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院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鳴人雙手握拳,牙關緊咬;小櫻和雛田等心軟的人更是別過臉,不忍再看。而即便是見慣了生死的“老”忍者們,有部分人也緊緊鎖起了眉頭。
到底是太殘忍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螢幕上的畫面再次流轉起來。這一次,它依然是向後——繼續以倒敘的方式,揭開了宇智波田島做出如此決絕舉動背後的原因。
......八次,整整八次的搶救,和這八次的瀕死。
“八次...短短時間內,竟然瀕死了八次。”靜音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沉重,“先天不足到這種程度,能活下來簡直是奇蹟。”
“我、我好像能理解那個男人那麼做的原因了。”一個聲音遲疑的響起,帶著苦澀與無奈,“在那個資源匱乏、朝不保夕的戰國年代,這樣一個孩子,不僅需要耗費巨大的精力去照顧,而且每一次病危,對家人都是一次巨大的精神折磨。長痛不如短痛...或許在他看來,給予一個痛快,是對孩子,也是對家庭的解脫。”
“理解?我理解不了!”立刻有人激動的反駁,“那是他的孩子!是一個生命!再怎麼艱難,也不能親手來終結啊!這太殘忍了!”
“是啊,理解他的動機,但絕不認同他的做法!”
爭論聲低低響起,同情與批判交織。而螢幕上,倒敘結束,畫面又回到了那令人心悸的一幕——宇智波田島用劍指著嬰兒。
在一片壓抑的談論聲中,宇智波田島冰冷的聲音響起:“宇智波不需要裹屍布,要死,就死得乾脆點。”
這個詞讓不少人渾身一顫。
在那個時代,頻繁的死亡使得悲傷都成了奢侈,冗長的病榻纏綿和一次次徒勞的搶救,或許真的不如戰場上利落的一刀來得“體面”和“高效”。
不過,大家也很快意識到,既然後面出現了母親抱著孩子、斑和泉奈為其取名的溫馨場景,那麼眼前這一劫,孩子必然是度過了。
“所以...這人最後還是心軟了吧?”有人猜測道,“畢竟是自己的骨肉,怎麼可能真下得去手。”
這個猜測符合常理,也符合人性。許多人暗自點頭,等待著宇智波田島放下屠刀,流露出為人父的溫情一刻。
然而,平行世界的發展,再次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就在宇智波田島眼神冰寒,握劍的手似乎要有細微動作的剎那——
“嗡!”
一股無形的能量波動猛地以襁褓為中心擴散開來。緊接著,一股肉眼可見的青藍色查克拉氣流如同小型旋風般從嬰兒體內爆發出來。
這查克拉雖然還顯稚嫩,但其強度和量,對於一個剛剛出生、並且瀕臨死亡的嬰兒來說,簡直是駭人聽聞。
查克拉的暴走吹動了宇智波田島的衣角和髮絲,也讓他那雙被刺激得驟然開啟的寫輪眼中浮現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隨後,他臉上冷酷的決絕如同冰雪遇陽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驚訝,隨即,這驚訝又轉化為了狂喜。
“哈哈...哈哈哈!”宇智波田島收劍回鞘,發出一陣暢快甚至帶著幾分癲狂的大笑。
他俯身,緊緊盯著懷中在查克拉氣流中似乎呼吸順暢了一些的嬰兒,眼神灼熱得如同發現了稀世珍寶。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他大笑著,“不是脆弱,是力量太過龐大,這小小的身體一時無法承受嗎?!好!非常好!”
這一刻,影院內的所有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更大的譁然。
“那股查克拉...是從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身上爆發出的?”
“注意了,還是暴走!你見過哪個嬰兒能自主讓查克拉暴走的?還是那種程度的暴走。”
“天哪,這查克拉量...簡直匪夷所思!怪不得是主角呢!”
