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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幫阿晊打人 劉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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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晊對劉徹的做法, 她不會提出任何意見,就那一個個的世家貴族,活似全天下的好東西都要歸於他們, 官位功名也盡應該為他們代代相傳的姿態,她巴不得劉徹多收拾他們。

惦記著劉晊的東西,又想把劉晊弄死, 這是當劉晊好欺負?

劉晊自然不是好欺負的。

世家貴族惦記很久的造紙術, 印刷術,劉晊準備和各家談談交易。有那麼一個意思的不如出面和劉晊談談。

劉晊亮出有意者前來跟她聊聊的姿態, 報名的人不少。

紙也好, 印刷成品的書也罷, 瞧著比竹簡好太多, 字型更大,攜帶方便, 誰家不想要。

對,看成品的書他們大概能夠猜到是怎麼做的。

可是, 可是猜到是一回事, 就那用的墨, 劉晊就算知道過程, 明瞭哪一種墨更合適, 那名字是什麼時候取的不知道。她也是讓人試了好些日子才終於是把墨試成。

何況印刷用的板印,不同的木印出來的效果也不一樣, 劉晊也是領人一個個的試,當時是所有人都一起試, 連著將近半個月不眠不休才研究出來的。

世家貴族們連從何下手都不可知,加之也得他們有那樣的耐性,認為可以稍稍努力就能做出來。

費了時間和精力, 做出來的東西不行,他們都清楚這樣的技術是不可能一時半會兒突破。劉晊放出話願意和他們談談交易。

如果無一家出面,好說,大家都可以不和劉晊交易,架不住明面上各家都保證不會讓劉晊牽著鼻子走,明人眼都看得出來,劉晊來者不善。

既然如此,那就說定了,絕不去和劉晊談。

碰面答應得挺好,結果劉晊那兒遞上帖子,想和劉晊談談交易的人,劉晊放出風,人不少。到底誰要不要來。考慮清楚,劉晊是過時不候的主兒。

別到時候有的世家貴族有了造紙術,印刷術,有的人家沒有,到時候被拿捏的人是誰?

這話提醒得沒有錯。

世家貴族代代相傳,相互聯姻,盤根錯節,相互扶持不假,利益也得要搶的。

私底下搶起來,相互也是不依不饒,一點不客氣。

各自都知道,別人家有,自家要是沒有的東西,必將受制於人。

不可不防。

答應的事,誰敢保證那一些不要臉的人,真會說到做到?

一個兩個都是盯著利己的人,絕不可能願意讓人拿住他們的短處跟他們坐地起價。

因此,劉晊那兒收到的帖子差不多了,給各家送去訊息,三日後她在上林苑設宴,有意者前來談談。

那,誰能不準時的到。

當然了,去的人必須不是各家的家主,只能是代表。

劉晊也不過問那都是誰家的,來的是正主還是奴僕。

“公主有言在先,各家前來的人最好是能做得了主的人。有些生意公主只見一回人。”對於各家到來的人,並非是各家的主子,都是一些管事。

管事來見公主,就想跟他們公主把生意談攏,打的如意好盤算。

“公主這是不想讓我們進,嫌棄我們?”本來一個兩個就想鬧劉晊的事,一聽劉晊的話,以為劉晊是瞧不上他們,趁機羞辱於人。

那端的朱娘聽著上前一步道:“請。不過是好心提醒罷了。”

好心提醒卻被當成惡意。行吧,想去哪兒去哪兒,不伺候了!

朱娘直接了斷請人進去,直勾勾的盯著人,瞧得人頭皮一陣陣發毛,有想再鬧事的人,終是不敢再鬧起來。灰溜留的進屋。

屋裡,雖然說是院子,卻是劉徹賜給劉晊的院子。劉晊既為劉徹所喜,上林苑是劉徹時常來的地方,以前是練兵打獵,現在也是遊玩享樂,那一座座的宮殿建起,可見劉徹的費心。劉晊的院子也不小的。

不小的院內,擺設著各種不同的紙。

有薄有厚,對應的是不同的價格。

一圈看下來,花樣太多了,還有印刷術也各有不同,價格也各不相同。

這下終於都明白為何進門前朱娘提醒,最好他們得找來能做主的人,否則這裡面的主兒他們是做不得的。

本以為造紙術就那樣,還能有什麼花樣?

誰料他們認為不會有花樣的事卻就那麼展露在他們面前。

“諸位已經看到了,不同的造紙術有不同的價格,明碼標價,諸位自行挑選,只有今日。”劉晊不曾出現,可已然讓人標好價格,規矩講得清楚明白,足以。

聞言,那些代自家家主而來的人額頭滲出一層層的冷汗,怕的呢。只限於今日嗎?

他們做不了主。太多了,挑花了眼啊!

