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自個兒給黃述玉普及砂金礦的成因和型別, 黃述玉笑得十分諂媚掏出地圖,厚著臉皮求彈幕在地圖上面標出砂金礦的座標,她也不貪心, 五, 不, 三處就行。
黃述玉想吃屁呢!
以為自己腦子裡裝的不是腦子,是豆子, 拎著他的腿抖抖, 豆子噼裡啪啦掉下來,她撿起來,就是一個砂金礦座標!
彈幕無比慶幸自己現在在這個時空沒有實體。
閃屏的彈幕突然安靜下來,和彈幕相處一年的黃述玉猜到彈幕一直都在觀察這個時代, 用一種她不知道的手段記錄著這個時代。
他突然安靜,一定發生了讓他感興趣的事。
黃述玉立即從冥想的狀態脫離出來,就聽到莊參謀說:“當時, 哈市總共有270萬人民,全部參加進“深挖洞”的備戰中。”
“小學生力氣小,只能搬磚。他們為了多搬一塊磚,在木板兩端鑿洞, 用鐵絲或者繩子拴著, 套脖子上,端著木板搬磚,一次可以多搬三到四塊磚。你走在哈市街道上, 會看到每個小學生脖子上塗滿了紅色或者紫色藥水。”
“當時哈工大、哈軍事工程學院遷走了一大半, 很多重要的單位向農村疏散。”
“到處都是出售房子的。”
“哈市上空經常響起防控警報聲。”
“我們都知道這場仗遲早要打,我們每個人都希望戰爭的災難由我們這一代承受,將和平、歲月靜好留給下一代。”
梁倚雲再也記不起黃金礦, 吸了吸鼻子,輕聲問:“老莊,你害怕嗎?”
“不怕,我們每一個學生都渴望英勇赴死,這是無上的榮光。”莊參謀唇角泛著淡淡的笑容,眼神卻格外的堅毅。
莊參謀的聲音在梁倚雲、黃述玉心頭掀起了激昂的迴響。
彈幕:[我國現在有30個重灌合成旅,軍事裝備自己造,7個旅配99A,現在重啟99A生產線,國家和人民正在努力讓每個省都有一個重灌合成旅。]
黃述玉垂眸,把地圖裝好,掰樹枝放到篝火上,上揚的嘴角向人展示她的好心情。
剛剛她摟草打兔子,打到兔子,她開心,沒打到兔子,她也不可惜。
意外得知祖國在未來是那麼的強大,黃述玉是激動的,好想這個時代的人,人人長命百歲,見證祖國一步一步走向強大。
今晚,三個人分三個時間段守夜,黃述玉不給兩人拒絕的機會,把自己放在第二個,抱胸靠樹上睡覺,睡著前,還在想怎麼才能意外的發生金礦,不會留下表演地痕跡。
“我深深的懷疑我倆生錯了性別。”情緒穩定、不擅長爭執的莊參謀低聲嘟囔。
作為第一個守夜的他,把鏡片擦亮,抱(木倉),警惕的觀察四周。
“老叔,我們回去吧!”
“我聽說這裡葬著幾個墾荒知青,他們每天晚上變成鴟鵂,誰聽到他的哭聲,魂就會被他勾走。”
“他們這個班接到命令來這裡找礦,幾個隊員意外去世,剩餘的隊員從這裡撤走了。礦業局不會無緣無故派他們到這裡,這裡一定有礦。”
“老叔,你從哪裡聽到的?”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踹屁股聲,又傳來一聲怒喝:“趕緊給我找知青的墓地!”
“老叔,那邊好像有火?”
莊參謀連忙搖醒黃述玉、梁倚雲,梁倚雲嗓門大,怕梁倚雲驚擾到那群人,慌亂之下,捂住梁倚雲的嘴巴。
一開始黃述玉還以為莊參謀被風聲驚嚇到,直到她聽到踩斷樹枝的聲音,她驚出一身冷汗,朝梁倚雲做出噤聲的動作,打手勢告訴他們騎馬先走。
掙扎的梁倚雲安靜下來,快速點頭。
三人來不及熄滅篝火,騎上馬離開這裡。
三人來到這裡。
兩個小夥子丟下土(木倉),臉色慘白抱在一起,結巴說:“是知青的鬼魂升起的火,老叔,我們還是跑吧!”
