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劉晊想,有陳掌出面,剩下的事用不著他們出手。
撞破事情的是劉晊和霍去病不假, 並不代表這些事須得他們出面解釋。
事兒,不扯上劉晊和霍去病還好,但凡敢把事情扯到兩人身上, 讓劉徹知道他們大過年的第一日就碰上這麼樣的事, 劉徹能夠饒了這些人才怪。
劉晊和霍去病對陳掌的態度還算滿意,諸事也就交給他來辦。
陳掌大冷天的, 額頭的汗水不斷的落下, 忙與劉晊賠罪, “長公主, 長公主。此事,此事……”
“他們那些人, 一個都不能放過。你查明上稟父皇,一切好說, 你若是查漏了, 我親自查, 後果……”到時候也就是問責陳掌的時候。
陳掌明白, 忙道:“公主放心, 臣一定查清楚,一個都不會放過。一群不要臉的東西, 臣絕不放過他們。公主只管放心。”
事情交給陳掌,劉晊和霍去病回宮, 遇上的事,就算交給陳掌負責,劉晊和霍去病也得把見著的事告訴劉徹一聲。
劉徹猛的抬頭, 端住碗盞的手一頓,大過年的,大年初一,在劉晊的書閣上。
書閣,育天下人才的地方,竟然有人把那樣一個神聖的地方變成一個尋歡作樂之處,劉徹冷聲質問:“陳掌怎麼辦差的?”
對,陳掌怎麼辦的差,其中事,陳掌竟然一無所知?
劉晊已然從陳掌嘴裡知道,李合不是個例,另外還有別的人,那些人都跟李合一樣,出自世家,上了樓想看書,陳掌哪怕一開始會陪著上樓,也不可能一直陪著。
誰也料想不到會有人膽大包天敢到樓上……
此事陳掌去辦,算是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劉徹幾乎在第一時間懷疑陳掌,會不會是陳掌有意為之。
劉晊的態度,心中有疑不妨投出餌令各方動,只要他們動起來,總能找到答案。
雙手交握,劉徹想到更多,雙手磨擦著大拇指,“依他們的風格,鬧出醜事必會想方設法抹去,絕不會許人留下來傳出醜聞,以令他們各家失了顏面。”
“那不更好,捅出來怕的人是他們。大年初一能夠見識到一些人不可用,有何不可?”霍去病在旁邊接過話,抬頭和劉徹對視一笑道:“陛下不認為他們要是願意自己解決自家的事也不錯?”
挑挑眉,劉徹的手一直都在摩擦著,聽清霍去病的話後半眯起眼睛。
此時,韓琦小步行來道:“陛下。”
這個時候有事,引得殿內的三人都不約而同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陛下,長安縣令李合暴斃。”韓琦頂著壓力趕緊將外面傳來的訊息稟上。
三人的表情都一個樣兒,都是一副不意外,而是果然如此的反應。
那一刻,韓琦低下頭。
劉徹瞥過劉晊,“你的意思?”
“我想查。書閣之地,容不得他們無法無天。”劉晊能不噁心嗎?
噁心得很。不過是忍著那份噁心罷了。
敢噁心她,得有噁心她必須要付出代價的覺悟。
她要是不出手,怕是往後世家貴族們不定還能想出怎麼樣噁心她的辦法,以為她好欺負。
她再怎麼好欺負,也不是他們能欺負的主兒。何況她也並不好欺負。
劉徹明瞭的道:“那就讓你的人查,一查到底,查到什麼再議。”
不錯,以為一個李合死了,事情就完結?
陳掌那兒都知道多少人到書閣上胡鬧過,死一個李合,是劉晊和霍去病有意把人放出去,並非他們想要放過人。
放人出去,大過年的不會讓人認為他們鬧騰,況且,用不著他們出手,有人願意為他們收拾人,何樂不為?
大年初一,無論是劉晊亦或者霍去病,都不怎麼想在新年的第一天讓人噁心著,尤其是這樣的事。
霍去病本意都是不想髒了劉晊的眼,更不想汙了她的耳朵。
然書閣是劉晊的地方,她在那兒,不能不知此事。
李合他們是沒有尋歡作樂的地方嗎?
不,他們就是有意為之的,對付不了劉晊,奈何不得劉晊,就想用別的方式來噁心劉晊。
每每想到他們的用心,無人能夠淡定。
劉徹何嘗不明白,分明是有人把聖賢的書閣,企圖變成一個笑話。
此事如果傳揚出去……
聖賢之地的書閣,成了一個淫窩。
雖非劉晊有意為之,可那樣的地方卻成了人尋歡作樂之地?
