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黑拿劍刺向二人時, 長樂趴在南宮序背上一個反手將匕首插入對方腹部。
可惜身體太虛,不然該插進的地方就是心臟了,長樂轉身決絕地看著這人, 用盡全力把匕首往裡推,直到無法再進一步。
小黑先是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把插入自己腹部的匕首,隨後而來的是腦羞成怒,用盡十分力量將手裡的劍砍向對方脖頸。
“找死。”
長樂靠的太近, 避無可避, 眼看著那把劍就要靠近脖子子, 一把大刀與玄劍飛了過來, 大刀狠狠砸向小黑, 力道之大將小黑擊倒在牆上,飛劍隨之插入小黑握劍的手臂, 將其死死釘在牆上, 痛的小黑哭爹喊娘,“大人,大人救我, 大人快救我。”
古泰拿回地上的寶刀後, 加入惟帽人與凌夷的戰場, 蒼山扒拉開壓在南宮序上的女人,趕緊將隨身攜帶的護心丸給他餵了下去, “公子?公子?快醒醒。”
自己不過一個月不見王爺,王爺怎麼把自己折騰成了這幅半死不活的模樣。
而那邊有了古泰的加入,局勢一下逆轉,原本還算有來有回,現在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惟帽人的十來個手下打趴了,只剩下惟帽人一人還站著, 見狀不好,立馬往地上扔了煙霧彈。
等到煙霧散去時,地上只剩下了一隻斷手,其餘人都不見了,就連被釘在牆上的小黑也被救走了。
“許久不見,劍術見長啊。”古泰自來熟搭上凌夷的肩膀,被凌夷嫌棄抖落。
凌夷將牆上的劍拔下,遞給搖晃南宮序的蒼山,看蒼山如傻子般,“別搖了,再搖真死了,還不趕緊背上她去將軍府。”
認命般背上自己的一萬兩,將自己的桃木劍丟給古泰,超度則是如腰帶般纏在腰間。
那殺人利器竟是一柄軟劍,看的古泰都有些垂涎了,這可真是好東西。
蒼山一聽將軍府的人能救他家王爺,背起南宮序就施展輕功飛簷走壁,這倒是讓凌夷有些驚訝。
“跟上他。”
凌夷同樣揹著長樂飛簷走壁,緊跟那人身後,古泰則是往那群人逃走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才跟上。
“咚咚咚。”蒼山快速敲門,內心十分焦急。
“吱呀。”門開了,守在門後的小廝開了個縫隙,往外瞧,一見這人揹著個傷患,就知道是來蹲守溫神醫,“去去去,溫神醫不在,你們明日再來。”
其實溫神醫正在與南宮將軍對弈,但自己並不想通報,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挑他值日的時候來,晦氣。
小廝快速把門緊緊一關,差點夾到了蒼山的鼻子。
見此情形,蒼山哪裡不明白,這是被小廝看人下菜了,這神醫一定在府,不然小廝不會是這般敷衍神情。
定是懶得跑腿,顧不了那麼多了,救王爺的命要緊,一路背來,蒼山能感覺到自家王爺哪怕剛吃了顆價值千金的護心丸,此刻氣息也是極其微弱,不能拖了,再拖下去,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了。
蒼山將南宮序交給身後趕來的兩人,隨後退後一個起飛,直接進了將軍府,當著小廝的面,打開了將軍府的門。
“來人啊,有人夜闖將軍府啊!”
“快來人啊,有刺客!”
“抓刺客!”
小廝一見這人武功高強,知道惹不起,趕緊往裡面跑,邊跑邊喊,將軍府裡頓時一片騷動,燈火晃動搖曳,府裡的下人提著燈籠跑來跑去,相互轉告。
“往裡走,鬧大了,南宮將軍肯定會出面,找到了他,就能找到神醫溫言。”
蒼山揹著南宮序往裡闖,凌夷與古泰對視一眼,在他後面跟著。
將軍府書房內,二人屈膝而坐,一棋盤擺於身前,溫言是突然洗漱完興趣使然,來找南宮墨切磋棋藝,而南宮墨在看了一晚的城內事物,也是有點想放鬆下,於是二人相對坐下。
只是南宮墨實在不擅棋藝,不過三十回合,敗相已顯。
眼看馬上就快要輸給溫言了,這時聽到外面鬧出的動靜,南宮墨有藉口不下了,“這外面吵吵鬧鬧的,沒有一點紀律,我去瞧瞧。”
南宮墨欲起身離開,溫言看穿了他不想繼續下的小心思,但又不想認輸,嘴角一勾,“走吧,我與你一起。”
“看看是何人敢這麼囂張。”
溫言散發負手走到門口,見這人還未起身,“怎麼?還想繼續下嗎?也行,我還差三招就能贏了。”
溫言作勢要往回走,南宮墨啪啪屁股麻溜起身,“哪成呢,本將軍先去看看何人夜闖將軍府。”
說著,南宮墨率先出門,笑話,再下下去真要輸了,堂堂將軍下棋下不過軍醫,這讓自己的臉面往哪擱啊。
溫言瞭然一笑,默默跟上。
等到南宮墨來到前院見到這五人時,此刻他們已經被府兵團團包圍。
