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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狗狗:(地雷加更)有毒吧四天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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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龍之介沒有忘記忍足前輩的忠告。

甚至不需要對方的提醒,他也會離面前這個穿著四天寶寺隊服的人遠一些——那看起來極具渴望的眼睛,就像是看到骨頭的狗,感覺下一刻,人就要撲的咬過來。

怎麼有人看著跟狗一樣,這也太可怕了!

但出於禮貌,他還是和人打了招呼:“……你好。”

“有事麼。”芥川龍之介僵著沒動,實際已經做好了起跑爆衝的準備。

“我不是什麼壞人!你不用那麼害怕!我只是想問一下——”劉海向上梳起紮成一個小編辮兒的男生指著他手裡的麵包,露出一個自認為最有好的燦爛笑容。

更像狗了。

芥川龍之介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他的反應讓對方難過極了,剛剛還燦爛的笑容立刻變成泫然欲泣的豆豆眼,聲音也沒了剛剛的爽朗:“我只是想問你要一下面包裡的小狗貼紙QwQ……如果你不要的話。”

為什麼會有人看著那麼像狗。

為什麼有人真的會把QwQ這種東西的發音直接讀出來。

為什麼會有人直接向路人要麵包裡的貼紙——

難道就因為他是四天寶寺嗎?!

芥川龍之介恨烏及烏,因為討厭狗,對面前的“狗男”也沒什麼好感,聽到對方的要求,馬上找到貼紙並把它塞了過去,速度快得好像要追上馬赫發球。

對面的傢伙瞬間又變回了小狗眼,眼裡閃著光驚喜道:“謝謝!!”

“……不謝。”芥川龍之介拔腿就走。

但“受惠於他”的人並不願意放過他,還追在他身後嘰嘰喳喳個不停,說什麼:“你是冰帝的學生嗎?”

“看你的個子,應該也是一年級的吧?我也是哦!”

芥川龍之介不想理他,甚至越走越快。

寵物店裡的小狗確實很可愛,但只要一想到它們的同類惡犬,在貧民窟時生生把他的同伴——

“我叫毛利壽三郎!你呢?”

他的腳步突然停住。

“毛利?”

毛利教練確實有說過自己有個侄子在大阪上學,但因為早年分家的原因,和那邊並不聯絡,他甚至連侄子叫什麼都不清楚。

“對呀,毛利!Mouri——”毛利壽三郎指著自己,強調著發音,他看起來很高興,“吶吶,你是不是聽說過我啊!”

芥川龍之介潑了盆冷水:“完全沒有。”

“誒——?!!不是吧!我好歹也是個天才——”

毛利壽三郎這話不假,一年級就能當上名校正選,在哪兒都算個小天才了。

不過全國大會人才濟濟,天才這種東西只多不少。

他很快就從驚訝中抽出,好像剛剛單純是個搞笑反應,又揹著球包一蹦一跳地湊近芥川,興致勃勃地跟他繼續搭話。

“你呢你呢?你還沒說你的名字。”

“鄙人芥川龍之介。”

“哇!你說話好像古人,好有文化!那我,呃,鄙人毛利壽三郎,謝謝你把貼紙送給我,今天真是……真是……”毛利絞盡腦汁,想著話用古語怎麼說,似乎一定要和芥川一個說話方式才行。

他靈光一閃:“快哉快哉!”

芥川:“……”

他一點都不快哉。

來不及為沒聽前輩的話後悔,他只能沉穩地點頭:“你開心就好。”

他試圖透過糊弄對方,逃過一劫。

但年幼的芥川龍之介顯然不明白什麼是四天寶寺,什麼是真正的搞笑精神——俗話,哦不,四天寶寺的校訓說的好,狗的出現是成群的,苞米總會吸引無數鴿子在一起。

很快,在他加快步伐,走過一個轉彎後,又一個穿著四天寶寺隊服的男生出現在了他面前。

芥川龍之介:“……”

四天寶寺的人怎麼跟遊戲NPC一樣,到處重新整理。

來人有著一頭橙色的半長髮,整齊地梳在腦後,髮際線左邊有一撮不聽話的小卷毛彈了出來,操著一口濃重的關西口音,說話婉轉極了,抱怨意味十足:“毛利,你怎麼才來——誒?”

