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彥聽完斑的指控後,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慘白。
“這絕對不可能!”他激動的辯解,“少族長,我發誓絕沒有做過這種事!”
看著將彥焦急辯解的模樣,影院裡響起一片嘆息。
“他真的好冤枉啊。”井野忍不住說道,“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要背這麼大的黑鍋。”
“最憋屈的是,他連自己什麼時候被控制的都不知道。”天天補充道,語氣中滿是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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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在召見將彥前已經做了周密的調查。他調閱了巡邏記錄、人員出入登記,發現將彥在案發時段確實有一段無法證實行蹤的空白期。
“斑的調查方向沒有問題。”鹿丸分析道,“但可惜,他再查也查不到那個黑漆漆的東西頭上。”
斑開啟寫輪眼,強迫將彥進行深度回憶。當將彥回憶到案發時段時,他的敘述開始變得混亂。
“就是這裡了。”寧次沉聲說,“他就是那個時間段被附身控制的。看來對方還對將彥的記憶動了手腳。”
將彥抱著頭,痛苦的說:“我、我不記得了...只記得很困,醒來就聽到警報聲......”
“這種操控手段太可怕了。”志乃推了推眼鏡,“本人完全察覺不到異常。”
“要不是我們站在上帝視角,也想不到是某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玩意搞的事。”牙想想就雞皮疙瘩,抱著赤丸打了個哆嗦說道。
斑關閉寫輪眼,已經明白將彥是被某種高明手段操控了,沉吟道:“今日之事不得外傳,我會派人保護你。”
“斑的判斷是準確的。”卡卡西評價道,“但他永遠也查不到真正的兇手。”
“這就是最讓人無力惱火的地方。”佐助勾起唇角諷刺道,“真兇藏在黑暗裡無人知曉,無辜者面對指控含冤受屈。”
聽出佐助話語裡夾帶的意思的卡卡西:“......佐助,是木葉對不起你。”
佐助面若寒霜,抱著手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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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親自監視將彥,連續三日不眠不休,寫輪眼始終維持運轉,嚴密監控著將彥周圍的一切動靜。
“斑真是拼盡全力了。”小櫻感嘆道。
“但他註定要失望。”佐助冷靜指出,“那玩意兒達到了目的,短期內不會再出現。”
井野擔憂的說:“斑這樣不眠不休,身體會撐不住的吧?而且馬上就要和千手開戰了,他這樣的狀態真的能行嗎。”
“這就是那東西的陰險之處。”鹿丸分析道,“它根本不需要持續出手,只要一次成功的挑撥,就能讓兩族陷入萬劫不復。”
與此同時。
嚴勝透過收集到的資訊,已經基本理清了事件的來龍去脈。他判斷出幕後黑手就是那個“黑黢黢的東西”,並決定在族地內守株待兔。
“嚴勝的推理能力好強!”天天驚歎道,“僅憑零散的資訊就還原了真相。”
“他選擇守株待兔是明智的決定。”寧次表示贊同,“在情報不足的情況下,主動出擊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當熒幕裡嚴勝頭上浮現“要不要引導族人去呢”的字幕時,影院裡響起一陣無奈的笑聲。
“他那個嫌棄的眼神說明了一切。”手鞠忍不住笑道,“顯然是覺得族人靠不住。”
“不過這也不能怪宇智波其他人。”勘九郎接話,“那黑漆漆的東西的能力確實太詭異了,他光說無憑,沒人會信的。何況,他應該也不想暴.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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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賀川下游的河谷地帶已經變成了血腥的修羅場。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忍術爆鳴聲、兵器碰撞聲不絕於耳,鮮血染紅了土地,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這就是戰爭啊...”小櫻捂住嘴,臉色發白。
其實這種程度的戰爭她已經見過了,現在就在打四戰呢。只是見過歸見過,小櫻依然會難受,她還沒有到麻木的境界。
“雙方都殺紅眼了。”井野不忍的看著畫面,喃喃道:“兩家最後到底是怎麼做到握手和談還結盟建村的?”
聽到井野的疑問,柱間立即轉頭看去,臉上綻放出熱情的笑容。
“這個問題問得好!”柱間雙眼發亮,聲音充滿感染力,“正是因為經歷了太多這樣的慘劇,我和斑才更堅定了要建立村子的決心!我們親眼目睹了太多無謂的犧牲...”
