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嗎?”
溫蕎問道。
“今晚去爸媽家裡吃飯,剛好順路,你坐我的車一起吧,這個點這裡也不好打車。”
商硯說完,眼神帶著幾分期待地看著溫蕎。
溫蕎剛想說她可以坐地鐵,又想到溫家別墅在半山腰,地鐵到不了那邊。
“蕎蕎,你別拒絕嘛,你跟我們又不是陌生人,搭個車而已,客氣什麼。”
溫晚又湊了上來,“就當是我剛才說錯話,你給我一個賠罪的機會,好嗎?”
商硯聽著溫晚這似是而非的話,總覺得哪裡不妥。
他看了她一眼,可為了不讓溫蕎拒絕,他便默許了溫晚這句話。
既然溫晚都這麼說了,溫蕎再拒絕,就顯得太刻意了。
於是,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就麻煩二位了。”
“不麻煩。”
商硯似乎長舒了一口氣,說這句話時的語氣,都愉悅了許多。
溫蕎自然聽出來了。
心想,商硯果然很愛溫晚。
為了不讓她針對溫晚,刻意繞大半個城來接她,還能說是順路。
一聽她願意接受溫晚的“賠罪”,心情都愉悅了許多。
那麼,他當年為了追溫晚出車禍差點死掉也就不奇怪了。
商硯開啟副駕駛座,轉頭看向溫蕎,卻見溫蕎已經十分自然地打開了後座坐進去。
他的手,僵在了門把手上。
而下一秒,溫晚已經很主動地坐到了副駕駛上。
商硯的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擰,到底還是不忍讓溫晚太過難堪。
到嘴邊的話,還是嚥了下去。
他繞到駕駛座,開車駛出了市局大門。
“阿硯,你看那一排銀杏樹,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大學那會兒,秋天的時候很喜歡去那邊散步。”
溫晚雀躍的聲音在車廂內響起。
商硯搭在方向盤上的手,緊了緊,下意識地透過後視鏡往後座的人看去。
眼底染上一絲無措和心虛。
可溫蕎卻只是安靜地看著車窗外,溫晚的話,沒讓她的表情有半點變化。
就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一般。
“阿硯,你看呀,你不記得了嗎?”
溫晚在一旁催促道。
商硯收回目光,沉沉地“嗯”了一聲,語氣有些心不在焉。
“哎,還是上學的時候好啊,簡簡單單,什麼煩惱都沒有。”
溫晚的聲音,帶著幾分感嘆。
商硯沒有接話,依然心不在焉地開著車。
溫晚悄悄看了他好幾眼,眼珠子動了動,轉身朝後座的人看去。
“蕎蕎,你大學是在哪裡上的啊?”
溫蕎的視線,從車窗外收回。
眼皮掀起朝溫晚看去,沒有錯過她眼底帶著惡意的興味。
“京大。”
溫蕎回答。
而聽到這個大學名字時,剛剛還一副等著看戲的溫晚嘴角的笑容,猛地僵住了。
“你怎麼可能上京大!”
溫晚下意識地喊出聲,語氣裡是難以接受的震驚和打擊。
當年,溫蕎被找回溫家時,她只聽說養溫蕎的孟家,也就是她的原生家庭條件很差。
孟父嗜酒好賭,孟母重男輕女,當時還是孟蕎的溫蕎在孟家日子過得很不好。
直到她拿著一千萬從溫家離開,她都一直堅信溫蕎是沒上過大學的。
即便是勉勉強強上了大學,以她所能接受到的師資教育,也斷然不會是什麼好學校。
可結果……
她上的是京大!
怎麼可能呢!
溫晚眼中的不敢置信和輕蔑完全掩飾不住。
跟溫蕎的視線對上時,原本那點自以為是的優越感,早已經變成了滿眼的嫉妒。
可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大,她表情微變,下意識地朝一旁的商硯看去。
嘴裡慌忙解釋道:
“我……我是太吃驚了,畢竟,我以前經常去京大找阿硯,都沒見過你呢。”
而原本心不在焉地開著車的商硯,在聽到溫蕎是京大畢業時,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你大學也在京大上的?”
溫蕎漫不經心地點一下頭。
商硯的眉眼添了幾分輕快和愉悅,“好巧,我也是。”
“是嗎?那真巧。”
溫蕎事不關己地應了一聲,對於這麼“巧”的事並不感興趣。
只是,她現在才知道,原來商硯一直都不知道他跟她是大學同校的校友。
不過,想想也是。
他們只是協議聯姻,商硯不關心她的事也是情理之中。
可這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現自己前妻是同校校友的驚奇,商硯此刻的話,比起幾分鐘前顯然多了許多。
“我在京大學的是量化金融,你的專業是什麼?”
“法醫。”
溫蕎神色清淡,眼底並無半點興致,語氣更顯敷衍。
但因為坐在商硯的車上,出於情面,她還是應了一句。
而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溫晚,顯然也察覺到了商硯前後態度的不同,眸色不禁一暗。
剛才她有意跟阿硯提起從前時,想讓溫蕎知難而退。
可阿硯對跟她的過去毫無重提的興致。
卻在聽到溫蕎也是京大的學生時,開始有意無意尋找話題。
哪怕此刻溫蕎的態度顯得那麼敷衍。
溫蕎答完,商硯的臉上明顯有了幾分尷尬和窘迫。
溫蕎大學學的是法醫這件事,他們婚前他就知道的。
剛才他為了攀談而問的這個問題就顯得過於刻意和可笑了。
而一旁的溫晚則再一次道:
“我是隔壁財大的,跟阿硯一樣,學的也是金融。”
她又恢復到之前那副友善的模樣,道:
“我記得你們醫學院大樓跟金融系的大樓隔得挺遠,難怪我們都沒見著面。”
說到這,她嘆了口氣,“好可惜啊,我以前去京大找阿硯的時候,要是早點見到你就好了,說不定我們三個能成為好朋友呢。”
溫蕎點點頭,從善如流地應了一句,“嗯,好可惜。”
並不走心。
溫晚聽出來了,商硯自然也聽出來了。
看著她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商硯的眼底,緩緩染上一絲落寞的色彩。
話題到這裡,本就該適可而止了。
溫蕎並不想再聊下去。
可偏偏,溫晚還是不肯放過她,不甘心地想從溫蕎身上找點優越感回來。
於是,便又問道:
“那你平時不上課的時候,都在做什麼呀,京大有很多很有意思的校友活動,我最喜歡他們那個馬術社團了,我雖然不是京大的學生,但經常纏著阿硯帶我一起參加,可好玩了。”
如果您覺得《三年新婚不上心,離婚後日日求合》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www.51du.org/xs/48844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