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勝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在林木陰影間穿梭,如一陣無聲的風般完美避開所有正在集結的宇智波族人,最終精截在“千手正治”面前時,影院內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
“好快!”天天幾乎要站起來,眼睛死死盯著螢幕,“而且他的移動方式...太奇怪了!不像瞬身術那種瞬間的爆發,更像是一種...持續的加速?”
“注意到了嗎?”卡卡西的寫輪眼微微轉動,捕捉著每一個細微之處,“他的呼吸節奏非常獨特,與腳步、身體的擺動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共鳴。查克拉的流動也完全契合了這個韻律,就好像...呼吸本身就在驅動著他的行動。”
“難道關鍵在於‘呼吸’?”小櫻順著這個思路推測,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一種透過特殊呼吸法來調動的技巧?”
就在這時,嚴勝冰冷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你是什麼東西?”
螢幕上的“千手正治”聞言,頭顱以一個略顯僵硬的角度轉向嚴勝,嘴角緩緩咧開,形成一個完全不符合人類面部肌肉運動軌跡的、極度扭曲而詭異的笑容。
這驚悚的一幕讓絕大多數觀影者脊背發涼,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噫——!”鳴人猛地抱住自己的胳膊,用力搓了搓,“好、好嚇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兄弟二人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
對他們而言,這一幕帶來的衝擊尤為強烈。一方面,在他們的記憶裡,從未發生過如此詭異的事件;另一方面,千手正治畢竟是他們的親叔叔,童年時也曾給予過他們關懷,此刻目睹有人以如此褻瀆的方式冒充、扭曲他的形象,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在他們胸中翻湧升騰。
...
...
嚴勝利用斑贈送的短刀,刺中“千手正治”後頸。
“千手正治”的七竅迅速滲出大量漆黑、粘稠的不明物質。那物質如同擁有獨立生命般劇烈蠕動著,散發出令人作嘔的陰冷氣息。
“?!”
影院內頓時響起一片驚駭的抽氣聲。
“那、那是什麼鬼東西?!”鳴人指著螢幕上那不斷湧出、宛如活物般扭動的黑色物質,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臉上寫滿了噁心與不適。
“啊...!它、它鑽到地下了!”雛田緊張地捂住嘴。
這種情況放在大部分人身上都沒轍。熒幕上的男孩亦是如此。
他眉宇間浮現一絲煩躁與不甘。就在這時,熒幕恰到好處地插入了一段回憶畫面——是嚴勝在嬰兒時期,操控查克拉骨手潛入地底時,“看”到的那片密密麻麻如同真菌孢子般的“黑色海洋”。
兩相呼應,影院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一股徹骨的寒意瀰漫開來。
“為什麼突然插入這個畫面?”手鞠沉聲道,“是想告訴我們,這些‘孢子’和剛才那灘黑色的東西有關?”
“遍佈地下...密密麻麻...”鹿丸的聲音難得凝重,他快速分析著,“是監視麼?如果我想的沒錯,那意味著,宇智波一族在那個東西面前幾乎毫無隱私可言。”
“好可怕。”小櫻打了個哆嗦。
斑臉色越來越陰鬱。
...
...
嚴勝那瞬間爆發、又迅速收斂的冰冷殺意,即便隔著螢幕,也讓眾人感到心悸。
“剛才那感覺...”佐助低聲道,他對這種純粹的殺意最為敏感。
“雖然只有一瞬,但那真的是一個孩子能擁有的嗎?”井野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下意識抱緊了手臂。
一種微妙的不安在空氣中擴散。
宇智波嚴勝展現出的實力、心性,以及那轉瞬即逝的凜冽如嚴冬的殺意,與他病弱年幼的外表形成了巨大的割裂感。
...他真的只是個孩子嗎?