“冰帝的?”他驚奇地看著芥川說,“你是那個芥川誒!”

毛利疑惑地伸出頭:“你認識啊?”

“當然!你果然又沒聽部長和教練的話吧!這可是——誒?人呢?”原哲也指向芥川剛剛站著的地方,卻發現空無一人。

毛利也大驚:“對啊!人呢!憑空消失的魔術嗎?!”

芥川龍之介當然是溜了。

他剛剛可是看到那個橘頭髮小辮子的後方,是一大群穿著四天寶寺校服的人!

尤其是那位部長“夜璃冰羽·蝶千雪”的七彩長髮,實在是太矚目了!

過於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感覺手裡的奶油麵包都不香了。

“芥川?你今天怎麼了,胃口不好麼。”等到集合點時,忍足卓也看著他們寶貴的吉祥物揣著半塊麵包,鬱鬱寡歡的樣子,忍不住問,“……你不會是吃的第二塊吧。”

自從抽籤大會後,忍足卓也對芥川龍之介的態度好了不少,甚至到了性情大變的程度,每次說話的態度甚至無法用“和顏悅色”來形容。

用室生星明的話來說,那種狀態叫“鬼上身”。

就連越知月光也很難不贊同。

“不,在下只是沒什麼胃口。”芥川搖了搖頭,拿著那半塊麵包在場地裡吹風,半晌,他忍了又忍,最後實在憋不住了,“忍足前輩,你對四天寶寺很瞭解嗎?”

忍足:“嗯?為什麼這麼說?你要問什麼。”

旁邊的其他人一邊嘀咕著“看看看,副部長他對芥川話就多了”,一邊豎起耳朵聽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芥川龍之介鼓起勇氣:“我想問一下,四天寶寺的部長真的叫‘夜璃冰羽·蝶千雪’嗎?”

忍足:“???什麼玩意兒??”

*

四天寶寺的強大,超出他們的想象。

這種強大,包括且不限於球技、搞笑、抽象,還有——應援。

雖然正選們沒什麼反應,但冰帝網球部看著對面看臺上清一色穿著應援服的女生們,忍不住露出羨慕的表情。

“好多人哇……”

“怎麼那麼多女生!”

“可惡!完全被比下去了啊!!”

“人家在一百年前本來就是女子學校,女生多也正常。”作為替補的結成和樹憂鬱地說,“好像他們女排今年爆冷提前出局,啦啦隊就過來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女校變成綜合學校後,就變成搞笑名門了。”

“因為是大阪人吧。”

作為橫濱人的芥川龍之介覺得這個句式莫名耳熟。

但所有的議論,都在四天寶寺部長華麗的出場後,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今日陽光明媚,適合比賽。

隨著四天寶寺出場,整個場地都莫名出現了一陣分紅氛圍,空氣中還不知從哪裡飄出櫻花瓣、亮片和彩虹紙屑。

只見在四天寶寺一群女生的歡呼下,一個高挑的身影從逆光中走來。

祂的長髮如同高飽和度的漸變絲帶,細數之下,有紅、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在陽光的照耀下,七彩的流光也在髮梢閃爍。

身穿四天寶寺隊服的他,每走一步都伴隨著一聲鈴響,好像少女清脆的笑聲,觀眾席上也不知道誰放了鴿子,撲啦啦飛上天。

活脫脫的瑪麗蘇形象照進現實。

“四天寶寺的人,上場不要自帶音響,關了。”裁判嚴肅的指出。

“哦,好的。”之前抽籤大會上那個叼牙籤的棒球帽,哦不,平善之,手腳麻利的從兜裡掏出mp3關掉,又轉過頭和瑪麗蘇抱怨道,“部長,我都說了沒必要搞音效吧。”

七彩瑪麗蘇頭冷哼一聲:“這不是你說的cos要cos全套嗎?”