先前所有的疑惑、憐憫、爭論,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每個人皆有查克拉不錯,但查克拉與查克拉之間,存在著天塹般的差距。
一個天生就擁有如此龐大潛力,並且在生死關頭能本能的爆發出力量自保的孩子...這已不僅僅是天才,而是妖孽、鬼才的資質!
奈良鹿久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我明白了。重要的或許不是‘宇智波嚴勝’這個人本身,而是他所代表的‘可能性’——一種打破常規、超越極限的潛力。在那個絕望的時代,這樣一個擁有顛覆性力量的個體出現,本身就足以攪動整個局勢,創造出無限的可能。”
“就像那時的初代火影和...斑一樣。”
千手扉間雙手抱胸,冷峻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凝重:“如果這個孩子能活下來,並且掌控這份力量......確實值得期待。”
就是如果不是宇智波家的就好了。
宇智波斑看著螢幕上那個在查克拉光暈中彷彿在發光的嬰兒,又看了看父親臉上那混合著狂喜與野心的笑容,情緒難明。
當螢幕上宇智波田島因嬰兒爆發的驚人查克拉而收劍大笑、影院內充滿了對那份天賦的震驚與議論時。在這片譁然中,千手柱間的心情格外複雜。
他下意識轉頭,望向坐在身側的身影——斑正凝望著螢幕,側臉線條緊繃,看不出情緒,但柱間太瞭解他了,能感受到那份平靜下的暗流洶湧。
“斑。”
千手柱間的聲音帶著他特有的寬厚與暖意,如同林間滲下的陽光,輕易穿透了四的的議論聲,清晰地落在宇智波斑的耳畔。
“那個孩子...在我們這邊。”他頓了頓,似乎不知該如何委婉的問出後半句,最終還是直接道,“他後來怎麼樣了?”
斑眼尾的餘光淡淡的睨了眼柱間,用一種極其平淡,近乎冷漠的語氣說道:“我沒有叫嚴勝的弟弟。”
柱間眨了眨眼睛。
懂了。依照他們那個時代的殘酷和那孩子孱弱的開端,斑的這個小弟弟,恐怕後面沒能活下來。
想起螢幕上那嬰兒數次瀕死的模樣,柱間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憐憫和惋惜。
斑何等了解柱間,僅從對方那細微的表情變化,就瞬間解讀出了這笨蛋完全理解到了錯誤的方向。他“嘖”了一聲,轉過頭,正視著柱間,無語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我的母親,在我和泉奈尚且年幼時便已去世。從根本上,除了泉奈,我,就沒有過其他弟弟。”
“!!!”
柱間震驚.jpg
實際上,不止是柱間,附近隱約聽到這段對話的人,心緒同樣震動。
雖然鹿久已經提出了這個猜測,而如今他們的這個世界和那個存在希望的世界不同,大機率就是因為這個孩子。但果然...還是不甘心。
——說白了,就是心存僥倖。
柱間怔怔的看著斑那雙深邃的輪迴眼,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玩笑或隱瞞的痕跡,卻只看到一片冰冷的確認。他緩緩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沉重的嘆了出來,寬厚的肩膀似乎都微微塌陷了幾分。
“原來...是這樣。”他低聲喃喃,語氣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個人’的存在與否,就能給世界帶來如此巨大的偏差。”
“斑,你那個弟弟不得了啊。”
螢幕上的畫面切換,色調製得柔和,卻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沉重。
——依舊是那個房間。
女人一隻手抱著嬰兒,一隻手端著藥碗,用小勺小心翼翼地試圖喂進孩子的嘴裡。藥汁苦澀,嬰兒本能地抗拒,些許藥液順著嘴角滑落,女人耐心地擦拭。
就在這時,鏡頭緩緩推近,給了襁褓中的嬰兒一個無比清晰的特寫。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烏黑的瞳仁佔據了大部分,本該是清澈無瑕、對世界充滿懵懂好奇的年紀,此刻卻空洞得令人心寒。沒有初生嬰孩的茫然咿呀,沒有不適的哭鬧,甚至找不到對苦味的厭惡。
那雙眼睛裡,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死寂。
並非無知無覺、而是一種穿透了生命本能的、徹骨的淡漠,一種無聲的、對降臨於此世的...拒絕。
——那分明是求死的眼神。
連呼吸都像是負擔,連存在本身都顯得多餘。
影院裡瞬間落針可聞。一種比看到刀劍相向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了每個人的後頸。
“那、那眼神......”天天的聲音帶著顫抖,說不下去。
鳴人湛藍的眸子死死盯著螢幕,拳頭攥得發白。
他經歷過孤獨,經歷過排斥,但他從未失去過對“生”的渴望。所以,他無法理解,一個剛剛來到世界的生命,為何會流露出死志。
“不對勁,這太不對勁了!”小櫻作為醫療忍者的專業素養讓她感到極度違和,“求生是刻在生命最底層的本能!剛出生的嬰兒,大腦都還未完全發育,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有‘求死’的念頭?這不符合常理!”