怎麼辦,怎麼辦?

趕緊回去找人!

結果一出去,守門的人道:“出去了便不能再進來。”

聽到這話,一口氣卡在喉嚨。

“這是長安公主的院子,難不成閣下以為是哪個大街上的小販之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入內牌,出院收牌,以防有人假冒。”守衛盡職盡責的解釋,好讓眼前的人知道,別以為他們公主好欺負。到訪的人就得守規矩。

“之前怎麼不說?”一聽這規矩,急啊!

“客隨主便。你們也是大家出身,難不成連這等尋常道理都不懂?”規矩要亮出來的嗎?誰不知道上門做客須得守主家的規矩,但凡不想鬧事的人都得守。

氣的呢,好氣啊!

不能出去,怎麼辦?

得想辦法。爬牆傳信也得把訊息傳出去。

可是,劉晊院裡的牆是好爬的?

劉晊手中無兵不假,霍去病手裡有,八百呢。

八百兵,把院牆看住,爬牆的人,打!

不是看不上劉晊?

派個奴僕來劉晊這兒跟劉晊談生意,何其欺人太甚。

就得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殺一儆百就不怕他們以後還敢不拿劉晊當回事。

聽著稟告說好些人爬牆出去,讓霍去病的兵捉個正著,上手就打,打得人鼻青臉腫。給當成賊了。

劉晊和霍去病在院內下棋。

黑白交錯的棋局,兩人神色都顯得隨意。

交易的情況也都稟告上來了。

聰明人都知道,別管有多少種紙,有意買的都挑著點,最好最壞的,得看用在何處。

但凡正視造紙術和印刷的人家,都不會派家僕出面。

劉晊那兒一眼看下來,相對滿意。工序她所賣的價格算不上高,不過是正常的價格。但是如果要上門指導,這就是另外的價格。

畢竟,讓人上門教,這是要費心力的。

技術指導的價格比那所謂的流程要貴。

劉晊一眼掃過,一開始定下全部要了所有的造紙術的人,他們都一樣要求指導指導,價格不是問題。

“天底下的聰明人多著。”劉晊看完後明白,不是所有的世家貴族都只有私心,他們也有遠見,瞧得分明這其中的利與弊,也就早早的做好了決定。

霍去病聽著斂眸,“聰明人可用。也讓陛下心裡有個數。”

聰明人懂得相互得利,畢竟他們都清楚的知道,兩者之間的關係可以是對立的,但也可以是互補的。端看雙方的態度。

於劉晊而言,這一次造紙術和印刷術的出售,是要用來探世家貴族們的底,聰明人可以深入交往,利益不衝突時會是同伴,利益衝突的時候就再說唄,也不是眼下。

劉晊將這些名單折起道:“這裡交給你們。”

對啊,交給他們。劉晊已然知道情況,就不留下了,找劉徹去。

至於那些爬牆出去被當成賊捱了揍的人,哭就哭吧,那也得問問,又不是不讓他們出去,正門不走,非要走偏門算怎麼回事,有他們這樣的嗎?

那想著出去找家主說清楚情況,好讓人來頂事的人一頓,難以啟齒。

這樣的事怎麼可能瞞得住。

第二日長安裡裡外外就討論起紙的事,別看一張紙,紙和紙還不一樣。有薄的有厚的,各種做法不一樣,紙的用途也不一樣。

看到紙的花樣多,派了家僕前去劉晊院子的人急啊,這麼多讓他挑一個,他挑得出來嗎?而且劉晊是請人來聊,卻連人都不曾出現。簡直是欺人太甚。

這話有人不接了。

劉晊宴請於人,為的是造紙術和印刷術,各種不同的技術擺在面前,是好是壞,一目瞭然,要不要,旁邊還有專人介紹,還需要劉晊來嗎?

這點事要是都得讓劉晊親自出手,得問問劉晊到底有多少人可用?

凡是說劉晊欺人太甚的人,都是翻牆出門,讓守衛的將士打了的人吧。

分明是他們不像樣,有正門不走,偏要爬牆,讓人當了賊捉住,更是狠打一通。這是天經地義?換成誰家碰上翻牆的人能不打的?

一揭露情況,得了,無人再敢道劉晊的不是。

至於在劉晊那兒把造紙工藝買下不少的人,更是買了技術指導。

好。花了錢的人那肯定是不一樣的,很快上好的可以匹敵劉晊手裡所出的紙就問世了,迅速的在各地開鋪子。

紙的利潤是可見的。

誰家不喜歡紙?

比竹簡輕不說,書寫還要方便,抄錄也都更容易。

買不了造紙術和印刷術的人,那就買紙去。

價格方面,不一樣的紙不一樣的價格,跟劉晊學得十分到位!

利益可觀,更讓當日進去沒買到的人家更恨了!

