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教授,你已經道過謝了。」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盤算著他剩餘的金幣。
那筆拜金,她可還沒忘記呢。
謝渡失笑,「其實我們認識也有半年了,算得上朋友。你不用總叫我謝教授,直接喊名字就好。」
沈念禾微微遲疑:「這……不太好吧。」
「我們不是朋友嗎?」謝渡側眸看她,眼底帶著幾分疑惑與認真。
沈念禾不由得笑了,輕聲喚道:「謝渡。」
謝渡唇角微微揚起,正要開口提到『X』的事,話到嘴邊卻忽然一滯。
他沉吟了幾秒,像是在整理措辭,最終還是坦誠地開口:「我的交際圈很窄,平日大多泡在實驗室裡,不太懂得怎麼和人相處。老葉,算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關於你的身份,我沒有打探的意思。」
一提及此事,聲音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上次你舞蹈比賽名額那件事……」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明瞭。
沈念禾瞳孔微動,震驚地轉頭看他。
她一直以為,那次是路今安出面施壓,學校才把名額改了回來。
她從沒想過,謝渡也在暗中替她鋪過路。
原來,早先那吸收的微薄氣運,並非毫無意義和作用。
它早已在看不見的地方悄悄扭轉了流向。
只是她還矇在鼓裡,以為是後來才漸漸好轉的。
原來從很早起,一切就已經在慢慢變好了。
謝渡看到她臉上的怔忡,不由輕聲笑了:「怎麼,嚇到了?」
沈念禾望著他清雋的側臉,心頭微微一軟,聲音柔下來:「謝謝你,謝渡。」
「不用謝我。」謝渡目視前方,語調平和,「努力的人,憑實力拿到的資格,不該被隨意抹去。這本來就是你該得的。你應該謝謝那個努力的自己。」
你應該謝謝努力的自己。
那句話落在心口,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長久以來緊繃的心絃,在這一刻莫名鬆動,酸澀與暖意一同湧上來,堵得鼻尖微微發緊。
沈念禾下意識側過臉,望向飛速後退的窗外夜色,不想讓眼底翻湧的情緒被他看見。
她的靜默與那片刻的失態,謝渡盡收眼底。
他沒有出聲,也沒有投去探究的目光,只是安靜地開著車,給她留出的空間,等她把情緒收好。
沈念禾壓下心頭的湧動,偏頭看向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眼睛瞪得溜圓:「那我之前說謝天才那些話……」
話音未落,她就一臉生無可戀的抬手捂住了臉。
謝渡輕笑出聲,語氣坦然:「其實,你也沒說錯。」
沈念禾怔了一下,放下手,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那眼神分明寫著: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謝教授。
「我也是凡夫俗子,也喜歡聽人誇。」謝渡說這話時,神色坦蕩,目光平直地看著前方,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沈念禾忍不住笑出來:「還好、還好,我沒說過謝天才的壞話。」
謝渡眉眼微微一揚:「說了也沒事。」
車廂裡的氣氛不知不覺鬆弛下來。
沈念禾語氣輕快起來:「以後你想聽什麼歌,我不收費了。」
謝渡卻搖了搖頭,嘴角噙著一點笑意:「一碼歸一碼。該收的還是要收。你不收,回頭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說我收受賄賂,那可就不值當了。」
這話明顯是玩笑,尾音裡都帶著幾分調侃。
沈念禾果然被逗笑:「哪有人拿自己唱的歌去賄賂的,這也太特別了。」
隨後,兩人從歌單聊到旋律,從喜歡的詞作者聊到某段編曲裡的巧思。
車窗外的夜色安靜流淌,車內的話題綿延不斷,兩個人像是久別重逢的老友,怎麼也說不完。
車子開得再慢,也總有抵達終點的時候。
夜色沉靜,車子穩穩停在小區門外。
沈念禾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謝渡也跟著下了車,正要邁步送她進去,沈念禾便轉過身擺了擺手:「很晚了,我自己上去就行。你也早點回去休息。今天真的很開心。」
謝渡頓住腳步,沒有勉強,安靜地立在車旁,姿態紳士而妥帖:「好。今日我也很開心。明天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頓飯。」
沈念禾想到明天老師秦如難得抽空過來指導,只能略帶遺憾地搖了搖頭。
「明天恐怕不行,老師要來。」
「那改天吧。」謝渡語氣如常,沒有半分失落,只溫和地補了一句,「等你有空了,告訴我一聲。」
「好。」
「晚安,念禾。」
沈念禾衝他揮了揮手,唇角上揚:「晚安,謝教授。」
說完,她轉身朝小區裡走去。
晚風裹著花香,拂過她的髮梢。
謝渡就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漸漸融入樓棟間的光影裡。
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拐角,他才收回目光,拉開車門,驅車駛入夜色之中。
再說另一邊。
高速公路上,一輛低調的大眾車平穩地向前駛去。
宋鶴延坐在後座,語氣裡聽不出太多情緒:「阿野那邊怎麼樣?」
副駕駛上的李釗轉過頭,彙報得條理清晰,「已經送到醫院做了全面檢查,身體沒有大礙。」
宋鶴延微微頷首,又問:「他現在人在哪?」
「還在醫院裡。」李釗頓了一下,補充道,「明天國內頂尖的心理醫生和催眠師會到,已經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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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部分寶子們的疑惑,不想看的可跳過。】
許知薇系統剛明確寫出來,就有一部分寶子覺得我們都知道許有系統,女主還不知道,真蠢!說什麼,之前看著很聰明,現在真蠢,給她強行降智。
我很困惑,為什麼只說妹寶,不說秦燼、宋鶴延、謝渡、路今安,他們都是蠢貨啊?!
尤其是秦燼,他都親眼見到過。
秦燼真是個蠢貨,居然都不知道許有系統。真TM蠢!
還有你宋鶴延,你可是宋廳,你怎麼就不知道許有系統。真TM蠢!
寶寶們,作-者菌要提醒一點。妹寶所知道的原著劇情,尤其是上一輩子,經歷過自己的步步為營,但最後都會被劇情力量破壞,功虧一簣,真切的感受到過許知薇的女主光環的可怕,以及不講理。
看問題,不要站在上帝視角,而是要站在角色的角度,先看看她經歷過什麼。
在這件事上,秦燼、宋鶴延他們算的上是『旁觀者』,而念禾可是經歷過前世的種種經歷,是『當局者』啊!
要說蠢,不是秦燼和宋鶴延更蠢麼!
有寶子特意艾特我,讓我給個說法。
這就是我要說的。
經過這事後,我總結了一下經驗教訓。以後我得等女主知道了,再明確寫出來,這樣就不會出現在這種情況了。
有一句話,我感覺說出來會得罪人。當然,得不得罪人,其實見仁見智。
咱們寶寶們是站在上帝視角的,肯定看到很多主角們看不到的內容,那麼請問,許知薇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真正的世界核心是什麼?
我只能說,目前為止,沒有人真正意義上的猜對。(其實前期有很多很多伏筆,還有我經常劇透出來的訊息,這些都是主角們看不到的,都是屬於讀-者寶寶們的優勢。)
本來我想提前寫出來,但經過這件事後,我只能改變寫法,等到念禾知道後,再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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