中年男人在篝火附近發現了馬糞,蹲下來檢查,還是新鮮的,反應過來他剛剛聽到的聲音是馬蹄聲。
中年男人罵兩人沒出息,賞兩人一腳,催他們去找墓地,自己坐下來,土(木倉)就放在身邊,摘下破舊的水壺,一臉沉醉聞酒香,啜一小口。
黃述玉三人跑出了十里地。
莊參謀跟兩人說他剛剛聽到的內容。
“老莊,你知道那個班是什麼情況嗎?”黃述玉問。
“沒聽過。”莊參謀,“我是71年冬季調到礦業部的,這件事應該發生在71年冬季之前。”
“他們找知青的墓地幹嘛?”梁倚雲想不通。
不管他們找戰友的墓地做什麼,但決不能讓他們打擾戰友的安息。
這裡離大澤最近,黃述玉讓莊參謀、梁倚雲回大澤搬救兵。
莊參謀堅決反對黃述玉的安排,黃述玉嚴肅說:“老莊,你的任務不只是搬救兵,還要向礦業局打聽當初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那邊弄清楚連你都不知道的事,老鄉是怎麼知道的!”
莊參謀也知道由他去打聽,效率最高不說,或許還能從老領導那裡打聽到一些秘辛。
“黃述玉,不管發生什麼事,你不許擅自行動。”得到黃述玉的答應,莊參謀帶著梁倚雲連夜趕回大澤。
莊參謀、梁倚雲走遠,荒原上只有一人一馬。
不敢點火的黃述玉問彈幕:“這群盜賊找到金礦了嗎?”
[它之前是工程連開鑿的山洞,用來儲備戰時物資,後來被廢棄了。01年被發現,那時已經被好幾波人胡亂開採過,並不能確定第一個開採事件發生在哪一年。]
[沒看到金礦前,現在也不能確定他們是第一波人,更不能下結論,他們找到了金礦。]
黃述玉沉默許久,問:“你能夠監視那群人嗎?”
[我的視線以你為中心,最遠不能超過10米。]
離他們十米不就行了!
黃述玉騎馬往回走,彈幕沒有阻止。
在彈幕的幫助下,黃述玉計劃了一條完美的逃跑路線。
她藏好馬,小心翼翼靠近那群人。
[我發現他們了。]
“要不要再靠近一點?”黃述玉在腦中詢問。
[不用。]
下半夜,三個盜賊找到了知青的墓地。
小夥子嘴中的老叔很是不屑地說:“勘探礦的知青最清高,比普通知青的工資高,票也比普通知青多。他們的隊友把他們埋在這裡,一定把他們生前的物品也一併埋進去了。”
兩個年輕人眼中的貪婪比篝火還在熾熱,不用老叔開口,他們從腰間抽出行軍鏟賣力撅墳墓。
“你們在這裡挖,我去附近看看。”老叔朝山上走去。
最強的人走了,彈幕慫恿黃述玉幹那兩人。
黃述玉迅速移動到射程內,彈幕當她的瞄準鏡,在小夥子的大腿和肩膀上各打一(木倉)。
(木倉)聲驚醒了這座小山,同樣也驚動了小夥子的老叔,他們的老叔毫不猶豫拋下他們,往山裡逃竄。
彈幕沒有檢測到小夥子的老叔,黃述玉又朝前移動三米,藏在樹後面。
一個子(弓單)從其中一個小夥子臉龐擦過去,在地上疼的打滾的兩個小夥子一秒變成雕塑,一動不動,生怕他們亂動,導致子(弓單)打中他們。
臉上的扭曲猙獰洩露他們真得很疼。
“把土(木倉)和行軍鏟丟過來。”黃述玉。
兩人乖乖地照著做。
“解下褲腰帶。”黃述玉。
感受到屈辱的兩人不敢猶豫,照著做。
黃述玉走出來,清點兩人丟過來的武器,把武器收攏放樹邊,用彈幕教的方法,用兩人的褲腰帶,把兩人的手腳捆綁起來。
