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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8章 莫非是怕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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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鳳眼開寒星落,臥蠶眉蹙冷月升。青龍偃月掌中握,美髯飄飄世無雙。赤兔馬嘶風雲動,千里單騎鬼神驚。忠義二字千秋照,浩然正氣萬古存。

卻說那被救女子自稱是涿郡王家丫鬟,喚作春桃。她的主家王員外為答謝救命之恩,特派管家送來請帖,恭恭敬敬,誠摯無比,邀顧燦一行人至府上赴宴。

盛情難卻,顧燦便帶著張三,隨管家來到王員外府上。

這王員外家道殷實,富甲一方,府邸頗為氣派——但見朱門高聳,匾額輝煌,上書「王府「二字,金光閃閃;門前石獅威猛,虎虎生威,凜然不可侵犯;庭院深深,亭臺樓閣錯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修竹掩映,翠色慾滴;曲徑通幽處,暗香浮動,沁人心脾。端的富貴氣象,非尋常人家可比,令人歎為觀止。

設宴當日,王員外廣邀本地豪傑,以壯聲勢,好不熱鬧。

但見那大堂之上,賓客雲集,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絲竹聲聲,舞姬翩翩,如仙子下凡;美酒佳餚,琳琅滿目,令人食指大動。

酒過三巡,氣氛愈發熱絡,賓客們紛紛展示才藝,各顯神通。

正熱鬧間——

忽聽得門外傳來一陣沉穩腳步聲,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彷彿踏在鼓點上,每一步都踏在人心絃上,令人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

眾人循聲望去——

但見一人闊步而來。

此人身長九尺,虎背熊腰,威風凜凜,氣宇軒昂,如天神下凡。

此人之相,端的是——

面如重棗,美髯飄飄,當世關公之姿,萬中無一;鳳眼微睜,蠶眉輕挑,凜然不可犯之態,震懾四方。

顧燦一見此人,心中猛然一震。

來了!三國時代的武聖,忠義的化身,關羽關雲長,終於出場了!過五關斬六將,千里走單騎的蓋世英雄,終於出現在自己面前!

與此同時,腦海中那熟悉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三國摜蛋系統提示】

檢測到目標人物:關羽(字雲長)

屬性面板——武力值:980 |智力值:750

牌運值:45

主線任務「找到劉、關、張,完成桃園三結義「進度更新——

已找到目標人物:劉備、關羽(進度 2/3)

任務進度:66%

獎勵:牌運值+1

顧燦心中暗喜——三人已遇其二,只差劉備了!

王員外連忙起身迎接,滿臉堆笑,恭敬有加:「關壯士來了!來來來,請上座!老朽等候多時了!「

那紅臉大漢微微拱手,聲如洪鐘,震得屋瓦嗡嗡作響:「在下關羽,字雲長,河東解人也。流落江湖,漂泊無依,今日路過貴地,特來拜會王員外。見過王員外,見過諸位。「

眾人紛紛起身還禮,恭敬有加,不敢怠慢。畢竟這關羽雖眼下落魄,卻生得這般威武,心生敬佩。

張三湊到顧燦耳邊,低聲道,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人聽見:「顧兄弟,這紅臉的,看起來好生厲害。那氣勢,那威風,俺張三都不敢直視!「

顧燦低聲回應,聲音極輕,只夠兩人聽見:「何止厲害——此人日後,可是萬人敵。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耳!「

「萬人敵?「張三不以為然地撇撇嘴,滿臉不服,「俺張三也是萬人敵!俺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敢稱萬人敵!「

顧燦心中暗笑——這張三,倒是不服輸的性子,日後與關羽必有一番龍爭虎鬥。

酒宴繼續進行,王員外提議眾人展示才藝以助酒興,熱鬧非凡。

有人舞劍,劍光霍霍,如銀蛇飛舞,寒光閃閃,令人目眩神迷;

有人賦詩,妙語如珠,妙趣橫生,引得滿堂喝彩,掌聲雷動;

有人撫琴,琴音嫋嫋,如泣如訴,如怨如慕,餘音繞樑,三日不絕;

有人繪畫,寥寥數筆,卻形神兼備,栩栩如生,令人拍案叫絕。

一時間好不熱闘,賓客們各展才華,爭奇鬥豔。

唯有那關羽坐在一旁,手捻長髯,目不斜視,一副孤高自許的模樣,遺世獨立,羽化登仙。

張三見了,心中老大不忿,嘀咕道,滿臉不悅:「這紅臉的,端什麼架子?俺張三倒要看看,他有什麼真本事!「

他跳將出來,大聲道:「你們這些文縐縐的有甚意思?不如讓俺來打一套拳!也讓大家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功夫!「

王員外撫掌笑道:「張三壯士請!壯士請!「

張三當下在堂中耍起拳來,虎虎生風,氣勢非凡。

但見他——

拳如流星,快若閃電;腳似奔雷,猛若山崩。閃轉騰挪,虎虎生風;縱跳翻滾,如龍戲水。

一套拳打完,滿堂喝彩,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張三得意洋洋,抹了一把額上的汗,朝關羽挑了挑眉,滿臉挑釁:「紅臉的,你覺得如何?俺這拳法,還行吧?「

關羽淡淡一瞥,冷哼一聲,傲然道:

「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賓客們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張三臉色一變,騰地站起來,怒髮衝冠:「你這紅臉的!說誰花拳繡腿?!俺這拳法,乃是真功夫!你有眼不識泰山!「

