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父母, 哪有不心疼自己孩子。
劉晊因為天幕的緣故,所承受的壓力和痛苦,無人能夠幫上她, 這是衛子夫一直耿耿於懷的事。
而現在,衛子夫都無法確定,到底劉徹那兒是怎麼看待劉晊, 以後劉晊的路到底應該要怎麼走。
衛子夫想不出來, 劉晊只能自己去摸索前進。
想到孩子飽受磨難,心裡怕是更不知有多苦, 衛子夫的心就揪成了一團, 恨不得取劉晊而代之。
可她, 沒有那個能力。
衛子夫眼中含淚的望向劉晊, 滿眼都是心疼。
“母親,母親。我可以。我當年就告訴過您, 我可以的,您看, 我不就是證明給您看, 我就是可以。”劉晊知道衛子夫的想法, 只能安撫衛子夫, 不希望她太過糾結。
衛子夫忙擦拭過臉上滑落的淚珠, “不說了,不說了。餓了嗎?我已經讓人備好膳, 我們阿晊先用膳。”
別的衛子夫幫不上忙,劉晊回來, 以後的日子她一定好好的養胖劉晊。
“餓了餓了。父皇都想不起我餓不餓的事,虧得表哥給我帶了幾塊點心,否則早就餓得軟倒在地了。”劉晊誇張的道來, 叫人忍俊不禁,劉晊一如從前那樣的開朗,高興,衛子夫也說不出應該高興還是不高興。
劉晊得有多強大的心理才能保持住這份高興。
“母親,事成定局,無能改之。高興是一天,不高興也是一天。比起不高興,我更樂意每日高高興興的過。”天塌不下來,縱然真要是塌下來了,了不起就再撐起來就是,用不著因此苦大仇深的過活。
在劉晊的字典裡,從來沒有所謂的放棄二字,有一口氣在,她還能動,也能往前走,她不會因此而停下,也不會讓任何人阻止她往前走。
衛子夫聽出劉晊言外之意,讓人趕緊把膳食端上來。
用膳的空蕩,劉晊倒是問起長安很多事,比如長安裡如今最流行什麼,好吃的有嗎?好玩的又有嗎?
叫劉據聽得瞪大眼睛,難以相信劉晊一回來竟然先問這些吃吃喝喝玩玩,他姐莫不是讓人刺激壞了?
這個問題,引得劉晊一眼瞥過去,好似在詢問劉據有何意見?
劉據把嘴閉上。
他敢對劉晊做的事指手畫腳嗎?
做什麼不做什麼,劉晊有一千個一萬個理由,劉據之想法遠見,壓根不可能站到劉晊所處的高度,所以他還是老實的聽著。能答得上的就答上。
讓劉據想不到的是,霍去病倒是能答得條條是道。
引得劉據側目以對,他們家這一輩最聰明的兩個人,也是最會玩的人?這都是誰教的?
“陛下偶爾無聊就會讓人問問。”霍去病算是解釋了他到底為何懂得這些,因為他們的皇帝陛下是最會玩的那個。
“擲骰子,改天和父皇玩玩。那也能玩出花樣。西域那兒有幾個人有意思得很,以為我們不會玩,跑到河西鬧騰,倒是贏了不少人的錢。我聽說後過去跟人學了學,應該學得不錯。”劉晊大致一提在河西遇上的事,本不以為然,誰承想長安也盛行,聽起來好像劉徹挺喜歡。
劉晊就更想到另一個玩法了,麻將。
那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不重要不重要,重要的是玩這個可以動腦子。再說了,四個人一起玩,也方便交流感情。
劉晊想到主意,轉頭衝朱娘道:“去看看有沒有大的白玉。”
此問引得衛子夫和霍去病都一愣,“要玉何用?”
“做麻將,得要多一些,一百多張的牌,少了顏色不夠便不好看了。”劉晊一提要求,霍去病馬上道:“我那兒有。”
不管是多大的牌,一百多張,數量不少,要的玉自然不會少。以劉晊對諸事要求之高,可想而知這要量定然不會少。
霍去病那兒確實有。
有,劉晊等著霍去病讓人取來,畫圖命宮中的巧匠們雕出來。
哎喲,劉徹那兒的訊息可靈通了,靈通得就到了椒房殿,一眼瞧著劉晊讓人麻利的把所謂的一百多張的麻將製出來。
至於劉晊怎麼知道的,劉節問了,劉晊偏頭道:“當然是有人教的。”
有人教,那是人嗎?分明就不是人!
