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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原著四戰觀影(1):他是變數,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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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忍界大戰戰場。

宇智波斑的狂傲,十尾毀天滅地的咆哮,忍者聯軍奮不顧身的衝鋒......所有的一切,都在一個瞬間被拉進了一個空間。

當鳴人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無比柔軟舒適的座椅中。

他下意識跳起來,體內的九喇嘛查克拉本能的爆發,卻感到一股無形的、絕對的力量將他的查克拉死死地壓制在體內。

“這裡是......?!”

他環顧四周,瞳孔驟縮。

映入眼簾的不是一個兩個人,而是密密麻麻,幾乎囊括了戰場上所有他熟悉和不熟悉的面孔:五影、我愛羅、奇拉比大叔、佐助......還包括他們共同的敵人宇智波斑,以及那個面具男!

他們所有人,此刻竟都置身於一個廣闊到望不到邊際的電影院中。

腳下是柔軟的地毯,頭頂是深邃如星空的穹頂,而正前方,是一面佔據了整個視野的、散發著柔和微光的巨型銀幕。

“怎麼回事?幻術嗎?”卡卡西的手按在護額上,寫輪眼卻無法看穿分毫。

“混蛋!這是什麼地方!”四代雷影艾試圖爆發雷遁查克拉,卻發現自己連離開座位都做不到,身體被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按在原地。

“斑!是你搞的鬼嗎?!”綱手厲聲喝道,拳頭緊握。

宇智波斑雙手抱臂,冷哼一聲,眼中也閃過一絲驚疑,顯然,這超出了他的掌控,但他表面不動聲色,只是輕蔑的睨了綱手一眼,完全不把綱手放在眼裡。

混亂、猜疑、敵意......不同陣營的人們劍拔弩張,空氣中查克拉的波動雖被壓制,卻充滿了火藥味。

就在這時,一道平和、古老、彷彿來自大地最深處的意念,如同溫潤的水流,毫無阻礙地流淌進每個人的腦海深處,清晰無比:

【吾乃此星之意識。】

僅僅一個開頭,就讓所有騷動瞬間平息。

【汝等之世界,正邁向終末。戰火、憎恨、掠奪,迴圈不息......吾之身軀已千瘡百孔,命脈將絕。吾,不願就此消亡。】

【故,邀汝等於此,觀‘另一種可能’。】

【此乃一平行世界之影,於彼方,希望之花未曾凋零。汝等將見證,在相似的起點,如何走向不同的未來。】

【此地為‘希望之影院’。規則有二。】

【一、禁絕一切爭鬥。違者,身軀與力量將遭禁錮,直至觀影結束。】

【二、心念所動,默唸三遍,即可得償所願。僅限食物。】

資訊流戛然而止。

整個空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星球意識...世界末日...平行世界...希望...

每一個詞彙都像重錘敲在眾人心上。即便是宇智波斑,此刻也陷入了沉默,輪迴眼深邃的望向那片巨大的銀幕,不知在想什麼。

“另一個...世界?”鳴人喃喃自語,下意識的看向不遠處的佐助。而佐助也正好看向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前者頓了下,收回視線。後者明顯想說什麼,但沒來得及開口,被另一道聲音打斷。

“看來,我們被迫參加一場特別的‘五影大會談’了呢。”照美冥撩了撩頭髮,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心中默唸三遍“紅酒”,一杯醇香的紅酒果然憑空出現在她手邊的杯架上。

小櫻嘗試著要了一塊蛋糕,也成功了。

這神奇的一幕證實了那道意念的真實性。

既然無法反抗,也無法爭鬥,那麼,剩下的唯一選擇,就是“看”。

所有人都被迫安靜下來,無論是為了尋找所謂的“希望”,還是為了窺探對手的秘密,或是單純出於好奇。他們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片開始微微發亮的銀幕。

螢幕上,光影開始匯聚,浮現出清晰的畫面——森林、河畔,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在下一秒變為戰場。

身著宇智波團扇族徽與千手一族標誌的忍者們廝殺在一起,每一張年輕或不再年輕的臉龐上都刻滿了深入骨髓的憎恨。眼神碰撞間,唯有“你死我亡”的決絕。

“咦?這是我們那個時候......?”千手柱間看到螢幕裡一些熟悉的面孔,臉上慣有的爽朗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重。

他親身經歷過那個時代,自然深知其中的慘烈。

宇智波斑面無表情。

千手柱間熟悉,他當然也熟悉。畢竟,他也是那個時代的人。

就在畫面裡的肅殺之氣幾乎要透過銀幕瀰漫到整個影院時,畫面陡然一轉。

鏡頭深入宇智波族地,掠過緊張巡邏的忍者,最終定格在一處相對僻靜的房間外。

壓抑的、女性痛苦的喘息聲清晰地傳了出來,伴隨著產婆焦急卻強自鎮定的鼓勵:“夫人!用力!就快了!孩子馬上就出來了!”

