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相信的劉節和劉據各拿起一張牌在手, 目不轉睛的盯向劉晊和霍去病,確定他們不可能看見,牌都捂在他們手裡。示意兩人猜中
“一條, 三筒。”兩人異口同聲而答。
劉節和劉據為了防止讓人看見,連自己都沒有看,一聽劉晊和霍去病的話, 把手裡的牌翻出來, 一個一條,一個三筒, 真是!
驚歎瞪大眼睛, 讓他們也是想不明白, 他們怎麼會知道上面到底是什麼牌?
連衛子夫在內也一樣好奇無比, “你們怎麼會知道?”
“記下了。洗牌時已經記下了,什麼牌在什麼位置, 你們手裡都有什麼牌,一上手就知道。”劉晊答得過於理所當然, 引得一旁的劉節和劉據不由看著桌上的牌, 再一次對自己的能力和本事生出懷疑, 他們就真的那麼蠢嗎?
霍去病不以為意道:“才一百多張牌罷了。”
好, 可以不用說出, 越說越讓他們無地自容。
玩,那是玩嗎?分明劉晊和霍去病這樣的人是在練腦子。
也就只有他們這些個沒腦子的人才會以為這真就是一種遊戲, 好玩的,專門用來給他們玩的。
劉晊說完之後, “玩,也不單單是玩。你要是不想玩,或者不跟人玩錢玩命, 你可以不在意勝負,那你可以隨便玩。但是記住了,如果涉及錢和命,不能玩。敢跟你玩的人,要麼是無知者無畏,要麼是非比尋常的高手。”
明白了,就像劉晊和霍去病。這才剛玩上,只才剛開始,劉晊和霍去病怎麼樣?
要了命!
劉節和劉據本來是興致勃勃,可這會兒,想到劉晊和霍去病把這桌上的牌和各家的牌都牢記在心,就看他們想不想贏,只要想讓誰贏就能讓誰贏,這日子還能過?
不玩了不玩了,再也不玩了。
衛子夫本來看劉節和劉據興致勃勃,也怕他們玩上癮,一看劉晊和霍去病嚇人的操作,再轉頭瞧向他們,一個個怕得跟什麼似的,不由露出笑容。
這招好。
“時辰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衛子夫想不到劉晊是剛回來便鬧騰上,看看都顧不上休息,又把麻將,桌椅弄出來,一天天盡折騰。
“諾。”齊聲的答應,衛子夫先行一步,劉節和劉據各自回房。
劉晊和霍去病對視一眼,霍去病撫過劉晊額前髮絲問:“快回去睡吧。”
好啊!劉晊怎麼會不願意回去休息,早睡早起,她只要求睡好。
看了看四下無人,劉晊在霍去病的唇角一吻,霍去病似是早有預料,先一步鎖住人,不肯淺嘗輒止……
第二日早起,聞李夫人誕下一子,母子平安。
“李夫人的胎位有些不正,虧得醫女們醫術高明,否則李夫人怕是要吃不少苦頭。若是久產不下,身體還會有損,怕是……”後面的話,朱娘相信不用說,該懂的人都會懂。
劉晊正在梳洗,歷史上的李夫人是怎麼死的不知,但生產是道鬼門關,劉晊本著小心無大錯的原則,早早命人照料好。
以後的事,劉徹身邊從來不缺美人,獨一個李夫人能夠讓漢武帝牢記了一輩子,因她是一個聰明人。
聰明人活著,比蠢貨活著要好得多。
劉晊更好奇一點,要是李夫人活著,來日和鉤弋夫人對上,那會怎麼樣?
“很好。身為醫者,治病救人是他們的職責所在,他們做得好,父皇也會賞他們的。”劉晊讚許,救人的事是好事,她一番算計是好是壞,和任何人都無關。
救人的那顆心就不要被她這樣一顆處處算計著得失的人汙染了。
“是,陛下重賞了。”朱娘是劉徹給到劉晊的人,雖然伺候在劉晊身邊的日子久了,但跟著劉晊,有時候難免也會站在劉晊的那一邊考慮問題。
衛子夫早已失寵,劉晊的日子好不好過,就外在的壓力,誰都看在眼裡,明瞭許多的不易。
哪怕這樣劉晊想著李夫人生產,還能讓女醫們救治李夫人,朱娘一向清楚劉晊不是那樂意跟人算計太多的人,對上劉晊方才說出口的一番話,讓她更是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欣慰。
劉晊只要保持這份心態,一定會好的。
容於人,無論是仇人亦或者是競爭對手,劉晊並非那隨意要人性命的存在,也並不認為應該把世間的人都殺掉。
劉徹得了兒子,這是他的第五個兒子,取名劉髆。
嗯,劉徹的子嗣也就那樣。
生下最多孩子的人是衛子夫,三女一子,剩下的妃嬪也不過都生了一個。
劉晊既不認為李夫人是敵人,而是想讓她活著,好好的活著。
不過,劉晊突然想起另一樁事,好像,可能,李夫人跟她差不多大?
