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安撫的摩擦著平陽長公主的手, 無聲安撫平陽長公主別那麼捨不得,過不去。
這時候的劉晊命人取琵琶拿來,劉晊衝身後的舞獅隊道:“我給你們彈曲助個興。”
舞獅的人都和劉晊熟悉得很, 否則劉晊也不能將人請回長安。劉晊彈奏一曲,配合舞獅,他們也樂意。
琵琶聲起, 鏗鏘有力, 一種豪邁之感油然而起。
舞隊發現曲子是他們日常用的,其他的樂器也都配全起來, 表演的獅子們再一縱躍而起, 配合著曲調靈活的起起落落, 不一樣的神態的獅子們, 讓人一眼看來不由感慨這跟獅子一個樣兒。
張騫出使西域也帶回了獅子圖,大漢的人們從中也發現不一樣的動物, 在短短的幾年裡,還能弄出舞獅來, 讓劉晊十分驚歎。
但不得不說, 人類的智慧真是不容小覷, 世間高人多不勝數, 永遠不能以為自己最是了不起, 自傲的人容易讓人打死不論。
劉晊的一曲琵琶聽得劉徹和平陽長公主都連連讚許,曲調歡快, 心情止不住的生出歡喜,因而也讓平陽長公主不由將視線落在霍去病身上, 怎麼樣?“冠軍侯,能不能聽你彈一曲?”
想劉晊和霍去病兩人,跟著劉徹是樣樣都學, 樣樣也都會,劉徹本就是絕頂聰明的人,再養了他們兩個之後,讀書識字,習武練功,樣樣都是一學就會。
難免讓劉徹以為天底下的人都一般的聰明。
最近,有那樣一個人入劉徹的眼,可惜了,雖然同為外戚,並非可以相提並論。然這會兒的劉徹稀罕著人,稀罕得眼裡只看到人的好,瞧不見半分不好。
平陽長公主也不理會,只是想看戲,看霍去病和劉晊的戲。
“我以為陛下和長公主想看我舞劍。”霍去病的目光從未離開過劉晊,瞧得捨不得挪眼的人聽到平陽長公主的話,還是忍不住又將視線落在劉晊的身上。
已然彈奏一曲畢的劉晊抱著琵琶走來,“姑姑喜歡聽,我送兩個懂得琵琶的人到府上。雖然新奇,琵琶曲聽來也十分悅耳,也能彈得出氣勢。”
“別人彈的哪有你彈得好聽。”平陽長公主的眼裡,劉晊絕無任何不好,看著劉晊,她就是哪哪兒都認為最好,愛不釋手。
劉晊開懷而笑,“姑姑,我就是有心,也得父皇許。”
平陽長公主頗是幽怨轉頭盯向劉徹道:“陛下便借我幾日,年後就這幾日。反正陛下也忙,哪能顧得上阿晊,便讓我領著阿晊回府住幾日。”
結果一聽回府,劉晊一眼掃過衛青道:“姑姑,不要。”
和平陽長公主回公主府,妥妥是當電燈炮的節奏,劉晊能是不知情不知趣的那個?
衛青若有所覺劉晊的目光,本來還無所覺,突然發現,劉晊的眼神不對。
平陽長公主原以為反對的人會是劉徹,豈料竟然是劉晊。
不樂意的瞪大眼睛,無聲控訴劉晊出爾反爾。
劉晊立刻道:“姑姑,我得知趣。”
啊?平陽長公主一愣,知趣,知的哪門子的趣。
霍去病於此時上前提醒平陽長公主道:“長公主得閒,也得想想舅舅。”
這下平陽長公主呆住了,劉徹也在聽了半天后,發出一陣愉悅的笑聲,視線在平陽長公主和衛青身上轉悠,認同無比的點頭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阿姐瞧,多知情知趣?”
這,這分明是在打趣人!
平陽長公主一眼瞥過劉晊,劉晊認真無比的點頭,末了補充道:“我也想陪陪表哥。”
哎喲,本來有些不太樂意的平陽長公主,此刻聽到劉晊的話,一眼掃過眼中閃過驚喜的霍去病,認可的點頭道:“對,得多陪陪。這都多少年不在一塊?”
霍去病上前道:“還請長公主手下留情。”
莫要總打劉晊的主意!