戰爭的背景音彷彿被隔絕,新生命的誕生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小櫻作為醫療忍者,下意識的代入了接生的緊張情緒,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很快,產婆一聲欣喜的呼喊打破了緊張:“生了!生了!是個男孩!”

這時,一道低沉男聲響起:“你怎麼樣?”

在這朝不保夕、仇恨至上的時代,夫妻之間如此直白的關心顯得尤為珍貴,讓影院中不少感性之人動容。

畫面切入房間內部。

產婆抱著襁褓中的嬰兒,忽然神色驟變,驚慌失措的說:“不對!這孩子...這孩子不行了!氣息弱下去了!”

畫面清晰的捕捉到,剛剛經歷完生產、本就虛弱不堪的女人,都沒來得及看孩子一眼,就在這巨大的打擊和身體的疲憊下,頭一歪,直接昏了過去。

“啊——!”小櫻和井野同時低撥出聲。

“怎麼會這樣。”雛田的眼圈瞬間紅了,她雙手緊握在胸前,為那個沒機會睜開眼看世界的小生命揪心不已。

鳴人也收起了慣常的樂觀,眉頭緊鎖,湛藍的眼睛裡寫滿了難過,“才剛出生啊......”

短暫的寂靜後,一些低語聲開始在各個角落響起。

“唉,在那個年代,或許死了也是一種解脫。”

“你怎麼能這麼說?那是一條生命啊!”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看看外面那屍橫遍野的戰場,活著就意味著要不斷殺人,以及隨時被人殺死。在一切尚未開始之前死去,難道不是一種幸運嗎?”

“可...可他連世界是什麼樣子都沒看到過,他的父母又該多麼傷心。”

“傷心?只要戰爭存在,哪天不死人?更別說是這兩家天天都在打的人了。麻木都比傷心來得更實際。在這種時候出生,本就是一種不幸。”

“但既然被帶來這裡,看到這個畫面,不就說明這個孩子很重要嗎?如果他死了,還有什麼希望可言?”

“或許...希望就在於他‘本該’死去,卻沒有死?其實我更好奇的是,在那種醫療條件下,這孩子要怎麼救回來?”

大家眾說紛紜,吵鬧不休。

而自始至終,宇智波斑都一言不發。

也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裡掀起了怎樣的驚濤駭浪——那個被稱為“族長”的男人,是他的父親宇智波田島;那個剛剛生產完就昏過去的女人,是他的母親。

至於那個生死未卜的嬰兒......

斑正凝神思索,試圖將這個時間點與他模糊的記憶對應,猜測這個岌岌可危的嬰兒究竟是他哪一個早夭的、未曾在他記憶中留下痕跡的兄弟。

就在這時,螢幕上的畫面悄然轉變。

依舊是那個房間,虛弱的女人靠在枕頭上,懷中抱著嬰兒。她的床邊,跪坐著兩個黑髮男孩。

當鏡頭給到那個相對年幼一些的男孩時。

“佐助?!”漩渦鳴人震驚的喊道。

被他這一喊,許多目光都聚焦在了宇智波佐助身上,又迅速轉回螢幕,對比之下,發現兩人容貌確實極為相似。

佐助眉頭微蹙,在一片探尋的目光中冷靜的開口:“不是我。”

他身側,千手扉間那冷靜的富有辨識度的聲音響起:“那是宇智波泉奈,宇智波斑的弟弟。”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螢幕上的小泉奈和旁邊的佐助,補充道,“確實和佐助長得很像。”

此言一出,如同撥雲見日,眾人立刻明白了。

“所以...那個剛出生就險些夭折的孩子,是宇智波斑的另一個弟弟?”

“宇智波斑除了宇智波泉奈,原來還有別的兄弟?”

“有沒有誰知道宇智波斑這個弟弟後來怎麼樣了?”

“沒聽說過啊,歷史記載裡只有他和泉奈...”

熒幕上,溫馨的互動仍在繼續。

年幼的宇智波泉奈好奇的看著襁褓裡的小嬰兒,輕聲問:“母親,您想好給弟弟取什麼名字了嗎?”

女人轉頭望向窗外,蒼白的臉上浮現出光彩,半晌,她低頭看著懷中的孩子,柔聲道:“嚴勝。宇智波嚴勝。”

跪坐在泉奈身旁,年紀稍長、面容已初現堅毅與沉穩的宇智波斑,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隨即領悟了其中的含義,點了點頭:“嚴於律己,戰場制勝嗎?是個好名字。”

斑:“?”

