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 > 古代言情 > 穿漢後直播劇透我造漢武帝反 > 章節目錄 第36章 惠天下將士 劉徹:有違

第36章 惠天下將士 劉徹:有違

<< 上一章 返回目錄 下一章 >>

猛的聽到這三個字, 劉徹也難得怔住了。

把學校建到亂葬崗去,劉晊真是,真是……

“那一片地方無主, 無人居住,我們攏一攏,再請姬夫人幫忙, 不是不能解決。不然你們說, 去哪兒找一個合適的地方。不用佔百姓的田,也不用安排百姓撤離。長安呢, 天子腳下, 寸土寸金。那一片一直荒蕪, 學校辦起來於那一片也是益處。有了人, 自然就會引得無數人遷居。父皇,不能浪費。”劉晊的理由一道來, 劉徹意識到,劉晊是真不怕事的。神鬼之說在她這兒, 就那樣!

劉徹呼了一口氣, 不得不承認劉晊有一樣說得非常的對, 那麼大的一片地, 因為亂葬崗就一直荒廢, 無人靠近,也不合適。

“我問過姬夫人, 姬夫人也說那一片合適。”劉晊把最重要的一點補上。

霍去病一臉懵的問:“你何時問的姬夫人?”

一直和劉晊在一起,他怎麼沒有聽說?

“姬夫人何許人也, 她知道我的計劃,直接告訴我,我選的地方可以。表哥沒有聽見?”劉晊奇怪的瞥過霍去病, 對於霍去病竟然把那麼一樁事忽略,不解的擰起眉頭。

所以,霍去病不知道這回事成他的錯了。

不是他的錯嗎?

劉徹上下打量劉晊一番,不得不道:“你不怕有人藉機參你?”

“我借建學校的機會,把無主祭奠的人收攏祭奠,有何不可?他們要參我什麼?”劉晊敢幹事,不怕誰來挑事。

她不是全無準備的人。

實在是很難找著那麼大的一個地兒。況且亂葬崗不過就那一點地兒,對人以禮,不,對逝者以禮,逝者也不會不願意他們在那兒育到人才。

有人參,參什麼?

參劉晊不應該廢物利用?

劉晊不怕事的道:“誰要是不服只管放馬過來。不就跟人吵,上回因為汲黯沒吵成,朝臣想吵只管來,誰怕他們。”

得,劉晊不怕事兒的樣兒,落在劉徹的眼裡,劉徹也就知道了,她是打定了主意。

半個長安城那麼大的位置,還得在長安附近,試問劉徹去哪兒給劉晊找沒有田地的地方?

長安,天子腳下,大漢的國都。

寸土寸金,劉晊門兒清,故,她把主意打到亂葬崗上。

位置夠大,雖然聽起來不好聽,那劉晊一個自問不做虧心事的人,怕嗎?

她是不怕的。

劉徹也不得不正視,劉晊這不怕事的態度,也真真是讓人不得不讚一聲。

“那便隨你吧。”劉徹有意看看劉晊能如何。接下來,且讓劉晊幹去。

劉晊終於把兩樁大事解決,忙與劉徹道謝道:“謝父皇。”

得償所願的人謝過之後招呼霍去病道:“表哥我們挑書樓的位置去。”

說話跑向霍去病,霍去病與劉徹作一揖,劉徹揮手,霍去病才拉著劉晊往外走,還在那兒交頭接耳的問:“當真要把學校建在亂葬崗?”