平陽長公主瞥過衛青,不能顯得她比不上劉晊,都不知道心疼心疼心上人。
平陽長公主絕口不提把劉晊領回府的事。
劉徹那兒連著讓劉晊哄了幾日,心情亦上佳,揮手大方的道:“朝會前你們兩個自玩去,不用在跟前。”
霍去病絕想不到還會有意外的驚喜,忙與劉徹作一揖謝之,“謝陛下。”
一聲謝陛下,引得劉徹指向他。
“你們這些年都辛苦了,匈奴已滅,你們儘可都放鬆放鬆。像阿晊一樣就很好,謀劃西域也照樣該玩的玩。瞧這些新花樣。”劉徹本來就是一個愛玩的人,各種各樣的玩,他都是個中能手。
劉晊在忙著算計人的時候,還能把琵琶彈得好,能夠發現這各種各樣不同的樂子,就憑這份心態,劉徹的眼中是藏不住讚許。
“謝父皇讚許。”被誇了就被誇了,被誇的劉晊滿臉都是笑容,衝身側的霍去病眨眨眼睛,果然不管是要什麼都得自己爭取。不要以為天上會掉餡餅,想要的就得自己爭。
平陽長公主在一側聽得搖頭道:“以後再想讓我們阿晊多把心思放在我們身上,怕是要越來越難。”
劉晊不認同的道:“姑姑這麼說,我以後有好東西就不計姑姑的一份了。”
別以為劉晊聽不出其中的打趣。聽出來的人就更想和平陽長公主威脅上,她是這麼認可劉晊便要當真學習。
平陽長公主瞪向她道:“還未成親就那麼護著,成了親還得了。”
“表哥也護著我,我自然也要護著他的。”劉晊答得過於理直氣壯,那一句霍去病護著她的話,平陽長公主知道,劉晊的處境這些年有多不容易,她誰也不能靠,只能自己往前衝。
霍去病對劉晊的維護,最難的時候敢擋在王太后面前,受下那一記耳光。
多年來,外面無論發生什麼事,霍去病都是站在劉晊一邊的。
從來不曾因為天幕說的那些事因此疏遠。
人心如何,於危難時最能夠看出。
這也是為何平陽長公主認為霍去病不錯的原因。
無論霍去病對劉晊是自小長大的情誼,亦或者是男女之情。霍去病並未因為種種潛在的危險退縮,而是一次一次的想方設法地的和劉晊站在一起,平陽長公主得承認,天下的男兒當如此。
一個沒有膽子,沒有擔當的人,有何資格和劉晊在一起。
平陽長公主衝劉徹道:“陛下不說兩句?”
“阿姐捨不得。朕也捨不得。不過仔細想想。成了親也沒有什麼。”霍去病和劉晊就算成了親,朝中大事諸多,劉晊好用,劉徹捨不得不用,以後人還是在他跟前,和以前沒有區別。
“姑姑,不知道的怕是以為嫁了人以後就不一樣了。表哥和我在一起,和現在,以前,哪有不同。我們還不是一樣?也正因為還是一樣,父皇才高興。”沒有任何改變,就是最好的事。劉晊也並不認為他們之間會有變化。明明一切如舊。
但在平陽長公主說來,怎麼有一種她和霍去病成親,往後怕是要把他們這些長輩拋棄的意思?
劉晊搖頭,無聲控訴平陽長公主。別以為她聽不出來。
平陽長公主側頭打趣問:“你的心思不得多放在冠軍侯身上?”
劉晊大方的道:“我一直的心思都有在表哥身上。”
太過坦然顯得他們過於計較!
平陽長公主不由仔細審視劉晊一番。
劉晊不會聽不出她的言外之意,卻並不認為那有何不可?
一眼和劉徹對視上,姐弟對視一眼。他們對劉晊的擔心,從始至終都是一樣的。不過好像聽劉晊道來,倒顯得他們太過著急,想得太多。
“把人送到我府上。還有這會耍雜技的,晚上還有打鐵花?那是什麼?”平陽長公主未曾見過,好奇詢問。
劉晊笑盈盈的道:“晚上姑姑看了就知道了。”
知道了,那舞動起來的人,鐵水成花,美得讓人驚歎。
平陽長公主還瞧見所謂的宮燈,一盞盞的燈,華麗而典雅,劉徹還知道平陽長公主的心思,且讓平陽長公主挑,喜歡哪一盞就拿著哪一盞回去。
要是喜歡多幾盞,多拿幾盞也無妨。
平陽長公主能是一盞就能打發的人!一盞是遠遠不夠的。
待見著走馬燈時,之前劉晊給劉徹送過一盞,上面繪製的西河西走廊的各種風景,直接的讓人看到河西的景觀。
劉徹當時喜歡,那樣的圖,誰能不喜歡,平陽長公主不好奪人所愛。
不奪人所愛的平陽長公主此時再見那繪著西域各種美人圖的走馬燈,轉頭問起劉徹,“陛下,這盞燈賜我?”
劉徹其實也喜歡,劉晊作畫,都是不重樣的,每一種也只有一幅,哪怕是制燈也一樣,每一種都只有一樣,絕不復制。
劉徹也喜歡這幅西域美人圖,放在走馬燈上,活靈活現,如同親眼看到西域各國不同的風景一般。
美人,看的那不僅僅是美人,更有可能是山河社稷。
不同的美人代表的是西域不同的國,落在劉徹的眼裡,劉徹考慮的是,置了西域都護府應該只是開始,離西域真正完全的屬於大漢,還差得遠。
作者有話說:
無
如果您覺得《穿漢後直播劇透我造漢武帝反》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www.51du.org/xs/48878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