見到自家將軍出面,府兵自動開道,讓他走了進去。
“你們幾個,白天不好好登門拜訪,偏偏夜闖將軍府,到底所為何事啊,擾了本將軍與溫神醫下棋的樂趣可是有懲罰的,要是沒什麼要緊事,一會兒就不讓人請你們出去了,讓人把你們扔出去。”南宮墨說話間發現這人背上那人好像不太對,氣息微弱到如同死人般,他仔細打量著這人。
待看清臉時,完了,這人是自己的財神爺,南宮墨差點一口氣踹不上來飲恨西北,“快快快,溫言,快救他,他不能死,他絕對不能死。”
溫言不明所以,但還是上前搭脈,一摸上這人的脈搏就眉頭緊皺,“這人中了走馬燈,已是深入骨髓,快送他去我房裡,備好熱水,黃酒,紅碳,把我那顆上好的百年人參從庫房拿出來備用。”
蒼山跟在溫言身後,其他人還待在原地,南宮墨本是想一起去的,發現後面的男子身上還有一人,眯著眼睛一看,這不他的心尖尖嗎,南宮墨內心發出尖叫聲,若不是現場人太多,他真想大喊。
“快,這還有一個,快給溫神醫送去,兩個都不能死,都不能死。”
“算了,我自己來。”南宮墨本想讓人接過這男子身上的長樂,但想了想,還是自己抱去放心。
南宮墨從凌夷背上搶過長樂,公主抱去了溫言的房裡。
凌夷與古泰對視一眼,“他們三人相互認識?”
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說,好在溫神醫願意救就好。
等到南宮墨把長樂送進溫言房裡的軟塌時,溫言正在淨手,看向南宮墨懷裡的女子,“她是誰?”
“快,這個人要需要你的救治,有什麼需要的吩咐就行,我在一旁協助你。”
“她對你很重要?”
“是,非常重要。”
溫言過來摸了下她的脈搏,隨後重新淨手,冷淡道:“她無事,身體過於疲憊昏過去了,明天一早就能醒,若將軍無事,就替我扶穩這位公子。”
南宮墨一聽其中一個沒有生命危險,心放了一半,起身來到床邊扶好南宮序,好讓溫言在他背後施針。
一針針的落下,南宮序整個人快成了一個活脫脫的刺蝟,好在氣息有在漸漸變強,雖沒有正常人那般跳動有力,但好在不會微弱到讓人會覺得這人活不到下一天。
溫言房外,凌夷說不擔心是假的,想進去看看,卻被門外的府兵攔下,“溫神醫正在救治,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行吧,不讓進就不讓進,誰稀罕似的。
古泰在他身後抱著大刀站立,目視前方,盯著這扇關閉的門。
凌夷則是不停的在門口來回踱步,應該兩個能活吧。
不對,一萬兩隻是過於疲憊,不會有生命危險,該擔心的是另一位。
另一位叫南宮序的,雖說自己與他相識不久,但他這人不壞,很對自己胃口,危險時刻也不會拋下自己的朋友,說明這人可靠,值得信賴。
要是就這麼死了,一表人才,又這麼年輕,確實可惜了。
凌夷在內心不斷嘀咕,突然意識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他的桃木劍呢,那可是雷擊木做成的,專克一切邪物,轉頭髮現在古泰手裡。
古泰見他看向自己的手,沒有說話,識趣地把桃木劍還給他。
“你有點怪怪的,話怎麼這麼少,這可不像你。”凌夷上下打量他,這人絕對藏著什麼。
古泰假裝捶了他一拳,“說什麼呢,他兩傷成這樣,我話再多,豈不是顯得我很沒同理心。”
這一捶碰到了凌夷手臂的傷口,痛的他“噝”了一聲,“動手動腳的,可不是君子所為啊。”
古泰這才發現他受傷了,先前都沒有注意到,黑色布料上溼了不少,想必是打鬥時流的血。
古泰對護門的兩個府兵道:“兩位兄弟,能否要點乾淨的包紮傷口的白布和一些傷藥啊?你看我朋友這傷也挺嚴重的,能否看在我們都是將軍的友人,行個方便?”
兩府兵看凌夷手臂上的傷口確實有些觸目驚心,再加上裡面的二位與這兩人一道來的,將軍認識裡面的二人,想必與外面的多少有點交情,二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站了出來,“你們先在這等著,我去藥房給你拿點,但不許靠近房門一步,溫神醫最討厭別人打擾他行醫。”
“那肯定,絕不靠近一步。”
古泰向後一退,表明自己的態度,那府兵見了,立馬去給他們拿藥。
“撲哧”一口濃郁的黑血吐了出來,體內毒血排出一半,已無性命之憂,南宮序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起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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