不,他沒有一個叫嚴勝的弟弟。

而且螢幕上的他那時應該十歲左右,母親早在他五歲時便已病逝。

所以,這個在他們此方世界不存在的人,就是那個世界所謂希望的變數?

——敏銳的人,如奈良鹿久,從宇智波斑異常的反應和已知的歷史中推斷出了這個驚人的事實:那個嬰兒,是此世未曾存在之人。

“那個孩子,可能在我們世界並不存在。”鹿久低沉的聲音道出了關鍵。

一陣譁然在影院中蔓延開來。

“開什麼玩笑。”一個帶著幾分洩氣的聲音響起,“我們世界沒有這個人,那我們還看什麼?難道星球意識只是想讓我們看看‘別人家’過得有多好嗎?”

這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

如果希望是建立在一個獨一無二、無法複製的個體之上,那對他們這個缺失了關鍵要素的世界而言,豈不是一種諷刺?

“說白了,這不都是你們的猜測嗎?”有人反駁,“從剛才開始就一口一個‘變數’、‘希望’,誰規定了希望就一定得落在這個剛出生的嬰兒身上?萬一重點是他帶來的後續影響,或者是別的什麼呢?”

“我說有些人能不能不要想當然!”小櫻忍無可忍了,“希望又不是固定在哪一個人身上的標籤!它是一種可能性,一種不同的選擇!我們真正要看的是那個世界因為多了這個人所引發的‘改變’——他們是如何化解矛盾的?是如何避免悲劇的?我們沒有那個人,難道就不能學習、模仿那個人‘做出的選擇’和‘走過的路’了嗎?找到那條不同的路,然後在我們自己的世界裡走通它,這才是我們坐在這裡的意義吧!”

她的話擲地有聲,理智的人聽後微微頷首。

“嘛嘛,小櫻說的也沒錯。”卡卡西適時的開口,慵懶的聲線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打破了短暫的沉寂,“與其現在就下結論,不如繼續看下去吧。答案總會揭曉的。”

眾人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螢幕上。

畫面中,時間似乎在悄然流逝。

那個名為嚴勝的嬰兒果然如預料般體弱多病,襁褓中的他臉色總是帶著不健康的潮紅或蒼白,呼吸微弱。母親抱著他,臉上滿是憂色,因日夜操勞而日漸消瘦。

場景轉換,深夜的書房,燭火將兩個人的身影投在牆上,拉得長長的。

“能治好麼?”宇智波田島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緊繃的下頜線顯露出他並非毫不在意。

宇智波久司沉默了片刻,緩緩搖頭:“族長,嚴勝少爺是先天不足,元氣有虧......很難。只能精心養著,能否長大,要看天意。”

影院裡響起一片低低的唏噓。在醫療條件落後的戰國時代,這樣的診斷幾乎等同於宣判了緩慢的死刑。

然而,就在眾人為這個多災多難的孩子感到惋惜時,畫面一切,閃回到孩子剛出生的那個夜晚。

這一次,視角更加私密。

產婆和昏迷的女人都在裡間,外室中,只剩下宇智波田島獨自面對襁褓中氣息奄奄的嬰兒。

在搖曳的燭光下,這位宇智波族長臉上沒有任何初為人父的喜悅,只有一片冰冷的、屬於忍者的決絕。他緩緩抽出了身邊的佩劍,寒光映照在他毫無波瀾的眼中,劍尖,竟對準了懷中連哭泣都微弱的親生骨肉!

“我的天啊!”天天失聲驚叫,捂住了眼睛。

“這是要做什麼?太殘忍了!為什麼要殺掉自己的孩子!”鳴人攥緊了拳頭,臉上滿是憤怒與不解。

一個略顯沙啞、帶著幾分看透世事滄桑的聲音響起,解釋道:“可能是覺得這孩子生下來也是拖累吧,拖累家族,也拖累他自己。殺了也好...在那個時代,其實挺正常的。別說那個時代,就算是我們這個時代,在一些極端貧困或被戰爭摧毀的地方,也有天生不健康、被認為養不活的孩子,父母索性不管,直接丟出去自生自滅的。”那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不過...像這樣由父親親自動手了斷,也很少見就是了。”

這番解釋帶著血淋淋的現實感,讓眾人沉默了。他們再次深刻的體會到,螢幕上的那個世界,與他們所處的相對和平的時代,生存法則有多麼巨大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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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套了一個合理觀影的理由,就不具體寫為什麼大家那麼輕易的就相信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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