扉間冷哼一聲,面無表情打斷道:“大哥,你省略了中間最關鍵的部分。一,宇智波那時已經不行了(泉奈死了)。二,是你以死相逼宇智波斑的(其實是宇智波斑讓柱間選,要麼殺死扉間為泉奈報仇,要麼他堅決不同意結盟。結果柱間誰都沒選,選擇殺自己,給宇智波斑都看呆了)。三,你決定的事情沒人能阻止。”
柱間的笑容越越聽越僵,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咳咳...扉間,這種細節就不用特意強調了...”
斑全程閉目養神,彷彿討論的話題與他無關。
影院內眾人表情一言難盡: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千手柱間!對初代火影/忍者之神的濾鏡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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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和柱間展開激烈對決,整個影院都被那毀天滅地的力量所震撼。
“這就是巔峰時期的斑和初代火影大人嗎?”天天驚歎道,“這麼年輕就已經如此強大了。”
泉奈與扉間的戰鬥同樣精彩,刀光劍影與水遁忍術交織,展現出精湛的戰鬥技巧。
“泉奈的刀法好快!”小李興奮的說,“配合寫輪眼,簡直無懈可擊。這就是青春啊!”
兩位族長的對決更是老辣狠戾,每一招都蘊含著數十年的廝殺經驗。
“相比起各自的兒子,兩個父親之間的戰鬥完全是實戰派呢。”手鞠評價道,“沒有花哨的技巧,只有致命的殺招。”
“這就是在血與火中磨練出的戰鬥方式。”勘九郎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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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難得單獨給到了黑絕。黑絕正在戰場不遠處暗中窺視。
影院裡頓時響起一陣厭惡的聲音。
“那個黑漆漆的東西又出現了!”鳴人指著螢幕,“它肯定又在謀劃什麼壞事。”
“每次它出現都沒好事。”牙齜了齜牙,“這次不知道又要耍什麼陰謀。”
持續兩天一夜的戰鬥最終以兩敗俱傷告終,雙方族長同時下令撤退。戰場上屍橫遍野,傷者的呻吟聲令人心碎。
佐助冷冷道:“兩族元氣大傷,仇恨加深。黑絕果然是衝著宇智波和千手去的。”
斑和柱間在南賀川畔會面談話。
“斑開始動搖了。”小櫻指出,“連續調查無果,讓他開始懷疑是否真的存在幕後黑手。”
“這就是那東西的高明之處。”卡卡西嘆了口氣,“它讓一切看起來都像是巧合或內部問題。”
當黑絕從地底鑽出,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發出不滿的聲音時。
“它又想做什麼!真令人討厭!”天天氣鼓鼓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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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佳織端著湯藥走在廊下,陽光灑在她溫婉的側臉上,畫面顯得格外寧靜美好。然而這份寧靜很快就被打破——宇智波將彥出現在走廊盡頭,擋住了她的去路。
“咦?是將彥。”小櫻怔道。
“等等,他的樣子有點不對勁。”井野仔細觀察著,眉頭蹙緊。
佳織認出將彥,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同時呼喚他的名字。不知為何,影院裡的觀眾這時都感到了一絲不安。
將彥毫無徵兆地猛地踏前,瞬間拉近距離。這個突兀的舉動讓佳織臉色大變,但已經來不及反應。
“他要做什麼?!”鳴人猛地站起來,又被影院的力量重新按了回去。
“是那東西。”佐助立即反應過來,“它又操控了將彥。”
匕首刺入佳織腹部的畫面讓整個影院倒吸一口冷氣。
鮮血迅速染紅了佳織素色的和服,藥碗摔碎在地,苦澀的藥汁四濺。
看著佳織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緩緩倒下的身影,影院裡充滿了憤怒的聲音。
“那東西太卑鄙了!”牙憤怒地捶了下座椅扶手。
鹿丸揉了揉眉心:“將彥這次真的在劫難逃了。以宇智波族長的性子,絕不會輕饒他。”
頓了下,他補充道:“透過熒幕播放的內容,大家應該也看出來了——斑或許還能保持理智,但那位族長...”
