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臻果真沒有猜錯, 真是如此,他們其實並不在乎子桑潛,子桑潛身後還有人, 可能是同位的人,也可能是牽制住的。
但具體如何都無所謂, 子桑臻也不在意這種事情。
她根本無所畏懼這些人徑直走出殿門, “啊?是說要我束手就擒嗎?”
那些人見子桑臻沒有動手的意思, 也沒打算動手, 只是異常警惕她的舉動。
“在暗處,是因為見不得人嗎?”子桑臻言語裡滿是譏諷。
她已經發現了暗處有人, 那人從她一進門開始就如蛇鼠般凝視著子桑臻的一舉一動。
那人並不惱火, 順著子桑臻的話直接出來, 想必是這數十名的死士給了他自信。
“果真敏銳, 不愧是千鈺和瑾瑜養大的人。”那人拍手稱讚。
而子桑臻眯著眼,望著對方,那人出乎了子桑臻的意料之外,他竟然不是一個健全之人, 反倒是坐在一個木椅上被人推出來。
子桑臻不認識此人,那人似乎明白她的疑惑,並未打算讓她死不瞑目。
“聽聞你叫子桑臻?”那人一臉和善的模樣, “初次見面,我是千鈺和瑾瑜的師叔。”
司時遷面容和善得彷彿兩人是在敘舊。
子桑臻確實沒能想到這竟然是他們的師叔!不過也有跡可循,這些人的毒,這些人的訓練方式, 與千鈺的相同也不同。
司時遷繼續解釋, “不必如此戒備, 反正今日你也離開不了。”
子桑臻倒不介意, “你是隻有這十幾人嗎?”
想到此反倒是笑了出聲,“可是我的援兵應該很快就到了呢。”
司時遷才不將子桑臻放在眼裡,冷笑一聲,“你能撐到他們來不成?”
那人坐在原地,手抬起來示意了一番,那些正在警備的人立即動手,朝著子桑臻的方向殺過去。
子桑臻的實力強,但那些人也不遜色。
擒賊先擒王,子桑臻毫不留情,直接朝著司時遷的方向過去,司時遷也知道他此時就是個靶子,但姜終究是老的辣,在子桑臻過來的那一瞬間,抬起來,朝她灑向藥粉。
子桑臻中計了,立即躺在地上,捂住雙眼,在地上翻滾。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招數,原來也不過如此!”司時遷划著椅子過來,站在子桑臻面前,狂妄笑道。
倒地的子桑臻一直在滾動,沒有理會這人的意思,就在司時遷伸手準備將她誅殺。
可那人的劍正要刺過來之際,只見子桑臻順勢一滾,直接道司時遷身後。
就一瞬間局勢反轉,死士被胡林帶來的人威脅住了。
司時遷此時才感到不妙!
“她們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司時遷簡直是不可置信,這些人是什麼時候埋伏的,他的線人不是說已經解決了胡林了嗎!
還有即便是她們就在這,為什麼自己的死士毫無發現!
但他只是簡單的慌亂了一陣,很快就回過神來,立即喊道,“殺了她們!”
說著手裡不知道在動什麼,那些死士瞬間暴走了起來,反手躲開了眾人的禁錮。
子桑臻見狀喊道,“打斷他們的四肢。”
失去行動力,就沒關係。
而司時遷這邊,子桑臻則是直接挑斷了他的手筋,劇痛一聲,“你以為躲過了這裡,就能出去了嗎?城門外已經準備了五萬兵馬,就等著你們束手就擒!”
這還沒來得及等子桑臻出聲,眾人頭頂傳來林深的大笑聲,“五萬兵馬?想不到你還是如此的自信,甕中之鼈的戲碼玩多了,還真以為自己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她跳下房梁,將走遠的莫知丟了回來,“不知你想如何處置,先將他活抓了。”
子桑臻冷眼看了莫知一眼,“殺了也無妨。”
莫知怎麼能夠樂意!他大聲喊道,“我如此盡心盡力幫你們,說好給我活路的,可如今如此言而無信!你們與他們又有何差別?”
此話不說還好,說了就來氣,子桑臻也是不留情面,直接給了莫知一腳,“你管向他舉報叫守約?你管讓人刺殺胡林叫守約?還是說你管讓人威脅胡桶叫守約?還是說你是什麼大善人?我們第一天來的時候,你敢說那群人當中沒有你的妻女?”