就在這時,“咔嚓咔嚓”的咀嚼聲打破了凝重的氣氛。
丁次一邊嚼著薯片,一邊若有所思的評論:“不過,仔細想想,也不全是壞訊息...咔嚓...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好像挺弱的?”他指的是黑絕倉皇逃竄的樣子,“被嚴勝隨便一嚇就跑了。”
宇智波斑面無表情地環抱著手,周身的氣壓低了些。
坐在他身邊的千手柱間原本還沉浸在叔叔被附身、利用、慘死的憤怒中,這會察覺到好友身上那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下意識側過頭,帶著關切的問道:“斑,怎麼了?”
宇智波斑置若罔聞,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千手柱間眨了眨他眼睛,看著斑冷硬的側臉,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綻放出感動的笑容,用力一拍斑的肩膀,語氣激昂的道:“斑!你果然是個面冷心熱的人!你也在為叔叔的事情感到憤怒,對不對!我就知道!”
斑:“......?”他緩緩轉過頭,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柱間。
“柱間。”他的聲音冷得能掉下冰碴子,“閉嘴。”
“為什——”
“沒有為什麼。”斑毫不客氣的打斷他,語氣嫌棄,“再吵你就離我遠點,別坐我旁邊。”
“可是。”柱間一臉無辜地指了指座位,“這是星球意識安排的位置,應該不能隨便...”
他話音還未落,兩人腦海中同時響起一道聲音:【“可以為你們換座。你們只需要在心裡默唸三遍就行了。”】
斑深深的看了一眼柱間。
柱間瞬間噤聲,抬手在嘴前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表示自己閉嘴,然後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的看向螢幕。
畫面切換,嚴勝已端坐房中,姿態與他離開時別無二致,彷彿那場林間的疾馳與對峙從未發生。
緊接著,房門被輕輕推開,只有泉奈一人歸來。
他帶來母親和兄長因緊急事務無法返回的訊息,眉宇間還殘留著未散的凝重,卻在面對幼弟時,迅速將一切負面情緒斂去,換上溫和的笑容,柔聲安撫。
“泉奈哥哥真是太溫柔了。”井野雙手交握在胸前,眼中彷彿冒出了粉紅色的泡泡,“這種反差感,真的好戳人!”
小櫻聞言,額角冒出一個井字,忍不住吐槽:“你這個花痴女!對著這麼小的孩子也能犯花痴嗎?”
“我這叫欣賞!是被萌到了好不好!”井野立刻反駁,隨即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促狹的看向小櫻,“而且,你難道不覺得他和某人小時候很像嗎?我可不信你心裡一點想法都沒有!”
被戳中心事的小櫻眼神瞬間飄忽了一下,臉頰微熱,強作鎮定道:“你、你別胡說八道!”
坐在她們附近的隊友們默契的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紛紛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或是假裝研究座椅扶手,或是抬頭望天。
經驗告訴他們,這種時候,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明哲保身。
...
...
宇智波一族的緊急會議上。
當負責追擊的小隊長彙報發現千手忍者屍體,而廳內無人承認擊殺時,整個影院陷入了一種奇異的沉默。
與螢幕上宇智波高層們的驚疑、憤怒和種種猜測不同,觀眾們心知肚明——他們親眼看到嚴勝是如何冷靜果決地了結了那個被附身的“千手正治”的。
所以,人是嚴勝殺的。這群人哪怕想破頭也想不到正確答案。
...
...
斑在壓力下站出來,條理清晰的分析疑點,指出可能是第三方挑撥,並提出了冷靜剋制的應對方案,贏得了宇智波長老們的認可。
“怎麼說呢,不愧是斑?”小櫻輕聲感嘆。
看到田島將調查重任交給斑。
“壓力現在全在斑身上了。”井野說道。
部分人這時注意到了千手扉間難看的臉色。
“他心裡肯定不好受吧。”天天小聲對寧次說,“看到自家叔叔...嗯...”
...
...
深夜,宇智波精英小隊潛入千手族地外圍進行監控,斑親自帶隊勘察現場。
調查陷入僵局,影院內響起一陣嘆息。
“果然會這樣。”手鞠搖頭,“對方既然能完美偽裝,自然不會留下明顯線索。說到底,那東西的能力太詭異了。”
畫面轉到千手族地。
千手佛間發現弟弟留下的訣別信。在兄弟情誼與族長職責間痛苦掙扎,最終決定冒險選擇了前者。
“作為族長,這個決定太沖動了。”有人唏噓道,“但作為兄長...我理解他。”
就在佛間準備動身時,有人前來報喪——觀眾們清楚看到報信者在佛間看不到的地方嘴角翹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這熟悉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既視感...