她的疑問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成年人的絕望源於經歷的痛苦。可一個嬰兒有什麼?他連“痛苦”的概念都未必清晰!
“難道...”卡卡西眼睛微眯,露出嚴肅的神情,“這並非後天形成的念頭,而是與生俱來的某種...‘感知’或者‘記憶’?”這個猜測太過大膽,說完他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
“是、是因為太痛苦了嗎?所以本能的不想再承受了?”有人猜測道,憐憫的嘆了口氣。
“不像。”鹿久緩緩搖頭,目光銳利,“痛苦只會引發嬰兒的哭鬧和掙扎,這,才是本能。”
就在眾人因為嬰兒這超乎常理的情況而陷入各種猜測、驚懼與不解時,螢幕上的母親有了動作。
知子莫若母。
既然連外人都能感受到那份死志,懷胎十月,血脈相連的母親又如何察覺不到?
女人喂藥的動作頓住了。她看著懷中孩子那雙過於安靜、空洞的眼睛,臉上溫柔的笑意一點點被巨大的心痛和恐慌代替。但她什麼也沒做,只是靜靜的、深深的凝視了自己的孩子幾秒。
然後,她輕輕放下藥碗。
下一秒,她收緊手臂,將那個輕飄飄的、彷彿隨時會消散的孩子死死的、用力的摟進自己的懷抱。她的臉頰貼著嬰兒柔嫩的小臉,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但異常堅定的在那小小的耳畔響起,如同立下最鄭重的誓言:
“不行哦。”
“你要好好活著。”
她沒有說什麼“為了家族”、“為了未來”之類的大道理,也沒有哭訴自己的艱辛。只是用最直接的擁抱和最樸素的話語,對抗著那從孩子靈魂深處瀰漫出來的、冰冷的死志。
這一幕,衝散了影院內因嬰兒的異常所帶來的詭異和驚懼,轉而化作一股更深的酸楚與動容。
小櫻的眼淚落了下來。
鳴人吸了吸鼻子,用力擦了擦眼角,低聲道:“一定、一定要活下來啊!”
你的媽媽是那樣愛你。
接下來,是嬰兒的成長。
當看到宇智波族的孩子們用稚嫩卻殘酷的口吻打賭嚴勝活不過冬天,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而當斑和泉奈出現,以凌厲手段驅散那些孩子時,一種複雜的情緒在瀰漫。
“斑...小時候竟然是這樣的。”有人低語,對比他後來的形象,感覺難以置信。
佐助看著螢幕上守護弟弟的斑和泉奈,眼眸失神,沉默不語。
畫面一轉。
女人強忍悲痛、在無人處依靠牆壁的身影,讓許多人心生憐憫。而宇智波田島面無表情地劃掉嬰幼兒物資,優先前線的決定,則帶來了一片壓抑的沉默。
“雖然殘酷,但在那個時代,是不得已的選擇。”鹿久沉聲道,理解宇智波田島這份作為族長的冷酷。
鳴人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好吧,他雖然可以勉強理解,但情感上依然難以接受。
盡頭給到雪夜中宇智波與千手毫無徵兆的衝突,以及各自拖著屍體離去的場景,再次突顯了戰爭的殘酷。
隨後,鏡頭再度給到了嬰兒。
嚴勝躺在搖籃裡,漆黑的眼眸倒映著窗外的飄雪。他剛剛退燒,臉色仍然有些蒼白。
眾人注意到,他的目光時而會落在枕邊的布狐貍和楓葉上,這是他的兩個哥哥送給他的。
他的眼神不像普通嬰兒那樣懵懂,反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專注,甚至偶爾會流露出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沉靜,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接著,震撼的一幕發生了。
一縷微弱的、青藍色的查克拉,悄無聲息的從嬰兒的指尖滲出,在空中艱難的交織、凝聚......