劉晊!
朱娘感受到劉晊突然頓住,好像想起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反應不過來。
劉晊僵了一會兒,門外傳來霍去病的聲音道:“餓了嗎?”
話說著,霍去病已然拎著食盒走進來。
劉晊已然梳洗完畢,劉徹的女人和她差不多大有什麼大不了?
想想以後鉤弋夫人是怎麼樣一個存在,生出來的兒子都和劉據的孫子差不多大,到那個時候才是劉晊需要震驚的時候。
現在,太早了。
“餓了餓了。昨夜動腦子動得太多,感覺好像沒有吃飽,餓了。”餓了,劉晊走過去,霍去病已然開啟食盒,上面的早點,小包子,小油條,還有豆漿。
劉晊一眼瞧來,眼裡都是光和星星,再是歡喜不過。
“表哥真好。”霍去病一早給劉晊送吃的,劉晊豈能是不識好人心,衝霍去病肯定贊著一聲好,神色間都是歡喜。
霍去病將早點端起,“溫度正好。”
兩人坐下,一人一碗的豆漿喝了起來,食不言,寢不語,兩人你一個我一個的包子油條吃起來,劉晊吃得不少,霍去病亦是大塊朵頤,很快迅速解決。
吃飽後劉晊靠霍去病的身上,“不想動了。”
霍去病的心軟得一塌糊塗道:“那就不動。過年,陛下這幾日怕是也顧不上我們,我們可以自己玩。”
自己玩。
劉晊眼珠子轉動,“我們去做冰燈吧。過年了,要是能夠多做幾盞冰燈也正好當作裝飾。父皇顧不上我們才好,否則我們哪能得閒。”
霍去病無所謂,劉晊想玩他們便玩去。
劉徹早已封筆,朝臣們也都在家中,忙著過年的事,朝堂上再多的事也放著。這也是劉徹並未在劉晊一回來就著急的追問劉晊諸事的原因。
不急,怎麼問也是要年後再處理,倒不如干脆的不問,過了年再問。
劉晊抱住霍去病的胳膊道:“其實不出去也好,就這樣和表哥坐在一起,什麼話都不說也很高興。”
霍去病側過頭輕聲的道:“那就陪陪我吧。外面瞧著要下雪了,我們在屋裡坐坐,什麼都不做,這樣和你做著,也是很好的。”
好些年他們沒能靜下心來坐坐。
上回去河西走廊,忙裡偷閒也有靜心坐坐時,不過,回了宮,難得偷個閒。
“好。”劉晊也只是有意這樣陪著霍去病,他們這些年太忙碌,為活著費盡心思,用盡手段,不敢有所鬆懈。
可是現在稍微能夠鬆鬆神。
劉晊真就陪著霍去病在屋裡,話也並不怎麼說,僅僅是靠坐著。
衛子夫那兒因李夫人誕子的事,要忙的事多,雖然宮人會去辦,總是要親自去看看李夫人。
回來聽說霍去病和劉晊在房裡,兩人都不想出門。
衛子夫有心想說他們尚未成婚,這樣待著如何使得,後來一想,罷了罷了,兩人在一起的時間能夠有多少,忙忙碌碌,多少年沒能在一起了,想要在一塊好好的待著,那就讓他們待著。
劉節和劉據倒想尋劉晊去,聽說霍去病在劉晊屋裡裡面,邁了一半進去的腳立刻縮了回來。
不不不,別進去,進去了霍去病那眼神得變成刀的甩過來。
殺不死人不假,那日子也好過不到哪兒去。
算了算了,不打擾他們還不行嗎?
老實的認了不如,都回各自房間,玩起劉晊讓人給他們送的禮物,好多的禮物來不及拆。現在既然尋不著劉晊玩,打聽外頭的事,那就不尋,他們各自玩去。
衛子夫抽空去瞧了他們姐弟幾眼,劉節是真在玩,劉據倒是拿著劉晊早年給他準備的書正在那兒看著。
至於劉晊那兒,衛子夫就不去了,還是轉頭把劉節拉上,對了,跟她學著打理宮務去。
“母親應該找二姐。我和阿姐都學過,獨獨二姐從未跟母親學過。”對霍去病把劉晊佔著不讓人靠近,劉節不敢去搶,怕霍去病不高興。對啊,她是不敢,衛子夫無須顧忌。
衛子夫還能不知道她打的主意,“朔方城,河西走廊,你二姐打理得井井有條。治國之策,生財之道,井然有序,你覺得你二姐還需要跟我學宮務?”
此言落下,劉節啞然,她怎麼給忘記了,自家二姐不是正常人。宮務不用學,治國安天下之能,人學得世間少有人所能比及。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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