“還是那傢伙吧!”鳴人坐直身體,“它到底想幹什麼啊?挑起宇智波和千手的戰爭嗎?”
佛間因噩耗而崩潰,信紙從指間飄落。
“他完全沒發現報信的人有問題。”天天難過的說,“這下誤會更深了。”
“千手正治確實是去了宇智波族地。”寧次的白眼微微閃動,“但死因根本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
...
千手正治的死不出意外引發了兩族間的緊張對峙,戰爭一觸即發。
畫面轉到深夜的南賀川。
宇智波斑與千手柱間隔河相望,影院內頓時響起一片驚訝的低語。
“他們居然在私下會面?”天天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
“這可是世仇家族啊。”手鞠也感到意外,“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竊竊私語聲在影院裡蔓延,不少人都偷偷將目光投向坐在前排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然而兩位當事人神色自若,彷彿熒幕上那驚世駭俗的會面再尋常不過。
感受到身後投來的探究目光,柱間甚至回過頭,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道:“真令人懷念啊,那時候我們經常在南賀川見面呢!”
這番坦蕩的回應反而讓眾人噤聲。
連最八卦的井野都只是張了張嘴,最終把疑問嚥了回去——畢竟,誰敢當面質問這兩位傳說級別的人物呢?
千手扉間:不想說話。
...
...
斑直接向柱間詢問千手正治的情況,而柱間也坦誠相告,詳細述說了叔叔失去妻女的悲痛經歷。
影院內的眾人:“...”
一時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氛圍。
緊接著,斑根據線索推理出幕後可能存在黑手,並以宇智波之名鄭重起誓,澄清千手正治絕非死於宇智波之手。
讓人驚訝的是,柱間對此竟然沒有絲毫懷疑,立刻就選擇了相信。
眾人:“...”
這下連竊竊私語都沒有了,只剩下一片沉默。這種程度的信任,真的能在兩個世仇家族的繼承人之間存在嗎?
等他們真真切切的看到螢幕上兩位少年隔著河水達成共識,決定共同追查真相時,影院內的議論聲再也壓制不住了。
“啊,麻煩死了。”鹿丸揉了揉眉心,一副“我已經看透了一切”的死魚眼表情,“我現在算是明白,他們後來為什麼能一起建立木葉了。”
“什麼一起建立木葉?”鳴人豎起耳朵,一臉茫然地轉頭看向鹿丸,“木葉不是初代大叔建立的嗎?”
“叫你上課不好好聽講!”小櫻忍不住一個手刀敲在鳴人頭上,壓低聲音解釋道,“木葉是由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共同創立的!”
“啊?”鳴人捂著腦袋,更加困惑了,“那斑後來為什麼要攻擊木葉?”
“這個。”小櫻語塞,下意識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前方的宇智波斑,聲音越來越小,“也許...其中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緣由吧。”
...
...
嚴勝看似是待在母親身邊,或抱著書本在族地內慢吞吞行走。
“這孩子,總是在合適的時間出現在微妙的地方。”卡卡西微微眯起眼睛,“每次他母親與人談話,他都恰好在旁邊。”
鹿丸若有所思:“他去藏書室借閱的書籍也很巧妙,家族日誌和風物誌,既不會引起懷疑,又能獲取有用資訊。”
當看到嚴勝又每次都剛好選擇在黃昏交接班時經過訓練場和議事廳去還書。
“這個時機挑得太巧合了。”手鞠敏銳指出,“能聽到巡邏隊換崗時的交談。”
“還能抱著書本假裝是太累了停下休息。”勘九郎感嘆,“這個藉口天衣無縫。畢竟,誰會懷疑一個只有五歲的小孩兒呢。”
眾人越看越覺得心驚,這些看似偶然的行為,串聯起來竟構成了一套完整的情報收集方式。
...