“嗨呀,那不是沒想到要麻煩我自己嗎。”平善之聳了聳肩。

很難想象這是四天寶寺的部長,除了在抽籤大會上早就見過對方的越知月光和芥川龍之介,冰帝的其他人都被震撼的呆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能說什麼。

對方甚至在裁判念名單時,特地強調了自己現在叫“夜璃冰羽·蝶千雪”,而不是“桐生智久”。

第一局的單打三,冰帝定下的是忍足卓也,卻沒想到對面直接派出了他們的部長桐生智久,哦不,是夜璃冰羽·蝶千雪。

“看來四天寶寺今年是真無人可用了,竟然讓部長先上場來保他們的單打三,是害怕上別人後面就沒的打了嗎。”赤冢緋樹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嘴上是張揚的狂氣,“不過也可能是我們太強了。”

鏡原光在一邊賤兮兮地說:“喲,你這意思是副部長一定會輸嗎?”

聞言,赤冢緋樹就像是在岸邊突然蹦起的蝦米,一下從座位上躥了起來,大喊道:“我才沒有這意思!!”

看著“桀桀桀”發出壞笑的鏡原光,他怒從心中起:“你這個故意曲解人意思的壞傢伙!副部長你看他——”

但平時會幫他主持公道的人已經上場了。

而且不太愉快。

忍足卓也面色鐵青,賽前握手時,面對笑嘻嘻的桐生,手上下了狠勁兒,面上也沒給好臉色。

“卓也你真是太不溫柔了。”桐生智久不知從哪兒掏出了手帕,哭唧唧地擦著突然留下的眼淚。

奇蹟的是,淚水從他眼中流出時,真的變成了珍珠,圓滾滾的落在了地上。

看臺上的芥川龍之介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但裁判卻是眼皮一抬,看了幾眼,沒給他發出警告。

忍足卓也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神經病吧。”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們可是最好的幼馴染!!”桐生智久做出西子捧心狀,好像真的被傷的很深,“可惡啊,你這個負心的男人,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我們當時是如此要好,每天都一起打球,一起寫作業,還約好了要一起升學,一起稱霸四天寶寺和網球界——”

“你閉嘴吧!我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了!”忍足卓也低吼道,“也就和你一起打過球,寫過作業而已——不對!”

他突然發現自己被對方帶進了溝裡:“誰和你是幼馴染了!我們只是待過一個託兒所而已啊!”

看臺上,越知月光若有所思:“所以卓也真的在大阪待過麼。”

赤冢頗為震撼:“他說自己老家在關西居然是真的。”

鏡原光也罕見的老實下來,開始思考:“所以他東京話為什麼那麼標準?”

芥川龍之介沉默不語。

不,你們就沒人覺得四天寶寺的部長眼淚會變成珍珠這個事,真的很奇怪嗎?!

沒等忍足卓也和桐生智久吵出個結論,裁判先看不下去了:“你們到底猜不猜先。”

“猜!”忍足卓也惡狠狠道。

結果不出意料。

桐生智久先發球。

忍足卓也早就習慣了自己的臭手,恰好他也是底線反擊型選手,但面對桐生智久,所有的技巧都會化為一場泡沫。

桐生智久優雅地拋起網球,陽光在他七彩的長髮間流淌,他勾起一摸自信的微笑,下一秒——

剛剛飛來的網球在空中瞬間散作一群撲啦啦飛起的白鴿!他們掉落一堆雪白的羽毛在半空旋轉,幾乎擋住了忍足的所有視線。

“……喂。”忍足一邊忍耐額角跳起的青筋,一邊抬拍試圖回擊,但在拍面觸球的瞬間,那顆網球又轟然化作金色的花瓣!漫天灑落!