莫知被這話一說簡直不敢多言,這都是適時,根本沒有辦法反駁,事實上不全是他做的,但絕大一部分都是他間接做完的。
但求生意識讓他想要繼續求饒,只見林深直接將他踢開門外,懶得多管。
而後才有空來理會司時遷。
林深此時的心情異常美好,她徒弟帶的孩子可謂是天資聰穎,若不是她早早注意到莫知這人讓他跟著,也不能演好這一場甕中抓鼈的戲碼。
“聰明反被聰明誤呢,若不是你如此自信,這麼信任莫知那個蠢貨,此時也不至於如此被動吧。”林深上前挑起司時遷的下顎。
司時遷怒目而視,咬牙切齒又惡毒地笑著,“那又如何,當初你們還不是被我耍的團團轉?就算是此時兵敗,也享受了近二十年的光陰。”
“是啊,當初要司時令殺了你,就沒有後面的這麼多事了!”說完她抬起手中的劍抵住司時遷的喉頸。
林深是恨他,恨不得殺了他,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可是這不是她一個人能夠做主的,她抬頭朝著子桑臻跪下,“求殿下下令。”
子桑臻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們就這樣死在自己的面前,實在是太好對他們了,如若不能給南臻子民一個交待,她怎麼能對得起這些民眾二十年的苦難!
“不急。”子桑臻將林深扶起來,眼睛卻看向司時遷,“待會兵將就會抵達城下。”
司時遷卻笑道,“五萬兵馬!你以為就江陵城那些人真的能打得過?”
“北越也來人了,帶了五萬過來,而且你不知曉你們計程車兵已經感染了病疫嗎?”子桑臻斜眼凝視著他。
“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司時遷大喊道,門外計程車兵是她最後的籌碼,他料想到這些人根本就不敢動自己,故而如此肆無忌憚。
哪知子桑臻根本就不打算給他活路,歪頭一笑,“因為兩天前,我就已經將圖紙送出去了啊,不然你說林燁去哪了呢?”
聽到這話,司時遷將怒火轉向了一旁的莫知!
嘴裡擠出幾句怒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終究是於事無補,只能落得在原地等待子桑臻的發落,但子桑臻在一旁並不著急,等著林燁等人的到來。
門外那些人解決士兵還需要一些時間,但瑾瑜等人應該很快就來了。
不出所料,很快外頭就來人了,瑾瑜和林燁一塊來的,還帶著不久前的子桑潛。
這下人總算是到齊了。
子桑潛一被丟下,就跪在司時遷的腿邊,求著他,“軍師軍師,求求你,救救我啊!他們好像......”
司時遷本就已經無望了,現在又看到子桑潛這副模樣,更是氣打不一處來,想將他踢走,但奈何自己的額腿根本沒有力氣,只能任由他跪在一邊。
他一直在喊,可惜司時遷沒有任何的辦法,見狀無果,他扭頭去找子桑臻,“皇侄,說到底我也是你的皇舅,你就當是舅舅鬼迷心竅了,原諒舅舅這一次吧!”
這麼多年的肆意,都在這兩天被瑾瑜和林深折磨的人鬼不分了。
子桑臻彎下身,單手拎起子桑潛,“你給我說說看,二十年前你都做了什麼?看看我會不會看在你自首的份上原諒你?”
子桑潛現在只想活著,現在能救他的只有子桑臻,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自然願意說!
“我說我說!都不是我!對對對,都不是我!是他,都是司時遷!都是他,他當初被司時令廢了雙腿之後就一直懷恨在心,不僅是皇上,還有你的母親,還有整個南臻他都恨透了。我我我我我是無辜的!”
語無倫次地瘋癲模樣,“對對對,我是無辜的,是他教唆我的,是他,都是他,他說能夠讓我登上皇位的!”
“對啊,就是啊,我本來就有資格啊,所有我沒任何問題啊,不信你問問林深,我是不是本來就有資格!”說著想要去找林深,卻被林深側身躲過。
“真噁心。”冷不丁一句話,梗死了子桑潛的動作。
司時遷自嘲一笑。
“怪不得他們都說你是爛泥扶不上牆,果不其然,就是如此,若非我走投無路,也輪不到選你這個廢物。”
只是一句話,就引起了二人的口舌。
子桑潛爬起來,想要上前掐死司時遷,“說我爛泥扶不上牆?若不是我,你能滿足你那些噁心的癖好嗎!”說完還朝司時遷身邊吐了口痰。
司時遷並不惱怒,想必是已經到了這種時候,也沒有什麼必要繼續下去,“那你就是什麼良善之人?她當初斷我手足,是因為我的實力強悍,威脅到了她,而你從始至終都不被人選擇過!”
林深看著兩人狗咬狗,也懶得繼續去聽他們的洗白,直接將子桑潛丟到了莫知的身邊,“滾去陪你的狗。”
雖然兩人停止了爭鬥,但子桑臻還是想要詢問一下真相究竟是什麼。
林深看出子桑臻的意圖,長嘆一口氣,絮絮說道。
【作者有話說】
過往還差一點,但是來不及了,沒關係,等我明天,明天真的解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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