...
嚴勝垂眸沉思,隨後似乎做出了某個決定。
“他肯定已經推測出事情的大致輪廓了。”天天小聲說。
“這種洞察力太可怕了,他才五歲啊!”
當嚴勝準備外出驗證猜想時。
“他該不會是要...”鳴人瞪大眼睛。
“去現場調查麼。”佐助接上他的話,陷入沉思。
看著螢幕上那個瘦弱的身影,眾人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寒意。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這孩子暗地裡在做這些...”小櫻喃喃道。
“最可怕的是,他的所有行為都那麼自然,符合邏輯和情理。”寧次的白眼微微閃動,“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鹿久最後總結:“他用最不起眼的方式,掌握了最多的資訊。這份心機和城府...出現在一個只有五歲的孩子身上,很恐怖啊。”他嘆了聲息。
...
...
深夜,嚴勝悄無聲息地潛出族地,來到之前處理屍體的地方,發現屍體不翼而飛。
“屍體不見了!”鳴人驚呼,“是被誰帶走了?”
“看他的表情,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佐助注意到嚴勝冷靜的反應。
“屍體應該是被那個黑色的東西帶走了吧。”
“屍體是被宇智波族人自己帶回去的,你們到底有沒有認真看啊?之前宇智波一族的會議上不是彙報過在灌木叢發現了千手正治的屍體?”
“啊!對哦!”鳴人這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隨即試圖拉盟友,“佐助,你也忘了對吧!”
佐助淡淡瞥了他一眼:“我說他早有預料,是指他透過這段時間收集的情報,已經推斷出屍體被家族回收了。吊車尾的,用點腦子。”
“喂!你說什麼?!”
“這孩子太可怕了。”手鞠倒吸一口涼氣。
“這份謀略完全不像個孩子。”勘九郎附和。
不像孩子——這話真的已經說倦了。
...
...
看著嚴勝如一片落葉般輕盈地穿梭在夜色中,每一次落腳都精準地避開枯枝,每一次閃動都恰好隱入巡邏視線的死角,完美地避開了所有宇智波族人的巡查。
“這潛行技巧...”天天不自覺地屏住呼吸,聲音裡滿是驚歎,“也就只有經驗豐富的人,才能做到如此這般行雲流水吧。”
“那個呼吸法與查克拉的結合竟然能達到這種境界!”小李激動地握緊雙拳,眼中閃著興奮的光彩,“噢噢!這簡直就是在突破身體的極限,好想向他討教一番!”
...
...
畫面轉到黑絕這邊,它輕易潛入宇智波族地,盜走了千手正治的屍體。
“不是吧!它居然真的來偷屍體了!”她櫻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它到底想要做什麼?”
“為什麼宇智波的結界都對它毫無作用?”寧次緊鎖眉頭,語氣凝重,“它的這種能力實在是太危險了。”
當黑絕帶著屍體緩緩沉入地底,隨後又附身在一個倒黴的宇智波族人身上。
“它又想幹嘛?”井野。
“肯定是在謀劃更大的陰謀。”牙將懷中的赤丸抱得更緊,神色嚴峻,“這下麻煩大了——對於千手和宇智波都是如此。”
...
...
