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雷影業。
方立回到公司後就收到季寧發來的試鏡名單。
他看完後人都傻了，一個女主角足足有幾十個候選人。
「這麼多人？！拍電影還是選妃，還都是年輕漂亮的！」
如果不是季寧給方立的印象太好他絕對懷疑季寧是為了自己選妃！
「季寧肯定是為了追求最極致的藝術！」
「只有最合適的演員才不會辜負這個劇本！」
方立看著名單深吸一口氣。
為了藝術！
為了法郎！
拼了！
當天下午，娛樂圈裡年輕漂亮的女演員都收到了勞雷影業的試鏡邀請以及劇本大綱。
章子怡：製作成本都不夠我片酬的，不演！
範栤栤：這個劇本大綱有意思！必須試試！
郝蕾：嘁，新人導演看不上，不過還是給方立一個面子去看看吧。
王麗坤：唉？我也能演文藝片？我果然有天賦！
宋倩：怎麼會找我？演出的時候被人看上了？
劉亦妃：媽媽媽媽，這個電影不會又是爛片吧？！
小宋嘉：文藝片必須拍，萬一拿獎呢！我要搞藝術！
高媛媛：哇，又是文藝片！我果然是文藝女神！
楊蜜：文藝片都來找我了，終於要熬出頭了嗎？！
劉師師：跳舞？小菜一碟！
........
方立：呼.....終於發完了，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來試鏡。為了藝術明天再去北舞看看美腿！
季寧從抗日神劇劇組已經離開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中，他在萊美拍GG養活自己。
目前已經懷揣六萬多鉅款！
萊美公司旗下十幾個GG導演中，季寧是好評最多的！
合作的幾個甲方對季寧的GG都非常滿意！
萊美的創意總監直呼撿到寶了！
不過季寧馬上就要擺爛不接活了。
「徐總監，後面這段時間我要去拍電影，暫時不接GG了。」
「不要啊，好幾個客戶都點名要你呢！」
「對不起，我要去追求藝術。」
「這這這......」
「對了，公司那個二號影棚對外租嗎？我想租下來拍電影！」
「不租。」
季寧頓時失望，準備讓他幫忙介紹一個影棚。
創意總監笑道：「不過我可以破例給你用！但是你得再幫我再拍一條GG，影棚我再給你打八折！」
「總監，那你回頭記得給我開收據，按一天兩萬開就行。」
「小影棚不值那麼多錢。」
「沒事，我吃點虧，不用開發票。」
「......」
徐總監人麻了，懷疑季寧不是去搞藝術而是去洗錢！
季寧從GG公司離開後就去找房產中介租房子去了。
先租一間公寓再租一間別墅，再高價轉租給劇組拍攝！
差價直接揣兜！
另外還有服裝之類的都要去提前準備。
一套練功服兩千八，一套芭蕾舞鞋三千二，一雙白絲便宜點，收個八百八十八就行了。
租賃攝影裝置什麼的兩三百萬就行。
導演待遇也不能差，五星級酒店再配兩個助理一個司機一個廚師吧。
很多東西萊美GG都有固定的合作物件，季寧都不用花力氣去找。
他只是賺個差價嘛，方立要是不滿意，季寧就說他不懂藝術。
天大地大藝術最大！
在方立聯絡演員試鏡的兩天時間裡季寧一個人把場地和服化道跑了一遍。
黑天鵝這種電影不需要什麼特別的服化道，準備起來還是很簡單的。
唯一需要講究的就是場景和關鍵道具。
場景在棚裡搭建，道具直接定製，簡單的很。
季寧一個人直接把美術那一部分的錢都省了。
方立收到季寧的帳單時人都麻了。
「你也太黑了！什麼絲襪八百八！」
「華倫天奴。」
「用得著那麼好的嗎？」
「材質好反光看起來漂亮，你不懂藝術不要廢話。」
「唉.....行吧。」
方立看著季寧的帳單默默替他修改一個合理的價格。
一雙絲襪怎麼能八百八呢！
華倫天奴也不行啊，要寫特別定製才行。
既然是特別定製，那麼八百八就不夠了，改成一千八百八吧。
方立美滋滋的修改價格，在季寧的基礎上又黑下來將近一倍的錢。
製作成本不能省，演員片酬節省一點就行了！
電影簡單的籌備很快完成，剩下的就是美術道具進場搭景了。
這些事情很快就能搞定，季寧也不需要操心。
萬事俱備只欠演員！
試鏡！
勞雷影業。
季寧見到方立後，他就迫不及待地追問季寧更看好誰。
候選名單太多了，總得有個偏向吧。
方立本人更傾向於章子怡和郝蕾這種實力派演員。
但是他不知道季寧到底是怎麼想的。
季寧淡淡說道：「選好看的。」
方立愣住，「就這？演技不好怎麼辦？」
「調教演員是導演的基本功，你懷疑我的手法？」季寧反問道。
「呃......好吧。」
方立無話可說，可能這就是自己和天才之間的差距吧。
「那劇本里為什麼加分鏡？」
「怕她們看不懂，畢竟像你這樣的俗人太多，誰讓我是新人呢。」
方立：「.......」再罵一句跟你拼了！
蒜鳥蒜鳥，先試鏡再說吧。
試鏡很快開始。
季寧沒讓演員們演戲，只是讓她們籤保密協議。
簽完保密協議，季寧才把完整的劇本給她們。
都彆著急搔首弄姿，先看劇本！
看完再來勾引......咳咳，展示你們的演技！
眾多女演員看完後全都被故事深深吸引！
劇本寫的太好了，劇本中間還有插圖哎！
哇，這分鏡畫的像是漫畫一樣！
在插圖的影響下，這些女演員在看劇本的時候更好理解劇本了。
不知不覺間全都把自己代入到故事中！
一個芭蕾舞者在壓迫下自我瘋魔，最終化繭成蝶突破自我！
想成功先發瘋！
這就是不瘋魔不成活啊！
可是誰說黑化就是墮落呢？！
黑天鵝又憑什麼比不上白天鵝呢！
黑天鵝才是最美麗的那一個！
好幾個比較感性的女演員直接看到淚目！
黑天鵝的故事何嘗不是她們這些人的故事呢！
有多少人懷揣夢想進入娛樂圈，最後卻在父權的壓迫下崩潰黑化！
她們也不想做壞女人啊！
她們也想做高貴的白天鵝啊！
季寧導演的劇本寫的真好。
他懂我！
他真的懂我啊！
這些女演員全都用崇拜的眼神盯著季寧。
想給雞導生猴子！
在這個年代，文藝片導演對女演員的吸引力堪比春藥。
關鍵是雞導長的也不錯啊。
有才華有顏值還年輕的導演對女演員來說簡直就是成功的代名詞！
女演員們看完劇本，季寧也沒給她們展現演技的機會。
依舊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只有三個要求，能做到的就留下。」
眾女演員瞬間打起精神，不管什麼要求她們都會答應！
哪怕是潛規則也沒問題，雞導長得這麼帥不吃虧！
許多女演員這麼想後又覺得把季寧想壞了。
雞導是天才，是藝術家！
對對對，她們才不是饞季寧的身子！
一切都是為了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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