“好浪漫——!”看臺上傳來四天寶寺女生的尖叫。

“15:0。”

“浪漫個鬼!”裁判的判分和忍足的低罵同時響起。

“這是什麼障眼法嗎?!”看臺上,喜久地弘驚得說不出話

“不,這是桐生的能力。”越知月光解釋道,“他的擊球帶有一種視覺欺騙和節奏干擾的特性,能讓對手在場上分不清什麼是真球,什麼是幻象。”

“他是極為擅長精神力的選手,也是卓也最不擅長對付的型別。”

可惜,身上有傷。

喜久地弘羨慕極了:“我要是有這能力就好了,可以給我的cp配背景和bgm……不過之前沒聽過啊,打球這麼有特色,應該很出名才對。”

“他很出名的。”芥川龍之介說,“之前在油管上火的‘奧特曼大戰國中生’就是這位前輩的‘作品’。”

喜久地:“啊?”

顯然,這次的主題是“瑪麗蘇大戰幼馴染”。

精神力是個很神奇的東西,當兩人處於同級時,它對你的影響或許會很小,可一旦兩人差距過大,那麼它就會變成一種無法理解的未知物。

受擊者往往會在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時候,就被對方秒殺。

就像幸村精市的滅五感。

不過這位是廢話很多的型別。

“卓也啊,我的所有cos都從未失敗過。”桐生智久非常自信,說著語氣又嬌俏了起來,“誰讓人家是完美的呢!”

第二球,忍足預測落點提前移動,卻發現場地像是被拉長了一倍,桐生智久依舊在原地微笑著揮拍,網球像慢動作一樣往他這邊飄,遲遲不見落下。

忍足暗罵一聲“糟糕”,立刻停下腳步——下一秒,那顆“慢動作”的球突然加速,擦著他的拍框飛出界外。

“啊——好可惜哦~”桐生智久捂著嘴輕笑,“卓也,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被我的眼淚和魅力迷惑了呢。”

“……你真的很吵。”忍足卓也陰著臉,努力保持自己的形象。

芥川龍之介說出自己之前查到的資訊:“這就是桐生的‘幻術網球’,他會用一切方式干擾對手的感官,逼對方露出破綻,以此更好的實現自己的幻術。”

其實和越知月光的精神暗殺有異曲同工之妙。

就是廢話太多了。

“但忍足前輩按理來說不會這麼容易上鉤。”他覺得奇怪極了。

越知月光冷著臉,說出了冷笑話:“所以是幼馴染。”

“……真是啊。”芥川龍之介小聲道。

“或許吧。”

場上,桐生智久依舊在表演。

第三球,他發出的不是網球,而是一顆閃著粉色光芒的心形“氣球”,伴隨著突兀的背景音樂和花瓣雨緩緩飛來。

忍足深吸一口氣,直接無視幻象,盯著真正的球影反抽回去——

“砰!”

正中桐生的底線。

“。”

裁判依舊淡定報分,好像完全不受幻術影響。

桐生智久卻像受了致命打擊一樣,單膝跪地:“啊……心碎了,卓也,你竟然這麼對我……”

越知月光:“……”

他試圖給對方挽尊:“應該是桐生舊傷在身,球往那裡發他接不了。”

芥川龍之介:“……應該是這樣。”

冰帝學生:“……”

桐生智久的網球,真是精神攻擊意義上的強大。

他的舊疾也算是公開的秘密,明明是最年輕的時候,打起球來卻束手束腳,但也正是這種限制,讓他在精神力的藝術上越走越遠,幻術也愈發誇張——

有時候忍足看到的是一整片海浪席捲球場,有時候是桐生化作七個分身同時揮拍,花活兒不斷。

比起尚能判斷真正球路的選手,觀眾們就茫然多了。

“球在左邊!”