看著黑絕的陰謀一步步得逞,而明明已經意識到了的嚴勝最終還是晚了一步,有急性子的人忍不住焦躁起來。
“嚴勝雖然才智過人,可終究只是個孩子。”雛田雙手不安地交握,聲音裡滿是憂慮,“面對這樣的局面,他也是有心無力。”
天光微熹,被附身的宇智波忍者將千手正治的遺體重重摔在千手族地大門前,隨即結印施展火遁。熾熱的火焰霎時吞噬了屍體,焦糊的氣味在晨霧中瀰漫。
“太惡毒了!”鳴人握緊拳頭重重砸在扶手上,“做出這種事,千手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這東西根本就是在把兩族往死路上逼。”小櫻緊緊抿著唇。
那股撲面而來的惡意如此濃烈,即便是瞎子都能感受到其中令人作嘔的算計。
...在千手族人震怒的嘶吼聲中,被附身的宇智波忍者從容遁入林間,消失無蹤。
“嘖。”鹿丸煩躁地咂舌,“這下戰爭徹底無法避免了。”
“那個被附身的宇智波要怎麼辦?”天天憂心忡忡地絞著手指,“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成了‘幫兇’,這也太冤枉了。”
與此同時,宇智波族地內亂作一團——看守屍體的忍者發現千手正治的遺體不翼而飛,驚慌失措的稟報引發了軒然大波。
“宇智波組果然開始懷疑有內鬼了。”鹿丸一針見血的指出,“這正是那東西想看到的局面。”
“內部互相猜忌,外部強敵威脅,真是外憂內患哪...”卡卡西沉重的嘆息,“現在的局勢,已經徹底失控了。”
就在眾人屏息凝神,期待著看到事態如何發展時,熒幕上的畫面卻驟然一轉。
當畫面再次清晰時,竟是直接跳到了五年後。這
突如其來的時間跳躍讓影院裡響起一陣錯愕的低呼。
“等等!這就跳過了?”
“那件事最後到底怎麼解決的啊?”
這個問題問得好,斑也想知道。
事實上,何止是斑,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同樣想要知道。
“居然在這裡斷了...”柱間眉眼低垂,一副消沉的模樣。
扉間環抱雙臂,冷冽的目光中透出幾分不滿:“故意吊人胃口麼。”
...
...
五年後的南賀川畔,斑與柱間再度相會。兩人此時皆已蓄起長髮,眉宇間褪去了少年青澀,平添了幾分屬於強者的威嚴。
“兩人都成熟了許多呢。”小櫻輕聲感嘆。
當柱間沉痛的述說當年清晨發生的焚屍事件時,斑臉上毫不掩飾的震驚顯得如此真實。
“看來是我們錯怪熒幕了。”丁次咬了一口手裡的肉餅,“原來不是它故意跳過,而是這件事確實懸而未決,直到五年後才被重新提起。”
斑敏銳的將族內屍體失蹤與千手門前的焚屍事件聯絡起來,隨後根據柱間提供的特徵,迅速鎖定了嫌疑人。
“他要開始調查了。”佐助凝神注視著熒幕,“但那個詭異的東西,真的會留下可供追查的破綻麼。”
“那個被附身的宇智波怕是要遭殃了。”鳴人憂心忡忡地皺起眉頭,“他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卻要為此承擔後果。”
...
...
宇智波將彥應召而來,甫一踏入房間,便被室內凝重的氣氛所籠罩。斑背窗而立的身影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巒,無形的威壓瀰漫在空氣之中。
“斑很懂得如何營造壓迫感。”卡卡西低聲點評。
斑示意將彥隨他進入書房並要求關門,鹿丸立即洞悉了其中的用意:“這是在刻意製造心理壓力。”
斑緩緩轉身,卻不急於開口,而是先用銳利如刀的目光審視著將彥,讓沉默本身成為最有效的施壓手段。
“他在仔細觀察將彥的微表情變化。”寧次的白眼微微閃動。
斑先是提及將彥弟弟戰死沙場的往事,隨即不容喘息的追問他對千手的恨意深淺。這一連串的攻勢讓在場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
“若是恨意足夠熾烈,確實可能讓人鋌而走險。”牙一邊擼赤丸,一邊分析道。
雛田咬了咬唇:“那個人此刻必定心亂如麻...這個問題無論怎麼回答都充滿風險。”
“可是...他是無辜的啊。”
是啊,他是無辜的。這個認知讓氣氛變得沉重。
柱間側首,壓低聲音詢問斑:“你的這位族人,在我們這邊...”
他話尚未說完,便被斑平靜的打斷:“沒有。至於之後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柱間頓時噤聲。
他比誰都明白斑所說的“不清楚”是什麼意思——後面斑離開了宇智波,而宇智波也將他除名,徹底斷絕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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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已經知道了,只是沒表現出來。
黑絕也知道斑已經知道了,正在崩潰中[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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