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戰事未起, 劉晊就領著八百人把匈奴都殺穿了,西域各國都讓劉晊領的這八百人殺得膽都破了,再有誰想大漢動手, 士氣已無。
好好好!
哎喲,就得是這樣,用最少的兵馬出動, 解決最大的問題。
喜事, 喜事。
隨著劉晊睡醒,西域各國的使臣也都已經陸續領上備好的厚禮, 抵達河西, 表示出對大漢臣服。
置西域都護府的事, 大漢想什麼時候置, 在什麼地方,都由大漢說算, 他們所有國都只一個態度,配合。
這樣的好訊息, 劉晊讓人送回長安, 同時, 也把西域都護使的人選給劉徹交了上去。
西域各國對大漢定然是有恨的, 這個時候去入駐西域, 當這個都護使的人,日子不可能好過。
不好過怎麼辦?
想想辦法解決。
得讓一個狠些的人去。劉晊思來想去, 認為最合適的人選莫過於蕭政。
他的好些毒計,他可以不用, 讓別人用上,不是用來對付大漢,很好。
劉徹本來收到劉晊送來的信, 得知劉晊真就在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讓西域各國竟然願意對大漢稱臣,請大漢置西域都護府,國中王儲諸事,皆由大漢定奪,那是萬分的高興,連聲贊著好。
一看劉晊認為不錯的西域都護使的人選,蕭政,該給人挪個位置,畢竟那也是個能人,升官升官,不能一直讓人當著一個郡守,再不讓人升,容易引起不滿,這個人可能就不是他們能用的人了。
劉徹也從劉晊的信中看到那麼一層意思。
呼一口氣,劉徹將奏本遞給旁邊的衛青道:“西域諸事基本大定。”
劉晊領八百兵馬入西域,殺得他們片甲不留,也殺破西域各國的膽,西域各國可不都乖乖表示願意臣服大漢。
天幕都說了設西域都護府的事,不用考慮,就那麼幹。
掌控西域,從設定這個西域都護府開始。剩下的,一步步慢慢來。
開了一個好頭,萬事都不用急。
“阿晊真厲害。”霍去病在旁邊聽見後由衷稱讚,劉晊太厲害。竟然一出兵馬便把事情解決了。
原本還以為要好些日子的,但現在都解決得差不多。
“膽子也大,領八百人就敢入西域,明知他們各國聯軍要對付她。”劉徹也得說,劉晊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霍去病側過頭道:“陛下,不入虎xue,焉得虎子。”
膽子大,壓根不認為有什麼事做不得,做不成。也只有這樣的人,在氣勢上已然遠勝於人。也正因為如此,才讓他們敢有那份信心去把事情辦好。
劉徹對上眼前的霍去病,想到劉晊,一個兩個,從小就讓他養在身邊,膽大是不用說的,敢做敢當,若非如此,能入劉徹的眼?
“陛下,何時讓阿晊回來?”霍去病得問問情況,以確定何時劉晊可以回來。
劉徹打量的視線落在霍去病身上,霍去病坦然承認道:“陛下想得沒有錯,我想阿晊了。”
衛青無話可說,少年少女的感情最是直接也最是炙熱。
霍去病和劉晊定了親,到現在分開也快半年,半年時間見不著人,想念屬於正常。
劉徹哼的一聲道:“你該去問阿晊,她沒說何時回來?”
說到這兒,霍去病有些幽怨的道:“阿晊給陛下送的奏本都比寫給我的信要多。我哪兒能知道阿晊何時回來。”
一聽這話劉徹反而高興了。
奏本比寫給霍去病的信多,證明劉晊的心思全都在國事上。
縱然劉晊早就解釋過,她和霍去病之間有情,也並非全然只看情。
他們彼此的情況,劉晊的心裡有很多更重要的事得做成,怕是顧不上其他。
劉徹想那會不會是劉晊哄他的話,現在聽霍去病說起,應該不是哄他。
“你很閒?”劉徹在此時問及。
“哪裡閒了,我在陛下身邊,閒不閒再沒有人比陛下更清楚,陛下還問臣。”霍去病是能閒下來?劉徹忙著交代他辦的事多了,哪裡閒?
“百越那兒的事,衛青去還是去病去?”西域的有劉晊在,用不著劉徹擔心,置西域都護府的事,就得劉晊把事情落實。
剩下各地,百越那兒的人蠢蠢欲動。先前大漢的所有精力放在對付匈奴上,現在匈奴大單于都成為大漢的俘虜了,怎麼著也是必須騰出手收拾百越。
“臣請之。”衛青毫不猶豫的出面相請。霍去病倒無此心。
劉徹思量些許道:“好。就讓你去。”
不管衛青立下再多的功,文治武功加在一起,劉晊都能壓得住,三足鼎立,得用能打的人,速戰速決,於大漢有利。
百越那樣的地方,平定之後也得想想辦法安定。
霍去病還是盯著劉徹,劉徹衝霍去病道:“該回來的時候阿晊自會回來,你不知?”
