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挑眉, 劉晊無所謂的道:“本宮一向看跡不看心。諸位所想本宮不管,本宮只看諸位的行事。做得好,本宮用之, 做得不好,本宮棄之,亦為天經地義是吧。”
此言落下, 又一次表明態度, 昭示比起所謂的示好,示之為何。乾脆些, 多幹些劉晊想讓他們乾的事, 便也就算他們有用。
魯路知道, 他們想影響劉晊, 以那麼多的人施壓,讓人以為劉晊會有顧忌。畢竟, 無可用之人治理朔方城,劉晊不怕出亂子?
最難的時候劉晊都過去了, 她給人機會出頭, 朔方城內, 多少人無出頭的機會, 他們心裡早盼著這樣一個機會, 最是巴不得。莫不是世家貴族不懂?
想要壟斷教育,壟斷知識的人都有誰?
壟斷, 讓天下為官的人都是他們世家,便可以讓他們世家獨大, 多好的事。
為何劉晊在世家貴族中那麼招人恨?
造紙術和印刷術,誠然得利的人裡有世家貴族,但他們受到的損失是巨大的。
尤其隨劉晊建起書樓, 從此以後,他們就不可能一味的壟斷知識,隨著經年累月的普及,將來有一天,讀書識字的人,每一個都極有可能成為毀掉他們的存在。
大勢所趨,縱然知道非人力所能改變,還是有那不死心的人,拼盡全力企圖阻止這一切。
劉晊就是他們想解決的人。
可惜……
天幕都曝出劉晊在以後謀反了,劉徹竟然不殺她,還把人放出來,由人執掌朔方城。
朔方城的好些人都想質問劉徹一番,他真不怕嗎?
怕什麼呢?
劉晊的生死都在劉徹的一念之間,劉徹何以怕?
“本宮希望天下之才能夠為大漢所用,也為我父皇所用,對吧。”欣賞他們的變臉,該說的話劉晊說得差不多,端起面前的杯,劉晊敬人。
敬,那肯定不能不受。
一個個都趕緊端起酒杯,劉晊笑著掃過眾人道:“請。”
無人敢不飲這一杯,哪怕劉晊也只是碰碰酒杯,酒未真正的入口,也無人能挑劉晊的刺。
一杯酒入,劉晊起身道:“我還有事,便不和諸位聊了。”
目的達到的劉晊無意久意,讓劉晊一番警告敲打的人,明瞭劉晊的態度後,此時也斷不可能再有心情和劉晊說說笑笑。
劉晊不想看他們那一張張笑得比哭都要難看的臉,果斷走人。
“恭送公主。”起身恭送之,心情非常複雜,他們確實也想說,劉晊這樣走很好。
等劉晊走了,他們能一道的商量商量,到底要不要按劉晊的要求行事。
蘇建一愣,這麼快的嗎?他還沒吃上幾口菜,劉晊這就領他們走了?
那劉晊都走了,蘇建得趕緊跟上,順便帶上他沒有吃完的菜。
公孫服?
“你不懂。”蘇建收到公孫服不認同的眼神,壓根不以為然。
等在路上蘇建吃得香,公孫服卻只能看著時,蘇建遞出一半的肉,“分你。”
拒絕的公孫服搖頭,只道:“怪不得公主敢來,宴無好宴又怎麼樣,做主的人是我們公主,公主不願意,他們任是有再多的陰謀也無用。”
蘇建不知從何接起話,實在是他聽了半天,僅聽到一條,官員的任用,做好事的人可用,打著為朝廷的名號,做下的卻是損於大漢事的人,劉晊不用,要是讓她碰上,她更不會留。
這要求過分?
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蘇建的腦子不太能夠和那些個世家貴族論到底。
他是武將,上戰場,衝鋒陷陣他行,和人鬥心眼,他不行。
劉晊帶他走一趟,他都傻眼了,他是幫不上忙的。
但,回到劉晊的府上,劉晊見蘇建油光滿面,笑問:“蘇將軍吃得痛快?”
“還成。”蘇建如實而答,半點沒有不好意思。
公孫服看了看,終是別過了頭,算了算了,看不下去怕是也只能看了。
劉晊道:“要是有人尋上蘇將軍,別的事蘇將軍不必管,只需要把人引到我這兒來就成。”
蘇建啊的一聲,不得不道:“有人找我?為何不直接找公主?”
公孫服一時不確定要不要把話說得更明白,蘇建一下子反應過來,拍了一記腦門道:“看我都糊塗了。若是自薦的人自然是要找公主,不懷好意的人想對付公主,可不就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公主放心。”
剛提起心來的公孫服,在這一刻也終於是反應過來。好吧好吧,蘇建不是沒有腦子的人,只是在突然間反應不過來。
劉晊點點頭,蘇建朝劉晊鄭重作揖。
公孫服道:“公主都把人收拾得差不多了,他們還敢動歪心思?”
