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厲墨淵的訊息，溫知予無精打采的小臉綻放出光彩。
發生這種事，她沒有心情做別的，連撫摸心愛的大橘都提不上任何力氣。
等看清內容，忍不住驚呼。
沒等厲墨淵發起影片邀請，她先聯絡對方。
厲墨淵劃開螢幕，手機貼在耳邊。
他沒有率先開口。
“哥哥。”
溫知予軟軟的聲音中夾雜著試探。
“兄弟，你不能上當啊。”
陸辰跑過來。
小仙女一開口，保準前功盡棄，他不想看著厲墨淵越陷越深。
厲墨淵側過身，瞥了他一眼。
“好，算我多管閒事。”
陸辰甩手不幹了，關門離開。
“哥哥，他是你的朋友嗎？”
溫知予聽到陸辰的聲音。
“我們是時候見面說清楚。”
厲墨淵將話題扯了回來。
溫知予咬住紅潤的嘴唇，快要哭出來。
“哥哥，我錯了。”
“錯在哪裡？”
溫知予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
他願意談，不是直接拉黑什麼的，說明內心是在意的。
搞清楚這點，她稍稍放心。
“其實那個男人，是我之前聊的，然後一段時間後，發現不合適，所以我提出分手。沒想到他會拿著我的照片發帖。”
溫知予聲音中夾雜著幾分哽咽。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受到巨大的驚嚇。
聽到她的抽泣聲，厲墨淵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收緊，“聊天記錄追溯到前幾天，你跟我在聊天。”
“啊？”
溫知予沒有細看聊天記錄，忙著下架喬念希的照片。
事情鬧的太大，照片會傳出去。
“你腳踏兩隻船。”
厲墨淵眸色深了深，毫不留情點破現實。
“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溫知予想解釋的，偏偏眼淚沒用地落下來。
好可怕，她不想去精神病院。
眼淚開了頭，後面再也無法壓制。
無法開口說話，話筒中全是她抽泣的聲音。
厲墨淵眉心一跳，也沒想著把她逼急眼。
“你哭什麼？被欺騙的人是我。”
他眼底的冷硬軟了一瞬。
“沒有。嗚嗚嗚，我不想哭的。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
厲墨淵回到沙發上，揉揉眉心，聲音比剛才柔和一點。
“別哭。”
他不開口則已，一開口溫知予更加忍不住。
不將她送入精神病院的厲墨淵太好了，她每天騙人都飽受著內心的煎熬。
簡單的抽泣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鏡頭前突然多了一隻貓。
大黑瘋狂地追逐著自己的尾巴，像是網路上面抽象的表情包。
溫知予哭不下去，破涕而笑。
大橘跟著追逐尾巴。
兩隻貓競賽一樣，誰先停下來誰輸。
“哥哥，管好你的貓。”
溫知予氣鼓鼓地表示。
可愛呆萌的大橘喚醒了身體內的瘋癲基因。
它真的跟著大黑學壞了。
“哥哥，以後不想跟你影片了。你看看大橘呀。”
“不哭了？”
鏡頭中，除了跟著轉圈的橘貓，還有一雙腳。
肌膚白嫩，雙腳帶著肉感。
指甲圓潤，泛著粉嫩的光澤。
厲墨淵靜靜盯著螢幕。
溫知予臉頰微紅，託著腮。
被螢幕的反光吸引。
唔，她哭起來也好甜美。
厲墨淵已經知道真相，她隱瞞沒用。
“哥哥，那個二號是我無聊時聊的人，你沒有線上。他找過來，我真的只是跟他聊過幾次，沒有什麼關係。”
“二號？”
厲墨淵敏銳地抓取到溫知予話語中的漏洞。
他眸光微凝：“我是小三？一號是誰？”
厲墨淵想起溫知予手指受傷的時候，曾經用二號稱呼過他。
這是第二次聽到同樣的稱呼。
你不是小三，你是小十。
溫知予咬住嘴唇，哪裡敢說出來。
“不是的。”
“哪個不是？”
“哥哥。”溫知予聲音放的更柔，“是那個人說話中二，所以我用代稱。你不是小三，你是我的心上人。”
厲墨淵緊繃的表情有所緩和。
“你和他已經斷掉？”
“是的，你相信我。”
溫知予扒拉著腦袋想誓言。
“我來處理。”
厲墨淵眯起眼眸，去找發帖的人。
原先的帖子消失不見，一篇新帖子上了熱搜。
“哥和小仙女已經複合，謝謝大家的祝福。”
圍觀的眾人大跌眼鏡。
鬧成這樣，還能複合，誰不說一句真愛。
“兄弟，我們的女朋友一樣啊。”
有幾條類似的評論。
手機螢幕暗下去，映出厲墨淵沒什麼表情的臉。
他點進去，與二號聊天。
LMY：【你和小仙女複合了？】
二號：【對啊，哥的魅力大吧。哥提分手，小仙女要死要活。】
厲墨淵緩緩握緊拳頭，骨節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沒有再回復，直接找溫知予，將照片丟過去。
溫知予發出一聲驚呼。
二號有毒吧。
剛剛在厲墨淵面前澄清過，結果眨眼間遭到打臉。
小仙女：【哥哥，他用照片威脅我。嗚嗚嗚。】
LMY：【其他人說你是他們的女朋友。】
溫知予坐的雙腿發麻。
第一次當海王，沒有經驗，被人抓包很正常。
都怪莫名其妙的二號。
小仙女：【哥哥，我向你保證，你是我唯一的男朋友。】
圓圓的眼睛咕嚕嚕轉。
小仙女：【我要撒謊，罰我住別墅，開豪車，我也是願意的。】
厲墨淵冷哼一聲，盯著男朋友三個字。
LMY：【女朋友，明天見。】
明天見不了。
溫知予打影片過去，講話都沒有幾分底氣。
“見面就不用了吧。”
“你現實中有男朋友？”
厲墨淵指尖在腿上輕輕敲擊，眼眸危險地眯起。
“沒有，絕對沒有。如果我撒謊......”
厲墨淵打斷她對自己拐彎抹角的獎勵。
“不見面可以，我們開通情侶空間。”
情侶空間是S軟體的特色內容。
任何一方釋出動態，對方都能看到。
暱稱後面多了情侶名字，還可以裝扮空間。
“不用吧。”
溫知予依舊不願意。
她還沒有將網中的其他幾條魚放生，讓他們看到，解釋起來比較麻煩。
“見面不同意，開通情侶空間不願意，你是真心想和我談戀愛嗎？”
“不是。”
“不是？”
“不是不是，雙重否定，是肯定。開，必須開，狗不開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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