鹿丸的話戛然而止,但在場所有人都心領神會。
回想起之前宇智波田島面對親生兒子都能毫不猶豫揮刀的場景,此刻面對傷害妻子的兇手,他的怒火可想而知。
“連親生骨肉都能下得去手。”手鞠低聲接話,“更何況是傷害他妻子的人。”
“這步棋太毒了。”手鞠感到頭皮發麻,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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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彥空洞的眼神逐漸聚焦,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大腦一片空白,愣在原地。
“他終於恢復清醒了。”天天嘆氣,“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將彥茫然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彷彿還能感受到握刀刺入人體的觸感。這種真實又荒謬的感覺讓他陷入混亂。
“他現在一定很崩潰。”小櫻不忍的說,“明明不是自己的意願,卻要承擔這樣的後果。”
就在將彥心神劇震之際,一道黑影極快的閃過。是嚴勝,他單膝跪在母親身旁,為母親檢查傷勢。
看到嚴勝熟練為母親檢查傷勢的動作,雛田不禁輕聲讚歎:“他的動作...好專業。他接受過相關訓練?”
影院內陷入短暫的沉默,眾人面面相覷。
小櫻:“熒幕上好像沒播過他學醫的情節......”
“反正這孩子的異常之處也不差這一項了。”井野聳聳肩,表示見怪不怪。
鳴人湊到佐助耳邊小聲嘀咕。
“你說這傢伙到底還會多少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啊?”
佐助面無表情的瞥了鳴人一眼。
“比起這個,你不如先關心一下他母親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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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勝回頭看向將彥,那雙漆黑眼眸中的冰冷審視讓將彥感到窒息。
“噫!嚴勝的眼神好可怕。”牙打了個冷顫,不自覺地抱緊了懷中的赤丸。
“他好像知道將彥是被操控的。”寧次不確定的說道。
將彥正欲辯解,聲音乾澀顫抖,但嚴勝的目光僅在他身上停留一瞬,便迅速移開。
“嚴勝沒有責怪將彥,果然。”志乃語氣篤定的道,“他明白真正的兇手是誰。”
“所以...剛才那個眼神,只是單純在判斷將彥是否還在被控制狀態?”手鞠猜測道。
嚴勝突然抬眸,視線銳利地射向將彥身後的空處。
“嗯?他在看什麼?”天天疑惑的問,“那裡有什麼東西嗎?什麼都沒有啊。”
“不一定是看到,他可能是感知到了什麼。”寧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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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勝對尚在發懵的將彥發出不容置疑的指令:“帶母親去找醫生!”
將彥被嚴勝驟然爆發的氣勢所震懾,來不及思考為何會聽從一個小孩子的命令,就本能地應聲服從。這種反應讓影院裡的眾人都感到震驚。
“哇,嚴勝的氣勢好強!”天天睜圓眼睛。
“將彥的反應很正常。”鹿丸解釋道,“在緊急情況下,人往往會本能的服從具有權威的那個人。”
——就是一個十歲的孩子就有權威什麼的,不太正常。
重傷的佳織憑藉母親的直覺,察覺到幼子可能要去做危險的事,更擔心傷她的將彥是叛徒,於是用沾滿鮮血的手緊緊抓住嚴勝的手腕。
“佳織夫人即使身受重傷,也還在擔心兒子的安全。”小櫻感慨的說,“這就是母愛啊。”
“但她不知道將彥也是受害者。”井野嘆息道。
嚴勝低頭看著母親蒼白的面容,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隨即堅定地掰開了母親的手,朝著剛才他望去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必須做出選擇。”佐助理解的說,“留下還是追擊敵人。他選擇了後者。”
鳴人皺眉,不解道:“為什麼不多叫些人來幫忙?”
佐助斜了他一眼,“時間來不及。”
將彥準備抱起佳織去找醫生,卻被佳織用盡力氣推開,還被指責為叛徒。這個場面讓影院裡的觀眾為他感到揪心。
“將彥真是冤到家了!明明是被操控的,卻要被迫背下黑鍋。”牙忍不住為將彥鳴不平。
志乃推了推眼鏡,用一貫冷靜的語調分析:“佳織夫人的懷疑完全可以理解。畢竟她親眼目睹將彥持刀刺傷自己,在那種情況下,眼睛看到的表象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他稍作停頓,繼續道:“但問題在於,眼睛往往只能捕捉到最表層的訊息。當關鍵資訊缺失時,再真實的表象也可能引向錯誤的判斷。”
而將彥的經歷也是真的讓觀眾們既同情又無奈。連續兩次被附身,可謂是倒黴透頂。
“他真是史上最冤的替罪羊了。”天天感慨道,“那東西真的不是故意的嗎?專門盯著他附身。薅羊毛也不能只逮著一隻羊薅啊!難道是他身上有什麼特別之處,讓那東西‘愛不釋手’?”