起初並不成形,但漸漸的,查克拉開始勾勒出清晰的輪廓——五根手指,手掌,甚至隱約可見的關節。
一隻由查克拉構成的、半透明的、細節驚人的“手”,懸浮在搖籃上方。
這隻查克拉之手微微顫抖著,顯示出操控者的吃力,但它確實存在。然後,這隻查克拉之手緩緩的、試探性的伸向枕邊,輕輕的、極其小心的捏起了那片斑送來的楓樹葉。
葉片在查克拉的包裹下,緩緩旋轉。
“!!!”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到了極致,就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景象。
幾秒鐘後,如同火山爆發般的驚呼聲幾乎要掀翻影院的穹頂。
“那、那是什麼?!”
“查克拉實體化?形態變化!”
“不可能!一個嬰兒怎麼可能做到這種精細的操控?很多成年人都做不到啊!”
普通的查克拉形態變化,如螺旋丸,也是無形的能量球。而螢幕上這隻“手”,其精細度和擬真度恐怖如斯。
“等等。那個形狀...那個結構...”有人意識到了什麼,聲音帶著震驚和難以置信,“骨骼的紋路...這難道是...須佐能乎的雛形?!”
“須佐能乎?!”
“開什麼玩笑!他連寫輪眼都沒有覺醒啊!”
對宇智波還算了解的人當即反駁。
須佐能乎是宇智波一族獨有的能力,乃寫輪眼瞳術的極致體現。一個未開眼的嬰兒,怎麼可能用得出須佐能乎,這跟沒上過學讀過書的人輕鬆就做出了高數題一樣不可思議。
“不,這就是須佐能乎。”千手扉間的臉色無比凝重,作為感知型忍者和忍術發明大師,他看得更深入,“這查克拉的質感...充滿了陰遁的極致力量和精神能量。如此龐大的精神力,怎麼可能存在於一個嬰兒身上?”
“等等...!所以,他剛才真的是在思考?”小櫻猛地意識到。
“啊...畢竟是主角。確實,主角與眾不同。”照美冥喃喃道。
當那隻青藍色的查克拉骨手清晰的展現出指節、腕骨甚至筋膜紋路時,先前的驚呼和議論全部化為了沉默。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鎖在螢幕上。
...看著那隻骨手輕易捏斷勺柄,隨後又進行了一系列速度、靈活性和持續時間的系統性測試,一種難以言喻的寒意順著許多人的脊椎爬升。
“他、他這是在測試?”小櫻開始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天才從小就與眾不同,可...再怎麼說,還是個寶寶就這麼‘另類’了,是不是不太對勁?
而當嚴勝嘗試將骨骼覆蓋全身,雖然只覆蓋了巴掌大小...但那份對力量形態的前瞻性嘗試,讓眾人心頭巨震。
更讓人心驚的是嚴勝的警覺性。
在母親推門而入的前一刻,他不僅瞬間散去了所有查克拉,連一絲漣漪都未留下,更是完美偽裝成了熟睡嬰兒的模樣。
眾人:“......”
不對,這真的很不對勁。
而熒幕接下來展現的內容,影院內的氣氛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他居然在測試攻擊和防禦。”井野已經徹底麻了。
這個小嬰兒身體裡裝的是成年人的靈魂吧!