黃述玉去收集樹枝,點燃篝火。
她現在不怕兩人的老叔發現她的位置,而是怕他不敢來。
黃述玉把土填回去,用袖子輕撫去墓碑上的灰塵,清理附近的雜草,盤腿坐下,盯著墓碑出神靠在樹上閉目養神。
樹林裡有嚎啕的風聲,有悲慘的哀呼聲,淒涼地訴說他們多麼的可憐,召喚人下來陪他們。
失血過多、臉色失去血色、頭暈目眩的兩人嚇得往黃述玉那裡蠕動。
聽到動靜的黃述玉扭頭,掏出手電筒,朝他們走去。
“嗚嗚,他們的鬼魂朝我們索命,求你,帶我們兄弟離開這裡。”兩人頭點地,哀求道。
“他們死後,變成英魂,守護著這片土地上的人,不會傷害我們。”黃述玉輕緩地開口。
“我們要挖他們的墳墓,他們不會守護我們,他們要帶我們下去陪他們。”兩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不住地磕頭,黏上了枯葉和泥土。
[他倆被嚇尿了。]
黃述玉嫌棄地把兩人扯到篝火邊,擔心兩人熬不到救兵來,跳過審判這一步,就嗝屁,黃述玉給他倆止血。
黃述玉丟下兩人,抱走了兩人的武器,把兩人的武器和馬藏在一起,走之前,拿一個行軍鏟別腰間,來到最初點燃篝火的地方,抽出行軍鏟,剷土埋滅火星,她回去看了一眼陷入昏迷的兩人。
確認兩人只是昏過去,沒死,黃述玉按照彈幕的指示來到廢棄山洞。
手電筒的光束照過每一寸洞壁。
彈幕沒有回應,黃述玉繼續掃視洞壁,耳朵卻警惕地注意外邊的聲響。
三個小時後。
[金礦並沒有被人私下裡開採過。]
黃述玉十分激動。
按照彈幕的指導,黃述玉的手指從洞壁上滑過,光束打在上面,閃爍著金黃色光芒。
這是沙金。
如果沒有彈幕的指導,她絕對發現不了沙金,在這落後的時代,知識珍貴的時代,工程連沒有發現沙金,也很正常。
金礦飛不走,即便被小夥子的老叔發現,短時間內,他也無法開採。
黃述玉下了山。
巡查了一圈,小夥子周圍沒有增加新的腳印。
兩個小夥子已經徹底被他們老叔拋棄了。
黃述玉沒有和小夥子待在一起,而是隱藏了起來。
時間來到第二天傍晚。
一輛卡車來到這裡。
黃述玉火速竄下樹,跑到空曠地帶,朝卡車招手。
搬救兵來到三人分開的地方,莊參謀、梁倚雲沒有看到黃述玉,看到了黃述玉留下的記號,兩人腦袋轟地一白,只感到天旋地轉。
根據記號,一行人來到這裡,就看到黃述玉活蹦亂跳朝他們招手。
莊參謀氣得不行。
梁倚雲也氣,氣黃述玉講話不算話。
瞭解黃述玉的畢常青雖然知道黃述玉不會乖乖待在那裡,當黃述玉領他們去看兩個盜賊,畢常青臉色倏然難看。
注意到戰友的墳墓被動過,拿黃述玉沒有辦法的畢常青把怒火發洩到兩個昏迷的盜賊身上,按住兩人的傷口。
陷入夢魘的兩人被疼醒,手腳被縛束住,無法抱著畢常青的大腿感激他,兩人就像蟲子一樣向前蠕動,臉蹭畢常青的褲腿,嗚嗚痛苦感激畢常青。
兩人不光嘴上感激畢常青,還供出拋棄他倆的老叔:“我老叔是一個盜墓賊,八個人消失一段時間,最後只有我老叔一個人回來。他不知道被什麼嚇破了膽,決定改行,拉我倆入夥,我倆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黃述玉懷疑兩人的老叔還藏在山裡。