“父皇都同意了,豈能有假。為人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也不驚。亂葬崗裡都是無人祭奠的人,我們以禮待之,怕什麼。借亂葬崗,還能嚇唬嚇唬人,好讓那些做賊心虛的不敢到我們的學校,也省了有人誤人子弟,不好嗎?”劉晊的心眼活絡,聽她的一番話,劉徹一時都忍俊不禁。

再想聽,兩人已然走遠,聽不著了呢。

劉晊和霍去病挑書樓去,劉徹想了想,把衛青叫了過來。

衛青立在劉徹跟前,見禮道:“陛下。”

“阿晊近些日子鬧的事情不少,雖說去病手裡的兵馬也能護人,還是小心一些。她不樂意多帶人,未必不是有意引蛇出動,你暗地裡多派些人護著他們。”劉徹叮囑一番,衛青心下稍鬆一口氣,只要劉徹還想護著劉晊,便好。

“諾。”衛青答應下。

劉徹繼續道:“朕答應她建學校了。定了亂葬崗的位置。”

啊?建學校不奇怪,位置定在亂葬崗?

衛青詫異抬首,不可置信,亂葬崗呢。

“她的要求高,要有長安城一半大。哪有那麼大的位置?佔民之田,移民遷之,怕是朝中上下都要參她。她如今手裡的事已然不少,能少一樁事惹人注意便少一樁。亂葬崗也無妨。”劉徹認同劉晊的那一句,為人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也不驚。

劉徹都表露了,就是讓劉晊按她的意思辦,衛青縱然心裡有想法,那也不好說。

劉晊要建起的學校不同於太學,她針對的更是無數的普通人。

衛青等著劉徹的吩咐,果不其然,劉徹道:“阿晊那兒有需要用人的地方你聽她安排。”

想要建起一所學校,豈是容易。劉徹料想劉晊得找衛青幫忙,先一步吩咐。

若是從前倒無須如此麻煩。那不是今時不同往日,劉晊小心得很,萬不敢因為自己緣故把衛青給坑了。

凡做事,能不麻煩衛青的地方劉晊堅決不麻煩。

就算有需要衛青出手的地方,那也一定會徵得劉徹的同意,讓劉徹下令。

雖然從前劉晊也是如此,如今是謹慎。

謹慎好,若不謹慎豈不是顯得他們心中沒有劉徹?

劉徹樂得見他們謹慎。

建學校的事,除了一開始圈位置的時候劉晊讓劉徹安排人外,剩下請人建起學校,劃分區域,壓根沒有劉晊用上劉徹出手的時候。

對,連衛青那兒都沒有讓參與的。

相比之下書樓的建起還幾次尋上劉徹,討著要誰。

倒是學校那兒,那麼大的學校,劉晊反而沒有跟劉徹仔細討過人幫忙。

眼瞅著書樓迅速建成,八層的高樓,劉徹的藏書,宮中的所有藏書,盡都放在那兒。由淺入深的排放,劉徹聽說書樓建成,在椒房殿用膳時隨口一問:“學校沒有動靜?”

“怎麼會沒有動靜。”劉晊嚥下口中的菜後,接上話道:“我都準備招生了。父皇問,那我也想問問父皇。招生,是優先用軍中子弟,亦或者一視同仁。”

軍中子弟。

劉徹挑挑眉,放下筷子望向劉晊問:“仔細說。”

“這麼些年對戰匈奴,無數將士出生入死,不畏犧牲。朝廷對戰死可傷或殘的將士,都有撫卹。學校也可以是另一個撫卹之地。”說到底不過是收攏人心的做法罷了。這樣的事,後世有的,在大漢沒有,畢竟學校也就一個太學。

“當讓無數將士知道,他們為大漢的付出,惠於己,也會惠於後世子孫。為國盡忠者,大漢銘記,如此一來,必引得無數人願意為國盡忠。”劉晊相信其中的好處劉徹一眼便能瞧得分明。知道這樣安排的意義所在。

果不其然,劉徹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意示劉晊說下去。

“為國捐軀者,為國而戰或殘者,亦或者是在前線為大漢而戰的將士,免其束脩,讓他們的家眷可以入學校讀書。”福利嘛,劉晊給的是實在的。

劉徹一下子想到一個關鍵的問題,錢,那可是錢,不少的費用,“這錢?”