“再這樣下去,將彥在宇智波族內就待不下去了。”寧次預測道。
嚴勝獨自追擊的決定,讓眾人為之擔憂。
“就他一個人去...實在太危險了。”雛田不安的小聲說道。
鹿丸雙手交疊抵在下巴前,眼中閃過思索之色,“不過...這或許也是個轉機。正因為嚴勝太小了,那個東西才很有可能會因此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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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幕上貼心用一段字幕揭示了嚴勝對黑絕氣息的特殊感知力極其限制——只有在十米範圍內才能有效捕捉到黑絕存在。
也是這個限制讓他在母親遇襲時未能及時察覺。
小櫻默了默道:“一時間我都不知道更該驚訝什麼——是嚴勝居然能感知到那個東西,還是這個能力居然只有十米的有效範圍。”
“十米的感知範圍確實太有限了。”卡卡西一針見血地指出,“在族地內都很難覆蓋全部區域。”
隨後熒幕再次出現註釋,解釋嚴勝是透過血腥味察覺母親遇險趕來的,並說明嚴勝能分辨不同人血液的氣味特徵。
“原來是這樣。”井野恍然大悟,“要不是有這些說明,我們根本想不到他是怎麼發現的。”
“不是...!這鼻子也太靈了吧?”天天震驚道,“簡直比犬冢一族的忍犬還要厲害!”
被點名的牙立刻抗議:“喂!說什麼呢!當然還是我家的赤丸更厲害!”
一旁的志乃無奈地推了推眼鏡:“為什麼你們要拿人類和忍犬做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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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勝的反應已經很快了,奈何還是讓黑絕跑了。
“他一定很自責。”雛田輕聲說,“明明有能力卻還是沒能保護住母親。”
嚴勝稚嫩的臉上浮現出與年齡全然不符的冰冷,周身散發出的森然氣息彷彿讓影院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
牙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我就說吧!他那眼神真的很嚇人。難道那個時代的小孩都這樣?”
千手柱間捏著下巴認真思考:“這個嘛...還是很少見的!”
牙立刻接話:“所以,果然是嚴勝自己有問題!”
千手柱間連忙擺手:“也不能這麼說,少見不代表沒有啊。”
千手扉間冷冷道:“不,我認為確實是嚴勝有問題。他從未上過戰場,哪來這麼重的殺氣?”
千手柱間打著哈哈:“哈哈哈,說不定是天賦異稟呢!你說是吧,斑!”
斑閉目養神,淡淡回應:“閉嘴,柱間,你太吵了。”
千手柱間立刻乖巧:“哦。”
落在某毛領是本體的人眼中這一幕是那麼刺眼。
不禁想起這麼多年來的心酸,千手扉間額角冒起青筋,忍不住道:“大哥,我一直以為你是聽不懂人話,現在看來是單純不想聽——你都能聽宇智波斑的話,為什麼不能聽我的話?到底他是你兄弟還是我是你兄弟?”
千手柱間喊冤:“我也有聽你話的時候啊!”
看著這出“兄弟鬩牆”的戲碼,影院眾人忍俊不禁。
“初代大人和斑的關係是真的很好啊。”天天抽了抽嘴角,吐槽道。
井野掩嘴輕笑:“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二代火影好慘。”
當嚴勝低聲自語“你跑不掉的”時候,觀眾們條件反射打了個寒顫。
而不等他們討論,緊接著一抹猩紅從嚴勝漆黑的眼瞳中轉瞬即逝。這個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眾人的眼睛。
“剛才他的眼睛!”鳴人驚呼,“是不是變紅了?”
“難道他...”小櫻欲言又止。她聯想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但想了想,她最終沒有說出口。
一是不確定,二是嚴勝嬰兒時期就能用宇智波一族只有萬花筒才能使用的須佐能乎,保不準早就有寫輪眼,只是沒有顯露出來,三是這麼淺顯的道理絕大多數人肯定都明白,她就沒必要說出來了。
至於笨蛋鳴人==#
管他呢!自己動腦自己想!不動腦子是會越來越笨的。
...
...
