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晊用手捧住霍去病的頭, 逼得他不得不和她對視,隨後劉晊低頭咬住他的唇,“你才不會那麼大方。哪怕只是一日, 你也想跟我在一起,不放開我。”
霍去病的所有心思,他對劉晊的佔有, 瞞得過別人, 瞞不過劉晊。
劉晊對上霍去病,再次親親他道:“我想嫁給表哥, 只是因為我想嫁。我很喜歡錶哥, 我想跟表哥過一輩子。一輩子其實很短, 看我們這些年有多少日子能夠在一起?除去我們每日休息, 各忙各的事,表哥, 那就更短了。短得讓我在和表哥在一起的時候,只想好好珍惜。他們讓我衡量, 我相信, 到某一步的時候, 我們會尋到對我們彼此有利的方式相處。我心中有表哥, 敬重表哥, 表哥心中有我,亦敬重我。我們都不想讓彼此受委屈。這份心, 我相信會一直在的。唔。”
話剛說完,霍去病已然再次吻住劉晊, 強勢的道:“不能反悔,永遠都不能反悔。”
“不反悔。”劉晊該考慮的在這些年裡已然都考慮過,不會反悔, 她堅定自己的選擇,無論將來要為之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她都可以接受。
霍去病得到劉晊的準話,知劉晊是考慮好後願意嫁給他,無關任何利益,就是願意嫁給他,自是歡喜萬分。
“本來我只跟陛下要了半個月的假,陛下十分大方,給了我兩個月,我可以在阿晊的身邊,陪著阿晊一些日子。”霍去病得到劉晊的話,心中大石落下,也告訴劉晊,劉徹讓他來陪劉晊些日子。
雖然這樣的日子也算不上長,總好過沒有。
劉晊聞言笑得眉眼彎彎的道:“那敢情好,太好了。”
霍去病見劉晊連聲贊著好,可見也是發自內心的歡喜,握緊劉晊的手,又一次欺身相近。劉晊不得不提醒道:“這樣下去憋壞了怎麼辦?”
“沒有多少日子了,很快我們就能成親。阿晊。”霍去病堅持,不管劉晊怎麼說,他就是不樂意過那樣的界,劉晊有些哭笑不得,就沒有見過人這麼找罪受。
每每和劉晊在一起,輕易就……
偏他還要抱抱親親,不是更為難自己了嗎?
無奈劉晊總不能說不讓他抱。
都分開多久了,她也想霍去病,想著親親他,抱抱他。
相互都是折磨,卻相互都明白不能過界。
好在,劉晊忙起來的時候,霍去病也就跟在身邊打個下手。對劉晊安排下去的事,能補充的就補充上,一樣樣送下去。
蕭政本來有些操心,偶爾一次見過兩人處理事情的狀態,你一言我一語,有商有量,而且多是以劉晊為主。
得了,見到這一幕後的蕭政想,他屬實是操心太多。
對劉晊和霍去病在一起的事,皇帝陛下和劉晊都認為可以,那就按他們說的。
霍去病聽說劉晊要挑兵馬給蕭政帶到西域去,別的事霍去病能幫上的有限,這事他可以。
蕭政笑著跟霍去病討了一個準,一道去。
霍去病豈不知蕭政另有準備,不定打的何種主意。無論什麼主意,霍去病只管把人挑出來,兵馬的事,挑完之後自有劉晊做主。
等霍去病把人都挑出來後,讓人將名單給劉晊遞上去,也就是說,他挑歸挑,也只是挑而已,做主的人是劉晊,劉晊要是不滿意就能重新再挑。
嘖,這樣的定位,倒真是事事以劉晊為重。
蕭政很想問問,難道從小到大,劉晊和霍去病之間就是這樣相處,觀霍去病全然不認為把事情交到劉晊手裡,讓劉晊再過上一遍有何不可的態度。
蕭政更想問問,到底是霍去病在無意識而做下的事,亦或者是劉晊自來有意培養?
這個問題,無論是劉晊亦或者霍去病,都不可能給到他。
但經此事,蕭政心裡大石放下。
這會兒劉徹又下令,設大司馬一職,大司馬大將衛青,霍去病是為大司馬驃騎將軍,同為三軍統帥。
霍去病是大司馬不假,和衛青同為大司馬,三軍統帥,然霍去病也明瞭,這樣的身份是劉徹給的。
在河西里,軍政大權在劉晊的手裡,一應諸事,關係重大須得劉晊過目拍板。
霍去病為劉晊挑兵,這是想為劉晊減輕負擔。
劉晊手裡要辦的事多著,挑兩千兵馬,還得是精兵,否則西域那樣亂的情況,剛入西域,蕭政沒有兵馬護著,不定要鬧出多少亂子,小心絕無大錯。
蕭政跟著霍去病把名單給劉晊送過去,劉晊一眼瞧到蕭政問:“你怎麼還跟著?”
