講仁義,辦事最靠譜了!”
加代擺了擺手,謙虛地說。
“老妹兒,談不上好使,就是認識幾個朋友。今天既然認識了,以後咱就多走動,多親近,來,咱再喝一杯!”
說完,幾人再次舉杯,又痛痛快快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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