不得不說她真相了。
“他甚至還考慮了消音。”鹿丸揉了揉太陽xue,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這計劃性和謹慎程度...完全不像個嬰兒。”
之後,嚴勝可能是覺得差不多了,停止了實驗,側頭望向窗外的弦月。
眾人心情複雜。
他們現在就很驚悚。
這個嬰兒真的是[嬰兒]嗎?
畫面裡的時間明顯加過速。
冬去春來。
兩族默契停戰的現實讓眾人再次感受到戰國時代的殘酷與無奈。而看到嚴勝雖然病弱卻頑強的活過了冬天,以及他母親那“平安長大”的樸素願望,沖淡了一些因他異常表現帶來的悚然感。
當後勤部長宇智波雅樹發現勺子消耗異常,並與久司一同找到佳織夫人時,一種荒誕的幽默感在影院瀰漫開來。
“五十三把...勺子?”丁次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
而當鏡頭切換到嚴勝的視角,看到被褥下藏著的、被壓縮成指甲蓋大小的五十三把“勺子屍體”時。
“噗——”鳴人第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雖然立刻捂住了嘴,但肩膀還在抖動。
“他、他把捏壞的勺子藏了起來?”井野也忍俊不禁。
“所以之前的實驗消耗,全算在族長家頭上了?”手鞠挑眉,覺得這事兒既離譜又有點好笑。
看著嚴勝操控查克拉之手,悄無聲息的將“罪證”沉入池塘時,眾人真是哭笑不得。
而不管眾人是何反應,自始至終,宇智波斑都異常沉默。
他靠在椅背上,輪迴眼深邃的注視著螢幕,將嬰兒所有超乎常理的舉動——那精細到可怕的查克拉操控、那系統性的測試方法、那近乎本能的警覺與偽裝、乃至最後那帶著一絲黑色幽默的“銷燬證據”——都盡收眼底。
斑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扶手上輕輕敲擊了一下,這是他陷入深度思考時的小動作。
當佳織夫人開始主動“提供”實驗材料:從厚實的鐵木碗、陶製藥盞,到淘汰的鈍化苦無,再到後來的青銅鎮紙、名貴茶器,甚至鎖帷子和破損具足......影院內的氣氛從最初的驚疑,逐漸轉變為動容。
“她全都知道。”井野眼中滿是震撼,“但她不僅沒有阻止,沒有聲張,甚至還在幫忙掩蓋。她真的不覺得自己的孩子很不對勁嗎?”
而嚴勝的“實驗”也在不斷升級。從最初控制不好力度捏碎勺子,到後來能精準地在名貴瓷器上留下僅及表層的蛛網紋,再到試圖挑戰鎖帷子和鎧甲碎片...他的進步速度令人瞠目。
“他對查克拉的操控越來越精細了。”千手扉間沉聲道,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驚歎,“這種學習速度和適應能力,簡直是天才。”
眾人議論紛紛,有對嚴勝天賦的震驚,有對佳織夫人母愛的感動,也有對宇智波田島毫不知情的微妙感慨。
而在這片嘈雜中,宇智波斑依舊沉默。
畫面最後,宇智波雅樹為“丟失的廢品”頭疼不已,而佳織夫人的妝匣卻越來越滿時,影院裡響起了陣陣歡快的笑聲。
“所以,夫人這是在幫兒子‘銷贓’啊!”丁次恍然大悟。
“用一妝匣的‘廢品’,換一個可能改變世界的天才的成長...”鹿丸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這投資,恐怕是宇智波族史上最划算的一筆了。”
雖然,如今這位夫人恐怕沒想這麼多。
“這位母親,太了不起了。”照美冥輕嘆一聲,目光中充滿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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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影體好難寫!感覺自己寫的像是一坨...本來計劃還有別的時間段or鬼滅世界的觀影,我可能要放棄了,就寫四戰了[化了][爆哭]
後面會加快進度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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