畢常青安排四個知青看住兩人,正要帶人進山搜捕盜墓賊。
“我發現了一座疑似金礦的山洞。”
黃述玉一句話震的在場的人耳朵轟鳴。
畢常青安排兩個班進山搜捕盜墓賊,自己則馬不停蹄帶上剩餘的人跟隨黃述玉去山洞。
按照黃述玉教的方法,手上真的有金粉。
他們無法分辨這就是金礦,所有人把目光落在莊參謀身上。
來自礦業局的莊參謀無法百分百確認這是座金礦,但這是座金礦的可能性非常大。
莊參謀接受了黃述玉的提起,跟礦業局聯絡,詢問了當年的事。
礦業局那邊給出答覆,68年,有一支工程連在這裡開鑿山洞,當初工程連的連長進入礦業局,在礦業局工作半年,突然說這裡具備生成礦的條件。
70年,礦業局下屬單位安排一個班來這裡探測礦。
遇到罕見的泥石流,六個戰士永遠的留在了這裡。
礦業局下屬單位立即把剩餘的人喊回去。
進入礦業局工作的連長十分愧疚,主動離開了礦業局,現在在圖書館工作。
他又打電話給老領導,問老領導能否把他們遷入烈士陵。
老領導沒有立即給他回覆,說要開會研究,說如果他回到那個地方,第二天看到礦業局的人,代表六名戰士就能遷入烈士陵。
當畢常青和黃述玉安排司機開卡車回大澤,打電話向礦業局求助。
莊參謀沒有提起這件事。
黃述玉學過戰場急救,簡單佈置了一個急救場所,把兩個小夥子身上的子(弓單)取出來,把消炎藥掰成兩半,喂進兩人嘴裡。
另一邊,知青搜查一天一夜,在一個小山洞裡找到盜墓賊。
叔侄三人被綁在了一起。
荒原上出現一輛卡車。
營部的卡車最快也在回來的半道上,這輛卡車不是營部的卡車。
所有人戒備地注視著這輛卡車。
卡車離大家還有十米遠,莊參謀突然跑出去,有大家看不懂的激動。
卡車上下來一個人,是莊參謀認識的人,王家順。
莊參謀帶他去見畢常青、黃述玉。
“領導派我們接戰友回家。”王家順說完,回頭招手,卡車上下來10個人。
“你們不是過來勘察金礦的?”畢常青錯愕問。
王家順愣在當場。
兩撥人溝通完資訊,推測出礦業局那邊開會,安排人過來接戰友回家,他們這邊安排人回大澤向礦業局求助,錯開了。
所有知青一臉肅穆為戰友獻上野花,向戰友告罪,他們去勘察了一個山洞,完成了任務,立刻帶他們回家。
一群人再次來到這個山洞。
王家順帶人勘察山洞,分析巖成形成的過程,具備形成沙金的條件,也就是說這裡極有可能有一座金礦。
第二天,大澤的卡車回來了,緊接著礦業局帶著儀器也來了,場部也派人來了。
盜墓賊叔侄三人被押走。
黃述玉跟場部的人說她追盜墓賊,偶然發現這個廢棄的山洞,手掌蹭到洞壁,發現了金粉,她懷疑這是一座金礦。
場部的人相信她的這番說辭,她又跟礦業局做完交接手續。
莊參謀已經跟礦業局碰面了,不用她護送莊參謀到礦業局,黃述玉帶梁倚雲抄近路到友誼屯大隊。
這是彈幕給她規劃的近路。
兩人怎麼也算並肩作戰過,彈幕對她不再愛答不理。
有了一個奇特的朋友,這種感覺還蠻特別的。
來到友誼屯大隊。
黃述玉來過友誼屯大隊,社員記得黃述玉,小孩也記得她。
在穀場上玩耍的小孩看到黃述玉,雀躍著跑到地裡喊大隊長。