由此,難免懷疑到劉晊所設的百川書院,百川書院有一個很大的問題是誰都無法忽視的,劉晊招生時是不分男女的。
想要讀書識字的人,無論何人,只要想讀,都能進百川書院,這是劉晊又改了之後的招生條件,真正做到有教不類。
世家貴族們豈不知劉晊分明是有意為之,企圖教匯出更多的能人,在將來取世家貴族而代之。
縱然在他們心中,世家貴族並不認為劉晊可以輕易做成。
十年二十年不成,等到幾十年,甚至百年千年後,都一致興教育,培養人才,彼時……
世家貴族們也有危機感的,百川書院的存在,隨著這幾年劉晊挑出來的人,帶到河西走廊處去,雖然世家貴族們也明白,劉晊並沒有拒絕他們送過去的人。
架不住,河西走廊苦是真苦,並非人人都願意到那樣的地方吃苦,也並非人人都認為只有去河西走廊才能有前途。
不想去的人,就這份不想去的心,一但到河西走廊,怕是不到一個來回劉晊就能把人退回來。
退人回來的事,劉晊幹過。
劉徹把河西走廊的軍政大權都交到劉晊手中,只為了讓劉晊能夠把河西走廊建得如同鐵桶一般,而且謀劃西域。
就這樣,劉晊在劉徹的支援,自是完全按照她的要求,無用者不用,無德無才者不用,不聽話的不用。
退回來的人,劉晊也是有理有據的。
沒有本事,在河西走廊這樣百廢待興的地方,怎麼,讓誰為那樣一個無用的人收拾殘局?
無德無才者就更不用說了,以德能夠服了人,那都是對方的本事。
無才,怕是連腦子也沒有多少,和無用者有區別?
不聽話的,那是不聽令。
怎麼?河西走廊的事誰最清楚?
而且誰才是那一個瞭解河西,而且認為應該把河西建設更好的人?
劉晊把一應規劃都做好了,只要做事的人聽話照做,一切自能夠按她定下的目標不斷動作。
不聽話的人,自作主張,壞劉晊的計劃,劉晊不留人有何不可?
總之,河西走廊算是劉晊和世家貴族們交手場地。
人,送過去劉晊會收,但能夠留下的,都得真憑本事。
也正因為如此,縱然世家貴族們有心要挑劉晊的毛病,沒法兒挑。
畢竟劉晊對自己的人也是同樣的態度,無用者不用。
當然,劉晊既然是挑了帶到河西走廊去的人,自然不可能是無用的。
否則她怎麼會千里迢迢的把人帶過去。
因而也讓世家貴族明白,劉晊知道他們的算計,不介意他們送人過去,也不在乎他們送來的人都有沒有別的盤算,只要那樣一個人是踏實辦事,能夠讓河西走廊安定,劉晊容得下。
世家貴族對於無法在劉晊那兒捉著把柄,那也是又急又氣的。
明面上鬥不過,屬實是他們每一個人都不敢說用人公正,更不敢說他們每一個人都可以做到能夠不偏袒於人。
劉晊做到了。
不問人的出身,也不管人的來歷,就問人的本事。
明面上鬥不過劉晊,只能是來暗的。
書閣,長安的書閣,這地方也是不少世家貴族的眼中釘,肉中刺。
世家貴族視之為珍寶,不願意輕易讓人窺探的書,這些支撐著他們家世代榮華富貴的東西,就那麼由劉晊堆起來,堆在人前,隨意的讓人翻閱。
各家的藏書,關係不是好到一定的地步,都不會輕易借閱出去。
宮中劉徹早年收攏天下藏書,建起所謂的藏書館,那個時候的世家貴族們以為,那純純是劉徹自己收藏著看,也是留給後世看的,誰料想劉徹收藏好的,隨著劉晊的造紙術和印刷術一出,成為了天下人的書。
企圖阻止劉晊的人,如同怎麼也阻止不了印刷術和造紙術不斷的普及。
不是所有人都不認同劉晊的作法。劉晊願意把書放出來,供閱天下人閱覽,何嘗不是也能讓各家的得利。
天下的藏書,就算各家自問家底不錯,也不敢說他們的藏書遠勝於皇家。
須知當年漢太祖高皇帝進入咸陽城後,蕭何第一時間去丞相府和御史府上,那是把一應戶籍文書和各種書都打包帶走了。
所以劉家手裡的那些藏書,有好些都可能是先秦傳下來的,世家貴族們也想看看那裡頭的書,或許那其中也有他們需要的書。
書供天下人閱覽,得利的人不是隻有普通人,世家貴族也是一樣得利的。
也正因為如此,世家貴族出身的人時常到書閣看書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但陳掌也絕想不到,有人竟然噁心至此。
作者有話說:
無
如果您覺得《穿漢後直播劇透我造漢武帝反》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www.51du.org/xs/488788.html )