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個月前,我是南大赫赫有名的拜金女。
三個月後——
哦,原來我是惡毒女配啊!
今日,是沈念禾的富二代男朋友路今安的生日宴。
此刻,她卻被拒之門外。
「沈小姐。少爺正在棋室和許小姐對弈。」林管家客氣而疏離的說道。
一句話,沈念禾就明白了。
你不用來了,可以走了!
沈念禾臉上沒有委屈或慍怒,連那絲失落都迅速收斂,只剩淺淺的、溫柔的笑意。
她小心遞過蛋糕盒:「沒關係。麻煩您一會兒轉交給他,再說一聲生日快樂。」
聲音軟軟的,像這個午後慵懶的風。
轉身離去時,她沒有回頭。
一牆之隔,別墅花園裡衣香鬢影,笑聲喧譁。
路今安的生日宴,南城年輕一代幾乎都來了。
幾名穿著高定禮服的少女聚在香檳塔旁,目光瞟向大門方向,嘴角噙著譏誚。
「看吧,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這種撈女,攀上路少已經是祖上燒高香了,哪敢真鬧脾氣?」
「裝懂事、扮可憐,手段不錯。可惜啊,正主兒在這兒呢。」
「提著個破蛋糕,真當路少稀罕?」
尖酸話語混在歡笑聲中,像細密的針。
宴會角落的休息區,許知薇輕輕攪動杯中果汁,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今安,真對不起。都怪我大冒險輸了,他們非要我找個理由讓你『不能見客』,沒想到下一個來的是念禾。」
她微微蹙眉,流露出擔憂:「她是你的女朋友,就這樣被攔在外面,會不會生氣啊?明天你一定要好好解釋,讓她別誤會,好嗎?」
被她喚作今安的少年慵懶地靠坐在白色藤椅上,斑駁光影落在他身上。
他生得極其清雋,眉眼深邃,鼻樑高挺,簡單的白襯衫熨帖得一塵不染,袖口隨意挽起,露出冷白修韌的手腕。通身是與生俱來的清貴與疏離。
路今安眼皮未抬,看著手邊的冰鎮蘇打水,語氣沒什麼起伏:「沒事。」
微頓,又補了一句,聲音清冷:「她不會生氣。」
花園一側的電子幕布上,實時顯示著大門外的監控畫面。
沒有爭吵,沒有糾纏。
那道白色身影在遞出蛋糕後,便轉身沿著山路一步步朝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