問得蕭政有一種自己是多餘的人的感覺。
但蕭政正色道:“公主,事情尚未安頓好,臣不跟著臣去哪兒。”
霍去病將名單給劉晊遞上去,劉晊接過,兩人無聲交換眼神,都從彼此眼中看到無奈。蕭政那點觀察的心思,誰都瞞不過。
想看就讓他看,只管看。
劉晊看完了遞到蕭政的手裡,“冠軍侯挑的都是可以為將之才。你看看。”
都已經跟著霍去病去挑人的蕭政,哪能再說挑人的事,忙道:“公主都說了是可以為將的人,臣就不用看了。聽公主和冠軍侯安排。”
行,劉晊收回名單鄭重的道:“那你準備準備,明日既起程。”
對啊,西域都護府都建好了,就差一個西域都護使到達。
以後西域諸事,事無大小,蕭政看著該管的管,不該管的別管,劉晊無意多問。
蕭政忙作揖應下,但就是不打算走。
劉晊樂了,“有事直說。”
“公主要改官制?”蕭政直截了當,劉晊的意圖蕭政察覺。
“你有何想法?”劉晊同樣也問得直接。
蕭政沉吟稍許道:“從河西開始,公主要如何劃分河西?”
聽到這話,劉晊挑眉道:“你只管直說你的想法。”
好吧,蕭政直接說,在案几上畫出河西的形狀,如意一樣的形狀,各區劃分,這些個地方怎麼分,而不會對大漢造成太大的影響,就是劃分的意義所在。
劉晊和霍去病都看著他動手畫上,也看到他把其中重要的地方,按著各自都能相互約束管制的原則。
“知道了。”劉晊僅是這一句。
蕭政這下無話可說,朝劉晊作一揖,再同霍去病作一揖,退了出去。
霍去病也還以一禮,目送他離去認可無比的道:“是個人才。”
“所以這樣的人不能便宜別人。西域亂成一團,正好是顯露人本事的時候,他去,等把西域各國的人收拾老實,便是他回長安的時候。”劉晊正是看中蕭政的本事,有大局觀,聞弦而知雅意。
此時霍去病突然問:“他喜歡陳解。”
劉晊一卡,不得不問:“很明顯?我瞧著也不明顯吧。這不是一直都挺有距離?”
霍去病要怎麼說劉晊呢?劉晊的心裝的東西已然太多,好些事她不往那些地方去想。
她不想,霍去病一眼就能瞧得出來。
劉晊得不到霍去病的答案,眨眨眼睛盯向他,似在無聲的詢問。
“很明顯。一眼便能看得出來。”郎君喜歡一個女郎時是何模樣,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的,霍去病一眼反正就看出來了。
劉晊張大嘴,顯得有些無奈的問:“冠軍侯的意思?”
“長安長公主的意思?”霍去病握住劉晊的手,打趣喚著問。
不巧了,劉晊攤手道:“我不想操心別人的婚姻大事。哪怕是陳解也一樣。”
自己的事情都不是理得那麼清楚,為何要去管別人的事?
劉晊不想管。
“巧了,我也不想管。”同母異父的妹妹而已,自有父母為她操心,也有她自己為自己操心,用不上霍去病多管閒事。
“一個聰明人,會衡量得失。”霍去病看出蕭政的心思,同樣他也看出來蕭政沒有付之行動的原因。
作為投奔到劉晊手裡的人,那原本就已經被貼上劉晊的標籤。
如果和陳解在一起,那就綁得死死的,想分都不可能分得開。
蕭政必須要考慮好,他要不要做下這樣的選擇。
霍去病的話讓劉晊提及道:“我瞧著阿解有這個意思。”
這倒是霍去病所不知。驚詫的望向劉晊。
“阿解是個聰明人,聰明的知道,父皇不希望衛家的任何姻親和世家貴族聯姻。公孫家是唯一的例外,也僅此而已。”劉晊和霍去病自來是無話不談,劉徹的心思也一直沒有避諱過,論及時,神色間都帶著幾分鄭重。
“世家貴族看不上我們家的出身。”霍去病又怎麼會不知道,同時也明白世家貴族他們,對上他們衛家,縱然衛青和霍去病都為大司馬,他們都看不上。
落在世家貴族們的眼裡,只認為衛家是一朝得勢。
劉晊打量霍去病,倒是有些擔心霍去病會因此不開心。
霍去病注意到,偷香竊玉的在她的唇角啄了一下。
“我又不是今日方知。”在劉徹的身邊長大的霍去病,錦衣玉食,又有劉徹為他撐腰,無人敢犯。但那些人不敢當著他的面說的話,背地裡沒少罵。
霍去病以前會收拾人,收拾得那些人不敢再背地裡說他們家的事。
後來長大,霍去病懂得,人的嘴堵不住。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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