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見族長動了真格,嚇得瑟瑟發抖,她抓住了江正吉的衣服,哀求道:“正吉,救我!”
“誰敢動清荷,我就跟他拼命!”江正吉見到清荷這副模樣,心都快碎了。
“江正吉,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族長氣得吹鬍子瞪眼。
“我只是想要護著我心愛的女人,我有什麼錯!”江正吉爆發了。
前世,他沒能給清荷一個名分,是他一生的痛。
現在事情既然已經發展成這樣了,那他索性把他與清荷的關係挑明,娶她為妻,給她名分。
“閉嘴!”江族長一巴掌扇在了江正吉臉上,試圖打醒他。
“族長,今日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要娶清荷為妻,我不能再讓她受委屈了。”江正吉斬釘截鐵道。
“她是你長嫂,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白芙蓉咬牙切齒道。
她以為這一世嫁給江正吉她就可以一帆風順,成為丞相夫人,未曾想江家竟然有這樣的齷齪事!
江正吉竟然與他的寡嫂亂倫!
“清荷雖是我長嫂,但我大哥早就去世,我完全可以娶她!”江正吉堅定道。
“你已經娶了我,你娶不了她了。”白芙蓉憤怒道。
這一世,誰都不能搶走她丞相夫人的位置。
“我可以休了你!”江正吉惡狠狠地盯著白芙蓉。
“我又沒有做錯什麼,你憑什麼休我?”白芙蓉不服氣。
“你陷害清荷,還想將她沉井,你這種惡毒的女人不配做我的妻。今日,我就是要休了你!”
白芙蓉輕蔑一笑,“你敢嗎?”
江正吉皺眉,他有什麼不敢的?
白芙蓉對葉香離道:“姐夫,你看到江正吉是如何對我的了,他與寡嫂有染的事被拆穿後,不僅不反思,還要為了寡嫂休了我,你應該不會讓我受這樣的委屈吧?”
白芙蓉對葉香離只有恨,恨他死得早,恨他耽誤了她的一生。
但現在,她需要葉香離的幫助,所以,只能求助他。
葉香離倒吸了一口氣。
他沒想到江家竟然是這樣一戶人家。
所以,清荷與曹官是怎麼回事?
他智勇雙全,所以,很快就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應該是江正吉聯合清荷算計白芙蓉,但白芙蓉識破了他們的計謀,設法把曹官和清荷弄到了一起,不僅讓他們的算計落了空,還揭穿了他們之間的醜事。
如此的話,江正吉就太惡毒了,竟然如此對待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若不願,大可不娶,娶了人家卻又如此算計人家,實在惡毒!
“夫君,妹妹好可憐,竟然被如此對待。你能不能幫幫她?”白玉露同情地道。
白芙蓉翻了個白眼,她什麼時候需要白玉露來同情了?
前世的白玉露被算計得死死的,不知道過得有多慘。
白芙蓉回想起上一世她最後一次見到白玉露的場景。
當時,她以為白玉露是因為葉老夫人的離世而傷心欲絕,但現在看來,可能不是。
她當時嘴都是青的,應該是中了毒,聯想到她進門前看到江正吉和清荷一起從屋裡出來,應該是白玉露剛被他們下了毒。
也就是說,即便她不殺白玉露,白玉露也會死。
虧她之前還以為江正吉愛白玉露為命,不介意她有相好,不介意她懷不上孩子,為了她不娶不納妾。
原來,他根本就不愛白玉露。
他心裡只有清荷,他一直在守著清荷過日子。
這個可憐的女人,上一世給人當牛做馬,被人吃幹抹淨,現在竟然可憐起她來了。
她才不可憐。
因為,她不會替江正吉照顧癱瘓的母親,不會讓寡嫂踩在她頭上,更不會讓江正吉榨乾她的利用價值後毒死她。
葉香離握住了白玉露的手,緩緩道:“夫人放心,我一定會讓江家給白家一個公道的。”
他看向了曹官,“現在這樣,我們都能猜出是怎麼回事了,你還不說實話嗎?”
曹官腿一軟,癱在地上,他知道事情瞞不住了,他若不想吃苦頭,只能照實說。
“小的願意將實情告知,求葉小將軍和吳縣令給小的一條活路!”
“你先說!”葉香離冷漠道。
“其實,小的與白二姑娘並不認識,是江秀才給了小的一筆錢,讓小的在他大婚之日潛入婚房,壞了白二姑娘名聲。他說若被人發現,就說我與她早已私定終身。
小的問他為何要這樣做,他說白家有錢,只要壞了白二姑娘名聲,他就可以以此為把柄要挾白家,把白家的財產據為己有。
小的也覺得他這法子太損了,奈何小的需要錢,他給得又多,小的就只能昧著良心幹這黑心事了。”
曹官緩了緩情緒,繼續道:“小的依照計劃潛入江家,依稀看到一個穿嫁衣的女人往這邊來了,便跟了過來。而後跟丟了。我見這個房間亮著燈,以為這裡是婚房,就潛入了進來。”
眾人這才發現,清荷的房間紅燭搖曳,燈火通明,而且房中還貼有“喜”字。
真的跟婚房一樣。
“然後呢?”白芙蓉追問道。
她知道曹官說謊了。
雖然,她不知道他為何說謊,但這對她來說是好事。
“然後,我就見到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躺在床上背對著我。她還說‘正吉,你怎麼才來,我都等你很久了。’”
“你胡說八道!”清荷氣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沒有胡說!明明就是你把我當成了江秀才,還讓我上你的床,我這才和你睡一起的!”曹官委屈道。
“曹官,你再胡說八道,我便將你千刀萬剮!”江正吉怒道。
曹官已經明白了眼前的形勢,他只有站隊白芙蓉和白玉露才有活命的機會。
他道:“江秀才,你只喜歡你寡嫂,你想娶的也是你寡嫂,所以,你要在你大婚之日和你寡嫂同房。你們甚至還在這佈置了婚房。這婚房就是證據呀!你寡嫂知道你會來,把我當做你也是很正常的。”
曹官嚥了咽口水,“你寡嫂身材那麼好,我哪把持得住,只能去睡她。誰知道我剛要辦事,白二姑娘就帶人進來了。說起來還是白二姑娘保住了你寡嫂的清白。”
他又補充道:“當然,你寡嫂早就和你勾搭上了,甚至她和你大哥的兒子也有可能是你的,她早就算不上清白了。”
曹官想給自己留了條退路,所以,他編造了部分謊言,把白玉露摘了出去。
如果您覺得《換親後,肩祧兩房的權臣後悔瘋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www.51du.org/xs/48843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