“鹽利,糖利,都可以支撐,況且只是免束脩,誰說學校的不能掙錢的。不出兩年,父皇放心,我會讓學校自給自足。”劉晊知道劉徹的擔心,可是誰規定的說學校只進不出的?學校也得想辦法自給自足,自己養活自己。

霍去病一聽都好奇了,“太學是收束脩的,一直還不斷問陛下要錢。你免束脩還能在將來自給自足?你要怎麼自給自足?”

“表哥,那麼大地盤,半個長安城那麼大的地方,還怕掙不到錢?我這學校不僅教讀書識字,更是得教人自強自立。連自己都養不活的人,算得上有用之人?”國之棟樑要是連養活自己都不成,得自我反省。劉晊衝劉徹道:“父皇不想養出一批不識五穀,不知民生之苦,另一批世族來吧?”

一句話成功說到劉徹的心坎上。

誰能樂意?

劉徹用著那些世家貴族的人,對好些恃才自傲,又暗戳戳算計他的人,那心裡難受得,恨不得把人吊起打。

無奈不能打,不能無緣無故的打,否則不好交代。

劉晊這意思是教出一批合用的人。

至於要怎麼樣才算合用,劉晊那兒有著數對吧。

劉徹挑起眉頭,已然懂得。

“讀書不能死讀書,更得懂得民生,知民不易。雖然軍中將士的家眷多出自於尋常百姓人家,卻也不能讓人忘本。”劉晊繼續補充,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得把人教好,更不能以出身為恥。

這一刻的劉徹明瞭了,劉晊說到底是想教出一群心繫於百姓的人。

可那樣的人當真就好嗎?

劉徹捏緊了手,劉晊在此時道:“忠君愛國,愛民,還得讓人準備教材。”

下一刻,劉晊的話一出來,劉徹!

劉晊悠悠的道:“罷黜百家,獨尊儒術,董仲舒寫上來的內容裡,還有多少儒家的內容?父皇想要天下人學什麼,自然就可以讓他們學什麼。”

引得劉徹挑起眉頭道:“你知道?”

劉晊點頭,“剛剛不是已經說了?忠君愛國,愛民。”

真真是太懂得劉徹了!

劉徹凝望著劉晊,壓下心中的火熱道:“寫出個章程。”

不行,劉徹得讓劉晊寫出來,雖然那麼幾個字算是總結,總結不夠,得仔細開展說。

“陛下,先用膳。”霍去病提醒。哪有人總問各種問題的。

劉徹瞪了霍去病一眼,他一直在吃,劉晊就算說話那也一直在吃。真正停下來的只有劉徹一個人好吧。

“父皇不餓嗎?”劉晊笑眯眯的問,問得劉徹不得不道:“用膳,用膳。”

就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衛子夫見劉徹和劉晊之間的交流,無半點異樣,稍鬆一口氣的。跟以前差不多。以後得繼續。

等用完膳,劉晊讓人回去取來她早就寫好的章程,雙手交到劉徹的手裡。

衛子夫在旁掃過一眼,那好幾頁的紙張,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

劉徹接過迅速閱覽,衛子夫將米湯端在一側,望向劉晊,劉晊衝衛子夫一笑,劉據走向劉晊,手裡拿著一個玩具,“二姐,教。”