“這天底下的惡人,永遠比我們以為的還要惡。貪婪,不甘心,都會讓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沒什麼奇怪的。”劉晊從不小看人性的惡,也不認為她殺了不少人,真能把人嚇住。
當真那麼好,這世間可就美好了。
蘇建接掌兵馬,之前也是。只不過之前世家貴族在軍中也有自己的人,倒是不急於做些什麼,也是不太看得上蘇建。
如今不同了,藉由一個李庸,自李庸而始,世家們狗咬狗,把軍中的人盡都咬了出來,以至於朔方城內的軍隊,自上到下,沒有了各世家貴族的人。
沒有人就意味著他們不瞭解軍中的情況,這事不太好,也就讓人著急。
劉晊那兒不好入手,軍中在劉晊一步一步的謀劃下,如今是半分訊息都不可能外洩。
那就怪不得世家貴族打上蘇建的主意。
劉晊能夠把蘇建帶上,就是想讓人打起他的主意,多看著他些。
蘇建感慨道:“心眼真多。”
劉晊愉悅的笑了,“可不。”
明牌亮出的劉晊,在之後收到不少人的自薦,這個時候上門的人,也是懂得劉晊規矩的人。那劉晊就把人給到汲黯。
汲黯就昨日的事同劉晊道:“公主坦蕩無畏,有些話也不好說得太直白,容易讓人傳到陛下的耳中,讓人斷章取義恐為陛下不喜。”
乍然聽到這話,劉晊有些一愣,朝汲黯道:“不合用的人不用,不聽話的人不用,這句話當著父皇的面我也敢說。不怕誰斷章取義告到我父皇面前。”
聞此言,汲黯一愣。
劉晊道:“汲中大夫不認為,話既出,便是無所畏懼?我不僅說,也是那麼做的。這事我父皇一清二楚。”
在朔方城,劉徹既然將軍政大事交到劉晊的手裡,便知道劉晊會怎麼做。
凡事思於利國利民的人,劉晊用之,也願意給人機會往上,難道不是天經地義?
至於有人想幹些什麼,把這樣一句話捅到劉徹那兒變成了什麼樣的一句話,其實真不算太重要,劉晊無所謂得很。
汲黯懂了,劉晊是真正無所畏懼。告狀的人,想告只管去。
“這些人,汲中大夫瞧著能用的就用。朔方城的事差不多了,我得往其他城池走走。”對的,劉晊是得去其他城池走走。要知道劉徹給她的另一個任務是往各邊境走走。
這事汲黯也是知道的,只是忙得團團轉,把這事忘記了!
劉晊提及時,汲黯不得不問,“公主打算帶上誰?”
乍然一聽劉晊原本不打算帶人的,剛要脫口而出,知汲黯不會突然管起劉晊的事,劉晊直接問:“汲中大夫希望我帶上誰?”
“蕭政此人,臣有些看不透。”汲黯如實的答來。
單就蕭政那日攔著劉晊不讓她對匈奴奴隸說的話,汲黯以為此人心中有大局。然這個人有時候出的計策,太毒。
劉晊心頭一陣陣狂跳,她當然知道這回事。那什麼,用匈奴的屍體做肥料的事,也虧得蕭政想得出來。
他敢提議,劉晊都不敢用。雖然那確實有用。
“我以為汲中大夫會讓我離他遠一些。”劉晊玩笑接話。
結果汲黯意味深長的道:“這樣的人,有底線,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倘若到別人手裡,別人聽之用之,於大漢不是好事。”
這就差說,蕭政一旦落入別人手裡,成為劉晊的敵人,劉徹的敵人,大漢朝怕是要遭大罪。
別說,劉晊也懂。
“與其讓他留下,不如讓他跟著公主。”汲黯無力管著那麼一個人。人要是看不住,會出大事,思來想去,汲黯不得不建議劉晊把人帶上。
好吧,能讓汲黯都有些害怕的人不多,所以劉晊把軍中的事交給蘇建,讀書識字自有專門的人負責,蘇建只要把這事放手讓人去做就成,剩下的一切照舊。
照舊也照的是劉晊定下的舊。
軍中的訓練直接劉晊接手,該怎麼樣訓練,劉晊留了計劃,有專門的人負責,可嘆蘇建看了之後張大了嘴,這,兵馬裡也有所區分?
好的訓練加強,差不多的就那麼訓練,總而言之,好的更上一層樓。
這騎術,怎麼好像都不太對了。
蘇建有心想尋劉晊問個仔細,劉晊已然離開朔方。
劉徹讓劉晊往各地邊境去,這是明詔,劉晊再去,無人敢說不是。
況且,比起劉晊當年到邊境設下機關,此番劉晊去各城,三千北軍加她的八百女兵,陣勢之大,讓人意識到,今時不同往日。
作者有話說:
無
如果您覺得《穿漢後直播劇透我造漢武帝反》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www.51du.org/xs/48878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