劉晊心裡記掛的事,別人或許不清楚,霍去病能不知道?
既然都清楚怎麼回事,也用不著再問。
劉晊得一步步把西域的事解決,解決完後,便是她回來的時候。必然不會越過霍去病24歲的生辰前。
但,劉徹現在需要考慮的是另一樁事。
記掛著此事,劉徹往百川書院去,見的姬夫人。
姬夫人見到劉徹不算太意外,迎向劉徹喚著陛下。
劉徹與姬夫人相請道:“夫人知朕為何而來。”
“為公主殿下,也為冠軍侯。”姬夫人豈能不知。正因為知道,也請著劉徹上樓。
姬夫人這一處,她一個觀天象,學奇門八卦的人,自有一處專門觀星所在之地。請劉徹登上頂樓,“陛下不如等一等,觀觀星象。陛下瞧見了,許便不會拿不定。”
觀天象白日也可以,可這星象就不成了。
滿天星辰,白日是瞧不清。
“夫人不妨直接告訴朕,獨只能阿晊能夠改去病的命數?別人無此本事?”劉徹能是那願意在這兒等許久只為看一眼星象的人?他要的答案,滿天下只有一個姬夫人能給,請姬夫人直接給。
姬夫人不曾猶豫道:“不僅是冠軍侯,衛氏一門,大漢江山,能改的人獨一個公主。陛下可以不信。”
話是姬夫人所說,然姬夫人一直非常清楚,她說的那些事和話,不代表劉徹完全相信。信與不信,姬夫人只將自己看到的一切道出,剩下的在劉徹自己。
劉徹心中存疑,因他雖然藉以天之名,並不代表他相信天。
天在上,也並不能隨意的主宰世間。而人之所求,天不見得會回應,這樣的道理,劉徹知道。因為對於所謂的天,姬夫人說的這些話,劉徹都保持一定的懷疑態度。
“或者,陛下是願意看到冠軍侯出事,才會相信。”姬夫人當然明白劉徹不怎麼相信,否則也不會跟劉徹說出,他可以不相信的話。
不見棺材不落淚,都是如此。
況且,為帝王者,讓他相信天,他更願意去相信自己。相信他可以改變整個世道。
霍去病於劉徹而言意味著什麼?
劉徹捏緊手。劉徹自不希望霍去病有任何閃失,然霍去病的命和劉晊綁在一起……
“陛下拿不定主意,是因為公主是公主。”姬夫人確實是瞭解劉徹,知道他到底為何會那樣拿不準。
太子至今未立。
姬夫人相信,天幕說的那些話,對劉徹而言有一定的影響,在對劉晊的態度上,甚至對於大漢的規劃,都會不自覺的受到一些影響,讓他不由的沉著應對。
劉徹一眼掃過姬夫人,他的心思有人看破,尤其這個看破的人是姬夫人,不奇怪。
如汲黯都能明白劉徹的糾結,有何奇怪的。
劉徹是個獨斷專行的人,很多事劉徹都在心裡有數,為此他可以稍稍的放放,想看個清楚再來做下決定。
可是,劉晊和霍去病的婚事。
就霍去病的性子。劉徹自己是個什麼樣的性子他不知道嗎?霍去病像他,是他按著自己養的孩子。劉晊和霍去病在一道,怕是處處退讓的得是劉晊。
站在霍去病的立場,劉晊退讓是好事。
站在劉晊的立場,一味的退讓能是好事嗎?
“夫人認為,阿晊能製得住去病嗎?”劉徹想得頭大。以前他怎麼會認為兩人在一起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打小見他們在一起便在心中盤算讓他們將來成婚。
如此一來,他們自小親近慣,突然讓天幕一提,都開了竅,更無法控制。
對,那些年劉晊是不在長安不假,不在,感情早就有了。
志同道合,一樣的聰明,一樣的有著遠大的志向,他們之間不願意讓別人參與。
劉徹想到自己那些年來還一個勁兒撮合兩人,以前撮合得有多興奮,現在他就有多恨不得把自己抽上幾個耳光,想什麼呢?合適嗎?
“其實冠軍侯的性子像陛下,而且很像。否則陛下也不會那樣喜歡冠軍侯。至於公主,有像陛下的時候,但在妾看來,公主如水。水無常勢。公主像陛下的果斷,該強勢時,一步不讓。然無關緊要的瑣事,公主不喜於與人爭。依妾所見。小事冠軍侯佔據上風,大事上,公主製得住冠軍侯。”
作者有話說:
無
如果您覺得《穿漢後直播劇透我造漢武帝反》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www.51du.org/xs/48878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