那麼一個玩具,得拆組的。

劉據想玩,衛長公主和劉節都不會。他只能尋上劉晊。

劉晊一聽接過,也把劉據抱在懷裡,手把手的教起劉據。

旁邊的霍去病瞧了一眼,瞥過劉據的小胖手,不難看出他的嫌棄,真笨。笨手笨腳的。

劉晊不知霍去病的想法,隻手把手教著劉據怎麼拆,怎麼裝。

是不難的,怎麼拆都成,裝起來太難了。

拆出來是一個個的小方塊零件,裝好後卻是一個圓形的球狀,而且表面光滑。

玩具是宮中準備,劉晊很少過問,偶爾從上林苑的那些人手裡得了玩具,好玩的便帶回來,無論是衛長公主亦或者是劉節劉據,誰喜歡玩便只管的玩。

這球拆了裝,裝了拆,劉晊發現可以裝成不同形狀的球,這玩法有意思。

可憐劉據原只想學一樣,結果劉晊解鎖新玩法,一個一個球形組裝成功,每個都不一樣。

“二姐好厲害。好厲害。”劉據也顧不上學了,驚奇無比的跳起給劉晊鼓掌。

霍去病那兒本以為只是一個尋常的玩具,劉晊一玩,這就不尋常,分明玩法多著。怪不得劉據不會。

劉徹聽到劉據的歡呼聲,抬眼看了一眼,又很快的轉移視線,認真的將手裡的章程再看一次,以確定自己沒有看遺漏。

“教材讓誰來編?”劉徹反覆看過後,確定可行,便問起劉晊。

一邊裝球,劉晊一邊道:“就讓姬夫人他們討論安排。教材的事,先在學校用,將來要是父皇覺得不錯,想用到太學也並無不可。但,各世家貴族都不傻,不會聽之任之。”

劉徹將手中的章程放在桌上,不屑的勾起嘴角道:“由不得他們。”

非是劉徹在說笑,而是他真可以無視那些人。

教育,育才,這不能由世家貴族們說了算,否則這個天下成了他們的,而不是劉徹的。

道理大家都懂得,真要說為君者要求臣忠,以國為重,以民為本,不應該嗎?

世家貴族們敢說,他們所讀的聖賢書中,教了他們一心只念於私,不管國家也不管百姓?

只要他們敢把話說出口,瞧著吧,自有人指責。

無論私底下世家貴族不管怎麼樣為自己謀劃,也必須得裝得心有家國大義。

縱然那心中只有一分,也得裝出五分來,否則受到群起攻之的就成了他們。

劉徹懂得這個道理,劉晊同樣也明白這個道理。

君與臣鬥,臣與君鬥,是無法避免的事。東父壓倒西風,亦或者西風壓倒東風,端看誰更技高一籌。

劉晊提出的辦法,在以後會有利於劉徹,縱然他們清楚,這樣教出來的人在以後也未必不會成為和世家貴族們一樣的人。

可這其中若有那麼一個兩個驚世之才,以國家為重,以百姓為重,以一己之力壓制住那些利慾重的人,難道不是大漢的幸事?

劉徹眼中的情緒變幻中,同劉晊道:“按你說的辦,先從軍中開始,以令天下知道,大漢知道百姓之不易,天下將士的不易。將士為大漢守衛邊境,大漢亦善待將士們的家人。按你的章程推行。”

得了劉徹的肯定,劉晊樂了,忙道:“父皇放心,來日定讓父皇有源源不斷的人才可用。”

受制於人,可以受制於一時,但絕不能一直受制於人。

人才人才,大漢需要人才。

世家貴族們把持朝廷越來越放肆,讓劉徹有一種失控之感。

土地兼併的問題,已然暴露出來,如果朝廷不想辦法,怕是大漢天下很快就要感受到因此帶來的問題。

可是,解決辦法得找人,更得找能夠把事情辦得好的人。

劉徹的視線落在劉晊身上,也未必沒有這個打算,最終還是壓下。

時機不對。問題一個個解決,不能急,不能急。

“朕等著這一天。”劉徹也希望有那樣的一日。

劉晊得了劉徹的點頭,開始招生了,凡參軍之家眷,可入此,啊,學校名字還沒有起呢,劉晊趕緊讓劉徹起個名字。

劉徹聽到劉晊的要求,想了想道:“百川。”

百川,海納百川,也可以是百川歸流。

百川學院。劉晊為學校爭來了名字!

好勒,百川學校招生,凡參軍者家眷,都可以入百川學院免束脩讀書六年。

啊?劉晊的公告張貼出來,引起一片譁然。

本來世家貴族們因為天幕的提前說明,對劉晊就有一種天然的警惕。

想讓劉徹殺劉晊不成,直接上手取劉晊命的人,叫劉徹派人收拾了。

一個兩個別當劉徹這個皇帝不存在。行刺的事鬧出來,行刺的人是何下場還用說?