可這回賣紙的人不是劉晊,是以前他們的自己人,只是他們誰也想不到自己人宰起他們來也是毫不留情的。

造紙術是他們從劉晊那兒花了真金白銀買回來的,總不能想讓他們白給吧。

錢,得花一樣的錢。

技術指導要是需要,也得花錢。

錢,一樣的花,和劉晊當時賣的時候直接下單達成交易不同,和世家買,他們得求著人,賠著笑臉,生怕不小心說錯話,對方那就不賣了。

畢竟,拿著兩家的交情談利益,因為造紙術和印刷術吵起來,翻了臉的人家是有的。

上門求著對方賣造紙術的人,似是不明白自己是來求人的,求人的人弄不清楚自己求人的事實,頤指氣使的讓人把造紙術教了!

哈,怎麼的,世家都是世家,求人的姿態都擺不正?打出去!

一打就打出事了。

劉晊聽說有兩家為了造紙術鬧起來,翻了臉,劉徹那兒也聽說事各家急於忙著學造紙術,到處把紙鋪開遍,那爭得呢,不比搶著鹽生意的時候矜持。

“這就是你的分而治之?”劉徹聽一個樂呵,轉頭問起劉晊來了。

劉晊攤手那叫一個無辜,她幹什麼?

“有利益一定會有爭鬥。世家貴族的人心態不難猜出,容不得別人有而自己沒有。對外的時候他們都不能一致,何況是直接可以佔據地位的好時候。鹽利讓阿晊搶了,這紙間之利,他們瞧得分明。阿晊從不打算賣紙,這就給了世家貴族們機會,誰的動作快,誰的人更多,他們也可以更快的搶生意。佔據主要的影響。”霍去病在一旁道出劉晊一開始就存的盤算,聽起來讓人不得不說,劉晊對人性把握得好。

如果紙的生意劉晊早早介入,自不必說,那些世家貴族的注意力一定都會在劉晊的身上。

和劉晊搶生意的事,他們樂意做著,也會擰成一股繩對付她。

要知道劉晊搶鹽的生意對世家貴族的影響是巨大的。

找不著對機會對付劉晊也就算了,找著了,他們會一致對外。

偏劉晊只賣工藝,只賺一回的錢,想要造紙術的,那一日買著的人便買著了。買不著的人另想辦法,她反正是不管。

她不管,自有人搶著出手。

利益,劉晊不信他們不想利己。

天下世家貴族何其多,以己推人,長安這兒的世家貴族看著紙張垂涎三尺,別家不會?

無論他們要賣造紙術也好,亦或者聲威別的東西也罷,只要他們有這個心,多了去的人上趕著來買!

知道這一點的人,在既可以讓自己得利的情況,也能把造紙術慢慢的推廣出去,這種事情世家貴族不知對文化傳播的意義?

誠然世家貴族一直想壟斷文化,不讓其傳播。

造紙術和印刷術一出來,世家貴族亦明瞭,大勢不可擋!

這事是大勢所趨。

並非所有人都壞,明知擋不住的事還想攔著。

當劉晊一直不賣紙是不想賣嗎?

她在觀望,瞧這有多少人願意出手的。如果一直無人願把造紙術推廣出去,她不能?

工藝握在劉晊的手裡,劉晊能賣給他們,也能賣給別人。

既是攔不住,還不如早早的藉機做一些利於己的事。難不成世家貴族還能不想既是名又得利?

劉徹一眼瞥過霍去病道:“阿晊在那兒算計著世家貴族,你在幹什麼?”

霍去病手裡拿出書來道:“我啊,我幫阿晊打人。”

提的自是在劉晊的院裡揍人那個事。那些世家的僕人,都敢不把劉晊的院子當回事了,霍去病理所當然的得讓人揍他們,好讓他們知道,這不是阿貓阿狗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兒。

劉徹冷哼一聲道:“不知道有人參你?”

霍去病渾不在意的道:“他們想參就讓他們參。陛下要如何責罰都聽陛下的。”

態度好得都讓劉徹冷不起臉了。

“和姬夫人學得如何?”近些日子兩人都跟著姬夫人學本事。姬夫人的本事劉徹有數,關心起來了。

“陛下,姬夫人有真本事,她教的尋找方向,怎麼樣找對方向,真的有用。和舅舅教的一些法子重合。”霍去病聽到這兒便興奮了,忙走到劉徹面前同劉徹分享。

劉徹聽在耳朵裡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那可是姬夫人,天文地理,奇門遁甲,無一不精。你們要是有本事把她會的盡都學了來,那是你們的能耐。”

“陛下,姬夫人到底是何來歷?”霍去病早就好奇了,一直尋不到機會問。今日既然提及,順勢問。

“姬這個姓,聽來你們還不知道?”劉徹能不知道他們各有想法?此刻對上霍去病算是挑明的問。

霍去病撩了眼皮和劉徹對視,“姬周?”