想想劉晊多年的豐功偉績,算了,不要問了,問不得。
問是問不得,學著就好。
劉晊一看牌做好了,教著劉徹和霍去病怎麼打,這事,想作弊不難,得有本事。
聰明人一聽就知道怎麼玩了,但三缺一。
“母親一道玩。就當逗趣。”劉晊請衛子夫坐下,打打麻將有何不可。
但這麻將桌,也得一併做出來,否則就他們的案几,還有凳子。
劉晊一會兒的功夫,桌子椅子,凳子,有一樣算一樣,都讓人去做。
劉徹看在眼裡,久久不語。
劉據已然腦補無數,為打個麻將,桌子,椅子,凳子,一系列的東西都給整出來,可見教劉晊的那個人,也不是單純教人玩樂,分明是要把這些工具都弄出來,以方便人,對吧?
別管對不對,反正宮中能人多,皇帝陛下有要求,不,公主殿下讓他們做的,他們只管做出來。
好勒,桌椅都備好,麻將應該都學會了,那就玩吧。
玩,劉徹何許人,霍去病何許人,劉晊只當陪著他們玩著,反正也無事可做。
衛子夫打得有些慢,卻無人催促。
劉節和劉據在衛子夫的身後,給衛子夫出主意,小聲在衛子夫耳邊低語,這其樂融融的樣兒,劉晊嘴角的笑意都沒有消減過。
不過,這樣的安靜隨著一陣稟告聲道:“陛下,陛下,李夫人胎動,似是要生了。”
李夫人,劉晊記憶中的李夫人,啊,對,歷史書上記載的傾國傾城的美人。
可惜,芳魂早逝。
但這位也是頂頂的聰明人,聰明的知道劉徹的性子,知何所謂色衰愛馳,為了自己,也為了兒子,以及李家,自病後再不讓劉徹見她,哪怕是在臨死前都不肯讓劉徹看她一眼,就為了讓劉徹記住她最美的樣子。
不得不說,她這一招是真高明。
作為唯一一個陪葬茂陵的宮妃,更是以皇后之禮下葬。她哪怕死,李家也因為她而享盡榮華富貴。劉徹為了給她哥哥李廣利封侯,讓他徵大宛去。
一場必勝的仗,讓李廣利打得大敗。
嘖嘖嘖。劉徹是真以為所有的外戚都是衛青和霍去病。
一將無能,累死三軍不是一句空話,而是一句再實在不過的話。
大漢的兵馬越來越強大,可是領軍的人無能,就只能一敗再敗。
劉晊想的是,活人比不過死人,既如此,得讓李夫人活著才對,早早的死了,劉徹惦記一輩子,那多不好。
“父皇,需要醫女嗎?”劉晊非常體貼的問來,倒是讓人詫異,劉晊對宮中的事一向態度都是能不多管絕對不管。
今日倒是奇怪,竟然問要醫女嗎?
醫女,劉徹起身,問劉晊道:“讓幾個不錯的進來。”
劉晊應一聲,劉徹已然起身離去。
衛子夫的目光落在劉晊的身上,不解於劉晊為何突然管起這些事。
劉晊衝衛子夫一笑道:“活著不見得是好事,母親。”
無害人之心的劉晊,更想讓人活著,好好的活著。以後的事,她認為人活著,倒是對所有人都有利。
朱娘那兒已然得令去請人。
劉晊招呼道:“誰想學?”
“我。”劉徹一走,正是劉節和劉據撒歡玩的時候,而且這打麻將看起來很好玩,他們也想學著點。
“來來來,我教你們。教完你們,再讓你們見識見識所謂的厲害。”劉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引得一眾人側目。
“不如二姐先跟我們說說其中的厲害。”對啊,其中的厲害,他們也是十分好奇,劉晊說這玩的有什麼厲害之處。劉節偏頭思考,當然是相信劉晊本事。依劉晊能耐,從不說謊,更不需要嚇唬他們。
“你們還不知道,表哥已然知道了。我手裡的牌是什麼,母親和父皇手裡的牌各是什麼,他都知道,我想糊的牌在表哥那兒,表哥要糊的牌也在我這兒。各不相讓,這局要是誰都不讓著誰,是糊不成的。”劉晊含笑的道來。
劉節?劉據在旁邊道:“這怎麼會?”
“三張二筒都在表哥那兒。”劉晊道來,對面的霍去病道:“三六七萬都在你的手裡。”
相互不用看對方的牌,卻都知道對方手裡有什麼牌。怎麼樣?
劉節和劉據看了一眼劉晊的牌,再去霍去病那兒看他的牌,可不正是!
“這,這……”劉節指著牌一時說不出話了。
劉晊衝劉節和劉據道:“玩,你們是當了玩了,真要是碰上厲害的人,玩是不可能玩的,藉此機會讓你們一敗塗地,傾家蕩產才有可能。”
劉節和劉據抖了抖,這,這裡頭的水那麼深?很是嚇人的!
“不相信,你隨意拿一張牌,我和表哥都能猜到那是一張什麼牌。你們兩個可以一道試試。”劉晊當然知道他們不相信其中的套路,不信就不信唄,用事實向他們證明就好。
作者有話說:
無
如果您覺得《穿漢後直播劇透我造漢武帝反》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www.51du.org/xs/48878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