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是丞相府江老夫人的頭七,江家裡外都瀰漫著哀傷的氣氛。
江家靈堂。
丞相江正吉惡狠狠地盯著被灌下毒酒的白玉露,冷漠道:
“白玉露,當初我只是一個窮秀才。我娶你,不過是看中了白家的家產,想要白家幫我養家,資助我考科舉,如今我已位居丞相,不需要你了,你去死吧!”
白玉露連連搖頭,她不願相信這是真的。
江正吉將寡嫂摟在懷裡,柔聲道:“我此生只愛清荷一人,若不是你白家有錢,我是絕對不會娶你的!”
清荷柔柔弱弱地道:“玉露,你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白家有錢。正吉雖沒成為你真正的丈夫,但給了你名分,你是江家人,應該下去照顧婆母。”
“名分?”白玉露笑了,笑得很是苦澀,“一個妾室的身份也算是名分嗎?”
清荷反問:“怎麼不算呢?難不成你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還想當正吉的正妻?”
江正吉冷聲道:“讓你當一個妾室,已經是抬舉你了。若不是你,清荷又怎會受委屈?我的女人只能有她一個,你霸佔妾室的名分也不行!”
他憤怒地道:“所以,今日,你必須死!”
白玉露抬頭盯著江正吉,瘋狂笑道:“我早該看出來的,怪我傻,我到現在才知道你竟然肩挑兩房,與寡嫂亂倫!”
“你閉嘴!”江正吉一巴掌把白玉露扇倒在地。
“我與清荷早就兩情相悅,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們天生就該在一起。是你的出現,打亂了我們的生活!沒了你,我們一家三口才能過上幸福的生活。”
“你們一家三口?”白玉露詫異道:“所以,江長生不是大嫂和你大哥的孩子,而是大嫂和你的孩子?”
“沒錯!長生就是我和清荷的孩子!”江正吉道。
白玉露喃喃道:“所以,你求娶我只是為了利用我。可我為何會被你利用?
你對我冷淡,成婚十年都沒和我洞房,我也不愛你,我為何會被你利用?
因為新婚之夜......”
她想起了什麼,用顫抖的聲音道:“曹官是你安排的對嗎?”
江正吉冷笑道:“你總算是聰明瞭一回。沒錯,曹官是我找來的,我讓他在我們大婚之日潛入新房,與你拉拉扯扯,讓賓客撞見,藉機貶你為妾。
你應該慶幸我心善,沒讓曹官真的糟蹋你!”
白玉露淚如雨下,所以,她還得感謝他?
她歇斯底里問道:“為什麼?”
她是白家嫡女,嫁給江正吉是當正妻的。
可是,新婚夜遊俠曹官闖入新房,對她圖謀不軌。
被賓客撞見後,曹官反咬一口,說白玉露早已與他私定終身,在大婚之夜與他幽會是為了尋求刺激。
眾人信了曹官的話。
江正吉當即要寫休書休了她,這時,江老夫人派人傳了話,說女子活於世本就艱難,白玉露壞了名聲,若還被休只能一死了之。
她讓江正吉給白玉露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