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管,晚晚雖然不是我生的,可她在我身邊養了二十多年,她就是我的心頭肉啊。”
“當年就不該為了溫蕎把她趕走,讓我的晚晚受了這麼多的苦。”
“……”
溫蕎站在病房外,聽著自己的親生母親沈琳撕心裂肺的哭訴和怨懟。
是啊,她不該被找回來的。
明明只要犧牲她溫蕎一個人,就能換來他們所有人的幸福。
想到這,溫蕎的唇角,諷刺地勾了勾。
“你瘋了,這種話你怎麼說得出口,蕎蕎才是你的親女兒,要是被她聽到你說這些話,你讓她怎麼想?”
說話的,是溫蕎的生父,溫景山。
帶著刻意壓低的慍怒。
“那又怎樣?養在我身邊的是晚晚,就算溫蕎現在在我面前,我也要說這些話!”
沈琳對著溫景山喊出這句話。
下一秒,就見溫景山的臉色驟然大變,他看著病房門口,嘴唇輕顫:
“蕎蕎。”
沈琳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眼朝門口望去。
看到溫蕎的那一剎那,她臉色煞白,嘴唇跟著微微打顫。
最後,雙眼帶著幾分閃躲地避開了溫蕎的目光。
溫蕎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一般,推開門走了進去。
而她的老公商硯正坐在病床前,握著溫晚的手,眉頭緊擰著。
俊朗的眉宇間,藏著一絲說不出的煩躁。
剛才溫景山喊溫蕎名字的那一瞬,她看到商硯的背僵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此刻,哪怕她出現在他面前,他都沒捨得把溫晚的手鬆開。
那樣得坦然無懼又心安理得。
溫蕎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溫晚,語氣平靜地開口:
“醫生怎麼說?”
沈琳張了張嘴,想起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表情還是有些不自在。
她低垂著眼,眼神閃躲地避開溫蕎的視線,道:
“小腿骨折了,還有一點輕度腦震盪,醫生說,要靜養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