“不對!在右邊!”

“哇!好美的花!!”

忍足卓也判斷準確,成功上網截擊,可下一秒,桐生的回球就化作一道耀眼的七彩光束,刺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在一片白光中,網球落在了忍足卓也的區域。

“幻術的極限,可不止讓你分不清虛幻和現實。”桐生智久笑嘻嘻地說。

“Game!四天寶寺,5比2。”裁判報分時,忍足的臉色已經黑到能滴水。

決勝局時,忍足卓也乾脆閉了上眼睛,全憑聽覺和腳步判斷落點——這一招竟然有奇效!

桐生的幻術對他失去了作用,忍足連續兩次破發,雖然最後還是以7:5的成績輸掉了比賽,但不至於太難看。

握手時,桐生智久笑得真摯了許多,臉上和頭上也沒了那些亂起八糟的特效,頭髮也變成了正常的七彩高溫絲假髮。

他握的力氣很大,語氣也正經了許多:“卓也,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我很高興,真是……快哉快哉。”

臺上,毛利壽三郎大叫著:“部長你怎麼還學我說話呢!!那明明是我想到的!”

忍足卓也原本剛柔和下來的臉,在聽到他後面那句快哉後,又瞬間青黑:“你能不能別提過去了。”

“誒?為什麼?”

“閉嘴吧你。”忍足甩開他的手,推了推眼鏡,頭也不回地下場。

只留下桐生還站在原地爾康手:“難道你是嫌這個七彩的頭髮不好看嗎?!可是它真的很貴誒!!!”

等到他回了看臺,平善之才吐出一口西瓜子,給他出餿主意,哦不,分析道:“部長,你知道你們現在的差距嗎?”

“什麼?”

平善之循循善誘:“只喝主理人咖啡的高冷時尚男青年,和鄉下搞笑藝人是沒有未來的。”

“啊?”

“和古風小生更沒有。”

桐生智久不明所以,桐生智久恍然大悟,桐生智久原地拜平善之為師。

“不愧是我看好的下一任部長呀!善之!”

一切看的準備上場的原哲也眼角抽出,忍不住吐槽道:“部長你怎麼信的比我輸的還輕易啊……”

四天寶寺這次的雙打二,二年級帶一年級新人,主打一個全靠賭。

賭那對“鑽石組合”的狀態。

雖然不幸的賭輸了,但他們也絲毫不氣餒——畢竟本來這盤勝算就不大嘛,鍛鍊新人也很好,因為他們勝券在握的是雙打一。

校賽次序安排,本身就是一種博弈。

而第三盤的單打二,他們不出意外的輸給了越知月光,又意外於冰帝把芥川龍之介放在了單打一的位置。

“所以,他們現在的王牌是那個一年級生嗎?”四天寶寺的人忍不住猜測。

但也有人並不看好:“單打一也不意味著一定是最強,可能就是戰術,咱們不就是這樣嗎?”

“前輩我怎麼感覺你在說我。”毛利壽三郎感覺自己腦門兒一涼。

但前輩只摸了摸他頭上的小揪揪,然後瀟灑的下場,又瀟灑的和同伴贏了第四盤。

現在兩校的大比分是2:2,最後一局勝負壓在了最後的單打一。

榊教練仍舊面癱著臉,誰也看不透他的心中所想,好像對冰帝這樣的成績不夠滿意,又對芥川會贏勢在必得。

看著芥川龍之介脫下外套,慢條斯理地走進球場,被前輩們仔細囑咐後,毛利壽三郎才後知後覺。

“誒?所以是我打芥川嗎?”

大家都說冰帝那個順毛一年級很恐怖。

但對方可是會送他小狗貼紙的好人哇!

————————

來啦~

新蟲舊蟲我明後兩天找時間抓

今天出去打球把腰給扭了我先躺了[化了][化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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