劉徹點了點頭,霍去病驚歎道:“不像那些世家貴族,總也瞧不上我們。”

劉徹這回樂了,“你也知道那些人瞧不上你。像姬夫人那樣的人,她和其他膚淺的世家貴族不一樣。能精通諸子百家之義的人,她的心裡只看一個人的本事,不看一個人的出身。你霍去病父母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聽得懂她的話,也能明白她的用意。”

別以為這容易。

姬夫人有本事,能入她眼的人幾何?能夠讓她願意教導的人又有幾個?劉晊從一開始就是姬夫人的目標,其中的原因,劉徹最為清楚。

如果不是劉晊,沒有天幕論及劉晊在將來會謀反上位,成為第一個女皇帝的事,姬夫人不可能出現的。

凡事有利有弊,利的表現,暫時劉晊未知,可劉徹卻早有意識。

不過,那也沒有關係,重點他也得了利,姬夫人願意幫他忙了呢。

劉徹所圖,以前得不到,現在可以嘗試謀求。

霍去病感慨的道:“姬夫人博古通今,真正精通百家。”

想霍去病那麼多年來養在未央宮中,聽著多少名家大儒的課長大的,能讓他稱讚的人才幾個。乍然一聽霍去病的話,劉徹先笑,“看不出來還有能讓你霍去病心服的人。”

聞此言霍去病不太服了,忙道:“陛下此言差矣,您與舅舅一向是我心中佩服敬愛的人。”

拿了劉徹和衛青為例,一時讓劉徹都無言以對,不得不道:“好好好,你不是眼高於頂。就是不知道除了朕和衛青之外,你還能服誰?”

霍去病揚眉道:“我便是不服他們。他們會有真本事自該讓我心服口服才對。”

這話讓劉徹瞧出霍去病的狂妄,還有那一份不受約束的張揚。

就是不服,誰想讓他心服就得來和他打一場,鬥一鬥?這可真敢說。

那可不。劉徹一想他這一生所敬所佩的人也沒有幾個,霍去病看不上那些蠢人,不願意和蠢人為伍,有何不可?不應該嗎?

劉徹視線落在劉晊的身上,劉晊忙道:“我佩服的人多了,就上林苑裡的人就不少。父皇和舅舅自然也在其中。”

這話聽得劉徹抬眸道:“敬佩,不是禮待。”

點點頭,劉晊道:“這是自然,父皇莫不是當我是三歲的孩童?別的人不說,就說汲中大夫其人,正直敢言,其在,大漢人心聚攏,人皆可暢所欲言,不應該敬佩?”

拿了汲黯來當例子,實在讓劉徹無可反駁,那一位很是讓劉徹頭痛。

那劉晊不管。

她雖然對汲黯也要敬之三分,也得承認那一位是真敢罵劉徹,別人不敢罵的,他罵得半分不留情面。

劉晊的視線落在劉徹身上,怕是劉徹自小到大,也是無人像汲黯那樣罵過劉徹吧。無情無義,虛偽自私,簡直罵到劉晊的心坎上,叫劉晊都想讓他再多罵點,不用口下留情的。

當然,劉徹讓汲黯那麼罵,當時聽著的人都以為汲黯必死。

劉徹回了宣室是罵了一句汲黯,卻無問罪之意。

觀汲黯現在都活得好好的就知道了,誰能想到,劉徹真就讓他活著,活得好好的。神奇。

劉徹注意到劉晊的眼神,問:“怎麼?”

“汲中大夫那樣的人,多幾個才對。”劉晊由衷認為這敢於諫言的人就應該多養幾個。免得以後劉徹犯糊塗無人勸。

不對,別拿諫臣們當傻子的呢。

諫臣敢諫的前提是君王願意聽,發現君王不想聽,誰還能再諫,那不是純純找死?

別以為真一個個不怕死諫,能死諫上的人,那不容易。

劉晊說完發覺不對,劉徹那兒已然道:“有一個汲黯還不夠啊?”

夠不夠的,劉徹說了算,她說的不算。

“您說夠就夠。”劉晊知根本所在,馬上附和。

劉徹……這敷衍的態度當他看不出來?

“父皇,書印得差不多了。”劉晊轉移話題,先說正事。

劉徹屈指敲了敲案几問:“主意。”

有計劃的劉晊,在此刻提及書印得差不多,也就是要讓這些書起到作用。

“書就是用來給人看的。我這些日子印書的時候順便還幹了別的事。比如怎麼讓人看物識字。就讓人不用有人教,只用看也能識得字。天下人那麼多,想把教育普及太難了,不如想想別的辦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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