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的除夕夜，空氣中瀰漫著節慶與煙火的味道。
淺水灣莊園燈火通明，但今夜的主樓卻格外安靜。
沈易與麗莎、戴安娜、莉莉安和漢娜，應港督之邀，前往港督府參加除夕晚宴。
晚宴盛大而正式。港督府張燈結綵，各界名流雲集。
沈易攜四位女伴出席，堪稱全場焦點。
麗莎公主儀態萬方，戴安娜優雅矜貴，莉莉安與漢娜則各具風情，她們陪伴在沈易身側，應對從容，彼此之間亦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
席間多是應酬寒暄，談的是經濟、時局與未來合作。
沈易遊刃有餘，但心中卻另有一番思量。
按照往年慣例，除夕夜莊園內總會有些特別安排，或是莉莉安的主意，或是漢娜的突發奇想，甚至戴安娜也會參與其中。
但今年，從出門到此刻，四人都顯得異常安分。
晚宴持續至午夜前。辭別港督，車隊返回淺水灣。
車廂內，氣氛依舊平和。戴安娜靠著車窗，望著窗外零星升起的煙花，有些出神；
莉莉安與漢娜低聲交談著歐洲的事務，話題全然是公事；
麗莎則安靜地坐在沈易身旁，指尖無意識地輕撫著裙襬。
回到莊園主樓，已是凌晨。
“今天大家都累了，早點休息吧。”麗莎率先開口，聲音溫和。
她對沈易微微一笑，“沈，你也回房吧，時間很晚了。”
戴安娜輕輕頷首，道了聲晚安，便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莉莉安與漢娜也相繼告辭，態度自然得彷彿這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夜晚。
沈易站在寬敞的客廳裡，看著她們的身影消失在各自的廊道轉角，心中掠過一絲詫異。
他原以為，在這個特殊的夜晚，總該有些不同——
或是莉莉安大膽的邀約，或是漢娜帶著酒意的來訪，甚至可能是戴安娜一次難得的主動。
然而，什麼都沒有。連平日裡偶爾會有的、帶著玩笑性質的“抽籤”流程，今夜也悄無聲息。
“既然她們都沒什麼興致，等到明天再說也好。”
他心下暗道，雖覺意外，但也樂得清淨。
與麗莎道別後，便獨自回到了主臥。
梳洗完畢，牆上的古董掛鐘指標已指向凌晨一點。
溫暖的水流帶走了些許疲憊，但連日忙碌和今晚的應酬，終究是消耗。
儘管他已將之前獲得的五十點技能點全部加在了身體素質上，體能、耐力、恢復力均得到顯著提升，遠超常人，但血肉之軀，終究會感知疲倦。
他換上絲質睡袍，擦乾頭髮，走到那張寬大無比的床前。
房間內只留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黃柔和。
他掀開柔軟的被褥，正準備躺下——
觸手所及，卻不是冰涼的床單，而是一片溫熱、細膩、帶著幽香的肌膚。
沈易動作一頓。
他掀開被子。
一個纖細的身影蜷縮在那裡，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襯得裸露的肩頭愈發白皙如雪。
她似乎是睡著了，雙眼緊閉，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呼吸輕淺。
是陳小旭。
沈易有些愕然，但隨即，藉著微弱的光線，他看到她臉頰上不自然的、蔓延至耳根的緋紅，以及那微微顫動的睫毛——她在裝睡。
“小旭？”他低聲喚道，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怎麼是你？”
被褥下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陳小旭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臉頰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
她知道裝不下去了，只好緩緩睜開眼，眸光水潤，羞怯得幾乎不敢與他對視。
她拉起被子，試圖遮住自己只穿著單薄睡裙的身體，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明顯的顫抖：
“是……是麗莎公主……她讓我……在這裡等您。”
沈易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恍然。
腦海中迅速串聯起今晚的一切：麗莎異常的平靜、其他三人的安分、乃至臨別時麗莎那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原來如此。
他看著她羞不可抑的模樣，如花容顏在昏光下愈發清麗動人，身上散發出的處子幽香混合著床褥的暖意，絲絲縷縷縈繞鼻尖。
心中那點詫異瞬間被一種混合了了然、讚賞與湧動的溫熱情緒取代。
“麗莎倒是會來事兒，”沈易在床邊坐下，語氣聽不出喜怒，但眼神卻深邃了許多。
“連我都瞞過去了。我說今天她們怎麼一個都沒來‘糾纏’，原來是她在背後搗鬼。”
他的目光落在陳小旭臉上，看著她因緊張而抿緊的唇瓣，繼續道：
“反倒是你……讓我既意外，又驚喜。”
陳小旭的臉更紅了，幾乎要燒起來。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聲音磕磕絆絆：
“原本……原本我不想的……我知道這麼做不對……可是麗莎她……她說……”
她似乎不知該如何解釋麗莎的那些勸說，那些關於“歸宿”、“選擇”和“今夜便是最好時機”的話語，最終化為了更深的羞澀和一絲認命般的順從，“她說，您會明白的……”
沈易伸出手，指尖輕輕撫上她滾燙的臉頰。
那觸感細膩微涼，卻在觸碰的瞬間引起她全身一陣的戰慄。
“我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他的聲音低沉下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最明白不過。”
他指尖的溫熱透過面板傳來，帶著安撫的力量。
“你能這樣……反倒讓我歡喜。我高興還來不及。”
陳小旭抬起眼，淚光盈盈地望著他，那眼神裡有羞怯，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種終於卸下所有防備後的柔軟與依賴。
她想起了沁芳亭的月下花語，想起了片場深夜他的那番話……所有的鋪墊，似乎都是為了今夜。
“既然麗莎一片心意，”沈易收回手，站起身，語氣變得沉穩而篤定，“咱們不能辜負。”
他沒有急於更進一步。而是轉身走向房間另一側，打開了一個小巧精緻的音響。
舒緩輕柔的古典樂如流水般緩緩淌出，立刻充盈了房間，驅散了最後一絲尷尬與緊張。