嚴勝回來時,佳織已被送醫,只剩下滿地血跡和正在激烈辯解的將彥。
將彥看到嚴勝回來,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的向他求助。
“將彥太可憐了。”天天同情道。
然而,將彥話還沒說上幾句話,就被嚴勝冰冷的目光制止。隨後,嚴勝向斑和泉奈描述了自己知道的情況,特別提到自己發現有一股陌生的查克拉波動,追上去時對方已經跑了。
“他在故意引導斑和泉奈的思路。”鹿丸分析道,“既不算是說謊,也沒有全然說真話。”
“這個做法很聰明。”卡卡西誇讚道,“解釋情況的同時,也不會暴露自己的特殊。”
...
...
斑下令將將彥押入禁閉室,眼中的怒火與挫敗感交織。他意識到幕後黑手是趁他處理戰後事務時分心的片刻間隙出手的。
“偏偏選在這個時機。”鹿丸搖了搖頭,“斑之前日夜不休的監視時將彥時,那東西毫無動靜。等斑不得不分心處理戰後事務,襲擊就發生了。很難不說那東西不是故意的。”
手鞠抱臂冷笑:“就是蓄謀已久。由此可見,那東西對斑的行動了如指掌。”
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壓抑著怒火與悲痛,初展現出作為領導者的素養。
之後,三兄弟前往醫療所,在門口遇見了宇智波田島。田島叫走了斑進行商議。
泉奈和嚴勝進入屋子。
“是宇智波久司!”鳴人認出了房間裡的男人,“就是那個一直照顧嚴勝的醫生。”
當久司宣佈佳織性命無憂時,整個影院都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井野拍著胸口,“佳織夫人沒事真是萬幸。”
隨著佳織脫離生命危險,觀眾的注意力開始轉向其他方面——田島叫走斑顯然是要重要的事要談。
十有八.九估計和將彥有關。
眾人正猜測著,鏡頭給到了宇智波田島和斑那邊。前者一開口,果不其然與宇智波將彥有關。
熒幕上,田島對斑大發雷霆,指責他隱瞞將彥的嫌疑,導致佳織遇襲。田島甚至直言,若非斑是他的親生兒子,都要懷疑他與內鬼有所牽連。
“宇智波族長這話說得也太重了!”小櫻震驚的說,“他怎麼能這樣懷疑自己的兒子?”
“這就是戰國時代族長的思維方式。”卡卡西不意外的說,“在家族利益面前,親情也要退讓。”
不如說,宇智波田島做的才是對的。統治者絕不能有私情,否則就是對他人的不公。
斑毫不退讓的與父親對峙,堅持認為將彥只是被操控的棋子,處決他只會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斑的做法沒有錯。”佐助罕見的表示贊同,“處決將彥確實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唉,斑這樣直接頂撞父親。”手鞠擔憂的說,“會不會有事啊?”
她已經對宇智波田島徹底絕望了,這人可能也就是對妻子好點。
...
...
田島對斑的“優柔寡斷”表示失望,認為這會給家族帶來災難。他決定在次日清晨公開處決將彥,以穩定人心。
“兩種思維方式的對撞。”鹿丸深沉的說,“宇智波族長要的是立即穩定局面,斑想的是徹底解決問題。”
“這就是年輕一代與老一代的差距。”志乃推了推眼鏡,“斑看得更長遠。”
斑在父親離開後,雖然理解父親的選擇,但仍然堅持自己的判斷。他召來心腹,秘密安排將彥轉移到安全屋,並下令全力調查精神操控相關的線索。
“斑這麼做很冒險。”寧次嚴肅的說,“他這算是公然違抗族長的命令。”
鳴人這一次站斑,“可是,斑也沒做錯什麼啊,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無辜的人被處決吧!”
斑決定儘量在明天處決將彥之前找到證據。
當然,他自己也知道可能性不大,所以讓心腹送走將彥,為的就是避免時間來不及。
“時間太緊迫了。”小櫻忍不住懷疑道,“就一天的時間,真的能找到證據嗎?”
那東西要是有這麼好解決,何至於讓它搞破壞到今天?
影院內絕大多數人都對此不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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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大家搞混,以後觀影斑就用全名,被觀影斑用名[狗頭叼玫瑰]
還是大家覺得用【】把觀影內容框起來更醒目?
做個調查,你們喜歡哪種?我之後就按哪種方式寫[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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