關羽面不改色,緩緩道,聲如寒冰:「我說的是實話。你這拳法,看著熱鬧,卻無章法。步伐散亂,重心不穩;力道不勻,發力不當;收招遲緩,破綻百出。若遇真正高手,三招之內必敗無疑。「

張三氣得滿臉通紅,青筋暴起,擼起袖子便要動手,與關羽一較高下:「你——!你這紅臉的,敢與俺比試比試嗎?!「

顧燦連忙拉住他,低聲道:「張三兄弟,莫衝動!此人不是尋常角色,你且忍耐!「

張三怒道,滿臉不服:「他不是尋常角色,俺便是尋常角色了?俺張三今日倒要與他分個高下!「

顧燦苦笑,轉向關羽,拱手微笑道:

「關將軍武藝超群,在下佩服。不過在下有一樁小技,不知關將軍可有興致?或許能入將軍法眼。「

關羽挑眉,滿臉不屑:「什么小技?說來聽聽。「

顧燦從懷中掏出那副撲克牌——這牌他一直隨身攜帶,視若珍寶,放在桌上,笑道:

「此物名為摜蛋,乃天下第一博弈之術。其中暗合兵法,講究運籌帷幄、攻防兼備、虛實結合、奇正相生。若能在牌桌上料敵先機,攻守有度,在戰場上亦能運籌決勝,百戰不殆。關將軍可願一試?「

關羽看了一眼那花花綠綠的紙牌,面上閃過一絲不屑,嗤之以鼻:

「打牌?「他冷笑一聲,「這種消遣,有何出息?大丈夫當提三尺劍立不世之功,豈可沉迷於紙牌之間,虛度光陰?「

顧燦正色道,擲地有聲:

「關將軍此言差矣。摜蛋非尋常賭博,乃兵家之道也。牌面如軍陣,變化無窮;出牌如調兵遣將,須有章法。將軍若不屑一試——」

他又頓了頓,目光直視關羽,不卑不亢:

「莫非是怕輸?「

「怕輸?「

關羽眉頭一挑,傲然道:「關某平生未嘗一敗!從小到大,無論是讀書習武,還是帶兵打仗,關某從未輸過!「

顧燦微微一笑,不疾不徐:「那便請關將軍賜教。在下不才,願與將軍切磋切磋。「

關羽冷哼一聲,沉聲道:「好!便來看看你這摜蛋有何名堂!若是輸了,日後不得再提此物!「

顧燦笑道:「若是在下輸了,任憑將軍處置。「

兩人當下擺開陣勢,在座眾人紛紛圍攏觀看,議論紛紛。

第一局——

關羽不愧是將門虎子,悟性極高。他雖從未打過摜蛋,卻能舉一反三,過目不忘,很快便摸清了門道,掌握了要領。

可惜他出牌太過謹慎,步步為營,如履薄冰,反而落了下風。

顧燦卻遊刃有餘,時而試探,時而壓制,節奏盡在掌控,如臂使指,渾然天成。

二十餘手之後,關羽手中尚餘大半牌,顧燦已出得乾乾淨淨,一片不留。

「贏了。「顧燦微微一笑,將手中最後一張牌亮出——一個不起眼的「3「,卻成了致勝的關鍵。

關羽面色微變,眉頭緊鎖。

「再來!「他沉聲道,聲音中多了幾分認真。

第二局——

關羽吸取教訓,不再保守,開始主動出擊。

可惜他出牌雖猛,卻缺乏節奏變化,變化太少。他不知配合為何物,只知單打獨鬥,剛愎自用。被顧燦幾個巧妙的「順子「和「對子「牽著鼻子走,進退兩難,處處受制。

終局,關羽又是滿手餘牌,滿臉懊惱。

又輸了。

關羽盯著手中剩下的牌,面色鐵青,羞憤難當。他從未嘗過失敗的滋味,今日卻在打牌上連輸兩陣,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抬起頭來,看向顧燦的目光已截然不同——少了幾分傲氣,多了幾分驚異,幾分佩服。

「你……「關羽沉吟片刻,沉聲道,「你這腦子,確實厲害。關某今日,算是開了眼界。「

顧燦笑道,謙虛道:「關將軍謬讚。在下不過是僥倖取勝,不足掛齒。摜蛋之道,不在於力大,在於心細;不在於逞強,在於順勢。將軍武藝高強,萬人莫敵——然則獨木難支,獨拳難敵四手。日後若有搭檔相輔,必能如虎添翼,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關羽若有所思,陷入沉思。

正要說些什麼——

忽聽得身後一聲暴喝,聲震屋瓦:

「你這紅臉的!憑什麼看不起我兄弟?!「

張三不知何時擠了過來,滿臉怒容,雙目圓睜,怒髮衝冠。

原來張三在一旁看了半天,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方才這關羽說他花拳繡腿,他還沒出這口氣呢!現在又看關羽在顧燦面前裝腔作勢,他如何忍得住?

關羽目光一寒,如刀似劍:「你是何人?方才那套拳法,便是你的?「

張三挺起胸膛,聲如洪鐘:「俺乃張三!方才你說我花拳繡腿——你敢再說一遍?!「

關羽冷冷道,傲然道:「花拳繡腿,便是花拳繡腿。難道我說錯了?你若不服,儘管來戰!「

張三騰地跳起來,怒不可遏:「你——!「

兩人四目相對,劍拔弩張,火花四濺,彷彿有電光在其中閃爍。堂中氣氛驟然緊張,賓客們紛紛後退,生怕被牽連。

顧燦在一旁看得暗暗叫苦——這兩位爺,還沒湊到一塊呢,就先槓上了!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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