黃述玉和梁倚雲被一群小孩留在了穀場。
大隊長金嶽安和會計跑到穀場,就看到黃述玉和一個陌生的姑娘跟著一群娃兒學習用麥稭編螞蚱。
這時候,黃述玉才有她這個年齡該有的表情。
“大隊長來了。”一個孩子喊出聲。
黃述玉把自己編的四不像塞衣兜裡,笑著走過去跟金嶽安、會計握手。
把梁倚雲介紹給兩人認識。
得知梁倚雲是八一農大的學生,兩人侷促地把手放衣服上蹭了又蹭,和梁倚雲握手。
金嶽安邀請兩人到大隊部,會計牽著馬去喂草。
老二連的情況已經傳到了金嶽安耳中,金嶽安擔心他們去年冬天的約定不作數,又怕作數,在做不做佐料上搖擺不定,就想見黃述玉,跟黃述玉親自確認。
他到老二連,站在連部外邊,他已經感受到老二連的混亂,掉頭就跑。他又不甘心回去,又去了分場部,希望能見到黃述玉,得知黃述玉去學習的訊息。
後來他又去了幾次分場部。
最後一次到分場部,領導告訴他,黃述玉會去找他,讓他安心在大隊等黃述玉。
他左等右等,也沒等到人。
急得嘴上起了一堆小水泡。
等到了黃述玉,金嶽安明顯感覺嘴上的水泡消下去不少。
從金嶽安口中得知他的擔憂,黃述玉讓金嶽安把心放在肚子裡,他們的約定依舊算數。
看出金嶽安心底的不安,梁倚雲調侃說:“黃主任不會坑你們的。”
“黃主任?”金嶽安瞪大眼珠子。
“她現在是營部後勤部主任。”梁倚雲說得那叫一個大聲。
原本心裡還有些顧慮,現在金嶽安心裡徹底沒有顧慮了。
黃述玉升的這麼快,她一定走仕途,格外愛惜羽毛。既然她許諾他,就不會爽約。
黃述玉拉著金嶽安細聊合作細節。
友誼屯大隊拿出清蒸梭子蟹招待兩人。
傻傻分不清梭子蟹和大閘蟹區別的黃述玉、梁倚雲吃的特別開心。
第二天,黃述玉、梁倚雲離開友誼屯大隊,前往八一農大。
兩人把馬暫放到一分場場部,換乘交通工具。
黃述玉依舊沒有時間停下來去參觀大慶油田。
來到農大,梁倚雲立刻整理她帶回來的資料,去找她的教授,再由她的教授帶她去見農學院院長。
黃述玉拿著梁倚雲的借書卡到圖書館看書,抓緊時間看北大荒的地理人文。
黃述玉在圖書館泡了兩天,直到梁倚雲來找她。
梁倚雲通知她可以回大澤了。
兩人帶走了八一農大的一個學生,還有西瓜種子。
這個學生叫管雅,研究西瓜種植技術的。
三人回到一分場場部,黃述玉、梁倚雲取回了自己的馬,輪換帶管雅。
三人來到四分場場部,黃述玉去找王部長做彙報。
大澤要試點種植西瓜,畢常青已經跟他彙報過了。
如今黃述玉找他彙報,他笑著說:“如果我們吃到大澤上的西瓜,我為大澤知青請功。”自從王部長來到大澤,就再也沒吃到西瓜,饞得很吶!
不管王部長心情好不好,黃述玉都會提這個要求:“大澤知青讓你吃到米飯和西瓜,你能不能給大澤弄一個明年廣交會進場券?”
今年廣交會馬上結束了,特別精的黃述玉說明年。
想到黃述玉的體質,相信領導也會同意給大澤弄一個入場券。
王部長答應的十分爽快:“行。”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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