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想抓念念，傑克突然開槍。
子彈打中她的手，手碎了，像鏡子一樣碎了。
女人後退一步，看著自己斷掉的手。
手慢慢又長出來了。
她看著傑克：“你有規則無視槍，但對我沒用，我是恐懼，不是規則。”
傑克舉著槍，擋在她們前面。
“那也要試試。”
女人看著他，笑了。
“傑克，你被寄生了，還有心思幫別人？”
傑克沒回頭：“王笑笑幫過我，我欠她的。”
彈幕：
【傑克還行啊！】
【雖然是搶配方，但還知道報恩！】
【比某些人強！】
王笑笑看著傑克的背影。
“傑克，你的配方呢？”
傑克愣了一下：“在口袋裡。”
“給我。”
傑克掏出配方，遞給她。
王笑笑接過，看著那個女人。
“你想要這個？”
女人點頭：“給我，我可以放過她們。”
王笑笑笑了。
“你當我傻？給你了你會放過我們？”
女人也笑了。
“你挺聰明的，那你想怎麼樣？”
王笑笑把配方收起來。
“等價交換。”她說，“商業街的規則，你應該懂。”
女人看著她：“你想換什麼？”
王笑笑指著傑克：“把他身上的寄生，換掉。”
彈幕：
【王媽在幫傑克？！】
【用配方換他的命？】
【這買賣虧了啊！】
女人也愣住了。
“你確定？他剛才還想偷你的配方。”
王笑笑點頭：“我確定。”
傑克回頭看著她：“王笑笑，你……”
“別廢話。”王笑笑打斷他，“你幫我擋槍，我幫你救命，公平。”
女人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笑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她伸出手，對著傑克，傑克身上開始冒黑煙。
黑煙越來越多，最後凝成一團，飄到女人手裡。
傑克低頭看自己，咳嗽停了。
“好了？”他愣住了。
女人把那團黑煙捏碎，“好了。”
她看著王笑笑：“現在，配方給我。”
王笑笑掏出配方，遞給她。
女人接過，看了一眼，然後她笑了，“假的？”
王笑笑也笑了。
“當然假的，真配方在我腦子裡。”
彈幕：
【臥槽！】
【王媽太聰明瞭！】
【用假配方騙她！】
女人看著她，眼神變了。
“你騙我？”
“等價交換。”王笑笑說，“你用假的寄生換我的假配方，公平。”
女人盯著她，盯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
“你比我想的厲害。”
她把假配方撕了。
“行，這次算你贏。但下次不會了。”
她轉身要走。
念念突然開口。
“等一下。”
女人回頭。
念念看著她：“你說我是投影，那我問你，投影能有自己的感情嗎？”
女人愣了一下。
“感情？”
“對。”念念說，“我喜歡姨姨，是真的喜歡，我想保護她，是真的想保護，這是投影能有的嗎？”
女人沉默了。
彈幕：
【念念這個問題問得好！】
【投影能不能有感情？】
【這女人怎麼回答？】
過了很久，女人開口。
“我不知道。”她老實說，“我也是投影，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感情。”
她看著念念：“但你有，你很特別。”
念念笑了，“那就夠了。”
女人看著她，眼神複雜。
最後她嘆了口氣，“你贏了。”
她消失在空氣裡，手術室安靜下來。
傑克坐在地上，喘著氣。
“嚇死我了。”
王笑笑走到念念面前，蹲下。
“念念。”
念念看著她。
“姨姨，我是投影嗎？”
王笑笑想了想。
“我不知道。”她老實說，“但不管你是不是，你都是我的念念。”
念念笑了。
她撲進王笑笑懷裡。
“姨姨，我永遠是你的念念。”
彈幕：
【哭了哭了！】
【不管是不是投影，感情是真的！】
【念念就是念念！】
傑克站起來，走到她們旁邊。
“王笑笑，謝謝。”
王笑笑抬頭看他。
“不用謝，你幫我擋槍，我幫你，扯平。”
傑克笑了，“那以後還合作嗎？”
王笑笑想了想，“看你表現。”
傑克笑著點頭。
突然，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王笑笑！”
是林雪的聲音。
她跑進來，臉色蒼白。
“出事了！商業街那邊，又有人被感染了！這次是大規模！”
王笑笑站起來。
“多少人？”
林雪搖頭：“不知道，很多，商業街已經封了。”
彈幕：
【大規模感染？！】
【剛趕走一個又來一個？】
【王媽快去救！】
王笑笑看著念念。
念念也看著她。
“姨姨，去救他們。”
王笑笑拉著她的手。
“走。”
她們跑出手術室。
傑克跟在後面，走廊盡頭，那扇發綠光的門開著。
外面，商業街的方向，傳來一陣陣咳嗽聲，密密麻麻的，王笑笑邁出門。
【叮！】
系統訊息：
【觸發緊急事件：大規模感染】
【感染人數：未知】
【剩餘時間：72小時】
【任務：找到感染源】
【任務失敗：商業街將永久關閉】
王笑笑拉著念念衝出醫院副本的門，眼前的情景讓她愣住了。
商業街全亂了。
到處都是咳嗽的人，有的蹲在地上，有的扶著牆，有的已經透明到胸口。
“姨姨……”念念抓緊她的手。
傑克跟在後面，也看呆了：“這……這得多少人？”
林雪跑過來，臉色發白：“我剛才數了一下，至少兩百個。”
彈幕：
【兩百個？！】
【完了完了，這怎麼救？】
【王媽快想辦法！】
笑笑二號從人群裡擠過來，她臉色也不好。
“王笑笑，輕度感染的我能治，但重度太多了。”
王笑笑看著那些透明到脖子的人，“先救輕的，重的讓他們保持住。”
她蹲下來，開始給身邊的人做情緒舒緩。
念念也在旁邊幫忙，握著那些人的手，說一些安慰的話。
傑克看著她們，突然開口。
“王笑笑，我知道感染源在哪。”
王笑笑抬頭看他。
“你怎麼知道？”
傑克猶豫了一下。
“我之前在醫院副本里，聽到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
傑克指了指醫院副本的方向。
“那個副本深處，有一間病房，叫‘絕望病房’。所有恐懼，都是從那裡出來的。”
彈幕：
【絕望病房？】
【新地圖！】
【傑克怎麼不早說？】
王笑笑站起來看著他。
“你之前怎麼不說？”
傑克低下頭。
“因為我想自己進去，拿裡面的東西。”
“什麼東西？”
“情緒核心。”傑克說，“聽說拿到那個，就能控制所有恐懼。”
王笑笑盯著他。
“你還在打這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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