他又從酒櫃中取出一瓶甜美的桃紅葡萄酒和兩隻水晶杯。
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在燈光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他走回床邊，將其中一杯遞給她。
“喝一點，放鬆一下。”他的語氣自然，彷彿這只是尋常的夜間小酌。
陳小旭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了酒杯。冰涼的杯壁握在手中，帶著他的體溫。
這是她第一次喝葡萄酒，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甜潤的果香伴隨著微酸和一絲酒精的暖意滑入喉間，並不難受，反而奇異地讓她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些許。
沈易也在床邊坐下，與她並肩，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兩人就著舒緩的音樂，輕輕碰杯。
“第一次喝？”他問，語氣尋常。
“嗯。”她點頭，聲音依然很輕。
“慢慢喝，這酒不烈。”沈易自己也喝了一口，目光平靜地落在她側臉上，“聊聊吧。平時你話不多，今晚……就當隨便說說話。”
她性格本就安靜內斂，此刻更是羞澀難言，不知該從何說起。
沈易便自然而然地主導了話題。他沒有問及敏感的演藝或情感，而是從最平常處入手。
“家裡……父母身體都還好嗎？在鞍山，過年應該很熱鬧吧？”
提到家鄉和親人，陳小旭的眼神柔和了些許。
她輕輕點頭：“都挺好的。過年……家裡會包餃子，貼春聯，街坊鄰居也會串門……很熱鬧。”
她的聲音漸漸平穩，帶著回憶的溫情。
“學生時代呢？在劇團之前，喜歡做什麼？”沈易繼續問，語氣如同閒談。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或許是他溫和的態度讓她感到了安全，陳小旭逐漸放鬆下來。
她斷斷續續地說起兒時對文學的偏愛，說起第一次登臺時的緊張，說起在內地劇團那些平淡卻充實的日子……
話題瑣碎而真實，讓她暫時忘卻了此刻身處何地，身為何人。
沈易安靜地聽著，偶爾插問一句，目光始終溫和。
他並非真的對細節感興趣，而是在用這種方式，讓她適應他的存在，適應這個私密的空間，將注意力從“即將發生什麼”轉移到“此刻的交談”本身。
一杯酒漸漸見底。陳小旭白皙的臉頰染上了更深的緋紅，眼神有些迷離，呼吸也比之前輕盈了許多。
微醺的狀態讓她褪去了最後的戒備，顯出一種難得的、嬌憨的柔軟。
沈易接過她手中空了的酒杯，連同自己的一併放在床頭櫃上。
然後，他伸出手，動作自然地將她攬入懷中。
陳小旭身體微微一僵，但並沒有抗拒。
酒精和之前舒緩的交談已經瓦解了她大部分緊張。
她順從地靠進他寬闊的胸膛，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能聞到他身上沐浴後清爽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屬於他的獨特味道。
沈易的手臂環著她單薄的肩膀，另一隻手則輕輕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
他的手掌溫暖而乾燥，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開始用指腹，極輕緩地、一下下撫過她的手臂，從圓潤的肩頭，到纖細的手腕。
起初，陳小旭的呼吸還有些輕淺不穩。
但隨著他充滿耐心和安撫意味的撫摸，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倚靠著他的重量也越發自然。
呼吸聲，在寧靜的房間裡，逐漸變得清晰、綿長。
沈易低下頭，唇先是落在她散發著清淡髮香的頭頂，印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然後，沿著髮絲，吻到她小巧玲瓏的耳廓。
溫熱的氣息噴吐在耳畔敏感的地帶，陳小旭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吸氣聲。
沈易的唇沒有停留，繼續向下，輕柔地吻過她纖柔的脖頸，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留下溼熱的痕跡。
她的呼吸明顯加重了，胸口微微起伏。
沈易捧起她的臉，讓她不得不抬起眼眸。
她的眼中水光瀲灩，羞澀、迷離、還有初生的情動交織在一起，美得驚心。
他凝視著她，然後緩緩地、堅定地吻上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唇瓣的貼合，溫柔地摩挲。
陳小旭生澀地回應著，手臂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他的腰。
感受到她的接納，沈易逐漸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溫柔地探入，引導著她，與她糾纏。
這個吻漫長而深入，帶著葡萄酒的甜香和彼此逐漸升騰的體溫。
陳小旭在他嫻熟的引導下，從最初的生澀僵硬，到漸漸跟隨他的節奏，發出細微的、動人的嗚咽。
她的手緊緊抓著他睡袍的衣襟，彷彿那是唯一的依靠。
當這個吻終於結束時，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陳小旭靠在沈易懷裡，眼眸半闔，臉頰酡紅，唇瓣被吻得鮮豔欲滴。
沈易的手滑到她睡裙的繫帶上，指尖靈活地挑開。
絲質的布料悄然滑落，露出少女青澀卻美好的胴體，在昏黃的燈光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微微顫慄著。
他眸色轉深，不再遲疑。溫柔而堅定地，將她放倒在柔軟的被褥之上，俯身覆蓋上去。
陳小旭閉上了眼睛，長睫劇烈顫抖，身體緊繃。
但當他的吻再次落下，遍佈每一寸肌膚，帶著無限的耐心與憐惜時，那緊繃漸漸化為一種陌生的、洶湧的期待與戰慄。
細碎的嗚咽、壓抑的喘息、交織的心跳，與窗外隱約傳來的、慶祝新年的遙遠鐘聲和煙花爆鳴聲混在一起，構成了這個除夕深夜最私密而旖旎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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