劉晊接著折騰出來的造紙術,印刷術,嗯,好些得利的世家貴族們就覺得,劉晊也還好,這紙太好用,印刷術也太好了。

所以,劉晊要是將來真能造成劉徹的反,並非不能接受。

幾十年以後的事,他們一個兩個也別管得太多,不像樣。

可是,知道劉晊不會安分,長安城內建起一處高樓,一車一車的書運入,打聽到的訊息說了,那是要辦一處書樓,以大漢皇宮內的藏書供人以閱。

那必須也算是好事。

宮中藏書幾何,多少人也想去看看宮中的藏書。那是他們想就能進去的?

進不去的地方,書給運出來了,能夠讓他們仔細的瞧,瞧得分明。這多好的事,不樂意的都是些什麼人?

而且看看那一車的書是什麼樣的?

是印刷好成本的書,不是竹簡那樣看得心累的書。

想到以後能去書樓裡看到宮中的藏書,多少人為之歡喜自不必說。

當然,人人都在等著書樓的建成,想要知道這得在什麼樣的要求下才能入書樓內看書。

書樓的事尚未鬧清楚,劉晊建起學校了?

亂葬崗那兒的動靜不小,再大的動靜,那什麼?誰能想到和劉晊扯上關係。

聽說有人在收拾亂葬崗,還以為是誰閒來無事盡胡鬧。

直到百川書院的招牌立起,劉徹親自提的牌匾,再有劉晊發出的公告。

得,都明白了,劉晊是要建學校!

而且聽聽她的招生要求,凡是從軍的家眷,竟然都可以入內免束脩讀書六年,這,這樣的操作等同於在告訴世家貴族,劉晊是要開始培養普通的人!

那麼大的事,上書,上書,得讓劉徹管管,哪有劉徹這樣的,放任著女兒胡鬧不管。

可是,劉徹且問:“有違國法?”

對啊,劉晊辦個學校有問題?大漢的國法有規定公主不能辦學校?

須知劉徹也是提倡人辦私塾的。

別人能辦私塾,劉晊不能?

一句懟出,把好些人也知道自己是無理取鬧的人都懟得面上一陣陣的發燙。

“怎麼?朕的公主感於軍中將士為大漢出生入死,上陣殺敵,有意惠於家眷,免束脩讓他們入百川學院讀書識字,竟讓你們容不得?”劉徹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臉,敢直接的說,他們是害怕讀書識字的人多了,劉徹實施了察舉制和徵辟制,這是直接見著有能有才的人,就能提拔起來,他們想把人壓下都不容易。

想那些有幾分本事的人,須得讀過書,識得字。

能讀書識字的人,許是家道中落,怎麼也還好。那樣的人不多。

書籍被掌握在世家貴族們的手裡,孔子桃李滿天下,有教無類,卻也只有一個孔子。

啊,大漢也有一個董仲舒,也教書育人不錯。

可是讀書的成本高嗎?

高的很!

束脩幾何?就憑這一點就足以把幾乎七成的人斷在讀書識字的路上。

文化的壟斷,讓世家貴族們自得無比。

劉徹開創的察舉制,這麼些年來,慢慢的也有人發覺其中的問題所在,也就尋到辦法。瞧著吧,最終上來只會是世家貴族的人。

然,劉晊這一出百川學院,免束脩讓人讀書六年。

六年的時間,六年能養出一個棟樑之才嗎?

不管能不能,至少是種下一顆種子,未必不會將來一天生根發芽,長出參天大樹。

劉晊的做法,分明是要破他們世家貴族的壟斷。

可是,明知道劉晊志在於此,他們能阻止得了嗎?

大勢所趨,一如造紙術和印刷術的普及,看看現在的大漢有多少紙?有多少印刷的書本?

作者有話說:

如果您覺得《穿漢後直播劇透我造漢武帝反》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www.51du.org/xs/488788.html )

<< 上一章 返回目錄 下一章 >>
新增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